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牛－六斗做贼-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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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姐夫的这项特殊才能被我发掘之后，适用极广，辛苦偷拍的成果绝不能浪费不是？
不仅如此，我家所有的成员和认识的朋友、亲戚都成为我的幕后智囊团。按照实力和贡献大小划分的话，目前排行如下：
姐夫稳坐第一，上榜理由是：会读唇语的人不是天天都能遇见，不仅全程免费，资源利用率极高，是我有特殊案件时的秘密武器，所以暂列第一。
其次是春哥，兼职保镖和司机，一人分饰二角，可谓劳苦功高。而且人头很广，前任哥们众多，对挣扎于黑社会底层的“劳动人民”有着深刻了解，这个榜眼名至实归。
再次是春妈，虽然没有鲜为人知的特殊才能，但烹饪、剪裁、编织手艺出众，担任我诸多百变造型的道具和服装的总设计师和总制作人，为本律师的后勤事业贡献极大。位列前三甲极为公道。
第四是老妈，跌出三甲的理由在于，被春妈抢了本来应该由她亲自担任的后勤部长的位置。可是基于其特殊的职业特点，虽然十有八九属于胡闹荒诞，偶尔还是有一个两个瞎猫撞死耗子的事情发生，再加上亲妈的强有力理由，暂时名列第四。
紧随其后的是老姐，其缺点在于八卦和无聊，经常发挥不实报道和过于美化形象。不过有赖于其不遗余力的宣传和介绍，我在本地镇上知名度大大提高，为日后工作的开展非常有利。诸多案源也是靠老姐的宣传找上门来，所以功过相抵，排行第五应该不屈。
第六是齐妹妹。我的专业服装造型师，也是我出庭和会面装束的唯一指定赞助商。
师父排行第七。本来是一个极大的专业资源提取库，可是被其怪异、另类的教育风格所累，对本律师的办案工作，目前还看不出有何实质性的影响和贡献。而且，由于经常不自觉地陷入其圈套和陷阱，致使本律师的专业判断和智力水平在他面前有明显下降，估计十年、八年之后可能会升至排行榜前三名。
最后是老爸，因为专业实在太偏，对社会主义法律事业贡献不大，顶多就是一守法公民。
言归正传，我丢下电话急忙上网接收邮件。姐夫的辛苦成果还是有效的，虽然只能拍到“任人笑”的画面。猜测内容，还原后大意如下：
前面大致上是公司管理的简短汇报，可以看出背后的女士来头不小。接下来的话就比较重要，有提到我的名字，可能是把我来过的情况进行报备。而且对话比较奇怪，让我有点摸不清头脑。他先是沉默了好久，估计是那位女士说了什么，笑主管在过了很长时间后才回答道：
“检方上回约见过我后，后果我很了解。”
“#￥·％&*！……”
继续沉默，“感觉奇怪是有，可我的专业意见与此无关吧？”
“@￥·％&*！……”
笑，“少爷的事情您自有定夺，不是么？”
“@￥·％&*！……”
笑笑，“只要顺康的人口风紧，暂时不会出什么问题。”
“#￥·％&*！……”
继续笑笑笑，“青木的事情应该是瞒不住的，何律师的事情我会看情况安排的，我尽力”。
安排我？怎么安排？看来过几天我还真是应该过去让他安排安排我了。
还有少爷？和玉么？有什么事情需要笑主管的专业意见？
最最重要的信息是顺康！本市最有势力的劳务公司，这件事他们也有份儿？那么当地的蛇头就是和他们有关了？好，总算有点线索可以走下去。
首先要了解顺康的底细，这是案子极为关键的进展；其次，和玉的事情也相当古怪，他的公司，我要尽快过去“被安排”，同时也要约见端木了解“详情”；而那个青木，暂时可以晚点去过问，毕竟他现在已经被弃保了。
事不宜迟，我迅速行动。白天跑了很多地方查询，浪费了很多口水和汗水，得到的结论都一样：顺康是一个再正经不过的龙头老大，哪里都看不出任何问题。
