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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干爹-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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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偷摸的,他也偶尔自慰,不经常做,太累,但是想干爹的时候忍不住就会做……做完更加空虚和想念。 
  
  少棠洗个澡也不闲着,跑来跑去好几趟。
  这人给小北三姑夫搓背,顺手还替他们家邻居一老大爷也把背给搓了,动作麻利儿。
  旁边一个喷头坏了不出水,好几个人顶着满脸泡沫乱嚷嚷。少棠拎着毛巾过去帮忙,踩个小凳够上去,拧那个生锈的金属花洒头。因为拧得费力,肩膀上臂的肌肉隆起来,背部蝴蝶骨微微抖动。
  少棠干这些事儿都是光着屁股的,溜着大鸟晃来晃去,并不嫌别扭害臊。在部队里经常整个一个露天院子里一百来号兵接着冷水洗澡,在野地里什么都能干,反而是孟小北在旁边看着,胡思乱想,脑补少棠干脆挂在花洒龙头的那根水管上,凌空发力,做几个引体!
  
  少棠一回头:“小北,你要搓背吗?”
  孟小北两手不知在干嘛,胡乱应道:“哦……不用了。”
  少棠看见孟小北抓着一只香皂在身上乱蹭,又问:“不用干爹帮你在后背上打肥皂?”
  孟小北狠命摇头:“不用!”
  他每回说完“不用”,迅速就会后悔,简直想抽自己……这就是这年龄的陷入暗恋的中二病男孩。 
  孟小北脑仁抽筋,手指一滑,香皂“噗”得从手心里崩走,竟然还弹到少棠腰上,然后掉地上了!
  孟小北抿着嘴角,觉着自己蠢得冒泡,赶快顺着下水道流掉算了!俩人皆默不作声,同时弯腰去捡那个香皂,脑顶“砰”得抵在一起。孟小北一抬眼,少棠胯下红润漂亮的东西在他瞳膜上晃动。
  他眼球猛地热了。
  他当时就硬了,下身不安分的小鸟,红通通地竖了。
  
  孟小北猛地转过身……
  他也不知道那短短的几分钟怎么熬过去的。
  他脸像火烧,体温升高,满面通红,害臊极了,蠢得想自杀算了。
  周围人多,白雾腾腾,水声很响,应该没有人注意。他用毛巾捂着,手忙脚乱,勃起的小家伙摁也摁不回去,而且越弄越胀得大,桀骜不驯地将毛巾顶起。手摸上去,鸟都是热的,带着单纯的滚烫的欲望,在手心里攥着舒服极了。
  他没有忍住,无法控制疯狂混乱的思维和躁动的身体,无法抑制受尽压抑的青春冲动!他在毛巾下面轻轻捋动自己的身体,手指不太熟练地揉搓那地儿的敏感带,最后飞快地捻动神经最敏锐的地方,茎头凸起部位,想射,快要疯了……
  孟小北眼前模糊。
  心脏跳太快,大脑过度缺氧。
  他脑仁里突然一疼,太阳穴剧痛,呼吸困难……毛巾……毛巾掉到地上了……哦……
  “小北?”
  “小北你怎么了?”
  “嗳?!”
  ……
  
