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火麒麟-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房间里有刚刚送进来的午膳,只是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麽面对风云佟,所以他只能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可想而知,风云佟在这样的攻势下,完全无招架之力。
毕竟那个桌子上都是他喜欢吃的东西,尽管内心小小挣扎著,还试图用自己的表情动作让风悠然先带自己去见君笑梧,可看对方仍旧专心在自己的动作里,也只能讪讪坐下,顺手把手里的小球球,放在一盘稀粥前。
只有几个月大的风隐晴早已经因为兽型的成长而能够吞咽除了奶制品以外,其他的流质食物,除了不能走路以外,其他生活上的需求都能够自己解决。
这和目前失去踪迹的君隐秋不同,他的身体要相对健康许多。
看著吃得欢的小球球,风云佟内心有些酸楚,要是大球球也在,他们一定可以一起吃东西,一起玩闹。
对两个孩子的爱,还始终局限於他们是君笑梧的球球,所以,关於两个孩子的成长状况,他全然不了解,於是逻辑地推理起了作用,他以为一个孩子能够成长的这麽好,另一个孩子也是一样的。
心不在焉地吃下几口平日里一看到就往肚子里塞的甜点,对食物的索然无味,他都没有察觉,还理所当然认为,他原本就该如此。
风悠然偷空看到了风云佟不在状态的模样,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没有了君笑梧,连食物也变得没有吸引力了吗?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重视了风云佟爱君笑梧到了忘我的地步,也肯定如果君笑梧出了什麽事情,那麽他的这个孩子只会一并消失不见。
消失吗?
又一次怨恨起那火麒麟该死的性格使然,和不被放纵的命运。
若不是因为如此,他的宝宝不会在自己离开後渐渐冷心;若不是因为如此,他的宝宝不会直接选择投入冰融;若不是因为如此,他的宝宝不会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味同嚼蜡地吃了几口东西,风云佟欢蹦乱跳著回转身子,期待地看著早已经停下动作,只是抱著自己的娘亲出神的风悠然,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娘亲不再那麽欢悦,直接跳到床上和娘亲在一起躺著。
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无法拒绝这个同他的宝宝一样固执的孩子,他放下怀里的爱人,为对方掖好被角,才站起身,和风云佟一起往房门外走。
风云佟是一脸的期待满足,要见到君笑梧了,短短一天的分割,只让他更加想念君笑梧。
一直跟著风悠然到了一处宫殿前,宫殿的装饰很朴素,外面没有护卫的侍卫,没有嗓音奇怪的小太监,也没有对风云佟而言,穿著奇怪的宫女姐姐,只有一群跪下请安的穿著奇怪衣服的老人家,和自己先前就认识的邱凛焕。
他们跪在地上,齐声高喊著〃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後在自己爹爹的一声〃平身〃中慢慢起身。
他能够嗅到空气里淡淡的属於君笑梧的味道,所以在那群人还没有站起前,便一个飞奔抱著自己的小球球,往敞开的宫门里进。
他兴奋地扑到躺在床上,仍旧睡懒觉的君笑梧身上,期盼著自己这麽一压,君笑梧一定会吃痛醒过来,无奈又宠腻地拍拍自己的头,然後用低哑的声音说著〃你呀。。。。。。〃
他期待著那眼里的温柔,嘴里的甜蜜,可他等啊等,仍旧没有任何回应。
直到旁边的小球球都发出不耐的呜叫,他才真正意识到一个问题──他的梧梧,不会动了。。。
53
他转头看向一脸暗色的风悠然,他并不明白什麽是脸色暗淡,但他感觉得出来,爹爹并不想和他说什麽,可是他想知道呀。
〃爹爹。。。。。。〃声音里已经透著哭泣的声音,他在害怕,他感觉到君笑梧身上一股濒死的气息,娘亲身上也出现过那样的气息,他不要那样的气息,他要他的梧梧和娘亲都好好地活著。
将身体从房间的阴影里挪出,风悠然沈默了片刻才慢慢说:〃他还活著,只是。。。。。。〃
〃只是?〃他是最近才明白,〃只是〃是转折词,也明白〃只是〃之後通常不会是什麽让人开心的结果,他听到自己的心脏怦怦跳著,似乎只要风悠然再说一句话,它就会跳出来,再也回不去了。
〃只是,不知道能撑多久。〃
前一天夜里,几个太医轮流诊断,最後的结果竟都是一个,心口被人破了个洞,能够不死已经是个奇迹,但要想醒过来,继续活著。。。。。。
太医们没有说话,他已猜测到了那个结果。
他让人细细追查究竟是什麽人想要君笑梧的命,为了风云佟的终身,他绝不能让那歹人逍遥法外。
太医们还说了什麽,似乎是除非有起死回生的药,不然这人断不能活过来。
太医们知道起死回生的药是什麽,但又不全知道。
浴血菩提的传言,这时候闯进他的脑子,得之,武功大增,寿命延长,起死回生,长生不老。
究竟有没有那麽强大的能力,世人不知道,他自己又怎麽可能不知道,他不自觉地苦笑一下,就为了那该死的药,他差点失去了他的宝宝,现在又要为了这个对自己来说,毫不相干的人,去取吗?
