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倾世弃妇 作者:马涵(潇湘vip2013.6.28完结,宫斗) >

第42章

倾世弃妇 作者:马涵(潇湘vip2013.6.28完结,宫斗)-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君无菲!”饱含情意的唤声,君无菲转身,见魏子溪一脸复杂地出现在身后,不用说也知道他方才一直跟着她。
  “有事?”她挑了挑眉。
  “你说过的话可还算数?”他的声音里带了几不可觉的颤抖。有了云漓那株更高的枝,她可还愿回到他身边?
  “你指什么?”虽然猜到了,她还是反问。
  “我……”他说不出口。
  她也不催促。
  魏子溪望着她,僻静的小道上,她静静站着,一袭娥黄色软绸罗裳,配着同样颜色的轻纱,身姿窈窕,纤柔高雅,像下凡的仙女般玉洁冰清,不食人间烟火。
  心湖像被投了颗石子般掀起了一圈圈悸动的涟漪。为了绝世佳人,为了她能重回他的怀抱,丢点脸,又能算什么,“我愿意嫁给你。”
  君无菲想笑,也确实笑了。
  “你的笑容真美!”他由衷地赞叹。
  “真的?”她不为所动。
  “嗯。”他脸上浮起窘迫的神色,堂堂天下第一公子,要嫁给一个女人,真是……连祖宗的脸都丢尽了。只是,再不首肯,怕是佳人再难得。
  “婚期定在九天后吧。”她说,“我会如约保守你嫁给我的秘密,只是对世人宣布是你娶我的丫鬟绿梅。”
  “好。总比给人知道是我嫁给你好。等成婚了,你真的愿意再私下里同我再拜一次堂?”
  “你说呢?这种白痴问题还需要问么。”
  他还是不放心,“我需要得到你的承诺。”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拒绝云漓?”
  他心思一阵骚动,“是为我?”
  “子溪,我心里一直记得你。”记得你是怎么逼死了真正的君无菲,记得你有多绝情,记得该好好偿还!
  他一脸宽慰,想揽过她,她却不着痕迹避开,他手伸了个空,不好意思地收回,“菲儿……”
  “我跟你,现在什么关系也没有。”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我以前那么对你?”他面色有点僵硬。
  “时候不早了。”她没回答他的问题。
  “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荒郊野外的,你一个女子……”他还想说什么,见她转了个弯,连忙跟过去,竟已不见了她的踪影。
  面前两条岔路,连踏过的鞋印都看不出来,不是轻功了得,就是她体态实在太过轻盈如鸿毛略过。
  她是肯定不会轻功的。真是越来越看不透她了。若是别人,他或许会担心,是她,心里莫名地放心,总觉得她有自保的能力,尽管,他所熟知的她,从来都只是一介弱女子。
  叹息一声,魏子溪朝进城的方向走,特意走快了点,希望能在路上看见她,事与愿为,一路都没有她的影子。
  似乎佳人的芳踪不过是悠然一梦。
  君无菲等魏子溪走远后,才从一株大树后走出来。她的视线望着幽幽夜空,没了谁打扰,云漓如画的眉目在脑中愈发的清晰。
  该死,真的是喜欢上云漓了。
  四周树影婆婆,凉风一阵一阵地吹,空气中还带着湿气,月亮不知何时隐到了乌云后,夜空黑压压一片,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显得有点诡异。
  若是一般的女子在郊外,或许会怕。
  她却面无表情,绝色的容颜浮着歉疚之色,如一道幽魂一般随时会随风飘去。
  少倾,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慢慢地,雨滴渐大如豆,落在人脸上、身上,打得皮肤生疼。
  君无菲依然没有动静,连避雨都不曾。
  “你是想死?”一道幽邃的男性嗓音透过雨幕传来。
  那是魏子溪的声音,君无菲眼帘里却稍显讶异,侧首,大雨朦胧了视线,看不真切,擦了把脸上的雨水,见一身黑衣的男人站在远处山脚下,就像鬼魅般,几乎与夜的黑融为了一体。
  雨夜中劈过一道闪电。
  见他脸上戴了一张玄铁面具,如地狱勾魂的死神,面具反着青光,恐怖的是,天明明在下大雨,他身上却一点也没有被淋湿,他没打伞,也没遮蔽物,诡异得让人不寒而怵。
