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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国家一级注册驱魔师上岗培训通知-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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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平时住哪里呢?”迟小多说。

    “住在自然里。”项诚说:“会尽量避开人类。”

    “好可怜,哎。”迟小多说。

    项诚摆摆手,盯着迟小多,说:“不要这么想,来揪我衣领或者抓我手臂。”

    迟小多伸手揪项诚衣领,项诚突进,脚下错步一绊,手臂拦腰扫,迟小多前摔倒。

    “懂了吗?”项诚抱住迟小多,让他站稳,亲了亲他的脸说。

    “会了。”迟小多说。

    “你来。”项诚抓迟小多胳膊,迟小多试了几次,项诚又耐心给他讲解。

    “以后如果驱委的人抓你。”项诚说:“直接用这招撂倒他。”

    项诚的动作是连续的,迟小多与他反复练了一会,从分解动作到连贯突击,轩何志进来时,项诚便停下了动作,示意迟小多不要练。迟小多明白到应该是家传武学,不想被外人偷看。

    “什么事?”项诚恢复了一贯以来的面瘫脸。

    轩何志打量项诚,说:“是不动如山十三手?”

    “关你什么事?”项诚漠然道:“有屁就放,放完快滚。”

    迟小多:“噗。”

    轩何志:“项大仙,不要这样子嘛,上次和你交手也是迫不得已,我也为阻止你的黑化出了一份力的啊。你看要么……给我也换个总统套房吧,你们住豪华套房,我住标间……这要是说出去,也落了面子不是?”

    “你过来。”项诚说:“上次被魔种控制不算,这次你能在我手下走过十招,给你换房。”

    轩何志抽出两把唐刀,走上软垫,项诚注视轩何志的动作。

    迟小多:“……”

    一分钟后,轩何志鼻青脸肿地爬出了垫子外。

    迟小多:“………………”

    项诚打了个响指,叫来黄杉。

    “给他升级成商务标间。”项诚吩咐道。

    黄杉躬身去办。

    “他到底来做什么的。”迟小多哭笑不得道。

    项诚示意迟小多站上来,继续教他不动如山十三手,迟小多开始渐渐体会到这招的奥义了——不动如山,要诀就是站稳方位,引对方的力度,让敌人自己摔跤。

    项诚一膝抵在迟小多膝弯之间,说:“每天练一下,很快普通驱魔师就不是你对手了。”

    “可是我不会用法术。”迟小多说:“只能用法宝了。”

    项诚和迟小多抱在一起,以习武的动作暧昧地抵着,就像跳舞一样,晃来晃去,项诚低头,抵着迟小多的鼻梁,说:“法术有我。”

    “那个……再打扰一下。”轩何志说:“我想起刚刚来做什么的了。”

    项诚转头,看着轩何志,轩何志马上抬手示意投降,说:“明天早上,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翌日早上,阳光照进房内。

    项诚没睡醒,全身赤着,下半身盖着被子,裸上半身,一手按自己的额头,有点头疼。

    “弟兄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处理……”黄杉说:“打扰大王了。”

    “什么?”迟小多迷迷糊糊地开口问。

    迟小多也光着身子,昨天晚上和项诚抱着蹭,蹭射了,便这么睡着了,酒店的白床单,项诚干净健壮的身体,有种幸福的触感,彼此皮肤摩挲时,令迟小多颇不想这么快就面对春日早上的阳光。

    “我们的一位……”

    “别说话。”项诚说。

    “嗯。”迟小多伸出脚,抵在项诚的大腿上,舒服地蹭,说:“他想静静,别问他静静是谁。”

    项诚:“……”

    迟小多翻了个身,抱着项诚的腰又睡了。

    项诚说:“被抓了几个?”

    迟小多猛地清醒过来,说:“被抓了?被谁抓了?”

    “被驱魔师抓了。”黄杉答道:“三个,目前还不能确定是重庆还是北京的。”

    迟小多也坐起来了,项诚问:“喝酒打架了?”