只是,球球。。。。。。
他看著不能够说话,只在不停哭泣的风云佟,佟儿,球球,他的孩子,这个奇迹一样的孩子。
奇迹一样的出生,奇迹一样地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奇迹一样的给了他寻回他的宝宝的勇气,这个孩子呀。。。。。。
〃不要。。。。。。不要。。。。。。〃他听到风云佟嘴里不停呢喃,都是不要的话语,他自然知道风云佟〃不要〃什麽,可那哪儿是人能定夺的,这人已经伤成了这样了。
风隐晴原本还在寻找那个气味的身影,因为自己娘亲的哭泣而回过头看,这才发现自己的爹爹不知怎麽了,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一动不动的。
小小的身体飞快跑到床边,巴拉著娘亲的裤脚,希望引起娘亲的主意,可是娘亲的全部心神都放在爹爹身上了,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他感到委屈,嘤嘤呜呜地就要哭出来。
下一刻自己的身体被提起来,是被提起来的,因为不是像平常那样,人们小心地抱著他,这人只是提留著自己的後脖子,往上一提,跟著他就到达了他刚才想去的地方──爹爹的怀里。
没有时间朝那样粗暴对自己的人龇牙咧嘴,他也嗅到了爹爹身上不同的气味,尽管并不明白这气味是为什麽的,但是看著自己娘亲没有办法停下来的哭泣,他也跟著哭了起来。
房间里充斥著一个大孩子和一个小孩子的哭声,风悠然不无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而後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瓶子,比原来给君小屋的瓶子要大许多。
他走到床边,轻轻掰开君笑梧的下颚,然後将瓶子里的血红颗粒塞进他嘴里。
他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哭泣的风云佟的眼睛,看到那个自己熟悉无比的果子,他顿时喜笑颜开,嘴巴里吃力地说著:〃果果。。。。。。〃
看到他笑了,风悠然自然开心,只是还不忘提醒:〃这药的作用究竟有多大,爹爹也不知道,只能观察看看,如果还是醒不过来,爹爹也无能为力的。〃
风云佟不是十分明白地点点头,他不明白风悠然的意思,但是他知道他熟悉的果子,是个什麽样的果子,所以下一刻他十分安心地爬上床,窝在君笑梧身边,静静地睡著。
54
皇宫里的人都有些心惶惶,这倒不是因为皇上的心性难测,皇上是从来不会难为他们那些奴才的,只是,这皇上最宠爱的三皇子,这些日子似乎又消沈下去。
算算日子,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自从那日清晨三皇子确定,那个不怎麽笑的君公子不会醒过来了,他便又成了那个让人看了胆寒的怪兽样。
其实这也没什麽的,他们都是看惯了这个形象的,看的习惯了,反而还会觉得那个没精神的怪兽,实在让人心生怜惜,还有一个他们怎麽想都无法相信的小大猫,听说那是那个君公子的孩子,可他们怎麽看,那都只是一只小猫,倒是肉肉球球的很可爱。
这些日子,这原本活蹦乱跳的小猫,也兀的萎顿下来,镇日守著自己的爹爹和据说是他娘亲的怪兽,尽管他们心里都十分清楚,那是个雄性。
风云佟守在君笑梧身边,不一会儿就蹭蹭一下他的脸,或者舔轼,他不会接吻,因为君笑梧不睁开眼睛,他便负气地不再变成人型。
他心里的想法很简单,反正梧梧看不到,那就无所谓是个什麽样子。
