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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非故意诛天罪成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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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清明节了哎,嘿嘿,谨以此篇祭鬼神。

  ☆、拍天桥上十三阙(连钰篇)

  我沉睡,十年。
  这十年中,我梦到了很多事情,但是频率最高的始终是我师父裕华贤者羽化的那天发生的事。那一天是人间的四月天,正值山花烂漫,和现在的漫天飞雪不同,那时候的百拓山。我体内的冰灵玉师父说是与生俱来的,因为我本是佛主座下的鲢鱼使者所幻化,师父说,我这一生是为了历劫才来到这里投身成了人。可是师父却没告诉我,我历的是什么劫。师父说他这一走可能就永生不回来了,我不明白为什么,难道是因为那个女人拿走了师父体内的火灵玉?
  后来我醒了,因为一个人敲了门,然后我就醒了。这是师父十年前就编好的剧本,我要起来给他开门,然后除去这百拓山上的妖王,之后离开这里。
  可是,事情发生了变数。妖王迷惑了那个人,那个自称本皇子的祁红,那个女人的儿子。可是,后来又出现了的两个男人把妖王制住了,我便把他打回了原型,一只九尾的红狐狸。
  红狐却告诉我一件事情,他说,去鬼市找到拍天桥上就可以找到师父。我本不信,但是,祁红这个傻瓜却说不着急回宫,非要拉着他的仙师陪我去找师父。我想他是想知道十年前他的大皇兄的母后和他的母妃之间的事情。
  我们在室内点上三支红烛七支白烛,然后围桌而坐,等着子时的鬼船来接我们去鬼市。
  其实,师父在世时我每年的这个时候都和他去鬼市见见他的好友谢必安,他和白老鬼感情很好,虽然我不知道师父为什么一个修仙之人却和地府的无常相处的甚好。
  祁红一直在和他的仙师打眼色,我心里有些小小的酸涩,不知道为甚,毕竟我才和他认识三日,可是这种感觉却好像已经经历了好多年,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他的仙师淮官身边的那个茗银树神暝英老是和淮官走得很近,他大概是很关心这两人的关系罢?还有那个红狐狸毓案妖君不明所以的总是不怀好意的盯着我看时不时还朝祁红眨眨眼,然后祁红就会低头揉揉鼻子,顺道偷着瞥我一眼,不明所以。
  子时到了,祁红显然很是激动,白玉似得面容染上了一抹红晕,我居然觉得很好看。定了定心性,我摇起摄魂铃,然后我叫他们闭上双眼,过了一时,耳边的风吹了一阵子,然后就是喧哗的闹市声音。我们睁开眼睛,便到了鬼市,身边穿梭的是来往的打扮着人模样的或作商贩或作买客的鬼魅。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很忙啊,还去了苏州一回,被那里的美景震撼到了,就是脚走肿了,好忧伤。= =。

  ☆、拍天桥上十三阙 下(连钰篇)

