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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干爹-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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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幅手绘彩图的行情是八十、一百。然而到月底时,经常是画笔颜料材料费都填不平,入不敷出,因为他交出去画收不回账!
  孟小北做事大方随性,有时稀里马虎,对钱不是很在乎。
  少棠后来终于忍无可忍,让他做出账目表,收回一个账就打个勾。
  少棠拿账目一看,零零散散,十个单子能有两个收回钱就算不错,都是他妈的一群业内老油子,欺负小孩!
  他自己给人平白出力干活儿没关系,他见不得孟小北受这种委屈。
  孟小北打电话过去要账,出版社编辑永远就是这些话,“你再等等”,“我们年底资金不够要等下一年预算”、“已经给您付了定金后面迟早都是要付给你”,然后就一家家无耻地一拖再拖,拖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拖得孟小北月底没钱吃饭了!
  
  贺少棠开一辆吉普,停在出版社楼门前,车身一横,直接将那家出版社大门堵了,谁也甭想出来。
  少棠直闯总编室,把门一关。总编苦着脸说年底真的没有钱,少棠说你们出版社年底就别发工资年终奖,把拖欠的稿费付了。总编想打电话,少棠伸手把电话线拔了。总编说大哥你逼迫我也是抹油用滴,少棠说你喊我大爷都没用!
  总编总之就是两个字,“没钱”!
  业内很多人都是这样耍无赖的,坑作者版税,坑画手酬劳。
  少棠不是坐椅子里,而是坐在大书桌上,直视对方:“你们出版社是财政部下属单位吧?部里每年财政拨款资金富裕着,钱都流哪了,我现在打电话,找部委审计部门进你们单位,查查你们这几年账目?你们每年赚钱的大头是往学校卖各种大白本练习册和翻印卷子吧?有教委的合同吗有正式出版号吗你们有版权吗?试卷是从哪弄来的你们几个主编主任吃多少回扣?你说,是我找上面的人过问一下你们社目前经营状况,会让你损失大,还是你现在麻利儿地把这一千五百块钱的稿费付了,你的损失大?”
  总编嘴巴微张:“……”
  少棠面无表情:“兄弟,你算明白账了?”
  总编愣着,点点头,好像算明白了。
  少棠将烟蒂往桌面一摁,用手指碾熄最后一丝火星:“付账吧。”
  ……
  少棠开着车出去跑一趟,拎一兜子钱回来,办事利索,孟小北没有他小爹真不行。
  孟小北叫道:“少棠你怎么在外面那么横?平常你不是这样的!”
  少棠说:“对付一群流氓,就得用耍流氓的办法,不然你就被别人流氓了!”
  
  少棠等了半天,儿子竟然没有回呼他,根本不理。
  少棠打电话到工作室,申大伟说,小北和亮亮逛街玩儿去了!
  少棠对大伟没说什么,心里淡不唧儿地哼了一声,不高兴。两个男孩整天腻腻歪歪在一起,还逛街?……  
  他快四十岁了。前些日子,自己在书房里弄个多功能六合一的椭圆机,拉力健身器,晚饭后消耗卡路里。早上天一亮就出去晨跑,孟小北还撅腚在被窝里睡得呼呼的,他出去跑步,再给大宝贝儿买早点回来,对小北是越来越宠的……
  他一向是那种很自信而且生活自有一套的人,不在乎旁人眼光,不怕老。然而偶尔夜深人静一翻身,凝视枕边熟睡的健壮的儿子,或者清晨醒来,悄悄掀开被子,欣赏他儿子结实的小腹、腿间有力的晨/勃,那种抵挡不住的岁月年代的差异,愈发显得凌厉尖锐,时常蛰疼心口。
  心里没有起伏波动或者小心眼儿,那绝对是撒谎。
  ……
  当天傍晚,祁亮跟着孟小北去到新家,在屋里转一圈,啧啧称叹:“你俩小日子真美。”
  孟小北说:“你原本也可以过这么美的日子,你自己放弃了。”
  祁亮撅嘴不语,当时太年轻,愚蠢,虽然现在仍然不怎么成熟。
  祁亮在孟小北画室里看了很久,突然灵光一现:“孟小北,你给我画一幅素描吧!”
  孟小北说:“少棠叫我出去吃饭。我还没回电,我琢磨怎么搞个浪漫的,把戒指送他。”
  祁亮说:“你帮我画一幅人体的,裸/体,素描。”
  孟小北嗤笑:“你要干嘛?上回跑到我们美院裸/奔,还不过瘾,想让你北爷爷亲自调/教调/教你?”
  祁亮板着脸,严肃地:“你帮不帮我?你不帮我我找别人去画。”
  孟小北忙说:“我画我画,你要卖也只能卖给我,外面很乱的!你不要随便找别人画,有些画手是骗色的!”
  祁亮脱掉毛衣,解开皮带纽扣,叮嘱道:“你把我画得好看一点儿,要身材特别好的,有质感的,大卫雕塑那样。”
  孟小北反嘲道:“小马猴,你身材长成大卫那种质感了么?”
  孟小北问:“你画人体干什么?”
  祁亮动情地低声道:“萧逸也快过生日了,我送给他当生日礼物,看他能不能对我回心转意。”
  孟小北喷了亮亮一脸口水:“……你脑子烧坏没有啊!神经质!!!”
  