羊毛地毯上,自己的小球球又在看他,他是能够注意到那道视线的,可是他实在没有心情陪著自己的小球球,但是让小球球离开自己的视线,那也是不能的。
大球球不见了,梧梧变成了这样,他不敢想象,如果连小球球都不见了,他会是个什麽样子。
他感受著窗外的光线,似乎又要入夜了,这时候,爹爹通常都会过来看看他。他是期待的,爹爹在的时候,他不安顿的心,至少能够歇息片刻。
伴随著风隐晴突然的安静,风云佟知道,风悠然来了,风中夹杂的气息很多,只有一道是能够让风隐晴兴奋起来的。
房门吱呀打开,夕阳的残光打在进门的人身上,门口站著一个欣长窈窕的身影,还有一个高大结实的身影,风云佟原本想要跳下床,蹦到来人怀里的,无奈浑身没有力气,他只好低低地叫:〃又又。。。。。。〃
见到他那个样子,上官年又一阵心疼,怎麽就会变成这样呢?他都有些後悔,当初怎麽不知道送送君笑梧?
他後来有去看过那个出事地点,尽管空气中的味道已经淡了,但还是能够嗅闻到君笑梧血液的味道,但是真正让他心惊的,是那个位置──那里离他的府第,只有一道墙的间隔。
可以想见,这匪徒多麽狂妄,竟然不顾朝廷命官的宅子,就可以行凶作案,他猜测得出,在他宅院外头和君笑梧起争执的人,与最终虏走君笑梧的人,都是同一夥人。
但是要找出是谁,就变得不那麽容易了。
这人不畏惧朝廷的势力,要麽他是江湖匪类,不按常理办事;要麽他就是朝廷里权威高的人,自信能够用自己的权利压下那些事情。
前者要追查起来,自然不容易,他只有先从朝廷这边查起,可这朝廷,位高权重的人,何其多?且不说皇宫里的这些,光是在自己头衔以上的,就是几个人。
皇宫里的人可以首先排除,因为他们没有伤害君笑梧的理由,那麽剩下的就是朝廷官员,当朝丞相可以首先排除,人是从他府上出来的,没理由在离他家那麽近的距离,他作出这样的事情。
尔後便是尚书大人,但是那个人一向深居简出,镇日忙於朝廷中事,和朝廷中人交际都很浅,又怎麽会和君笑梧扯上恩怨?
这两人都排出去以後,剩下的就是他了,他的理由和丞相薛文君的一样,但又多了一点,他是风云佟的舅舅,不会眼看著风云佟伤心难过。
几个人也没有说话,进了门就那麽站著,倒是後来蹒跚而入的一个约莫一岁的娃娃,一被放到羊毛地毯上,就兴奋地爬追本来自己玩得好好的风隐晴。
风云佟疑惑进门的两个人一脸的凝重,尽管不是很明白,但那确实不是畅快的表情。
只听得风悠然对上官年又言出:〃上官将军,实在很抱歉,如今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皇上言重了,这对下官来说,不是什麽难事。〃上官年又抱拳回礼,能帮上忙自然是好。
他们的谈话,风云佟只有不懂的份儿,房门外似乎喧哗起来,风云佟疲倦的眼睛朝著门外看过去,正看到一个锦衣的丽人和几个侍卫扭扯起来,嘴里头嚷嚷著,〃你们这些狗奴才,放我进去!〃
侍卫们似乎执意和他揪扯,而後又听他朝能够看到的人喊:〃年又,又,你休要擅作主张,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同意的。〃
55
好奇地看著纠缠在门口的风云修,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事情,门口的二哥似乎很不开心。
他是不能开心了,一边和门口得了禁令的侍卫纠缠,一边看著那个看到自己满脸窘色的上官年又,还有总是满脸冷漠的父皇。
他实在无法想象,父皇那样明智的人,怎麽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要是落在别人身上,他也不说什麽,可偏偏是。。。。。。
那还怎麽让他忽视?
