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弯到底-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笮πΓ皇潜洗笸攘耍�
其他三个铺位还没有人,江海洋放好行李,关好门,脱掉外套刚躺倒床上,就听见外面凌乱的脚步声,和他熟悉的魔鬼声音。
“对不起,肖总,因为雪天飞机不能起飞,让您屈居火车了。”
“陈默,火车,汽车没有什么屈居不屈居的,只是它会耽误我的时间和行程,下次再有这样的错误,我不介意亲自下厨,给你炒盘鱿鱼,”男人语气冰冷的说道,并没有陈默的低声下气而停下脚步进行说教。
江海洋竖着耳朵听到脚步声在自己门前停住,快速看空出来的三个床铺,突然明白过来了。
不会,这么巧吧。
是,就那么巧。
当他拉开门之前,江海洋一把将被子蒙住全身,像个忍者似地一动不动,静观其变,眼观一路,耳听后方。
“我不是让你把这四个卧铺的票都买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儿?”肖子凛皱眉指着床上的“蛹”说。
江海洋撇撇嘴,不用想都知道肖子凛那不可一世了脸,内心诽腹:真当你丫铁道游击队的啊,这哪儿是大都市经理啊,整个一黄牛儿党。话说这铁道部怎么回事儿啊,尼玛不是实名制么?
“肖,肖总,订票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不过上铺两张已经买过了,所以,现在只有你们俩个人”这个叫陈默的显然被肖子凛给镇住了,声音越来越低,但是换来的是一阵沉默。
“那,肖总,我和这个人商量商量,让他去别的车箱……”
肖子凛看着窗户旁边挂着的米白色羽绒服,突然邪气的笑了,他抬手,示意陈默闭嘴,然后上前一把掀开被子。
江海洋装作刚醒的样子愣了三秒,冲肖子凛摆手:“好久不见啊,肖总。”
陈默看着肖子凛笑的猥琐,这位爷的喜好他了如指掌,瞬间闪人,还好心的把门关上了。出去后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肖子凛并不在意陈默走了,轻笑一声:“我说呢,刚才在候车厅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果然是你啊。”
江海洋特么的想说:我能哭么,买彩票都没那么好命过。
“拜你所赐,我的脚现在还隐隐有些疼痛呢,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呢?”
江海洋默默给自己点根儿蜡烛。
记得最后一次见面,江海洋对人家牛逼哄哄说的那些话,于是选择性失忆,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着回家。
江海洋干笑两声:“这火车上的盒饭挺好,我不介意给您打饭。”
“我介意。”肖子凛又笑,笑的江海洋发毛:“我想把那天没做完的做完。”
“……”
不由分说,肖子凛向江海洋一步一步走来。
“卧槽,肖子凛,我们还没有熟道一见面就离这么近说话吧?” 江海洋一脚踹上去,被肖子凛化解并捏住脚脖儿一拉,江海洋差点从床铺上掉下来。
“等,等等,肖子凛,有话好好说。”
“这种事儿是用嘴说的么?得实际行动。”
肖子凛没想怎么样,就是想逗他,就是看这人不爽,就是觉得有意思。
江海洋恼了:“行动你大爷啊,麻利儿松手。”
肖子凛看着脸红脖子粗的,到是配合的松手了,于是江海洋就坐地下了,但是他并没有打算停下来,比如说先脱去外套,这样更放得开些。
江海洋不淡定了,这人咋还脱上衣服了?这要不想个辙儿,自己就得交代这儿了。
江海洋说:“我说,你这三番五次对我又是啃又是亲,见机还摸的,你啥意思?你们的世界喜欢一个人都是这样追求人的?”
听到江海洋的问题,肖子凛现实一愣,喜欢?他用的着喜欢一个人么?
“你真能想,就你这样的三黄鸡,我以前的榜家儿随便挑出一个都比你强。”
江海洋听到这句话着实膈应的够呛,甚至想到这傻逼群。P时淫/荡表情,定精彩绝伦,妙不可言。
接着肖子凛又慌神儿过来,问了一句:“我们的世界?”
江海洋是想说:这个病在脑髓,不治将恐深,神经病的世界追求人都在用下半身思考。 但是这架势,江海洋怂了。
没等江海洋回答,他又说:“只要是张向北的东西,我都要抢过来。”肖子凛淡淡的说,江海洋听到觉得恕�
“为,为什么?”江海洋无力的问道。还没有在震惊中缓过劲儿来。
“……因为当初他就是这么毁了我珍贵的东西。”
江海洋听到这么一句话,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肖子凛的新款iphone响起,打开蓝牙耳机,立刻换上公式般的笑容,面部表情转换快的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般!