  澡堂人满为患,过度拥挤,室内封闭缺氧。冬天,国棉二厂厂房最不缺火电,洗澡水烧得实在太烫了,温度过高,蒸汽斥鼻。 
  再有就是,那时候人不太注意养生之道,饭后大脑缺血,本不宜立即洗热水澡。
  总之,那天在澡堂子里,孟小北直接晕倒了。
  堂堂一个小爷们儿,跟电视里演得似的,他真的晕了、休克了!
  他直接往前一扑,稀里糊涂栽他干爹怀里。
  少棠身上裹着滑溜溜的泡沫,孟小北像一只打滑的大泥鳅,抱着他干爹从对方身上缓缓一出溜,趴到地上……
  那天简直是孟小北有生之年最倒霉、最丢脸的时刻。
  在家属大院大澡堂里,很多熟人邻居都认识他的!
  强烈的缺氧性窒息状态下,他仅存的意识让他能感觉出自己身体骤然腾空,被一双强壮有力的胳膊横着抱了起来。
  他听得见他干爹喊他名字,喊他好几声,声音焦急。
  眩晕状态下他仿佛置身另一个空间里,裸身的少棠打横抱着赤条条的他自己,抱失去知觉的人相当费力,穿过拥挤的人群,大步奔跑。他贴着少棠的胸膛,周围有呼喊声,有不断流淌的水声……
  睫毛缝隙中突然打进两束亮光,眼前一晃,新鲜的氧气打进他鼻孔,他一下子就清醒了,看见东西了。刚才就是瞬间缺血缺氧,全身上下的血都涌进下半身海绵体了。
  少棠站他面前,弯下腰,一双大手捧着他的脸:“小北?”
  孟小北呆呆的:“啊?”
  少棠用掌腹蹭他脸,蹭他太阳穴,眼珠漆黑,望着他:“没事了?”
  孟小北:“……”
  “怎么回事儿啊小北?”少棠身后是三姑夫大大咧咧的喊,“你小子真够可以的!你怎么能体质这么弱,洗着洗着你还能洗晕啦?!”
  他们在更衣室里,孟小北这时赶忙低头看下身。与此同时,少棠顺手拽过一条毛巾,也不知谁的毛巾,迅速替他围上。
  有个大叔问:“你们家孩子怎么了?”
  少棠面无表情回了一句:“晚饭吃太撑了。”
  孟小北心虚又害臊。他与少棠对视,他觉着少棠瞅他的那种眼神,分明就是全看出来了。
  那东西有味道的,即便是在更衣室密布蒸汽的状态下,他都能闻到自己身上充斥着年轻男性荷尔蒙气息的精液的气味。他刚才肯定射了,指不定喷哪个身上了……
  
  少棠神情关切,很宠地拍拍他的脸:“小子,今天别再洗了啊,快穿好衣服……别再晾着给别人看了。”
  少棠后来又进去冲了一遍水再出来。
  穿衣服时,少棠拎起那条小裤衩,穿到大腿根就有点儿套不上去!
  少棠低头皱了皱眉,仔细分辨那条奇怪的内裤,没说话,奋力撑开,勉强套到胯上。小裤衩实在太瘦,腰围臀围都瘦,整个儿小一号,屁股上绷的紧缩缩的,大腿根处勒着,前裆勾勒出性感张扬的大鸟形状。
  干爹瞪了孟小北一眼。
  孟小北低头捂着半边脸,简直糗死了,糗到极致又很想笑,很想找个下水道钻进去……
  
  当然,那晚回去之后,少棠只对老太太说孟小北饭后缺氧在澡堂里洗晕了,其余的啥都没提,爷儿俩的小默契。 
  少棠临走,在单元楼下抽了根烟,就是在等人。
  孟小北披上外套追下楼,身上还带着清新的潮气,以及纵欲之后双腿留滞的强劲的疲惫。他双手插兜,攥紧拳头,当真是鼓足勇气,慢慢从后面走过去。
  月下,少棠后腰挺拔,双腿修长,身后一片雪白的月光都仿佛随着那人影荡漾出微波。
  少棠回过头。 
  孟小北扯动嘴角,让自己笑得很帅:“干爹。” 




37

37、第三十七章 秘密暴露 

  
  两人并排蹲在孟家楼下墙根儿底下;接着月光;吹着冷风。脑顶是他们家小屋窗户。隔壁家二层窗外还养着鸽子;从鸽子笼里不断漏出拉拉杂杂的粪便和鸟毛;一地人间烟火气息。
  少棠大大方方道:“小北,你真长大了。”
  孟小北点头:“唔。”
  少棠用腿在孟小北腿上一蹭:“毛也不少啊。”
  孟小北立时就乐了;反嘲道:“没你毛多。”  
  少棠逗他:“往我身上一倒,再一蹭固;嗳妈啊,我低头一瞅,咱俩差点就缠一块儿解不开了!”
  孟小北哈哈大笑;挠着头发,心里欢喜,方才的丢脸尴尬一下子释然。多么喜欢这个人啊,每一句话都顺耳动听。
  他转过脸望着少棠,认真问出心中所想:“干爹,这次回来,你以后还走吗还离开北京吗?”
  少棠拿开烟认真解释:“其实原本没想这时候回来!上面布置任务组建新队伍,提拔年轻干部。我调回北京也考虑要不要夏天再过来瞧你。你要中考,我真怕影响你考试,不值当的,你学习重要!”
  孟小北说:“你不会影响我。你不在我特想你……那样才影响我。”
  少棠特正经地叮嘱:“以后开学可千万别大老远地骑车过去找我,傻了吧唧耽误学习,听见没?”
  孟小北回了一句:“只要你过来找我,我就不去找你。”  
  少棠皱眉:“这么犟?”
  孟小北道:“除了这个都听你的。”
  