  我们游荡在这里,淮官和暝瑛在半途中混离在人群之中,然后丢下傻呵呵的祁红皇子兀自絮絮叨叨东看西看。
  待到祁红发现身边只剩下我一个人,他的仙师大人不见踪影的时候,已经是半柱香以后了……
  “吖?仙师?”循着挂满红色灯笼的街道走到尽头便是忘川河,河里飘荡着很多未亡人给亡者寄来的莲花灯,河边的彼岸花开的正好。祁红盯着我身后空无一人的街道愣了一阵,口中呢喃着“传说彼岸花不是血色,为何此处皆是白色……”
  我看了他一眼,绕过他走到河边,盯着河水看,突然间,有一种久违的感觉,好像我曾经这样凝望过好多年。
  “因为这里是冥府和人界的交壤处,没有那没多的怨念让这些花儿来吸收,你沿着这忘川撑船往里面行,你会发现越靠近地狱的地方那花儿烧的越旺,也越红艳。”
  祁红听着我的解释,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站着,看着水,蓦地,心里很难过,又是这种感觉,好像已经难过了好些年。
  “我记事起就一直呆在师父身边。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他的容貌没有改变过所以俗人不能容忍,说师父是妖怪,所以从来都没有一个人肯同我玩耍。”我倚着岸边的柳树顺势坐下,看了看波光粼粼里祁红荡漾着的影子,晦暗不清。
  祁红听我居然和他说这些事情,显然很是奇怪,他怔了一瞬,倏然把扇子往手上一拍,合起。又露出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说“我若是那些孩童中的一人,断不会疏离了你,我会追随着你,形影不离。”
  他的话显然只是说笑,可是我还是会莫名的感动,这还真是让我恼火得很。我摇头笑了一下,继续叙说。
  祁红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坐着,伸手握住我的手,我居然也没反感的挥开。
  “官府还曾派兵来捉师父说师父是妖人为惑百姓。你可知道这幕后的主事人是谁?是你的母妃,她为了让当时的皇后你的大皇兄的母后茉知娘娘无法找到师父,这样便无法求得水灵玉为你的父皇延年。”
  说话的同时,感到了祁红的手紧了紧,我等着他反驳,为他的母妃辩护,可是他没有,我抬眼看了他一眼,他居然那么用心的在看着我,心间一悸。
  我咳了一声问“你为什么不反驳我?”
  祁红深深地看我一眼,“你没必要骗我,况且,我相信你。”
  他的话说的很满,我回过头不再去看他,“那么你下次别再相信我了,相信我你可能会死。”
  祁红半天没有说话,我心里感到很冷,把手从他手里抽回,起身拂袖往回走。
  “我想了一下,为你死去,甘之如饴。”
  他的话让我脚步顿了一下,心里的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我也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却又似乎合情合理,想不起来的前生,今世师父却没猜中。我只好往前走,身后是祁红追上来的脚步声。
  走在鬼市里,却比人间更给我温馨的感觉,因为毕竟没有人世的世俗烟火。再往前方就是狐狸说的拍天桥,为甚一个阴间的桥却叫拍天桥,我曾问过师父,师父说因为这座桥一不连人世二不连天上,它链接的是通往天上人间和冥府的一个地界。那里是一些不属于三界的亡灵所居住的街道,有十三座楼阁,每一个都有一个灵君镇守,不要人间的香火,他们收的是天上仙人的祈愿。也就是传说中的仙人的信仰——圣神。
  师父既然知道这些事情,师父会不会是居住在十三阙之内的一员呢?突然怀了很多期待,我们往通往拍天桥的渡口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树老令

