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折剑-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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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铁口朝他嘻嘻一笑,取起惊堂木「啪」的一声,朝几上拍落,五两银子竟然自动跳了起来,他伸手一抄,接到手中,掂了掂,陪笑道:“多谢相公,一共有五两四钱三。”
岳少俊看他手法俐落,暗暗点头,忖道:“只要看他这一手,果然不是寻常卖卦的人。”
竺秋兰扭头道:“换了我,才不给他呢?”
两人正待举步,只听金铁口又叫道:“这位相公请留步。”方才叫姑娘留步,这回却叫相公留步了。
岳少俊转脸道:“怎么,五两银子还不够么?”
“够,够,五两银子足够区区买醉了。”
金铁口摸摸洒糟鼻,连连躬腰,陪笑道:“只是区区还有一句话奉告,五行金克木,东方甲乙木,其色青,只有金才能克木。”
竺秋兰不耐道:“岳相公,别听他胡诌,咱们走。”
两人在镇上一家面馆打了个尖,赶到常州,还只是申牌时光,就在西门口的兴隆客栈落店,要了两间上房。店伙送上香茗,又替两人打来了脸水,才行退去。竺秋兰回到自己房中,梳洗了一番,又朝岳少俊房中走来。
岳少俊已经洗过脸,倒了一盅茶,悠闲的坐在窗下,慢慢喝着,看到竺秋兰走入立即站了起来,说道:“竺姑娘,我们真的要在这里过夜么?”
竺秋兰随手掩上房门,朝他轻俏一笑,说道:“谁说在这里过夜了?我们今晚要赶回戚野堰去,再去探一探那所大宅院。”
岳少俊放下茶盅,说道:“那么我们干么要巴巴的赶到常州来?”
竺秋兰轻笑道:“我的大少爷,咱们这一着,叫做欲擒故纵,那所大宅院,如果真是他们的巢穴,他们看我们离开,只当我们并不再怀疑那所大宅院了,这样就会疏于防范,我们也不用和他们正面发生冲突,只要证实那里是他们的巢穴就好。”
岳少俊点点头道:“竺姑娘,你真是心智过人,江湖经验,扰在下多得多。”
竺秋兰婿然一笑道,“我从小就跟娘跑江湖,那像你,是书香门第的读书相公。”
岳少俊道:“在下为了完成家师的心愿,我现在也成了江湖人,以后还要跟你多学习呢。”
竺秋兰一双俏目之中,渐渐有了光彩,凝注着他,幽幽的道:“只要你不嫌弃我,哦会尽我所能,从旁帮助你的。”说到这里,忽然轻哦一声,问道:“岳相公,你说你要完成令师的心愿,到底是什么呢?”岳少俊也不隐瞒,就把师傅两件心愿,告诉了她。
竺秋兰秀眉微攒,说道:“听你说,令师第一件心愿。是要找寻他十六年前,无故失踪的孩子,那年他只有十二岁,再加上十六年,如今算来,该已是二十八岁的人了。你只知道他左眉梢有一颗红痞,乳名叫做龙官,别的就一无所知了,唉,茫茫天涯,这确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但令师的第二件心愿,可就更难了。听你口气,好像只要宋老爷子一言可解,但宋老爷子却要你接得下他一招剑法,才肯答应,武林大老宋老爷子,素有武林第一剑之称,要接下他一招剑法,比武林高手一百招、一千招还要艰难得多……”
“哦。”她忽然轻哦一声,望着岳少俊道:“对了,岳相公,依我看,宋老爷子一定和你师傅认识,你为什么当时不问问宋老爷子,你师傅的第二件心愿,究竟是什么呢?”