  孟小北心里一直别扭一个问题,他没张口问,少棠主动说出来。
  少棠眼底漆黑一片,倒映月光和树影,眼神平静:“小北,对不起啊,你不怨干爹吧。”
  孟小北:“……”
  两人各自陷入长时间沉默,北风呼呼地吹,吹散一地烟灰。
  少棠说:“我一走就是四年多,一眨眼你长这么大了,变化太多很多事情都不一样,刚见你时候我连你声音都认不出。”
  “我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没尽心尽力照顾你。前几天刚刚给你爸打过电话,我都不好意思跟他说,我现在连你究竟有多高了、穿几号鞋、每顿饭吃几两粮食、你学校班主任和同学都是谁、你平常都玩儿些什么……我都不知道,都没法交代!”
  孟小北说:“我一米七四,41号鞋。”
  “我爸也不知道我有多高,我也没问孟小京有多高了,爱咋样咋样。”
  孟小北像大人似的,平静淡漠,口吻里分明有一丝怨气和作出来的满不在乎。
  这话题又是令人不痛快的禁忌话题,少棠忙说:“你别这样,中考完你爸肯定带孟小京来北京,或者叫你回西沟探亲,你当着你爸面儿千万别这么犯犟,你爸爸好不容易把孟小京的腿治好了!”
  孟小北垂下眼皮不说话。
  少棠不赞同,说:“你爸还是疼你,不然当初供你来北京、把你弟留在山沟里?别伤你爸心,别跟他不好了。”
  孟小北更加不说话,一提这种话题就浑身带刺,仿佛从内心深处撑起一道自闭的围墙。他用发帘挡住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据说,喜欢用头发帘挡住眼神装酷的青春期男孩,要么内心阴暗猥琐,要么就是骨子里极度自卑、敏感。孟小北就属于后者。 
  少棠又说:“你身上穿的衣服,也早不是当初我给你买的那些,我给你买的都小了、都扔了吧。”
  孟小北赶忙说:“也没有……你还每年给我寄钱呢!我没埋怨过你!”
  少棠摇头:“你亲爸也给你寄钱了。钱真不算什么,我告诉你,钱连个屁都不是。”
  “当初上军校进修,也是为将来部队里能升职,为事业前途考虑,走了以后我……我觉着自己太自私了,就放你一人在北京。你亲爸也不在,你就等于是我唯一的责任,结果我也跑了!我真怕你学不好学坏了,这事儿怨我。”
  孟小北在脑袋里扒拉扒拉,心想自己除了偶尔夜里在被窝里手活儿,好像也没干其他坏事吧?
  