  我想连钰应该没有想象的那般厌恶于我,我牵他手的时候,他未曾躲开。只是,我的真心,他何故总是露出那样子不信不理的面容?为他而死,似乎是唯一表白的方式了罢。
  如果说对大皇兄的喜欢是含着几分歉疚几分怜惜几分倾慕,那么对连钰的喜欢就是理所当然,没有什么理由,只是就那么喜欢上了,死心塌地的。看他第一眼的时候是对他突然从小孩子一夕长大的惊异,然后入眼的就只剩他恬淡的眉眼,纤雅的身影,眼里便只有了他的影子。
  可是他总是那般淡漠于我,好像我们之间隔的不只是这人世间的空间,还有古老的逝去已久的年月。
  追着连钰的步子望拍天桥上游走,这里挺好的,也没什么特别的结界,可是鬼市里的游魂鬼差似乎都远远的避开这个地界一样。
  我们越往拍天桥上走,鬼影就越稀疏,到最后,就只剩下我和连钰两个人了。再往前走个一里路应当就是拍天桥的所在,每走一步都感到脚步生风,仿若飘飘如仙。
  往周遭看,不觉碧山暮,秋云暗几重。天色晦涩,天边树若荠,泛起鱼肚白。
  随着连钰往前走,他一袭黑衣离得那么近却还是快要浸染在这夜色里,心里一惊,真的怕他就这么消失,情不能自已,抬手抓起他被风吹得拂起来的衣袖。
  连钰顿了脚步,我一不留神撞到他的背上,可恶的是本皇子这么个芝兰玉树的人儿,本就算是高挑,他长大后比我还要高些。
  这人清瘦的厉害,心纠起来的疼,暗下决心,来日定要把连钰养肥了。没容我在心里继续碎念,连钰侧身看了我拽着他的衣袖的手,意料之外的是,他伸手拉住了我的手,然后又继续一言不发的往前走。他的手凉凉的,我心里却是暖的紧。
  我咳咳一声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尴尬…_…||“那个,今儿个风挺大的,呵呵……”
  连钰斜了凤眼似笑非笑的“啧”了一声。
  我在心里暗骂自己真白痴,然后继续沉默。
  沿着忘川的河岸线走了不多时,便抵达了小渡口,渡口周遭的彼岸花开的正盛,好像要一直往渡口的前方蔓延。有些真真就生长到了渡口的木板桥上,但是一被桥板下的忘川水溅到便瞬时枯萎。
  我望着这些花,突然想起,人的一生也不过就是这般追寻得不到的东西,然后刹那芳华,转瞬殆尽。眼角飞过一摸红色,我倏然抬眼却什么也没看到。半转身子和连钰的目光撞在一起,我愣了愣神,心跳快了几拍,赶紧转过头去,可是连钰却是一派老神在在的样子,着实让我恼火,摸摸鼻子,暗忖特么难道沉鱼落雁,啊不,是玉树临风的本皇子,作为向来别人主动投怀送抱的主,难不成还需要暗恋别人?真真是天方夜谭。我理清了思绪万千,把这些个不可理喻的感觉挥散,又回归那副纨绔子弟的风流气派自是无话。
  远方飘过来两艘船,一个桂棹兰桨,一个简易木船,待靠岸,我抬脚就往豪华游船上跨,连钰啧了一声,捉小鸡似的把我拽到了旁边的小破竹筏子上(づ ●─●)づ
作者有话要说:  