看来在明面上是找不出什么线索，只好另寻他法了。紧要之一是能找出那个当地蛇头，就眼前的情况看，两条腿走路是必须的。明的可以去调查那些受害人，暗的嘛，只好尽己所能了。
一夜无话，总算休息了一个安静的晚上，连一个书生哥哥的好梦都没做。第二天，我把前天查询的被害人地址展开，哇！太好了，大部分都是一个地方的，替和玉省下不少路费。
到了以后，不禁让我吃了几惊。虽然事先心里有所准备，仍没料到这些人的家里有这么令人同情：第一家还算好的，房子没漏、顶没塌。可惜卧病在床的不是老爹就是阿妈，苦命的女孩子还在为没出成国而借的巨债发愁，对我的态度算比较客气，不过没啥线索。
第二家就比较过分了，听到我是为那个把钱卷跑的一伙辩护的，二话不说、毫不客气地拿起扫帚把我扫地出门。哇，人家昨天刚洗干净啊！
更惨的还在后头，有几家人听说我是坏蛋的律师，正愁没地方找人算帐，把我团团围住，简直就把我当成了万恶的黑社会，人人得而诛之！一个个仿佛我就是那个卷钱跑了的蛇头化身，对我就要实行“乡约村规”！
呜呜~~~~~乡亲们，我也是劳苦大众！我家三代根正苗红，从没做过汉奸、叛徒，始终是人民群众。师父，你可害苦我了，人家早说不接了！这下可好，成了人民公敌、走狗国贼！这帮万恶的黑社会，有机会我一定把这笔帐算在你们头上！
可是眼前的形势可怎生是好，虽说事前知道此地民风彪悍，可我的心理准备明显不足。而且围聚过来的人们越来越多，不会要把我浸猪笼吧？冤枉啊，青天大老爷！民女冤枉！
*﹏*~~~~~
那边那个大婶，你那是不是还没喂过的猪食？我想pig们现在绝对比我更需要它；还有眼前这位大哥，我不是强奸你妹的凶手，不需要动用铁铲这种重型武器行不行？后面的小妹妹，别把你没玩够的泥巴摸在姐姐身上好不好，求求你可怜可怜我，我现在时间宝贵，没空总洗衣服……=_= ｜ ｜ ｜～
就在我快要淹没在人民群众的海洋中时，一个英雄从天而降，帮我解了燃眉之急。
“大家冷静，听我说几句好不好？”
恩？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
第二十三章 大侠救命？
正在紧要关头，一个英雄从天而降！我心里不禁万分感激：英雄！大侠！骑士！请问高姓大名，小妹感激你的高义，挺身而出，对我恩同再造，决定以身相许可不可以？老天还是给我几分薄面的，让我得以保全小命。可是，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转头一看，来人正是久未出场的齐齐！
呜呜~~~~~不公平！大家同样都是为人民服务，为什么他就可以扮演正义使者，比我光鲜亮丽？我收回以身相许的前言！
“大家冷静一下，听我说几句好不好？”齐齐从身后挤过来，看样子好象匆匆赶过来的。
“是邵律师！大家让让，听听邵律师的意见！”一个好象村长模样的人在前面领路。
“对对，邵律师您先讲。”刚刚要泼我猪食的大婶停止了动作。
“邵律师！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办！”铁铲大哥好似两班衙役。
大家七嘴八舌、纷纷让出一条通道，仿佛迎接伸张正义、主持公道的青天大老爷：“大家冷静一下，这样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有什么伤害，不仅大家脱离不了关系，我的工作也不好继续。”
“可是那个坏蛋吞了我们的钱，要不是这样，怎么有那么多律师给他卖命？”
“就是，要不是有她这样的臭律师，那坏蛋早被抓了！”
“前天报纸也说了，就是她把那个老大保出来的！”
群众们继续七嘴八舌。
只见齐齐笑了一下缓和气氛，对大家说道：
“我能理解大家的心情，可是如果何律师是臭律师的话，那我不是也成了臭律师了？呵呵，据我所知，何律师曾为很多人洗清过冤屈。”
