谁负相知 上 by 绝小娃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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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怎么破了?自己咬到的吗?你生病了?好烫!〃
若廉伸手去推他,可是却怎么推得开,急出一身汗来。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虽然因为他体弱多病无法承欢,但玄礼却想多看看他,多摸摸他,以慰相思之苦。
〃衣裳都被冷汗湿了,穿着怎么能不生病呢,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帮你脱了,盖好被子好吗?〃
若廉只见他满眼深情,心痛如绞,晚了!若廉已经不是当初的若廉了!不愿让他看见自己身上耻辱的伤痕,若廉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他哑着嗓子道:〃滚!我不想看见你!不想!〃
〃你不想看见我也不必跟自己身子过不去,我看你躺好睡了自然就走。。。。。。〃见若廉还在挣扎,玄礼伸指点了他麻穴,〃真不乖!病成这样还闹还折腾!〃
若廉绝望地看着玄礼解开了他的衣服。。。。。。
〃我其实想接你回去,以后好好。。。。。。〃
玄礼愣住了,话说了一半,他定定地瞪着若廉遭受过性虐的身体,眼睛里闪出愤怒的光:〃你。。。。。。〃
若廉死死地咬住下唇,鲜血又一次流出来。
玄礼不甘心地脱下若廉下衣,若廉紧紧地拧起眉毛,屈辱地接受玄礼的检查。
〃谁干的!说啊!〃他吼叫起来,重重地点在若廉身上,解开了穴道。
若廉一痛,拉了被子盖住身体:〃我。。。。。。我的事。。。。。。你有什么资格问?〃
〃你告诉我!〃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玄礼的声音沉重而嘶哑。
〃你。。。。。。你是我的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若廉嘴硬道,心里却已经痛得滴出血来。
〃我会给你报仇,我。。。。。。我去宰了那畜生!〃
〃你凭什么?〃
〃就凭。。。。。。就凭我喜欢你!〃
若廉愣愣地望着玄礼,这句话是真的吧,可惜,来得太晚了。
若廉惨笑起来:〃呵呵,你。。。。。。不配。。。。。。〃
玄礼一下呆住了,他的眼神变得危险了。心上人受辱的巨大痛楚烧毁了他的理智:〃你说我不配?你。。。。。。那你说谁配!那个畜生配是不是?你不相信我喜欢你,会给你报仇!还是你心甘情愿被人家虐待!〃
若廉也失控了,他用尽力气说道:〃你说得没错!我宁可给那人虐待也不愿意向你施舍同情!你。。。。。。你还不如他。。。。。。〃
玄礼哪里容人这样对他说话,他一把掀开若廉的被子,若廉近乎赤裸的身体就暴露在空气中:〃好!我倒要让你看看,我是不是。。。。。。不如他!〃狠心地压上他身体,狠心地吻住他受伤的唇,若廉心中气苦,张口向玄礼唇上咬去。
〃你。。。。。。你还真好这个是吧!咬我!〃玄礼发怒了,他不再怜惜,狠命地揉搓起若廉的身体。。。。。。
旧伤好不容易愈合了,在他大力的揉搓下,新结的一层嫩痂被搓下来,那疼痛竟比刚受伤时还要利上几分,若廉死撑着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全身都尽力地反抗着。
眼看玄礼已固定住若廉手脚,腾出手来脱自己衣服时,忽然一声断喝:〃畜生!住手!〃
玄礼吓了一跳,只见丑奴眼睛瞪得溜圆,手里还拎着一把镰刀。
玄礼一下恢复了理智,他低头一看,若廉已经昏死过去。他还病着呢,又刚受了伤,自己这是干什么呀!他一阵痛悔,放开了手。