  孟小北原本不想给祁亮画,拗不过这人死皮赖脸地纠缠。画室里有一个红色的破旧沙发,祁亮很豪放地就脱了,嘴上还嘟囔:“你看我不会有生理反应吧?”
  孟小北在画架前准备纸笔,冷哼:“不会,从小看惯了,而且你身材太差,无法满足我。”
  祁亮脱得剩一只小裤头,脸绿:“我靠,太踩我了吧!我怎么不能满足你了?!”
  孟小北绷着脸道:“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肌肉健康结实的型男硬汉。”
  祁亮嘟囔:“哼,直说你就喜欢你小爹么,没品位……我多么好看……”
  祁亮四仰八叉往红沙发上一趟,两腿大敞,一条小腿还翘起来乱晃荡。祁亮皮肤极白,略瘦,骨骼细长匀称,就连手指都是修长修长的,就是个病态美少年。红色绒布衬托白肤,皮肤上隐现淡青色血管,那种感觉很奇妙。孟小北忍不住盯着看了片刻,从欣赏艺术品的眼光,亮亮确实是个尤物。
  孟小北凝视画纸,已经准备下笔构图,打比例线。 
  大门轻磕,然后哐当一声撞开,像是用膝盖顶开的。
  两人莫名抬头,少棠大步进来了。
  
  少棠脸色淡淡的,面无表情,看着屋里俩人。祁亮惊讶,下意识飞速用两手捂住裤裆,他其实尚未脱光,等孟小北指挥他摆姿势构图呢。
  孟小北:“少棠……我画画呢。”
  少棠冷冷地问:“画什么呢?”
  孟小北说:“没什么,亮亮让我给他画个写生。”
  少棠眼底漆黑,眼光瞄在孟小北脸上,然后转头问祁亮:“你刚才说你满足他什么?”
  祁亮腾得从沙发上弹起来,拽着两条大长腿,扑棱到地下,拎起长裤,单脚着地乱蹦,手忙脚乱穿裤子:“没有没有!是孟小北说他最近特别的不满足!我本来都要走了他非要让我给他做模特!”
  孟小北怒:“我捏你啊!滚滚滚!”
  少棠一条胳膊撑门框,另手一指大门:“亮亮你先回去,我找孟小北谈谈。”
  祁亮真的麻利儿滚了,穿上衣服裤子从少棠身边一溜烟跑走,想要勾搭萧老师的人体画,也没有画成。
  
  少棠重新关好大门,再关上画室房门,拉好窗帘。
  孟小北歪头,哭笑不得解释:“开玩笑画着玩儿的,你不会这样就吃醋生气吧?你也太容易吃醋了!”
  一句话戳得,少棠眼球一疼,站在画室正中,解开围巾,脱掉风衣,然后是毛衣。
  少棠默不吭声,手指利索迅速,一粒一粒扥开胸前纽扣,将衬衫从肩头一剥而下,露出结实健美的手臂和胸膛!小腹八块肌肉微微颤动,暴露下/身憋的一丛火苗。
  孟小北瞧出少棠手指还是抖了,情绪不稳,眼底露出一丝雄兽受伤时的表情,仿佛憋屈不甘心。
  少棠脱到半裸:“需要摆什么姿势,你说。”
  孟小北被吓到:“……少棠,别生气。”
  少棠眼底两丛火焰铺天盖地罩住孟小北,口吻强硬:“你想画画儿?你画我啊,我让你画,老子全身上下给你随便画!” 