“那她为什么还为那个坏蛋辩护？为什么不帮帮我们？像邵律师你这样不收我们钱，还帮我们的，我就相信她不是坏人！”看不出泼猪食大婶逻辑性还满强的，群众中果然是卧虎藏龙之地。
大婶！让我申辩几句可不可以？容我把实际情况向您老人家汇报汇报成不？我是非常想帮你们的，可惜米缘分！还有，齐齐这趟司法援助也是靠他爷爷才争取到手的，这种“沽名钓誉”的事情我也干过不少啊，为什么就没他这么风光！唉，不愧是我命中冤家对头。可是眼前这种情况，我不敢多说什么，生怕多说多错，万一激化矛盾岂不得不偿失？
齐齐看了一眼大婶，耐心解释说：“我相信只要我们不放弃，那些坏蛋迟早会被抓到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就算他们请什么样的律师，有多少钱也改变不了事实，大家相信我！先放了她吧！”
大家面面相觑，我的心也怦怦直跳，生怕再有正义使者出来否决齐齐的提议。老天！什么时候我要靠齐齐来解决难题了，这也太有戏剧性了，不是么？
过了好一会儿，村长大人说了句公道话：“大家还是听邵律师的话吧，他一定不会骗我们的，先放了她，让她走吧！”
“既然邵律师说放了她，我就听你的！”铁铲大哥首先发了话。
“村长也这么说，那我们就先回去吧！”泼猪食大婶终于端着让我心惊胆颤的盆子回家去了。
大家看带头的几个人不再追究，纷纷都退了回去，总算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最后村长打过招呼离去后，只剩下我和齐齐两个相对无言，脉脉不得语。看得出来，齐齐虽然脸上努力保持一副他再平常不过铁面样子，可眼里的笑意泄露了他的秘密。
“你想笑就笑，不用忍得这么辛苦！”我边收拾被糟蹋的不成样子的西服边说。
“我没有落井下石的兴趣。”他仍有风度地没当场大笑，同时递过来一条手帕，看来老太爷家教不错。今天他对乡亲们的态度也让我了解，原来齐齐也有这么和颜悦色的时候，可惜对象不是我。
哇，还带着香味！这个年头还带手帕的男人，不是装作有绅士风度就是没钱买纸，不知道齐齐是哪一类的。可是依他俊朗阳刚的外形＋不断提升的名气＋秘密数字的年薪判断，一两条手帕应该不成问题。
我不客气地接过手帕，看了他一眼问道：“要不要我洗干净还你？”
他回了我一个你无聊的表情说道：“已经不早了，今天你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收获，我送你回市区，走吧！”
“对我这么好；齐齐！”我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不过想想也算合理，要不是他接了受害一方的司法援助，我也不用这么辛苦做辩护律师，所以他送我也有些理所应当。
（作者：人家好心送你，别不领情啊！）
（铁手：本来如此嘛！）
上车前，我对他说：“你不怕我弄脏车子？要不，等我拿到律师费再帮你刷车？”
“婆婆妈妈好象不是你的个性，铁手律师！”他正襟危坐地在驾驶位上准备出发。
好吧，既然你不担心，我也不怕留点记念给你的爱驹（烂泥巴和馊水渍）。果然车如其人，齐齐一身正气，是铁骨铮铮的爱国人士，轿车也是爱我中华型。
“你今天怎么也在？”我一面打量齐齐的车子，一面套点有用信息。没办法，受害人不合作，我只好从他这边探探。
“我这几天都在。这边受害人集中，你不也过来了么。”他对我严阵以对，丝毫不露任何口风。
“是啊，我是来看看有没有那个蛇头的线索，没想到一无所获。”他不松口，我只好下点诱饵引他出口。
“你有什么新线索么？”他一边思考一边开车竟然也不上钩。
“喂，套我话也太不公道了吧，我们可是各为其主！”我计划失败。
“你不也是么？我劝你还是死心吧，警局的人迟早回抓到他的。还有半个月就要开庭，你的时间不多了！”
我说一句他回几句，当在开庭啊！