〃你们。。。。。。你们都往绝路上逼他。。。。。。他。。。。。。他并没有得罪你们。。。。。。一个世子,一个王子!你们。。。。。。你们都逼他死!〃
〃王子?他说谁?〃
未及玄礼再问,丑奴挥起镰刀道:〃你滚!你若不滚,我自也打不过你,但我现在就把他砍死,然后也随了他去!〃看丑奴说得疯狂,玄礼真怕他失手飞了刀来,伤到若廉,急忙道:〃我这就走!但是你告诉他,我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那个伤了他的人,我。。。。。。我一定要宰了他!〃
〃你滚吧!伤他最深的就是你!你最好回去就找根绳子吊死了,就算给他报仇了!〃
玄礼只觉丑奴呆蠢,却没想到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他张口结舌,也觉颇为无趣,回身看了若廉一眼,走出门来。
门外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头已经直哆嗦了。玄礼走到他面前:〃先生,拜托了。〃说着,已伸手拿了一锭银子出来,〃您一定要好好给他瞧瞧,治好他。。。。。。〃
第007章
〃大夫,他怎么样?〃丑奴又恢复了原来的呆蠢模样,仿佛刚才那个为若廉而战的人已经消失了一般。
〃唉,何公子一时急火攻心,不久就会醒过来的。他身上的外伤已处理得极好,刚才只蹭破几处,不过是皮肉之苦,也无大碍。只是。。。。。。只是公子的肺疾才是要紧的。我刚刚看过你带回的药方,这开方之人不仅深谙医理,并且至于情性。他那样好的药方,我是开不出的。只需按那先生开的方子煎来,日常注意保养,想也不会有什么恶化。但我看公子仿佛甚多苦楚,需知肺疾最忌忧虑,若可断此一样,自然可以颐养天年。〃
这大夫罗嗦了一大通,就是让公子断情么?可是他。。。。。。情难断,恨难消,怨难绝,爱难忘。。。。。。公子生就一副平凡样貌,却长了一颗多愁善感之心,要他断了什么都行,只是这情爱,怕是难哪。。。。。。
丑奴跟先生抓回药来,就默默地到厨房去,仔细煎成浓浓的一碗,又从怀中掏出几粒糖果。
端药进屋时,若廉已经醒了。他呆呆地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望着床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公子,起来喝药吧。〃丑奴过来抱起若廉,在他身后垫个枕头让他依着,若廉乖乖地任凭摆布,魂却仿佛已经飞了。
见他不动,丑奴将药端到他口前,若廉仿佛并没有看见,依然呆坐着。
〃公子,喝药吧。〃丑奴唤道。
〃奴儿。。。。。。他什么时候走的?〃
丑奴一愣,知道若廉问的是玄礼,他垂下眼睛:〃他早就走了。〃
听丑奴这么一说,若廉的脸上浮起一丝惨笑:〃你赶他走的?〃
〃是。〃
〃奴儿,我们搬家吧。。。。。。不要再住在这里了,我们。。。。。。根本就不应该回来。。。。。。我再不想见他,再也不想见他了啊。。。。。。〃
听若廉说得凄楚,丑奴拧起了眉毛:〃公子乖乖喝药,养好身子才有力气搬啊。奴儿明天就去找房子,咱们这就搬走了。〃
〃我不喝了,你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这一句,却是说得百无聊赖。
〃公子,你若不见好了,奴儿可怎么办呢?奴儿还指望公子作画来养奴儿呢!〃
〃说得也是。。。。。。你可怎么好。。。。。。怎么好啊。。。。。。〃
〃公子喝药吧。我知道你怕苦,特意买了几个果子,你把药喝了,再吃果子,嘴里就没有苦味了。〃
若廉有些无奈地接了药来,喝了下去,因为畏苦而皱着的脸让人看了颇有几分心疼,丑奴急忙将果子塞到若廉嘴里。
过了一会儿,丑奴见若廉的表情平静下来,才问:〃公子好些了么?〃
若廉淡然一笑:〃呵呵,有什么不好的,这些年,喝过的药原比吃下的饭还要多。〃
