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花夭 >

第8章

花夭-第8章

小说: 花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越来越疼,好像真有只臭虫在肚子里吃我的肉啊!”

  “那就是了!谁教你要为韭作歹,让千年臭虫当饲料吃掉算了。”说完,花夭兀自地坐回长条凳上,怡然自得地喝着茶水。

  “姑奶奶,求你饶了我吧!”上霸王急忙地跪至花夭面前,不停地叩头,冷汗直冒,捂着越来越疼的肚子。

  “不要!”花夭一口回绝。

  “这……这……我保证下回不再犯了,姑奶奶,就求你饶了我吧!”他满脸发青,似乎疼得厉害。

  “真的?”花夭脱了他一眼。

  “我吴老三在这里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敢强抢良家妇女,如有违背誓言,就……就……”他冷汗淋淋的,脑袋中有若一团浆糊,那一小颗怕死的鼠心也不敢让自己讲出什么无地不容的死咒。

  “就被你肚子里的千年臭虫咬死好了!”花夭从怀里拿出一小瓶丹药,倒出了一颗小小的黑色药丸,“先吃下去,可保你一个月不死,要是你有心改邪归正,那只千年臭虫没有坏心肉可吃,自然就会死掉了。”

  “这……这么邪门?”吴老三双手发颤地接下丹丸。

  “嗯。”花夭笑哼了声,一双水灵的瞳眸之中闪烁着妖气。

  客栈中的人掩嘴讪笑他的狗熊模样,不复方才地头蛇的威风煞煞,而花夭的邪美风采,更是教他们开了眼界。

  突然,吴老三的浆糊脑开了窍。他心想,要是一颗丹丸可保他一个月不死,那只要抢到她手里那一整瓶药,搞不好他可以继续为非作歹,撑到他找到一个比她更厉害的降盅师,解了这个干年臭虫蛊!

  闪眼之间,他冲上前去,抢下花夭手中那小瓶丹药,一脸得意地奔出清观客栈,留下身后一屋子错愕的人。

  “让我去追回来!”惜娃气冲冲地要追上去。那个恶人竟然敢在她眼前抢花夭的东西。

  “不用,让他去吧!”花夭的小脸贼笑兮兮,极是诡异,“敢抢本姑娘的东西,他死定了!”

  “可是……”惜娃不解她话中的意思。

  花夭觑了兴趣盎然的众人一眼,偏不让他们听到,小脸亲眼地凑近惜娃的耳边,细声道:“不要说你也被我骗了,哪有什么千年臭虫蛊,刚刚给他服一卜的不过是肚痛药,说也奇怪,那种药可让人腹痛如绞,却没有什么大碍,而他刚刚抢去的那一整瓶呀……其实是泻药,本来想让他大泻三天,以示惩戒,谁知他死性不改,硬是要抢一瓶,这样的人,就让他泻到脱水而亡好了!”说完,她笑颜灿灿,好不快乐。

  惜娃却是愣了半晌,有些佩服、有些欣赏,却也确些心惊地紧瞅着花夭绝美的小脸,这样诡谲的心思,竟不着一丝她们初次相见时的泪眼迷离,那时的花夭柔弱而且委屈。

  一瞬间,惜娃想到了方兰生阴邪的俊脸,或许大下问唯一能克花夭的天敌,就只有他了。

  就在惜娃出神的刹那间,一名男子冲了出来,出其不意地跪在花夭面前,叩头大声地说道:“请师父收梁聪为徒!救救罗生门!”

  顿时,清规客栈之中,为之哗然喧动!

  “盟主,朱某不出面,真的行吗?”

  客栈的二楼厢房中,一只男性修长的手掌微撩起垂帘一角,侧露出邪美的俊脸,黑眸府视着客栈大堂中的一切动静,目光的焦点锁住了花夭。

  “让她去玩吧!这些都还只是小事而已。”方兰生的语气平静含笑,“这些日子她在恶人谷里闷慌了,不会就此罢休的。”

  喧闹的大堂中,花夭圆睁的水眸透出质疑,讶异地望着跪拜在地上的梁聪,娇悦的嗓音甜道:“奇怪,我觉得你有些面善,我们在哪里见过?”

  “方才在客钱外,师父差点骑马撞到了徒弟,难道师父忘了?”梁聪抬起头,望着花夭,为她透出薄纱的美貌迷炫了一会儿。

  “等等,我又没有要收你为徒,你不要满嘴师父来师父去的,我受不起。原来,你就是刚才那个……男人。”她小声地说了个“笨”字。

  “是的,请师父收我为徒,救救罗生门,否则它就要被人彻底毁灭了!”梁聪说着,险些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可怜兮兮地瞧着花夭。

  “喔?”花夭佣着小脸,双眸绽笑。

  方兰生俯视着花夭因感兴趣而发亮的小脸,心里暗叫不妙,冷声吩咐身后的男人,“去查查那个男人与罗生门的底细。”

  “是。”清观朱爷揖手告退。

  此时,一直静立在旁的恋娃瞧见方兰生的脸色不对,好奇地问道:“有什么不对劲吗?”