    黄杉答道:“是他们该死,和人打麻将,输了动手,被驱魔师发现了。”

第88章 暗杀

    “我去看看吧。”迟小多说。

    “你不能去。”项诚在被子里套上长裤,说:“我尽快去处理。”

    黄杉退了出去,迟小多说:“今天约了轩何志的。”

    “我尽快回来。”项诚说。

    “我和轩何志去。”迟小多打了个呵欠,穿上t恤,说:“我们分头行动。”

    项诚迟疑片刻,迟小多说:“有郎犬和轩何志,我保证不惹事。”

    项诚答道:“我就怕郎犬惹事……算了。”说着比划了个动作,说:“思归跟着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项诚跃下床,拉开门,一阵风出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人型的郎犬扑了进来,穿着一身阿曼尼的黑西装,光着脚就朝床上跳。

    “总裁!”迟小多一手挡开郎犬,说:“起床要干嘛!先刷牙洗脸!!不要舔我!郎犬!下去!”

    黄杉端着水和牙膏追出去,迟小多无语。

    大家人心惶惶的,不知道是担心同伴被驱魔师抓走了,还是担心同伴居然被驱魔师抓走了待会肯定会被巴蛇大王骂死,迟小多示意不要跟着,目标太显眼了,只带了郎犬和轩何志下楼吃饭。

    迟小多给郎犬买了个手机,于是郎犬终于找到事情做了,轩何志带两人在巷子里的小面馆吃面,迟小多倒不担心自己这一队会遇上什么麻烦,迄今似乎驱委的人还没注意到他,而且有轩何志保护,要跑肯定是能跑掉的。

    反而是项诚,他要上本地驱委去踢馆吗?项诚的危险反而比较大。

    “待会不要玩了。”迟小多朝郎犬说。

    “好的,爸爸。”郎犬聚精会神地说。

    “不要叫我爸爸。”

    “那我叫什么,爸爸。”郎犬收起手机,充满热爱地看着迟小多,就像看着手机时的表情。

    迟小多:“……”

    “叫我师父吧。”迟小多哭笑不得道。

    “在狗的眼里。”轩何志解释道:“主人就是爸爸。”

    迟小多说:“叫师父,我教你识字。”

    郎犬:“哦。”

    迟小多觉得郎犬还挺可爱的,摸摸他的头,最近忙着陪项诚,冷落了郎犬,郎犬也没生气,每天起床以后就在门外蹲着等他开门,狗似乎是永远不会生气的。

    迟小多给项诚打了个电话,那边没有接,早饭后,回了个短信,让他不要担心,妖怪只是被关在较场口而已。迟小多便放心了些,轩何志开车,带他去找自己的师叔。

    “你师叔也是妖怪吗?”迟小多问。

    “当然不是。”轩何志说:“哪来的这么多妖怪,你傻啊。”

    “你一出门就嚣张了不少喔。”迟小多说。

    轩何志从后视镜里玩味地看了眼迟小多,朝他挤挤眼,戴上墨镜。

    迟小多说:“广州相亲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你除了放狗咬人还会干吗。”轩何志得意地摇头晃脑,显然吃准了项诚不在,迟小多拿他没办法。

    “你跟着乔大师多久了?”迟小多问。

    “乔阎要叫我师叔呢。”轩何志说:“当然表面上还得叫他乔大师,他是领导。”

    迟小多受到了惊吓,轩何志的辈分原来这么高吗?

    “你师兄弟呢?”迟小多说。

    “没有。”轩何志说:“我师父就收了我一个,孤儿,把我养大了,他脾气古怪,寻常人做不了他徒弟。”

    迟小多依稀可以猜测到轩何志师父的脾气“古怪”在什么地方。

    “你不要告诉我你也是gay。”迟小多说。

    “男的女的没关系啊。”轩何志说:“有钱就行,项大仙这种霸道总裁愿意要我,我也会勉强的,不过我不当下面那个。”

    迟小多炸毛道:“你要勉强也要人家愿意好吧!想太多啦!”

    轩何志在巷子外停车,这里是一个古镇,古镇外游人熙熙攘攘,轩何志看着gps找师叔在的地点,朝迟小多说:“我师叔脾气有点古怪,你到时候不要吭声,我来和他说话就行。”

    迟小多问:“身上值钱东西要先藏起来吗?”