丑奴低下头去,也知道他以青春少年便如此虚弱,心里定是十分难受了。却听若廉续道:〃人就是下贱啊,那么苦之后,只需再给个甜果子吃,一切就都忘了,嘴巴里也只余下甜味。〃
〃廉!〃钧阗一下惊起,一身冷汗湿透了里衣。
若廉走后,钧阗只觉怅然若失,神思恍惚。尉迟丹与他说什么,他都心不在焉地胡乱应着,而若廉受辱昏迷时那张憔悴的脸却不停地在脑海盘旋。
以前,对尉迟丹淡而青涩的仰慕在钧阗看来,就以为是爱了。但对若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如此强烈地袭击着他。
自十二岁以来,他再未与尉迟丹同塌而眠过,美好安然的感觉只不过是记忆深处的幻影。而那几日拥抱了若廉同寝,温凉丝样的触感已令他难忘,前日莫名动情,虽印象模糊,但总记住了那销魂噬骨的快感。
当了若廉,钧阗只说是自己伤他过深,但若廉去后,他才知道失去童身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钧阗自小在山中成长,性格浑然天成,对于情事也颇为生疏。空山鸟语,也只有年迈的师父,和这么一个师兄。青春发育期,面对貌美若仙子的师兄他自然会产生移情之举,但真正见了若廉,才知世上还可以有人与自己平等相处,可以容忍自己耍赖撒娇,即使耍些小小心眼骗他同睡,那人也只蹙了眉头答应。
初见若廉时,钧阗心里是有些小小失望的,若廉竟有那样一张无可圈点的脸。再相处来,钧阗只觉若廉相貌虽与尉迟丹无法相提并论,但那等平和姿态清雅气度却丝毫不输,更何况尉迟丹对钧阗虽然宠溺,但总是兄长意味颇浓,不似若廉般可亲,可以说说心里的话。
本以为这一世便与他做个异姓兄弟,有这样一个知己也堪称乐事,但谁知,自己竟如被妖魔附体,不仅强毁这段缘分,还把自己推向困境。
师父曾告戒过他们师兄弟二人,若练童子功,一年可抵五年。但童身一破,五年也只算一年。钧阗苦练二十年的功夫本可及得上百年高手,但这一来,只剩了四年功力!四年。。。。。。这在江湖上甚为稀松平常,甚至连普通的山贼草寇,只怕比他还要厉害些呢。
这一日,一会儿念着若廉,一会儿又叹着自己,想和尉迟丹讲讲,再一思索又觉开不了口。若廉离开的前夜钧阗已经一夜未眠,这一夜,也才迷糊过去,便梦见若廉强自忍泪的惨白的脸。
钧阗叹了一声。只想这次治好眼睛下山帮父亲平定天下,哪想到眼睛虽然好了,却被废了武功,还秧及那人。。。。。。想到若廉,钧阗的思绪又飞远了,他怎么样了?他不会有事的吧。。。。。。
钧阗只觉得也难再在晴峰山呆下去,他打定主意,明日就走,先下山找哥哥报个平安,然后就去看看若廉。
晴峰山上,清风拂面。
晴峰绝顶,一人身着淡青衣衫凝然而立,真如亭亭玉树,华彩夺目。钧阈欣赏着眼前人儿的卓然风采,一丝赞叹油然而生。岁月仿佛特别优待这男人,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丝毫印记。
尉迟丹幽幽地开口道:〃阈,你的计已经成了,钧阗现在不过一介凡人,功夫所剩无几。〃
〃多谢尉迟促成此事。〃虽然二人始终是主仆关系,钧阈对尉迟丹却颇为情重。知他为了自己牺牲甚多,钧阈总是敬他几分。
尉迟丹转过身来,绝美容颜上有一丝疲惫:〃哼哼,他总算是做了一回人,我呢。。。。。。〃
钧阈胸口一痛,走上来,将尉迟丹揽入怀里:〃尉迟,待大事一成,钧阈定不负你!〃
尉迟丹依在钧阈怀中,幽幽地说:〃哼哼,你现在已经三妻四妾,到那时天下归心,美人在抱,你哪还记得起尉迟。。。。。。〃
〃这是什么话!这天下美人都加起来,也不及尉迟一角!得天下并不圆满,若无尉迟分享,纵是得了,也没多少乐趣。〃钧阈说到情动,附身吻住尉迟丹,尉迟丹并不推拒,反而伸舌回应。
感觉到身下人儿喘息渐重,钧阈将他拉了开来。只见尉迟丹容色潮红,双眼已含了春情。平生至爱如此模样,钧阈也觉一股情欲冲上来,他急忙放开了尉迟丹。