  “假魏子溪。”她的语气是肯定的,再怪异,她也不信是真的见鬼了。
  “不枉我们六年的感情。仅是一句话,你就分得清楚是我。”听起来是在夸赞她,她却听得出,他在发怒,隐着怒气。
  “早就猜到你没死,真见你活着,还是有点遗憾。”她摇首,“我当初应该直接把你分尸,再派人把你的尸首挂去城门展示。”
  静默一秒,雨中传来他突兀的笑声,“呵呵呵……我有你这样的妻,还有一个聪明绝顶的儿子,怎么舍得死?就算我真的死了,变成厉鬼也要夜夜缠着你,每到十五月圆夜,将你压在身下……”
  银光一闪,君无菲手里飞射出一把匕首,黑影未移动分毫,手中已接住匕首握柄,“想杀我?你还得再修炼十年。”
  这么说,他真的是人了。“现在就要你命!”她身影一飘,转瞬已到他跟前,一道掌劈,黑影抬手一挡,她手腕一转,向他小腹出击,他侧身险险躲过,紧随而来是致命的杀招,险些给她扭断脖子。
  可以确定,她没有内功,以她的身手,怕是天下间少有对手。若是她有内力,恐怕连他都赢不了她。
  原本还不将她放在眼里,怎奈她不容小觊,数十招下来,他竟无法制服她。
  雨越下越大,招式越来越猛,几乎招招致命,好在她手上没兵器,他双眼一眯,专攻她要穴,企图以点穴手法制住她。
  “想点我穴道?没那么容易!”话方出口,她被人从背后偷袭点穴,整个人动弹不得。
  “主人。”一身灰衣的男子向戴面具的黑衣人拱手一揖。
  黑衣人一把将君无菲打横抱起,雨夜中飞腾起来。
  “你带我去哪?”她皱眉,抬首试图从下方以度角的关系窥见他的容貌,但他的面具戴得太封密,连半丝真容也见不着。
  “还由得了你?”他嗓音里充满了讥诮,“手下败将。”
  她自嘲地勾起唇角,“技不如人,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低首,见怀中的她娇躯柔若无骨,被雨浸透的衣衫贴在她身上,尽显玲珑有致的曲线,他的嗓音有些暗哑,“奸杀再刮,如何?”
  她唇色泛白,不像吓的,倒像是冻着的,懒得再出一个字。一阵异香入鼻,眼皮越来越沉重,被下了药。
  他漆黑的目光一紧,使用轻功飞腾的速度更快。
  不消一会儿,他抱着她平稳飞旋落地。
  进门,关门的声音。
  她被放在了床上,身上的湿衣被一件件脱了去,她想伸手阻拦,却连半丝力气都没有,连肚兜亵裤都离了身体。
  感觉一道如鹰般犀利而灼热的男性目光投射在她身上,她一si不挂完全裸在了他的视线下。
  想遮,不可能。
  一股耻辱的感觉蕴升在胸腔,她又气又羞。
  在他看来,她因生气而起伏的胸脯,一起一伏,更添几许妩媚。
  修长的双腿,洁白的肌肤,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湿漉漉的长发搭在身上,完美的曲线,十足的性感,他几乎是立即地起了反应。
  水滴在她白嫩无暇的皮肤流过,带着几分怜弱诱惑,他难抑制地抚上了她。
  她眼皮子动了动。
  “想抗拒?”他的声音里有着欲的沙哑,“你不要抗拒,也拒绝不了。中了我特制的迷香还没彻底昏过去,能保持知觉的,目前为止,只有你一人。”
  她长长的睫毛也颤了颤。
  他的声音似乎在笑,“那么想醒过来?醒过来有什么好?看你是如何臣服在我身下?还是你想看看,你此刻是多么无力?”大掌所过之处,掀起了一簇簇火焰,“你的肌肤很凉,我的手却很温暖。”
  她忽然变得安静了,他说得对,现在醒来,又能做什么?原以为依她的身手,鲜少有对手,哪知被偷袭,太过大意。有点恨自己不够强大,竟然栽在了一个色胚手里。
  “睡着了?”他唇边泛起邪气的笑,笑声里隐着寒意。




第八十章 隐忍的火

  大掌所过之处有点粗暴,清晰地触在了她身上。
  她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你想说什么?”他冷笑,“不要?你的反抗,只会加剧我的粗暴。”
  她没了反应,颤动的睫毛说明意思还是清醒的。
  “上次,我差点死在了你手上,这大半年的日子,我怎么过的,过得有多‘好’。记得是清清楚楚。是时候好好‘报答’你了。”他眼里盈着残酷,“尽管已经拥有过你的身体无数次,自你被魏子溪休弃后,我还没‘碰’过你。总觉得,从那之后的你,已非夕比,变得高贵,让人难以捉摸。这样的你,想必是承受不起失身的羞辱吧?”