    轩何志:“你不要总是挖苦我,我生气了,你以为我听不出来吗?我千里迢迢从北京过来协助你们,你和项大仙从来不把我当队友看,你们住总统套房,让我住商务标间……你……你要干什么!把你儿子拴好!”

    迟小多拉住郎犬,不让他扑上去揍轩何志。

    “好好。”迟小多决定再也不挖苦轩何志了,虽然轩何志怪癖甚多,雁过拔毛,其实也还是个好队友。

    “你请我吃一包油炸螃蟹我就原谅你。”轩何志说:“要个儿大的那种。”

    迟小多:“……”

    轩何志和郎犬一人一包油炸螃蟹,从青石板路走上去,绕来绕去,犹如迷宫一般,巷子内笼罩着一层阴影,迟小多用龙瞳看了眼,一个小房子朝外散发着黑气。

    “你确定你师叔不是妖怪?”迟小多说。

    轩何志迟疑道:“我其实不知道他是什么,你先别出面,在我身后等一会。”

    轩何志握着带鞘唐刀,敲了敲门。

    “师叔。”轩何志说:“您在吗?”

    迟小多抬头看门外,挂着看风水的招幡,顶上挂着牌匾,写着一行字“天机神算”,牌匾破破烂烂,已经有点腐朽了。

    “师叔?”轩何志唐刀抵着门,推开一条小缝,里头有什么抵着门。

    郎犬鼻子动了动,一手动了动迟小多,把他拉到自己身后,迟小多从郎犬背后冒头,看了一眼,郎犬说:“爸爸。”

    迟小多:“叫师父,什么事?”

    郎犬不住抽鼻子,像是在闻空气里的气味,轩何志退后些许,翻身上了屋顶,到背后去爬窗。郎犬说:“有死掉的味道。”

    迟小多:“轩何志!小心!”

    巷子后传来一声瓦片掉落的声音,轩何志道:“什么人?!”

    紧接着一段杂乱声,远处传来脚步,有人跑了,迟小多要爬墙到巷子后去,郎犬一跃而上,在墙头伸手下来拉迟小多,门却吱呀一声被打开。

    “进来吧。”轩何志活动手腕,说。

    迟小多:“???”

    屋子里光线昏暗,地上躺着一具尸体,迟小多登时就炸毛了,差点叫起来,轩何志马上捂着迟小多的手,接着郎犬又扑上去,咬了轩何志的手一口,轩何志大叫起来,迟小多喊道:“镇定!”

    屋子里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椅子上坐着个死了一段时间的中年男人,脸上有四条爪印,眼镜被抓碎了,不知道是被什么妖怪抓的。桌上有签筒,铺着张八卦布。

    “这妖怪爪劲厉害。”轩何志说。

    迟小多放出思归,让它去找项诚。

    “他就是你师叔吗?”

    “不是。”轩何志答道:“师叔一百一十二岁了,妈的,怎么会这样?出人命太麻烦了,先离开这里。”

    “等等。”迟小多扫视房间,说:“检查一下你师叔的东西。”

    轩何志看了一圈,用唐刀挑开抽屉,里面的算筹和墨砚都在,其中有一方鸡血石印,系着个绳结,迟小多一看就知道是高级法宝,盖在镇妖符上用的。

    “朱砂也在。”迟小多说:“还有一个反射法术用的阴阳镜。”

    轩何志嗯了声,说:“敌人的目的只是我师叔,没有觊觎他的任何法宝。”

    郎犬在地上捡起来一根黑色的羽毛。

    “这是什么妖怪?”迟小多说:“刚才你在后巷里,交手的那个人,看清楚身材了么?”