“好吧，话题就此打住！咱们还是各显神通的好。”我还是留点力气开庭时再说。
“我无所谓，你可以随便出招。”这家伙什么时候可以不用那么老神在在，一副赢定我的样子？
不知不觉间我和他大发两校牢骚，从我师父到莫师兄，从邵老太爷到紫烟师姐，以前我咋没发现，我们俩个的共同话题还非常不少！
进入市区，齐齐把我拉到了齐妹妹的服装店。我怀疑地看了看他，他却径自下车对我说：“你不会想这个样子继续见人吧？下车。”
这家伙真有够大男子主义的！可是看看自己的悲惨模样——头发七零八落、衣服泥泞不整，的确需要重新塑造塑造，所以乖乖下了车进到店里。
齐妹妹见到我们两个一起出现大吃一惊，足足有三分钟没反应过来。好不容易回过神儿的话却让我差点吐血：
“哥哥，你怎么把铁手姐姐欺负成这个样子！”转过头又对我说，“铁手姐姐，不要怕，我一定要他对你负责！我明天就告诉爷爷，让他为你做主，你成为我大嫂，绝对不成问题！”
=_= ｜ ｜ ｜ 汗～～～齐妹妹你看清情况再发表言论也不迟，也请你回头看看你脸色发青的哥哥好不好？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果然，不用我澄清，齐齐就板起脸训斥起他老妹：“你胡说些什么！先给何律师找件衣服，顺便清醒清醒你的脑子。”
“是啊是啊！齐妹妹，你误会了！邵律师绝不是那种辣手摧花人士，今天幸亏有他帮忙我才得以脱身，说起来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赶紧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替齐齐洗刷冤屈，顺便替自己正名。
“原来如此，好可惜！大好机会耶！老哥，这衣服钱你付！”听罢，齐妹妹失望地去为我找衣服。
可惜什么？她不会想把我和他老哥搓成一对吧？想想这个可能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老天，还是不要！让我天天和齐齐一起，别的不敢说，我的脑神经肯定提早失去弹性。谢谢了，我对欢喜冤家不感兴趣！温情书生哥哥才是我的唯一选项。
况且就算我“妹有情”，可看齐齐那只“郎”一脸高傲的样子也绝不可能，0。00001％的希望也不可能！
换过衣服，又听过齐妹妹大谈我的打虎新闻后，准备打道回府。齐齐又代替司机送我回师姐公寓，下车后我对他说了声谢谢，不仅是送我回家，还谢谢他今天的见义勇为，雪中送衣。
他临行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说了＂半句＂让我感动的话：
“你最近一切小心吧，我等着你活着出庭，再见！”
什么？咒我！臭齐齐！
第二十四章 我的处女调
什么？咒我！臭齐齐！
不过算了，看在他救我一命又赠衣接送的份儿上，饶他不死吧。今天真够倒霉的，不仅一无所获，还被当作人民公敌。所以结论就是，站在群众的对立面上，甭想有什么好下场。
回到公寓收拾妥当，坐在沙发上不觉郁闷起来。我是不是也该研究研究走群众路线的方法，过两天再去试试？越想越觉得气闷，干脆重新披挂上阵，出门散散心好了。
说句老实话，我不大喜欢晚上在街上闲逛，不仅耗费时间，而且孤家寡人的，感觉很奇怪耶。尤其案件没什么进展，就象齐齐说的，还有半个月，时间紧迫。万一在庭上我拿不出令人信服的新证据，是不能打赢这场官司的。明天先去找找端木律师好了，毕竟有许多情况他还是比我要清楚。同时也想问问和玉，有关我的一些疑惑。
想着想着不觉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要不是肚子饿得咕咕叫，估计我还得在马路上继续做午夜游魂。哇，真的好饿！都是刚才用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