  少棠眼光一闪,突然抓住孟小北左手,捏住食指中指摩挲几下,冷不丁地问:“臭儿子,你开始抽烟了吧?”
  孟小北:“……啊?”
  少棠冷笑:“别他妈跟我装。”
  孟小北迅速低头抓头发,把一脑袋软毛抓乱。
  少棠嘲笑道:“老子也抽十几年烟了,一闻你身上这股子哈喇味儿,就知道你干什么好事了!”
  孟小北没皮没脸地咧嘴乐道:“好干爹,你别告儿我爷爷奶奶。”
  少棠又叮嘱:“别抽太多,对你身体不好。还有,别买你们二厂合作社卖的一桶几十根的廉价哈喇烟,要抽就抽质量最好的。”
  俩人凑头聊些家常知心话,孟小北是鼓足勇气,大胆地把头靠到他干爹肩膀一侧,一条胳膊搂住少棠的腰。靠上去的一瞬间,抱着自己喜欢的人,跟抱别的人抱女生绝对不一样,眼前一片模糊,心都发抖,心酸的甜蜜。他也不明说,不表白,干脆就仗着是小辈装疯卖傻,趁机摸摸抱抱。只要对方不拒绝,他随时得寸进尺。 
  少棠皱眉嫌弃他一句“你多大了”,却没甩开他腻腻歪歪的胳膊。少棠的手搭上孟小北,指纹轻轻摩挲小北暴露出青筋的强壮小臂,摸岁月流年的痕迹。刚才发现小北在澡堂子里竟然“那样”了,少棠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两分尴尬,八分悸动。这种事偏偏又不能戳破,儿子面皮薄,小爹还心疼呢。
  两人就这么抱着,少棠侧过头亲了一口孟小北的头发,亲得大方干脆。心口最柔软一块地方,蓦地化开了,暖得一塌糊涂……
  孟小北突然从裤兜里掏出彩链:“我给你编的,你戴吗?”
  少棠一看就皱眉:“戴这玩意儿?女孩戴的。”
  少棠嘴上这么说,手里已经把东西接过来。
  孟小北忙说:“男生也戴,我们班每个人都戴!”
  少棠解释:“我们整天训练出任务在山上爬在泥里滚,真不方便,出汗肯定给你弄脏了么!”
  孟小北低声道:“反正我就给你一个人编的。”
  少棠嘴上嫌弃,麻利儿地就把手链戴自己左腕上,仿佛理所当然这东西就是给他造的!他仔细系紧绳结,塞到毛衣里面袖筒里,不让外人瞧见。队里好几个二十岁小兵都戴红绳彩绳,就是家里小相好的给编的。有人疼的男人才戴这个,谁心里不明白?谁是傻子?其实都在拼谁在对方面前更能装傻。 
  有些话没办法说出口,说得太露骨说坦透了,或许以后再也不能牵手并肩、再不能这样无所顾忌拥抱着。即便再喜欢一个人,不能丧失分寸底线。 
  
  后来俩人都冻得受不了,天冷,晚上风太大,洗完澡会感冒的。临走,少棠气急败坏说:“孟小北,去把你爸内裤拿来换给我,我这穿得,勒我大腿根儿太难受了!”
  孟小北盯着少棠,关系更近一步,说话胆子也越来越大:“我就想让你穿我的,你不准穿我爸的!”
  少棠哭笑不得,一挥手:“你裤衩太小了,我那地儿勒得不舒服。”
  孟小北噗得乐了,调戏了一句:“干爹,你那玩意儿那么大啊?”
  少棠回骂:“你小子又不是没见过!鸟大,巢小,盛不下我!快滚上去,给我拿你爸爸的。”
  黑漆漆的楼道内爆出一阵男人的下流猥琐笑声。孟小北被这人逗得有一股子冲动,特想抱住少棠耍赖,求抚摸性感的大号鸟巢……
  
  孟小北撅着嘴把他爸的内裤拎下来,老不乐意的。
  孟小北让少棠到他卧室屋里去换,少棠眼里闪烁了一下,拒绝上楼,非要在楼下换。老式居民楼单元门里都有个进深的门洞,摆放自行车。门洞里黑黢黢的,少棠就靠在那后面,迅速麻利儿脱掉外裤秋裤,把内裤换了。这人介意上楼,却不介意在外面野地里被人看光,估摸也是这些年当兵的风里来雨里去养成的习惯,都是糙汉。 
  孟小北把带着少棠体温和气息的那条内裤,都悄悄珍藏了,铺在他每晚睡觉的枕头底下。
  他从那时也隐约看出来,少棠最不爱迈进他住的那间屋,似乎有意要躲开回避某些人。大人之间其实和孩子一样,有些事情不愿明说,不伤害对方脸面,然而内心计较,行动上刻意回避。 
  
  这个寒假因为少棠重新进入孟小北的生活,显得格外甜蜜短暂,一晃就开学了。
  孟小北平时再吊儿郎当,毕竟初三最后一学期,且重点校全年级学习备战气氛紧张浓厚。他每天六点多骑车出家门,从七点开始早自习,一天八节课,加班加点一直念到晚自习天黑才能回家。他们年级组长,女的,整天一副急赤白脸张牙舞爪恨铁不成钢的剽悍模样,一看就是升学指标压力太大,要和隔壁的市重点八十中拼升学率,患上了过度焦虑症。孟小北每天就是做不完的大白本练习册和各区模拟考试卷。朝阳区学校整体水平烂,老师就给他们做西城和海淀的卷子,结果考出来这一个稀里哗啦,很多题都没见过!于是全班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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