情潮慢慢地退却,尉迟丹眼里又换上了惯常的清冷:〃你就说这些话哄着我为你卖命么,我已经快三十岁了,青春都磨没了,只因为你还需要我这童身,我就为你守着。等有一日,我若这么死了,你。。。。。。可别后悔。。。。。。〃
虽然知道他是在赌气,但忽然听到那个刺耳的〃死〃字,钧阈只觉心口一窒,急忙道:〃我一定尽快夺了江山给你交代,你可再莫说什么赌气的话!〃
见两人陷入僵局,钧阈叹了一声:〃尉迟,我告诉你的事你可都记住了么?〃
〃放心吧,我什么时候耽误过你的事来?〃
〃我只是怕,你毕竟和那小子相处二十年,我怕你。。。。。。狠不下心。〃
〃我心里只有你,再没有旁人,只要是为了你,对谁我也是一样。〃
听尉迟丹说得决绝,钧阈心头一热,上前揽住他道:〃此人一除,你我便可共享江山富贵!〃
一丝淡笑浮上尉迟唇角:〃什么江山富贵,我根本不稀罕,我想要什么,你自然知道。〃
钧阗一大早就来到尉迟丹门外,来向师兄辞行。尉迟丹打开门,两人容色皆有几分憔悴。〃师兄,我想下山去找哥哥汇合。〃
尉迟丹点了点头:〃你原也该走了,只是你不是说中了红襄靖王五子当胸一掌么?待我查视一下,若真的没什么事,你走了,我也就放心了。〃
未待钧阗应允,尉迟丹已伸手拿捏住钧阗的手臂,才一沉吟,神色忽然大变:〃小阗。。。。。。你。。。。。。你童身毁了?〃
想起往日研习武功的诸多苦楚,钧阗心头一阵难受,他知道瞒不住师兄,此刻,便如一个委屈的孩子般点了点头。
〃怎么回事?你下山后可有胡作非为?〃尉迟丹的声音严厉起来,〃不对。。。。。。你上山时还用过童子功的,怎么回事。。。。。。难道。。。。。。你跟。。。。。。〃
钧阗跪倒在地:〃师兄息怒!我。。。。。。我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日,我正在院中习武,忽然就如失去知觉一般。说是失去知觉又不确切,我只觉得做了一场春梦,醒来时。。。。。。〃
〃那个人是谁?〃
〃是。。。。。。是若廉。〃
〃你平白带他上山,可是心中早存了此意么?〃尉迟丹的声音透出一股阴冷。钧阗只觉头皮发乍,急忙答道:〃不是的!我敬爱他如兄如友,丝毫未敢存那下作亵渎之意!〃
〃你没有那个意思,你可知,他也没有么?你再好好想想,那日,可有什么异状?〃
〃异状?我只觉得口渴,让若廉倒了口水来。。。。。。可是。。。。。。可是他也喝了呀,为什么就只有我。。。。。。〃
〃什么只有你?难道你不是和他?以他的那副模样,只怕倒是你委屈了。。。。。。〃
钧阗抬起头来:〃师兄!我觉得这事应该与玄信那一掌有关!若廉被我伤得甚重,我万不可用这个念头再来作践了他!童身被毁我也只得一力应承,却与若廉毫无干系!师兄若用此意来责难了若廉,那。。。。。。恕小阗不敬!〃
尉迟丹冷笑道:〃钧阗!你还说你无意于他!我只做一推断,你听听你说了多少?你以前从不肯这样对我说话的,有了那层关系果然就护起来了!〃
钧阗低下头去,心里却颇为不服,他心思单纯,只觉得若廉是难得的朋友,被自己伤了已甚为难受,如今再听师兄这样说他,自然更加郁郁。
〃师兄,我要下山了。〃
〃下山?你现在的这副样子,还能帮你父王什么?〃
钧阗却抬起头来:〃有多大力便使上多大,将军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原也算得上光荣!〃见他这副凛然模样,尉迟丹心头一窒。毕竟是血亲兄弟,如此谈笑生死,倒与心头的那个人有几分相似。
见尉迟丹凝神,钧阗以为师兄在为自己难过,当下柔了声音:〃师兄,小阗知道,从小到大,也只有你疼我爱我。你会那么想若廉,也是因为你在心疼我,怕我误交匪类。可如今,事已至此,钧阗唯有面对,要我去怨恨若廉,我是绝对不肯的。小阗就此别过,待收拾了河山,小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