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科幻电子书 > 空明传烽录 >

第113章

空明传烽录-第113章

小说: 空明传烽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谝黄穑跹己谩!被刚鸫甏曜约好婕眨酒鹄吹溃骸八母伎旃耍厝ニ铡=褚刮彝盍芬患啡ァ!毕氲窖┬幕共蝗系醚盍毕滦Φ溃骸把盍闶悄歉龆鐾罚占畚匏率拢云煤艿拇蠛⒆樱行矶嗪猛嫖锸拢笪也辉谏肀撸闳舴⒚疲罂扇パ八嫠!!�
    雪心听说,脸颊忽然红了起来,讷讷道:“好玩物事?都……都是象桓哥哥那个木匣一般的么?”桓震一怔,开怀大笑,道:“你自己去瞧,不就知道了。”挽着雪心将她送回自己房间,却去与杨柳抵足而眠,听了一夜震天呼噜。
    卷四 明谟谐弼襄一人 十九回 李经纬取死有道 桓百里杀人自存
    他这一晚辗转反侧,几乎不曾睡,次日天尚未亮便爬了起来,径去牢里提了李经纬,劈头问道:“我来问你,你既然明知我是另外历史的后世来人,又岂能不知我所来的历史与你所在的历史本是两样?既然我的存在能令历史有如此之大的变动,难道你便不能?昨夜所言,必有不尽不实之处,从实招来,你我或可商榷,再要虚言瞒哄,立时便斩了。”
    李经纬脸色惨白,仰天长啸,黯然摇头道:“如今我才算当真服了你。”涩然一笑,道:“实对你说,在我那个历史之中,你并不是病死的,昨日所说,全是编造。在那段历史里,你听从了李某的话,扶保福王登基,以策立之功,赐爵武靖侯,出任首揆,确实是威风权势,及于至极,成了不可一世的人物。国家也因你富强,开海通商,堪称盛极一时。可是十二年后,一伙文臣武将拥立废太子慈烺复辟,彼等惧你之威,未除去你之前不敢起兵,是以买通了你的家仆,在你饭菜之中下蒙汗药,此后便将你囚禁,一口气关了五十多年,直到老死。你满门几十口,尽数充军流放。甚么未来历史的事情,都是你在狱中神智昏乱,自己说出来的。旁人都道你是发疯,没一个肯理睬,可是我看了前人留下的记载,却相信你说的全是真话。”
    桓震一壁听,禁不住出了一身冷汗,栗然自危,暗想亏得不曾与李经纬一同助福王起兵,否则岂不当真要落得那种下场?忽又想到,眼下福王分明是已经死了,难道这与自己不肯参与他的叛乱有甚么关系不成?
    李经纬似乎瞧出了他心中疑问,惨然笑道:“我本以为就算没有你,只要有我这个能知过去未来之人代替,王爷起兵照样可以获胜。没想到华克勤那厮……”一时气塞咽喉,哽了一哽,这才说将下去:“那厮嫉妒我深受王爷信任,用为心腹,竟下手将王爷鸩死了,胁迫世子向朝廷投诚。”捶胸道:“可恨那厮,害了王爷一宗满门,福籓竟被他搞得绝了祀了!”黯然道:“福王既败,你又在辽东做起独大一头的巡抚来,一切全与原先的历史不同,我实在是没了法子,想来想去,咱们两个原本便是同病相怜,自然应当携手共济,何必斗来斗去没完没了?况且我之所长并不在行军打仗,就算华克勤不来捣乱,也未必就能打得过你。”
    桓震怔怔地站着,李经纬在他心中曾经是最神秘、最危险的一个敌人,到如今却觉得他与自己境遇一般,都是一个迷失在历史长河无数支流之中的一个可怜人罢了。叹了口气,将他的镣铐打开,挥手道:“我不杀你,也不会替你去灭建虏。你就此去罢。”李经纬望着他,忽然脱口道:“你不想知道我为甚么要灭去建虏一族么?”这一点桓震确实深感好奇,神色间却仍是淡淡的道:“你若想说,便说好了。”