岳少俊微微摇头道:“不用问,在下接不下宋老爷子一招剑法,问也是徒然,有一天,等在下接下宋老爷子一剑,在下不问,宋老爷子也会告诉我的。”
“你说的也是。”竺秋兰沉思道:“只是……唉,我娘认识的高人异士。虽然不少,但没有一个人的剑法,能胜得过宋老爷子的,不然,倒可央求我娘给你引介一位……”
岳少俊坚毅的道:“不,在下自信,总有一天,会接得下宋老爷子一剑的,只是目前宋老爷子中了散功奇毒,在下答应宋老爷子,非得先设法取到解药不可。”
竺秋兰眨动眼波,笑道:“这倒不难,我们今晚先去踩个虚实,只要那大宅院,确是贼人的巢穴,我去找娘跟他们要解药去,我想他们冲着我娘,还不敢不交出解药来。”
岳少俊好似想到了什么,说道:“今天我们遇上的金铁白,形迹甚是可疑,他可能已经料到我们今晚会有行动。”
竺秋兰披披嘴道:“此人只是一个江湖术士,信口胡诌而已。”
岳少俊道:“方才不是你要听听他怎么说么?”
竺秋兰笑了笑道:“我又不是愚夫愚妇,谁会相信这些跑江湖的信口开河?我只是听他说我们有疑难不决之事,想听听他的口风罢了,据我看这人似乎不是贼人一党。”
岳少俊肃然拱手道:“竺姑娘说得极是,你真是在下生平知己。”
竺秋兰脸上一红,幽幽的道:“我真的是你的知己?你干嘛还一直叫着姑娘,在下的?”
岳少俊听得一愕,说道:“在下那叫姑娘什么?”
竺秋兰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们行走江湖,你口中一直叫着姑娘,在下,让人家听了多别扭?孤男寡女,你……不会说我们是……兄妹……”
岳少俊道:“我应该叫你姊姊。”
竺秋兰脸上更红,低低的道:“不,我比你小……”
岳少俊望着她,心中暗道:“你看去已经有二十三四了,足足大我三四岁,怎么说比我小了?”一面迟疑的道:“你……”
他底下的话,还没说出口,竺秋兰抿抿嘴,低笑道:“告诉你,我脸上易了容,这是我娘说的,行走江湖,年纪要大一些,人家才不会欺侮你,我今年十九岁,不是小你一岁么?
岳少俊哦了一声,问道:“原来这不是你的本来面目,那你的本来面目呢?”
竺秋兰嗔道:“谁说不是我本来面目,易容药物,就和女人擦粉一样,只是在脸上涂了一层药物而已,又不是戴的面具,才会掩去本来面目,变成另一个样子。”
岳少俊好奇的道:“那么涂了易容药物,会如何呢?”
竺秋兰道:“易容药丸是用药物炼制的腊丸,有不同的颜色,藉以加深脸上的色泽,可以使人年轻,也可以使人显得苍老,普通洗脸,不易把它洗去罢了。”
岳少俊望着她脸上,问道:“但在下怎会一点也看不出来?”
竺秋兰腼腆的道:“不来啦,我本来就生得很丑。”接着又道:“好了,我都告诉你了,你到底要不要我这个妹子?”
岳少俊道:“我没有兄弟姊妹,有你竺姑娘这么一个妹子,在下求之不得,怎会不要?”
竺秋兰目中闪过一丝喜色,娇声道:“那我就叫你大哥,你叫我秋兰好了。”
岳少俊伸手抓住她的纤手,低声道:“我叫你兰妹好不?”