肖子凛讲的是英文,是关于大都市大品牌进驻的事宜,和对方商谈几句后便挂了电话。接着他又打开笔记本,插上无线上网卡,然后快速的输字,电脑的光晕衬的他面色苍白,眼底深深的青色暴露了他近日睡眠不好。接着又是电话,交代种种事宜等等。
江海洋坐回床位,看的窗外转瞬即逝的民房,麦地,以及枯草树枝,又偷偷瞄几眼肖子凛,这种宁静异常诡异。
肖子凛捂嘴,打个哈欠,江海洋鬼使信差的从包里拿出一杯灌装的雀巢咖啡,轻轻的放在他的面前。
“我不喝咖啡,有牛奶吗?”肖子凛跟大爷似的,连眼都没有抬。
“没有。”江海洋没好气的说道,白吃面还嫌黑。
肖子凛抬头看看江海洋,突然觉得内心有点儿高兴,那么多年孜然一身,还从来没有人会这么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有点儿意思。
江海洋是本着维持良好车友关系才脑残一样给他的,谁知道这人这样蹬鼻子上脸了还。
“那算了,我胃不好,不喝咖啡。”肖子凛解释道,抬眼看江海洋一眼说:“要不,你跟我好得了,我会好好对你的。”
说完他手托着下巴,一脸假笑。
“行啊,你要追求我也行,日后见我自己先脱个衣服玩自。摸,撅。腚洗白求求我,我会考虑你的意见。”
肖子凛邪气的笑笑,然后说:“好呀。”
江海洋傻眼了,心想,这家伙不会连玩笑都不会开吧!刚才故说那么说,无非是以恶制恶,又感觉他一准儿是那传说中的猛攻,断不会屈居身下,才故意道出让其知难而退,谁知道这贱/人这么顺水推舟上赶子找。操呢!
“神经病啊你?玩笑你都听不出来啊?真脑残,小爷我名花有主儿了。”
“你和他在一起了?”肖子凛有些惊讶的问我。
“不然呢?”江海洋点点头。又惊讶为毛和这鸟人说那么多。
“不试试咋知道呢,没准儿和你在一起后,喜欢上你,也说不定。”肖子凛直接忽略江海洋和张向北在一起的事实,自说自话,完全把人说的话儿当放屁。
“你思维混乱啊你,只有喜欢对方后俩人对味儿才能在一起。哪有先在一起再喜欢的?你当古时候包办婚姻,没见面就洞房呢?”
“那有啥啊?看顺眼随意打一炮也不是没有可能。”肖子凛停止手头的工作,望向窗外,轻轻的说。
“就是,瞧你那样,以前肯定经常乱搞,小心得性。病。”江海洋内心直翻白眼。
不过肖子凛并不在意,认真的看着江海洋:“你这是关心我么?”
“……”好吧,对牛弹琴!江海洋抑郁了,他俩不熟啊,为什么要和这么个傻逼一直你一句我一句的呢?
之后,肖子凛就没有和江海洋说过话,一直对着笔记本忙来忙去,皱眉思考,默不作声。
江海洋被火车嘎呦嘎呦的脑袋迷迷糊糊,俩眼皮儿直打架,最后实在坚持不住了,依靠着车皮就睡着了。
肖子凛放下笔记本,用双手按摩太阳穴,并长长的呼气。他认真的凝视江海洋,这小子,似乎不错。
接着他从电脑包里拿出一个U盘,对着电脑又开始忙碌。发现把密码给忘了,试了几次都错了,这时他想起对面这人就是学计算机的,只是看他睡的那么好有点舍不得打扰。
但是,一份文件很重要,于是他一脚将江海洋踢醒。
江海洋一个激灵,猛然睁眼,看到肖子凛恶作剧的笑容一下火气冲天:“吃饱了撑的?”
肖子凛不理那茬儿,说:“哎,你是学计算机的吧?”
江海洋一愣,没有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说:“是啊,咋了?”
“我U盘密码忘记了,过来解一下?”
这是求人的态度?
江海洋不乐意了,嘟囔一句:“你百度一下,上面有教程。”这种小儿科的问题,还轮不到大爷我亲自出手吧。
说完直接躺床上了,肖子凛脸黑了。
“少废话。我着急。”见江海洋这架势,肖子凛走过来一把提溜起江海洋,眯起双眼,威胁的说:“是不是见我半天没搭理你,你又想找事儿了不是?”
江海洋心中一万只草尼玛奔腾而过:我跟一神经病较什么劲呐我。
于是乖乖的走到肖子凛的床位拿起电脑,开始处理解密工作。
“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不会,你真是烟城大学信息工程学院毕业的吗?”
“谁和你说我学的是信息工程?”
“哎?不是吗?我一直都觉得,那你学的什么?”
“我艺术学院毕业,学的音乐。”肖子凛忙里偷闲点燃一根烟,冲江海洋吐出一口烟雾,江海洋嫌弃的挥手,骂道:“边儿去!就你这样的流氓样儿,还他妈的艺术学院呢?丫神经专科的吧。”
“不相信么?我弹钢琴的时候,张向北奶还没有断呢,我比他潇洒多了,就不是一档次的。”肖子凛果然往边上挪挪。
“是不是啊?”