  她绝色的容颜没了血色,看起来极为荏弱,有一种我见犹怜的美,让他不忍心催残,却又不由得想摘下她这株柔弱中带着傲气的花朵。
  他漆黑幽邃的瞳仁中浮起复杂的情绪,动作僵了少顷,内心激烈斗争。终于,他强迫自己的手从她极致美好的娇躯撤离,转身出了屋外。
  她又听到了有人走进了房内,像是放下了什么重物。听脚步声,应该是两个女人,还有水的轻微荡漾声。
  应该是下人抬了一浴桶水进房。
  接着,下人离开了。她的身子突然被一双手臂腾空抱起。
  她没有丝毫招架反抗的能力,从那沉重的呼吸,判断得出,是刚刚才走了的假魏子溪又折返。
  说明他是去叫他打水给她洗澡。
  他的胳膊不壮,却是很有力型的。
  她的脑海中不由闪过,曾经他在她,不,正确来说,是他在真正的君无菲身上‘驰骋’缠绵时的情景。
  以前,每逢十五月圆时,不管君无菲躲到哪里,他都能揪出她,并且上演一次强bao,没有一次点灯,都是在暗黑的夜里,看不清他的容貌,即使借着月光看清了的时候,他也是面无表情的。
  在做ai的时候没有表情,从他的眼睛里,甚至数度看到了厌倦。说明,他并不喜欢她的身体。
  是什么原因让他一到月圆就出现在她床上?并且持续六年之久?
  从她差点杀了他之后,他没有再出现过,肯定是因为被她打成重伤,他没办法再来持续。如今,应该是他的伤养好了,他又想开始禽兽行为?
  为什么,他又停止了侵犯她?因为明晚才是月圆之夜?
  不,不是。
  她感觉得出,他起了反应,是克制了欲望。
  尽管他没有继续下手,她还是恨不得杀了他!
  她的身子被放入浴桶中,荡起了几圈水花。
  水温刚刚合适,宽阔的大掌代替毛巾在她身上搓洗。
  泡在温水中,又因他的抚触,皮肤渐渐变得潮红。
  一道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项间,她身子一僵,感觉他低下头正在亲吻她,他的鼻翼时不时触到她的肌肤,她听到了他因欲望而变得急促的喘息声,伴着喉咙里咽口水的响声。
  他在极度隐忍,随时会变成禽兽!