    李经纬长叹一声,忽然伏地大哭。桓震自认得他以来,一直觉得他嬉皮笑脸,是个脸皮比城墙拐角还要厚三分的货色,没想到他竟然也会这般大哭。李经纬哭了一阵,抹一把眼泪,道:“李经纬其实并不姓李。在我的那个时代,我本是个蒙古人,因为幼年时蒙古给鞑子尽数扫平了,便迁到明境居住。那时的明相十分软弱,一味只知缔约避战,原本你在的时候已经将鞑子赶到了黑龙江北,因为边备渐弛,又被他们入侵辽东,占了整个蒙古,而且一路杀进京来。明相畏惧求和,将整个黄河以北尽数割给了鞑子。朝廷虽没骨气,河北的官兵百姓却不愿屈服,你的后代桓麟更是揭竿为旗,聚众四处游击,那时候我便是桓麟手下的一员文官,专司军需供应。可惜独木难支,朝廷又说他是叛逆之后,无论如何不肯发以援兵,不久义军便给虏兵围剿,全军覆没,桓麟力战而死,我也给俘了去斩首示众。”
    桓震听到斩首示众这几个字,不由得大奇,忍不住注目去瞧他的颈子。李经纬摇头道:“这副身子压根不是我的,怎么会有伤痕?”吁了口气,又道:“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总而言之,刽子手一刀砍来,我便睡了过去,迷迷糊糊地一觉醒来,自己便成了晋商李经纬了。”忽然道:“你当我喜欢你呆在我躯壳中么?”换了一种声口,又道:“莫吵,我与桓大人说几句话。咱们不是早商量好了么?”桓震愕然,指着他叫道:“双重人格?”
    李经纬不解道:“双重甚么?”无奈叹道:“原本的李经纬还不曾离魂,总是出来同我捣乱。只不过他的魂魄太弱,时时给我压制回去。”桓震连连摇头,叱道:“甚么魂魄,一派胡言!”李经纬笑道:“我原本也是不信,只不过事情已然如此,不信也得信了。”桓震叹了口气,心想自己一个大活人都能穿越时空,说他魂魄附身又有甚么不可?
    问道:“那么你本来的蒙古名字叫做甚么?还有,我怎知道何时才是李经纬,何时才是蒙古人?”李经纬笑道:“我叫图坚帖木儿。”桓震听得帖木儿三字,不由问道:“难道你是成吉思汗后嗣?那你为甚么要帮助大明抵御鞑子?”图坚帖木儿摇头笑道:“虽说是成吉思汗的后代,也有亲疏之分。再说几百年过去,仇恨早也淡了。何况你的……”屈指算了一算,道:“该是五世孙子桓麟待我犹如亲生手足,我虽不是武人,但蒙古好汉没有不讲义气二字的,他以性命推诚待我,我自然以性命报他。”桓震点头叹息,忽又想起一事,问道:“你究竟多大岁数?”图坚哈哈大笑,道:“老夫享年七十有二!”桓震愕然,却见他又做个鬼脸,道:“说笑而已。”想了一想,道:“李经纬不常出来,多数都是图坚同你交谈。不过不论你对谁说话,我们两个都是听得见的。”
    桓震便想带他出监,却不知该当如何对岛上众人引荐。说这是李经纬么,李经纬目下还是朝廷的钦犯;说这是李经纬躯壳里附着的图坚么,多半除了自己之外不会有人相信这种“鬼”话。一时脑袋大痛不已,苦笑道:“你当真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图坚笑道:“我本想将你未婚妻子扣留在别处,待你替我洗脱罪名之后才交还给你。现下不单把她好好替你送了回来,还将她劝得乖乖听话,再不闹着出家。所谓投桃报李,我既仁义在先,你难道还好意思不闻不问么?”桓震恍然,怪不得雪心并没再怎么坚持出家之类的,原来是图坚早做过了手脚。只不知他却是怎样劝说雪心的?忍不住便问起来。图坚笑道:“也没甚么,只不过告诉她二十年后的事情而已。”桓震啊地一声,追问道:“二十年后怎样?”图坚眨眨眼睛,摇头道:“佛曰,不可说!”