竺秋兰任由他握着手,两片红云从脸颊一直飞上了耳朵,轻嗯道:“随便你。”
岳少俊突然一把抱住了她,竺秋兰一惊:“岳大哥,你……”下面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岳少俊火热的嘴已经吻上了她的樱唇。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象电流一样震撼着岳少俊,全身的血液似乎全涌在了脑子里,不知身在何处。
“嗯……”竺秋兰发出了迷茫的呢喃,双臂紧紧地抱着岳少俊,长长的睫毛在岳少俊脸上轻轻的颤动,久久才分开。竺秋兰的脸红似火,羞得把脸藏到岳少俊的怀里。
“你好坏啊,岳大哥……”她低低地说,声如蚊蚋,几不可闻。没过多久,两人的嘴重又粘合在一起,奇异的、从未经历的新鲜感觉,让这两个年轻人对此乐此不疲。亲嘴这种东西无师自通,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很快他便学会了互相吸吮对方的舌头。
竺秋兰的丁香小舌柔软灵巧,让岳少俊恨不能把它吞下肚去。俩人的舌头纠缠到了一起,天旋地转中他们一起倒在了床上。竺秋兰的胸脯急剧地起伏,雪白的脸上染了一层红晕,美目微闭,长而黑的睫毛不停的颤动,看着如此美丽的竺秋兰,岳少俊只觉得小腹好象有一团火在烧,胯下的宝贝已经是高高地挺起来了。
岳少俊猛然拉开竺秋兰的腰带,右手迅速地从她肚兜下面伸上去,一把握住了她滑腻的玉乳。竺秋兰一惊,但是岳少俊的嘴已经封住了她的小嘴。她的手逐渐无力,趁热打铁,岳少俊借此机会把她的胸围子给解开了。
竺秋兰雪白的上半身整个暴露在岳少俊的眼下,一双玉乳丰满、滑嫩,乳晕嫣红,上面两棵小樱桃还在颤动不已。岳少俊脑子轰地一响,几乎是发自本能的一口含住了竺秋兰小乳头,拼命的吸吮起来,竺秋兰也是浑身颤抖,双臂死死地抱住岳少俊的头,双乳也是急剧的膨胀变大。
竺秋兰两条玉臂死死箍住岳少俊,一阵强烈的身心刺激,震撼着她整个肌肤,她全身颤抖了,春潮泛滥了,似江河的狂澜,似湖海的巨浪,撞击着她曲芳心,拍打着她的神经,冲斥着她的血管,撩拨她成熟至极的性感部位,使得自已的下身,一片湿潮。
她挥动着玉臂,两支小手颤颤微微地在摸索着什么,从他的头部向下滑落,触到他的胸部、腹部,接着又向他的双腿之间伸去,但是,太遗憾了,她的胳膊太短了,伸不到他那神秘的禁区。一种急燥的情绪,占有的欲望和淫荡的渴求,促使着她,强迫着她那一双小手,迅速地伸向自己的腹部,哆哆嗦嗦地去解开那大红的丝绸腰带。
岳少俊还在贪婪地吸吮着,竺秋兰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一把抓住了岳少俊的右手,伸入了她的内裤,死死按住那没有经过市面的小丘上,然后微闭杏眼,等待着那即渴望又可怕的一瞬。然而岳少俊并没有立即行事,而是起身跨入了她的双腿之间,将青缎面裤,从腰际一抹到底。她急切地的曲腿退出了裤筒,又一蹬腿将裤子踢到了一边。
岳少俊,伏身一看,只见那光闪闪、亮晶晶的淫液,已经将整个的三角地带模糊一片,黄色而弯曲的穴毛,闪烁着点点的露珠,高耸而凸起的小丘上,好象下了一场春雨,温暖而潮湿,两片肥大而外翻的穴唇,鲜嫩透亮,阴蒂饱满圆实整个地显露在穴唇的外边。还有那粉白的玉腿,丰腴的殿部,无一不在挑逗着他,勾引着他,使他神魂颠倒,身不由已了。
竺秋兰静静地等待,岳少俊仔细地观察。一股少女的体香,丝丝缕缕地扑进了他的鼻孔。他双手张开十指,按住两片穴唇缓缓地向两侧推开,掰开了阴唇,鲜红鲜红的嫩肉。里面浸透了汪汪的淫水,他几乎流下了口水,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指挥着他的大脑,支配着他的全身,他不顾一切地向禁区发起了攻势。猛一扎头,那尖舌便开始了无情的扫荡。先用舌尖,轻轻地刮弄着又凸又涨的小阴蒂,每刮一次竺秋兰的全身便抖动一下,随着缓慢的动作,她的娇躯不停地抽搐着。
“啊……我……的……直打……顿……浑……身……痒……的……钻心……”他的尖舌开始向下移动着,在她那大小阴唇的鸿沟里来回上下的舐动著,从下至上,一下一下地滑弄着。他的舌尖,那样的稳、准、狠,是那样的有力,有节。