94

94、第九十四章 尾声三

  
  少棠解掉衣服,站屋子正中,胸膛腹部溢出男性荷尔蒙味道,让孟小北都能闻出属于少棠特有的气息,整个房间气氛都不一样。
  少棠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神情,脾气也是很冲的,像受伤又似发泄情绪,利落地将长裤也剥掉。房间里开着灯,灯光扫开一室昏暗,照亮大腿上匀称阳刚的肌肉。
  少棠说:“画站着的还是坐着的?”
  孟小北一步上前抱住人,低声撒个赖:“我不画你。”
  少棠哼道:“画别人可以,画我你就不行了?”
  孟小北耳垂发红,坦白招认:“别人脱光了我无所谓,和看石膏像没有区别!可是你脱,我真的有生理反应把持不住。”
  少棠仿佛故意现出紧身内裤包裹的下半身,露出彰显男性雄风的部位,裤裆处饱满,隔着布料一团雄物若隐若现。男人都介意这方面,这露出来,就是给孟小北看的,跟刚才跑掉的那只小马猴比身材呢。他并非把祁亮那小子真当作一个威胁。他心知肚明小北和亮亮永远不会有什么,凑一起就是俩熊孩子。如果孟小北真敢有外心,他绝不是现在这种反应。
  祁亮和他的北北站在一起,同样年轻、帅气,眼前有大把青春可以消磨挥霍。少棠时常感叹生不逢时,总是比儿子先走一步,这辈子不能真正与孟小北两小无猜、一同长大一起变老,永远是个遗憾。
  少棠脱掉内裤,坐进沙发,身子潇洒斜靠,全无所谓,定定地盯着孟小北。
  少棠没脸红,孟小北真的脸红了。不是害羞什么的,而是看到少棠坦荡荡一丝不挂的模样,视觉和生理上的冲击,无法忍耐!
  少棠一条大腿搭在沙发上,腹肌华丽,胯间毛发黝黑浓密,荡然绵延至大腿内侧,很性感。
  孟小北低声道:“真要画?”
  少棠冷眼瞄他:“画。” 
  孟小北尴尬地干咳几声,喉咙干哑:“那,你,你放松。”
  少棠瞪着他:“老子已经很放松。”
  少棠肌肉绷着劲儿,心里憋火,还在运气呢,二头肌鼓鼓的。孟小北视线流连,用手比划指挥:“嗯,胳膊,抬一下,放扶手上。”
  少棠顺从照做。
  孟小北:“腿,右腿,分开,分开些。” 
  少棠一声不吭分开双腿,按孟小北的要求摆出姿势。
  大腿轻微颤动,毛发覆盖下的勃物隐隐地激发,昂头,像箭在弦上,却极力压抑着欲望。少棠眼珠漆黑沉静,一动不动,就是一尊完美雕塑。 
  孟小北静心屏气开始构图,手指捏不住铅笔,手腕抖,思维情绪混乱跳动。
  少棠斜睨着他,揶揄道:“嗳,心思不纯了。”
  孟小北啃自己嘴角:“唔。”
  少棠:“你下面那玩意儿,冲我晃了。”
  孟小北一低头,迅速捂住自己下身,面露悲愤难耐!
  这写生是画不下去了。他丢下铅笔,以几乎一头将画架撞翻的势能大步疾行,扑上,两下骑到对方身上,胸膛起伏急促。少棠突然笑出来,笑得很俊,眼底射出心安理得的满足,嘲笑他:“闹什么?不画了?”
  孟小北居高临下睨着人,粗喘道:“我想在你身上画!”
  画不到一半就扑到模特身上想要做爱,这种窘事,也只有当模特是少棠时,才可能发生。孟小北毫不迟疑挺身剥衣,毛衣才脱到一半,视线被毛衣裹住眼前一片黑暗,这时突然腰部被勒,一痛,少棠翻身而上,将他生生压到沙发上!
  “嗯嗯!……”孟小北挣扎,什么都看不见,双手被缠成一团。
  少棠动作粗暴,不容分说,没给他脱衣服,直接扒裤子。皮带都不给解,外裤连同内裤一起剥掉!孟小北是年轻男性身材,腰部细韧,臀窄而翘,裤子剥到胯骨最宽处仍是有些费劲,卡在丰满的臀肉上。少棠狠命将裤腰拽下,手指撸过臀缝时力道粗鲁,用力揉搓他的屁股,手指嵌入。孟小北挣扎嘶吼了一声,“啊——”
  