  君无菲面色哀伤,心底升腾起了一股悲哀。无助的悲哀。
  练习几种武术多年,以为是成功的,还是栽在了一个男人手里。
  “身子这么僵硬,你不喜欢?不肯?”他的嗓音带了丝欲的嘶哑,“瞧我问的什么话,六年来,你从不曾喜欢过。以前我也不喜欢你的身体,不知为何,从你被魏子溪休弃,判若两人开始,我觉得你很有趣。不止是你的人,还有你的身体。”大掌握住她的胸,掌下的感触,他舒服得叹息,“我从来没吻过的你身体,我肯吻你,是你的殊荣。”
  她的表情归于平静,就像任人宰割的木偶。
  冷冰的瞳眸盛了炙热,像是要将她看穿,又像是在深思着什么。
  终于,他将她抱出浴桶,用毛巾擦干她身上的水渍,帮她一一穿戴整齐。整个过程,他没有假手于他人,她的心也是悬着的,因为从他有些颤抖的动作,知悉他隐忍得非常辛苦。
  一室的静默,她躺在床上,他坐在床沿。
  窗外电闪雷鸣,淅淅沥沥的雨声掩盖不了房内僵凝中夹杂着几分诡异的气氛。
  虽然是闭着眼睛的,她依然感觉得出,他紧盯着她,目光冷如寒冰,蓄着强烈的恨意。她敢说,若是眼光可以杀人,恐怕她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她讥诮的勾起唇角。他差点死在她手上,恨她,是再正常不过。风水轮流转了,郁闷当初不亲眼看他断气,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吱呀一声,似乎是风吹开了门。
  倏地,她睁开了眼,侧首,见房门敞开着,外头大雨倾盆,而他,已经没了踪影。
  好快的动作!
  她几乎是门开的同时就睁眼了,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坐起身,瞄了眼身上的衣服,与她今天穿的衣着一模一样,却不是她的衣服。
  这么说来,他让人做了与她的衣服同款式的衣裳,连尺寸大小都拿捏得刚好。
  蹙起眉,觉得他多此一举。
  仔细检查了身上的衣裳,没发现藏了毒药一类的,环顾四周一眼,是那种古色古香的厢房,看布置格局,应该是家客栈。
  走出房门,入目所见有几座假山,树木花草在风雨中摇曳,走廊上的灯笼也被吹灭了,要是白天,景致应该不差。
  出了院落,几幢楼宇间隔排列,清一色全是客房。
  一名肩上搭了块白毛巾的男子走了过来,“姑娘,你睡醒了?有何吩咐,尽管跟小的说。”看清她的长相,难掩的惊艳。
  “此处是哪?”
  “悦来客栈。一位客倌包下了后院几间天字号贵宾上房,让小的在院外等,好生侍候着。”
  “包下后院的人长什么模样?”
  “三天前就包下了院子,说是家丁帮主人办差。”店小二瘙了瘙脑袋,“出手大方着呢,房费给了三倍,就是不许我们打扰,我们掌柜的都乐死了。”
  三天前就预谋到今晚了!君无菲心里发凉,于对他没有强bao她,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都庆幸。
  从店小二那里拿了把雨伞,她若一缕幽魂般悠悠荡荡朝君府走。
  心里除了愤怒自己的束手无策,更多的是恼火。
  他的大掌摸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的身体居然起了反应!只是开始极力忍着,后来又泡在水里,他发觉不了。
  可她骗不了自己!
  只是身体最纯粹的反应而已。她这么告诉自己。
  天将黎明时,她到了君府门口。
  大门外,站着一道熟悉的白影。
  没有撑伞,也不是站在屋檐下,而是在雨中淋雨!
  往日洁白飘逸的白衫湿淋淋地搭在身上,如墨的乌发不断地滴着水,衣服与头发全都在渗水,清俊的身材显露无疑,看得出身材比例非同一般的完美。
  尽管是这种情形下,他身上依然看不出狼狈二字。
  如画的俊颜苍白无血色,长长的睫毛上沾了一滴水珠,似滴非滴,反而有一种清澈明朗的感觉。
  “云漓!”她很是意外,“你在干什么?”
  “等你。”他唇角泛起苍白的微笑,清润若水的眸光中,蕴着喜悦,似乎是高兴她总算出现了。
  她皱了眉头,“下雨天的,等什么?”
  他只是浅浅地笑着。
  君府的门房大约是听到说话声,探出个头,“小姐,您总算回来了,云世子在雨里等了你一夜。小的怎么劝都不听,给他拿伞,他不要,叫他进门,他不肯,小的通知老爷,可老爷也管不了云世子,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淋了一夜雨?”她心里有几分感动,怒吼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有毛病吗!”
  他身子晃了晃,身躯踉跄不稳,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7)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