只上下十九个回合,竺秋兰就开始了纤腰轻摆,手舞足蹈了。她只觉得,小穴的鸿沟里,好象发起了强烈的地震,以穴洞为中心,翻天地覆,排山倒海,一排一排的热浪在翻滚,奔腾,一阵阵的震颤在波及漫延,霎那间,她全身整个地陷入了颠狂的状态。
而就在这凶猛的热浪中,她突然感到小穴里面,开始了骚痒,痒得发酸,痒得发麻,痒的透顶,痒的舒服,痒得豪爽,痒的醉人,痒的钻心透骨,这是一种特殊的痒,神秘的痒,用人类的言语无法表达的痒,痒得她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嘶叫:
“好……大哥……你……把我小穴……舐得好痒……又麻……又酸……哎呀……痒死了……快……快……插进去,……止痒……痒……啊……
岳少俊这时抬起头,看着这张小浪穴,只见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顺着穴沟,向大腿不住地流淌。他微微一笑,一咬牙,一扎头,将舌尖一直伸入穴洞深处,他用力使舌尖挺直,要穴洞里来回的转动起来,他转得是那样的有力,有节,只觉得穴壁,由微微的颤动,变成了不停的蠕动,又由蠕动变成了紧张的收缩,细长舌尖被它挟得生疼。随着长舌的深入,她感觉无限的充实,涨满,穴壁的骚痒似乎减弱,不是减弱,而是下沉逐步地向深处发展,而且,越来越凶,越来越猛
“里……里……边……痒……死……我了……使劲……不……在最……里边……我受……了……”她扭动着肥白的屁股,她的小穴里充满了淫水,不住顺着他嘴边溢了出来。
岳少俊抬头,看见竺秋兰,红霞满面,娇喘嘘嘘。浪声四起,腰臀舞动,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于是伸手抓住了红里发紫的大宝贝,对准了穴沟,上下滑动了几下,使宝贝醮满了淫水,才上下移动着,寻找洞口,对准了洞口,全身往下一压。
“啊……”她拼命地一声嘶叫。
这时,岳少俊柔声地说道:“兰妹妹,不要紧张,不痛,一会就会好的。”
“嗯,嗯,我不紧张,不紧张,不……啊……”竺秋兰浑身一抖,发出一声惊人的喊叫。原来,岳少俊在和她说话时,目的就是让她精神放松,肌肉松驰,在分散她注意力的时候,猛地一压,只听「滋」地一声,大宝贝一下插入了三分之二。这一突然袭击,才使得竺秋兰,疼痛难忍。
岳少俊,感觉宝贝插入后,小穴挟得很紧很紧,而且穴壁急剧收缩,好象一下子要把宝贝挤压出去,岳少俊只得崩紧臀部,压足劲头,他深知这是剧烈的疼痛而引起的肌肉收缩,只得缓息一下,使竺秋兰的疼痛减轻,方能开始抽插。
“好些了吗?”
“嗯,减轻了许多。”
“别紧张,一会就过去。”岳少俊边说边轻轻地让宝贝蠕动:“兰妹妹,小穴感觉出宝贝在动吗?”
“现在有感觉了,啊,是在蠕动着。”岳少俊感觉活动自如了,这才开始了缓缓的抽送,边抽插边用左手摸揉着乳房,用右手搂住她的脖子,不断地亲吻她的脸蛋,这一套时抽时插进行的动作,虽然缓慢,但必竟是从上中下三个突破的夹击。
竺秋兰的疼痛感觉消失了,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酸楚和酥麻,而岳少俊这一全身的运动,又驱赶酸楚和酥麻,一种燥热和酥痒又重新攫住了她的身心。岳少俊从竺秋兰的表情上来看,知道她已疼痛消失了,便开始了猛烈的袭击。
他的左手捏住涨满的乳头,不停地捻动着,下边的大宝贝更是精神百倍,直抽直插,速度猛增。肉体的并击,再加淫液的粘糊,发出了啪,啪,啪的水音。竺秋兰禁不住地大声喊叫:“哦……好美……好舒服……啊……喔……”
一条香舌伸出嘴外:“喔……喔……喔……”摇晃着头脑,寻找着另一张嘴,两张嘴终于会合了,香舌也顺势伸了进去,贪婪地吸吮着,直吮得舌根生疼。强烈的刺激,折磨着她,嘴对嘴吸吮,使她感到窒息,涨得满脸通红,才使劲扭头拨出了香舌,便开始了更加猖狂的呐喊:
“啊……好哥哥……你……你……的……那个……东西……好人……好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