    桓震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想了一阵,叹道:“实在没法子了。反叛大罪岂是轻易消解得的?我若有那等能耐,恐怕也早是朝廷首辅了。”注视他良久,摇头道:“以往被你骗得多了,我也着实不敢信你。”一时间心中转过了数个念头,忽而觉得此人若能收为己用,绝对是一大助力;忽而又觉他满口胡言,没一句真话,说的全是无从判别真假之言,若是不假思索地信了,是真的还好,倘若上了他当,恐怕要死无葬身之地。何况他预知未来之能可以为自己所用,自然也可以为敌人所用,这种人少一个是一个,何必自寻苦恼?想了又想,终于狠下心来,咬牙道:“我非杀你不可。”提剑照准他心窝便刺。
    两人关系本来已经缓和,李经纬不料桓震竟会在此际突下杀手,丝毫不曾防备。他镣铐虽去,却仍是与桓震同处一间囚室之中,地方狭窄,他身体又极笨重,全然旋转不开。桓震第一剑刺了个空,又是刷刷刷一连三剑刺去,最末一剑正刺在李经纬的胸膛正中。李经纬啊地叫了一声,身子慢慢软倒,口角喷出血沫,双唇蠕动,喃喃道:“告……告诉你……李……李……”眼睛一翻,一句话梗在喉咙中间,再没说得出来。桓震不明白他想说李甚么,又或者只是“李经纬”而已,用力抽出剑来,在他身上擦抹干净,瞧着他尸身叹道:“若不是你自作聪明,骗了我一回又一回,咱们两个原是可以做好朋友的。”拜了一拜,道:“我杀你实出不得已,你在天有灵,不可怪我。”说着叫守卫过来,令将他运回宁远去厚加埋葬。
    他杀却李经纬,只觉心头忽然去了一副重担,可是霎时间却也觉得胸中空落落地似乎被人掏去了一块东西。推己及人,这才明白当初袁崇焕知道自己身份之后,将自己扣押起来准备一杀了之,实在是极正常的手段;而后来终于决定不杀,更将整个辽东乃至大明托付给他,又实在是极令人崇敬的。不由暗自咬牙发誓,有生之年必要袁崇焕亲眼瞧见,当初留下自己一条性命,是今生最正确的一次抉择。
    一头沉思,已经信步走回自己住处。雪心迎了出来,见他身上血迹斑斑,掩口惊呼道:“桓哥哥,你受伤了?”桓震微笑摇头,道:“没有。只是杀了一个人。”雪心听说“杀人”,面色微白,问道:“是坏人么?”桓震仰头叹道:“不算是坏人,只是一个不该活着的人。”他这句话下面还有半截,不曾说得出来,那是“便如同我一般”。
    卷四明谟谐弼襄一人 二十回 攘金州鹊巢鸠占 立新军誓天应命
    接下来的数日,桓震便在岛上忙于筹备新军诸般事宜,又要兼顾替书院编写教本,从各地送来的巡抚公事还不能拖延,只忙得脚不点地,一日之间能睡个把时辰,已经是大大的好运了。到得八月初十这天,选入新军的士兵已经从各卫齐聚觉华岛,军械装备也已经在库待提,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桓震亲自选了日子,定在后天誓师成军,眼看自己亲手创建的第一支部队就要呱呱坠地,忍不住兴奋得睡不着觉。“带兵”与“带自己的兵”,那感觉真是完全没法相提并论的。
    他在岛上划出相邻的两间房屋,设了巡抚行辕,一间房给雪心住宿,另外一间给自己兼作办公睡觉之用。这天清晨起来,正在案头忙碌,忽然外面守卫通传,说副总兵金国奇求见。他还是前几天才从广宁带领士兵来到岛上的,桓震本就想约他谈些事情,一直却没得闲。连忙叫请进来见。金国奇快步走了进来,拜见过巡抚大人,垂手站在案旁。
    桓震抬头笑道:“国奇来了,坐,坐。”仍低头去看公事。他批完案头最后一份公文,抬起头来,却见金国奇仍旧侍立案旁,望着自己,似乎有话要说,双唇动了一动,却没说得出来。当下笑道:“国奇来见我,却有何事?”金国奇犹豫半晌,终于开口道:“职自从袁帅以来,每逢战事,身先士卒,不曾少退,大人编练新军,职以为……”一时顿住,似乎不知该如何说下去。桓震哈哈大笑,站起身来拍着他肩头道:“你只道我不将你编入新军,是不肯重用于你么?”