“我知道口说无凭,你不会相信,以后有机会,是骡子是马,上场溜溜就知道了。”
江海洋看着他瞧着二郎腿,懒散的吸着烟,别说,丫还挺潇洒挺男人的。
“我说,你和张向北是什么关系?” 江海洋轻点回车,“好了。”
“张向北没有提起过吗?”肖子凛掐灭烟蒂,又走到笔记本前,见江海洋求贤若渴的表情,突然笑了:“你想知道?”
“嗯。”江海洋如实回答。
“你跟我好,我就告诉你。”
江海洋挑眉,滚回到自己的床上:“当我没问。”
☆、血浓于水
马上就要到狮城了,本身困得要命,却看到沿途熟悉的地方导致江海洋精神异常亢奋。却又特别心慌。回去总要面对家人问自己,问江百川。
江海洋上头有个龙凤胎大姐,江海纳,二哥,江百川。
江海纳每天总是笑眯眯的,邻居都爱和她说话,聊个家长里短。
江百川24岁前活的光鲜动人,长孙的头衔让他备受瞩目。江海洋从小就是个影子,属于超生不说,关键还曾经被送出去。
有时候江海洋特烦江百川,父母为他操碎了心,有时候却又不忍心。
当时江爸出了车祸,虽然救回来一条命,却落个残疾,走路一瘸一拐的,夏天时,江海洋录取通知书下来了,他手里拿着那张薄纸,不知道何去何从。
为了上学、看病,就这么逼着一个少年上了犯罪道路。
行窃的不是别的,就是几辆电动车,但是因为三四个孩子,行成团伙了,就不是闹着玩儿的了。
去年江海纳结婚,全家都参加了,但是却少了长孙,因为他犯了行窃罪,被判2年5个月,还有18个月他才能刑满释放。
结婚的前一天,江母曾问江海纳要什么嫁妆?但是这个问题跟不问没有什么区别,为了让江百川的“光荣事迹”不上报,一个普通家庭剩下老本儿全兜出去了。
江爸看病,百川出事儿,大伯叔叔已经帮了不少忙了,所以江海洋只能用江海纳的彩礼钱上学了。
江海洋还记得上车的时候他姐姐说:走的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来。江海纳像小时候那样摸了摸他的头,说:家里就交给你了!
这个大姐就这么将就的嫁到了狮城县一农村人家,没多久就学会种地了,这辈子算是跟上层建筑算是绝缘了。
江海洋以为自己是坚强的,可是看着姐姐上车后,还是抑制不住泪流满面。
走吧,走吧,任何人都要学着自己长大。
往事不堪回首。
相较于在学校的轻松畅快,回到家,江海洋心里压力特别大,他觉得自己是有责任的,明明想要让家人过得好一点儿,却没有那个能力。
下站台的那一刻,熟悉的空气扑面而来,毕竟这里记载着江海洋所有的记忆,他眷恋着这里蓝天、这里的空气,这里的一草一木。
肖子凛同江海洋一同下车,原来他一直和狮城中最大的零售企业…千禧百货有着密切的合作关系。江海洋更是知道了足以雷的他里嫩外焦的秘密…千禧百货总裁司徒磊竟让是司徒东方的爸爸。
江海洋不淡定了,各种羡慕嫉妒恨,肖子凛是贵族,张向北是少爷,孙琳琳是暴发户,杨笑笑是村长女儿,得,现在连司徒东方都来凑热闹,人家正二八经的富二代。
这周围为什么这么多发光发热的人儿?是更好衬托自己的一穷二白么?
到出站口江海洋一眼瞄到江妈探寻的身影,江妈使劲挥手,生怕江海洋看不见他似地,然后一把拉过行礼。 江海洋说沉,他自己来吧,江妈说能有多沉啊,我是老的提不动么
“海洋?不介绍一下吗?”
肖子凛在后问道,江海洋才发现一直忽略了这个人的存在。江妈转身,浑身上下打量,一头雾水的问江海洋:“朋友?”
江海洋是一身学生装备,肖子凛身着双排扣毛呢大衣,领口围着灰白交错层次分明的毛料围巾,一双皮鞋乌黑锃亮。怎么看俩人都不会是一路人。
“嗯,他是肖子凛,我在烟城的一个朋友,这是我妈妈。”
江海洋特不愿意让妈妈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存在,所以对他的介绍一带而过。但是肖子凛并不在意。
“哦,原来是伯母啊,您真年轻,我刚才没敢喊,所以,失礼了。”
江妈被他说的心花怒放,当场立邀其到家吃晚饭,完全忽视江海洋在后面推三阻四。
与江海洋擦肩而时,肖子凛露出一张胜利的微笑,江海洋那个气啊?这是怎么个情况,咋就不哼不哈就把瘟神请家了?丫不知道客气客气啊?
三人上了公共汽车,因为最后一班车,车上没几个人。路上江海洋问肖子凛:“你来了,你那个小跟班儿咋办啊?”
“他们去酒店,我的事儿你不用操心。”
“您觉得我是在操心么?”
“不是么?”
“我的意思是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