  ☆、树老令 下

  写在文前: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遇到他一次,可是他身边总有一个恍若嫡仙的鬼陪在他身边。也许那不是鬼。
  我一直只有希望,希望他能问我一问我是不是认得他,可是,我跟在他身后在这轮回路上走了几遭,他从来没有给过我一眼。也许这就是向来缘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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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连钰站在这通往拍天桥的红色的小舟,我看着旁边的一艘艘桂棹兰桨,突然觉得好是寒酸,我问连钰为何不坐那些大船,连钰悠悠的看我一眼说了句“没有银钱。”我瞬时不知道说什么了,本皇子居然会缺银钱。。。
  乘着红色兰舟在夜色弥漫的忘川里看着河岸边上灯火通明,明灭的鬼火浮在舟边上倒也是别有一番风趣。又行了一段水路,渐渐地到了水域宽阔的一方,我正待问将是否要帮帮那撑船的老人家,嶙峋瘦骨的,看着他载着我们两人怪于心不忍的。连钰看到我意欲向老者提问,把他的手指伸到我唇边示意不要说话,然后在我耳边低语“不要和他说话,会死的。”我心下一惊,他青葱一般细长的手指凉凉的在我唇上,我竟萌生出伸舌头的念头,幸好他把手指收回去了,可是说话温热气息拂在我脸颊,心里麻麻的,有一丝不妙的感觉,可是没容我多想,连钰说了句“到了。”便扯着我的手下了船。
  连钰只顾往前走,我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老者,才发现老者在对我咧着嘴笑,可是印着那漫川的血色,确是让我打了个冷颤,老者似乎对者我晃了晃手臂,他拿着的是我的头上的锦带?什么时候?我转过头跟着连钰走,伸手摸了一下头上的发才发现不知何时锦带被换成了一根红色缠着一丝玄色的细丝的发绳。我在思考要不要把这件怪事跟连钰说上一说,连钰却开口了“那个是掌渡人,他负责摆渡把过往的鬼或者仙人送往拍天桥上,然后去往奈何或者十三阙。谁若被他注意到了轻则损仙灵,重则化为一缕幽魂永远在这里陪伴他罢。”
  我这吓的,赶紧把头发上的锦带被换了的事知会连钰,他皱着眉头看了片刻,说了句“随缘吧。”要不要这么不负责任?敢情事不关己就这样淡然么。我有些说不上生气但是心里凉凉的难受。
  拍天桥原来并不是真的桥,只是一个不属于人世也不属于地界的小岛,它浮在忘川之上似乎也被忘川上漫天的血色同化了,所有的树木花草皆是血红色的,就像被血污浸染了一般。“仙君。”好像有人在我耳边低语,我侧身循声回望却什么也没看到,有些纳罕地摸摸鼻子跟在连钰身后我继续往前走。回身的那一瞬我好像看到一袭红裳在江面上悠悠的漂浮。
  “啧。”不经意间连钰头也不回的说“你莫要不舍,你招惹来的东西,自会来寻你。”怎么听他的语气似乎有些许的不快?我正待追问,连钰挥了挥手说“罢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总算走出了那片血雨腥风的树林,这里虽然没有什么树木,但是林立了很多石碑,每一块上面都是无字。
  我随意一瞟就看到其中只有一块上面有字,我的前尘过往竟然都写在上面。我看了一眼连钰,他却没什么反应。“这上面为什么写着我的名字?”连钰淡淡的道“这个祁红不是你,他是天界的上仙。这石碑是仙命石,只有本人才能看到。”
  “我能看到啊,你还说我不是祁红上仙?”
  连钰蹙了眉头“你跟他不是一个人,只是如此。”
  连钰生气了?霸道总裁看我机智应对。我暗暗嘀咕一声。赶紧又追着连钰的步子往前走。
  不多时就走过了所有的天命石,又走了一阵子天亮了,可是没有太阳的影子,只是亮堂的恍如白昼,道路两旁净是灼灼其华的桃树和缀满枝的桃花。最尽头每一棵桃树上都没有了花,换作了满枝头的红布。条无风自飘摇。走过姻缘树便是悬崖,崖边立了一块碑,碑上书『树老令,莫问情』不问情?那么照你这满树的姻缘,难不成是闹着玩的。
  崖下云雾缭绕,什么也看不清,连钰拽着我的手,不犹豫半分,跨步就踏入悬崖外的云雾里。这不是殉情吧!可是没有坠落感,而是踏了实地一般。我们踩在云彩里一步一步往前走,复前行,云雾里出现了一座楼宇,牌匾上赫然是『第一阙树老令』几个字。不等我们扣门,便有两个画一般的童子开门走出门来应我二人进去,仿若知道我们会来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改文中。

  ☆、红衣

  我们来到树老令,里面是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小老头,就好像传奇话本里的月老一样。我问将与他,他却露出鄙夷之色,说与月老无半点相干,他说他叫作树老。
  “嘿,这位公子小哥,虽说老仙我不是月老,但是看你的命相,这前世犯的桃花可是不少,你……呵呵……”
  我本在悠悠然玩着折扇,听树老似乎知道些什么,一合扇子,抬眼,追问道“老仙,明说了罢,卖甚的关子。”
  树老呵呵一笑,捏着胡子道“你看看你头上这头绳可不就是又一段孽缘麽。她来寻你了。”
  “她?”
  心下一惊,莫不是……想到那个一瞬间飘过眼角的红影,我转过身看了看连钰,连钰抱臂倚在大红柱子上,闭着双眼。仿若感受到我的目光,他抬眼和我对视,幽邃的蓝色眸子里面什么也看不出来。
  不知怎么的,看着他那么平静的看着我就莫名的安心,刚才的忧虑消逝无踪,微微对连钰笑了一下,然后转过身看着树老“老仙,我想你知道怎么能解决这件事情,有劳。”
  树老悠然自得的摸着白胡子呵呵笑。
  我就知道ヘ(_ _ヘ)树老的笑不怀好意。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这没什么,可是,这样子穿新娘的而不是新郎官的衣裳算是怎么一回事?(?_?)还好发型妆容省去没有,只是一块红帕子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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