    金国奇连忙跪了下来,大声道:“职不敢!”桓震笑道:“功名之心人尽有之,男儿在世,唯求建功立业,又有何错处?”示意他坐下说话,自己也坐回座位,道:“我不派你在新军之中任职,是有另一桩更要紧的差事,想要委给你去办。”说着取出一份调令来,给金国奇自看。
    金国奇双手接过,读道:“瓜代之时,循例换防,着金国奇及所部标兵五百人,另觉华岛营兵三千人,水军五百人,合共四千人即刻移驻金州,原金州守备靳国臣,着改驻广鹿岛,不得有误。故牒。”读罢,讶然抬头望着桓震,怔了片刻,问道:“大人有意自金州北取复、盖?”桓震击掌笑道:“果然甚得我心!”正色道:“要你在金州驻兵,除却预备将来用兵复盖之外,更是为了防范毛文龙。”站起身来,道:“我虽与他暂且妥协,然此人心计非浅,不能等闲视之。目下他惧我辽兵之利,不敢动作,但难保不与鞑子私下沟通。此等人不可不防。再有,”顺手拿起桌上一张告示,抖了一抖,道:“这张告示,半月之前就颁行全辽,要在各地募集工匠,迁居金州。延至今日,已经募得五百余人,你驻兵于彼,还要负保护商旅之责。肩上担子,不可谓不重啊。我思虑再三,辽兵将官之中,唯有你性子谨慎,攻守兼备,能担此任。”说着对着金国奇拜了下去,大声道:“国奇且为全辽受我一拜!”金国奇慌忙跪下还拜,昂然道:“国奇受大人重托,有死以报而已!”桓震握了他手,两人一同起身,哈哈大笑。
    孙元化推门进来,笑道:“何事这般开心?”桓震见他进来,忙道:“初阳来得正好,我这里正有事情要寻你商议。”金国奇见巡抚有事要办,当下就要告辞,便问桓震,移防之前尚有何话嘱咐。桓震想了一想,道:“送你二字,曰‘斟酌’而已。”送他出门,回身对孙元化道:“我意请初阳代止生为定辽书院山长,新军之事就由止生主理。未审初阳之意若何?”孙元化沉吟道:“行伍训练,我不如止生,术数教授,止生不如我。大人此议甚好,元化谨受命。但不知止生可愿意。”桓震笑道:“我自与他说去。只要初阳愿意那就好办。”说着在架上翻出厚厚的一叠手稿来,道:“这里是两本教本,一本几何,一本力学。初阳拿去赶工刻版印制,先由本抚教书院中的教头学会,再令他们去教学生。”感慨道:“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这话真的不错!”孙元化并不懂甚么叫做生产力,只知道桓震答允已久的教本终于完稿,接过来翻阅一番,但觉几何尚能读懂些许,至于所谓“力学”,多半是一窍不通。
    桓震又道:“书院要大行扩招,现下一期不满百名学生,根本不敷使用。往后不单教授术数格物之学,也要开设军科,以前的将领不计,自今以后,非从军科肄业者,若无本抚特准,不得在军中担任守备以上官职。”当下与孙元化详加讨论,将书院新的科目定了算、炮、军、匠四科,算科专精格致之学,炮科专门培养炮手,军科主要教授行军打仗的各种理论,匠科则侧重招收工匠子弟。学制改原先的不定期招生、毕业为每年一届,学生入学之初第一二个月,须先学算学和力学基本,尔后可以自己挑选进入哪一科深造。学习一年之后,可以调入军中或是军器局试用,试用合格的,才准正式毕业。
    孙元化一一答应,自去办理不提。桓震算算日子,早就叫人进京去请沈廷扬来,怎么至今未到?正思谋要不要再劳黄得功走一趟时,亲兵忽然来报,沈廷扬一行人的座船正在入港,即刻便可上岸。桓震大喜,亲自打马往靺鞨港去迎接。
    他赶到港口的时候,沈廷扬恰从跳板上走下来,见到桓震,长揖道:“廷扬见过巡抚大人。”桓震奇道:“怪哉,季明,你何以不口吃了?”沈廷扬笑道:“事在人为,大人既许我治愈之后一展长才,廷扬敢不从命!”桓震哈哈笑道:“说话算数,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