  孟小北下半身裸出来时,反差带来强烈视觉刺激,令少棠自己眼也热了,浑身肌肉发烫,喜欢,渴望。
  孟小北就这样两眼黑着,毫无反抗能力,被他男人从后面强行分开双腿,刺入。少棠粗长的东西撑开他体内的瞬间,胀痛而兴奋。
  少棠抚摸他两条大腿,托起他腰,带有节奏感地渐进,捅入再拉出,每一下都像用凸起的筋脉抚弄他秘处的敏感。孟小北感觉到少棠那根挺拔强壮的阳物在他体内圆润、发热,顶得很舒服。他忍不住问:“你抹得什么。”
  少棠说:“好东西。”
  孟小北黑摸俩眼,毛衣针眼空隙隐隐透出光亮。他方才看到少棠从他桌上拿了管东西,涂抹身体。他惊呼:“你不会是用我的胶水涂的吧?”
  少棠笑出来。
  孟小北说:“你把我那里面黏住了,以后没法进去了。”
  少棠说,“黏住了我给你捅开!”少棠说着挺身,又往进顶弄孟小北的屁股。坚挺又润泽的长物顶进体内深处,让他突然肌肉痉挛发抖,却又总好像差那么一步,没有击到他最舒爽处。他忍不住抬起臀,主动压上少棠的胯骨,让两人贴得更紧。少棠胯下毛发湿漉,布满黏腻润滑的液体,再蹭到孟小北屁股大腿上,相互合拢拍击,发出轻微水声,听起来极其放浪!
  两人被激得,呼吸愈发急促,渴望对方最亲密的交付。
  人到中年,忙于事业,扛起这个家,背负着来自身边亲人与社会上许许多多陌生人的非议压力,就好像将隐秘的灵魂禁锢住,压抑到一个带保护色伪装的躯壳中,外表坚硬,内里的触角却脆弱柔软,极易受伤,需要对方时不时表达体贴和慰藉。
  孟小北被少棠捣弄的时候,头脸脖颈仍然被毛衣秋衣缠裹着,固呦得像一条大虫子,喘不上气。他陷入黑暗。窒息之感更激起强烈的性欲,挣扎和强迫令他下身更硬。他随着少棠拖拽他的节奏,被动地在沙发上磨蹭,龟头处被不断操出透明液体,红色绒布上留下一长串醒目的湿痕,像有一群大蜗牛爬过……这个旧沙发彻底没法要了。
  他舒服极了。
  “唔……老公……爽。”孟小北声音模糊,隔一层衣服。
  少棠胸音荡出共鸣,在他脑后:“我能满足你吗?”
  孟小北上身在衣服里战栗,乳头发胀:“嗯。”
  少棠故意把他屁股往上抬起,凝视结合处,用力向内捅入:“成吗?”
  孟小北被顶得叫出来,眼角被动地逼出泪痕,高潮时无法抑制泪腺发射。他声音凌乱:“成。少棠,少棠……”
  少棠发个善心,怕大宝贝儿憋坏了,这时才帮他脱掉上衣。
  突然脱出衣物束缚,灯光一下子刺入眼膜,孟小北眼前瞬间模糊凌乱,满面血红,胸口脖颈憋出细微的血点。少棠分托他两条大腿,居高临下看他,那种眼神,让他从心理上腾起某种被占有和宠溺的满足。
  
  两人赤条条地在沙发上。
  孟小北已经射出一部分,少棠却没让他痛快射完。
  少棠坐下来,让儿子骑上。这回没有面对面,想要尝试新鲜,少棠将他翻过来坐,他仰面向上,后背合上少棠胸口。他往下一坐,吃进去很深,少棠那十七八公分长的健壮雄物,几乎顶穿肋膜,顶进他心脏。
  少棠:“舒服?”
  孟小北:“舒服。你进去太深了。”
  少棠含他耳垂,逗他:“又给你开辟出几寸新天地吧?你里面又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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