    “没有。”轩何志答道:“穿着全黑的运动服,不有钱,不要碰任何东西,别留下指纹。”

    春日煦暖,阳光高照,项诚带着墨镜,双手插在裤兜里,沿着江边走。

    住宅区里开了五六桌麻将,稀里哗啦搓麻的声音络绎不绝。大妈们手里搓着牌,目光随着俊朗挺拔的项诚挪过去。

    项诚进了麻将馆,从后门离开,进了另一条巷子内,巷子两道都是刚长出嫩芽的银杏树,尽头有一个门,门里是个院子,院子里摆着一张麻将桌。

    桌上扔着凌乱的麻将,项诚配牌,把东南西北拣出来,排成长长的一条,最后将一张红中朝牌里一嵌。

    院子周围景色飞速变幻,麻将自动排列,稀里哗啦的响声混杂在一起,项诚出现在另一条临江的街道外,背后是滔滔江水,滚滚向东。项诚离开麻将桌起来,沿着青石台阶的道路朝山上走。

    驱委就在半山腰上,背山面水,一条台阶通往山腰,门前一座牌坊,四个鲜红的大字——陪都驱委。

    山腰上一排三层小楼,外面依旧是摆开麻将桌,一群老人家在搓麻,项诚左右看了眼,走向正门。

    一名领导陪着简文出来,项诚闪到树后。

    “有他的消息,请随时通知我。”

    “一定一定,这是一定要配合北京工作的。”

    简文朝领导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领导长长吁了口气,在一张麻将桌旁坐了下来,项诚走出树后,朝他走去,摘下墨镜。

    “葛叔。”

    所有麻将声同时一停。

    “项诚实。”那领导笑了起来,不认识般地端详项诚,眯起眼。

    “老葛!”正在打麻将的一个大妈喊了声。

    “哎!”领导点头,示意听见了,却没有继续交谈,她从衣袋里掏出烟盒,打开看看,里头剩下两根烟。

    “怎么来驱委了啊。”老葛说。

    项诚忙递给老葛一包中华,答道:“回家祭祖。”

    “这个时候回来。”老葛说:“是该佩服你有胆量呢,还是笑话你不怕死?”

    项诚沿着老葛的目光瞥去,小楼外贴着他的通缉令。

    老葛推掉项诚的烟,在一张空的麻将桌前坐了下来,附近的几个中年人看了项诚一眼,没有说话,各自起身泡茶,点烟。有人说:“老葛,人还没走远,你小心点啊。”

    老葛摆摆手,示意无妨,掏出最后的两根烟,一根递给项诚,项诚说:“还被阿姨管着?您留着抽吧。”

    “烟要少抽。”老葛摇头叹气,说:“你在外头跑了一圈,惹上了什么事,你心里清楚,北京派了不少人过来查你,就不要让我们难办了。”

    项诚答道:“去广州走了一趟,错不在我。”

    “你爸那事都这么多年了。”老葛说:“还不死心。”

    “死不了心。”项诚说:“带了几个小弟回来,听说被扣了,打个商量,葛叔高抬贵手,把人放回给我得行不?”

    老葛没有回答,吐了口烟,朝一旁招招手。

    “哟!这不是诚实娃吗?”一个大妈眉开眼笑,说:“这眉毛鼻子,和你爸一个样,活灵活现的!”

    项诚笑了笑,又来了个中年人,坐在桌前。

    “你了不得哦。”

    “王叔。”项诚忙给他派烟,各自接了一根烟,项诚把烟别在耳朵上,信手开始搓麻。

    “诚实娃儿。”

    “哎,阿姨。”

    那大妈说:“你在外头可是出大名了哦。”

    “我没有办法。”项诚认真说:“他们都拿我爸的事来翻旧账。”说着打了个么鸡,又朝老葛道:“小弟们没有作恶。我爸说的,妖也有好妖。”

    思归飞来,落在项诚的身边,所有人先是看思归,继而再端详项诚。

    “阿黄还在你身边。”老葛笑着说。

    “走一步算一步吧。”项诚说:“阿黄也起不得什么用,阿黄为什么陪着我,只有葛叔你们懂。”

    “还给他。”那大妈说:“娃儿也不容易的嘛。”

    老葛考虑再三,拿出三个木牌,上面写着号,放在麻将桌旁,项诚盯着那木牌,如释重负,随口道:“碰。”

    思归有点不安,左看右看,项诚注意到了,等摸牌的时候刷了下手机微信。

    【发生什么事?】

    【没事。】

    迟小多回了微信:【事情顺利吗?我这边出了点状况,但没有危险,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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