〃父皇,这件事情我也有发言权吧?〃他眼中的霸气和愤怒一下子让几名侍卫停了手,这也给了他进去的机会,直到站到风悠然面前,他才开口,〃他的肚子里可是我的种,无论你们想要打他什麽主意,也要我通过了才可以。〃
对於风云修粗俗的语言,风悠然不自禁地皱眉,他还真是对这个儿子太不了解了。
〃心口血,亏你想得出来?!〃他转头怒瞪上官年又,即便对方羞愧得无地自容,也还是说,〃你想做什麽?你想要了我孩子的命是不是?〃
〃不。。。。。。〃对於风云修的臆想,上官年又感到震惊,〃你怎麽可以这麽想?〃
〃不这麽想,你要我怎麽想?〃往前走了一步,与上官年又靠得更近,对於他後退一小步的行为深深不满。
〃这。。。。。。取出心口血不会伤害到。。。。。。孩子。。。。。。〃极艰难地说出那两个字,再怎麽样,他都是受了二十几年人类教育的男人,与火麒麟十分容易接受自己怀孕的心态,是截然不同的。
〃。。。。。。〃上官年又的解释只让风云修觉得,他是不在乎他们的这个孩子的,看了眼在羊毛地毯上玩儿得不亦乐乎的幼童,尽管知道自己是臆想了,可还是忍不住气恼。
房间里突然沈默下来,风云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了,正想低头和自己的梧梧继续亲昵,门口的骚乱又让他抬起了头。
〃让他进来。〃半天没有说话的风悠然开口,看也不看房间里几个年轻的人,径自坐到屋子里唯一的桌子旁。
〃草民拜见皇上。。。。。。二皇子。。。。。。〃邱凛焕恭敬地跪地行礼,犹豫片刻,才问候同样身份高贵的风云修。
风云修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在看到上官年又之後,护雏性质地将人拉到自己身侧,这样,即便邱凛焕起身,也不能和上官年又站在一起。
〃起身吧!〃风悠然淡淡地说,顺便给自己倒了杯茶。
〃亏你还天天守著人,竟然能够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人刚站起来,风云修就开了口,话语中的轻蔑讽刺不言而喻。
〃 二皇子说的是,只怪我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不然不至於我的一句话,一点分量也没有。〃邱凛焕淡淡回道,和风云修的对峙,不是从今天开始的,只不过自从得知上官年又是火麒麟,风云修似乎不再执意风云佟,而改为上官年又。他本应为上官年又感到高兴的,毕竟他心心念念的人终於愿意将注意力投注到他身上,可心底有个声音很清楚地叫嚣,他排斥这件事情的发生。
两个人互瞪著双眼,只有上官年又窘迫地站在原地,他怎麽可能听不出来邱凛焕的落寞。
〃好了,争执到此为止,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君笑梧治好。〃我可不希望我的佟儿镇日这麽消沈,後面的话没有说,太过私心的话,他不想让别人听见,就像对那个人的执念,也是到了现在,他才肯让这件事情曝光。
〃你给我闭嘴!〃全部心思都放在邱凛焕身上的风云修,压根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几乎是出於恼怒的本能,他朝风悠然怒吼一声,话喊出口,才在心底大喊糟糕,同时低下了原本高高扬起的头,一福任由风悠然处罚的模样。
〃很好。。。。。。〃风悠然狠狠地眯起眼,心里头并不十分为这件事情生气,但总不能让风云修太过嚣张,〃一个月的禁闭似乎没有作用。〃
上官年又可以感觉到风云修的身体瞬间僵硬,可以想见,一直以来自由生活的风云修,从来没有受到过那样的〃待遇〃。
正如上官年又所想,风云修恨透了那个惩治,原本还奢望有人替自己求情,可後来才知道,父皇这次真生气了,长久以来对他们兄弟俩漠不关心的父皇,一旦真正生起气来,都不是他们所能想象的,前次大皇子的事情,他原本没放在心上,没想到那麽快就轮到了自己。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