  “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夭儿有一个很要不得的外号,常教我头痛。”方兰生目不转睛地瞅着花夭满是顽黠的小脸,忍不住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恋娃洗耳恭听。”她微微一笑。

  方兰生似乎想起了什么,无奈地摇头笑道:“惹祸精,她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惹祸精,无祸不惹!”

=
热书吧整理发布(51txt)
=
  第七章

  月色凄清,漠北的夜晚,风吹起来总是格外的寒凉,黄沙镇中一片幽冥,只有些许灯火仍旧亮着,火苗随风飘摇不定,寒风呼呼地吹着,卷起了漫天的沙尘。

  清观客栈后头有一座敞院,东遣小院里的灯火依旧亮着,一切平静如常,忽地,一道狠厉的风劲拍开了窗辟,锐光一闪,利箭疾射而入,直迫就要宽农而眠的恋娃,似乎想置她于死地。

  恋娃飞快地闪身而过,随手系上衣带,抽出藏在抽中的利刃,轻身跃出窗口,直追刺客疾逝的黑影。

  一直追出了镇外的漠原,黑衣人才定身回头,迎击恋娃的追趋,蒙面的布巾之中,露出一双俊秀的眼眉,似曾相识。

  “没料到你的轻功修为如此之高。”男人的声音轻笑道。

  恋娃神情恬静,淡然道:“他早就料到你会来杀我,不,你想杀的是我们姐妹两个人,等你今晚杀了我之后,你会想尽办法再去杀掉我的妹妹,是不?苍京雪。”

  黑衣人闻言,小惊了半晌,随即撕去了蒙面的黑巾,冷笑道:“没错,原来他早就知道了!我发誓要杀了方兰生所爱的女人,让他也尝一尝失去爱人的痛苦!”

  “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你所爱的女人并不是盟主所杀,她甚至是为了自己所爱的男子而自戕,你没有理由如此恨盟主!”恋娃叹息了声。

  “只要他不杀风传天,妹喜不会服毒自杀!我爱她!只要看她活着,要我做什么都愿意!”他狂吼道。

  四年前,怒风堡堡主风传天下了战帖,要求与武林盟主方兰生决一死战,不料比试之中,风传天竟因走火火魔而亡,其未婚妻妹喜也服毒随之而去,这样的事实,教苍京雪疯狂,满腔的怒恨竟指往方兰生,一心想要他也尝尝失去挚爱之痛!

  苍京雪曾经自命风流,玩过天下女子,得了个戏花佛的名号,他以花心驰名江湖,却不料一旦爱上,竟是又痴又狂,江湖中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对妹喜的深情,而他竟默默地为卿颠倒醉一生。

  “是吗?若是妹喜依旧活着,你当真做什么都愿意?”

  漠原的草深处,随风飘来一道幽冷的低沉噪音。

  苍京雪闻声,双眸圆睁,不禁惊叫,“兰生!”

  “为什么……兰哥哥会喜欢你们,却不喜欢我?”花夭娇嫩的嗓音闷闷的,却是问愣了借娃。

  虽然花夭口口声声说不会逃跑,但是惜娃被她逃怕了,于是两人被梁聪请进罗生门之后,她立刻要求两间紧临的厢房,以备一听到花夭的动静,可以立刻反应,才不会被她逃跑成功。

  然而,惜娃却没有料到花夭半夜睡不着,竟主动来敲她的房门,问出了一句教她穷此生也难以为答的问题。

  盟主哪里不喜欢她这个小公主了?真是见鬼了。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盟主,不该来问我吧!”惜娃随手倒了杯茶水给花夭,陪她一起坐下。

  “兰哥哥会说吗?”花夭苦笑,一双美眸直瞅着桌上的灯火,小脸黯然,“他对我的喜欢,一天比一天少,这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或许,事实不如你所想的那样。”惜娃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错乱了,竟然有些心怜花夭,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就算是女子也会感到心疼,可笑的是,当她想到方兰生那张俊邪的脸庞时,竟也是隐隐作痛。

  下午她们从客栈走出时,她瞧见了飞影一族独有的暗号,盟主与姐姐似乎也已经到了黄沙镇了,这消息该告诉花夭吗?

  不!她不想!仿佛这样隐瞒着花夭,她似乎可以暂时独占他一人,没有任何人能够介入!

  “不是我所想的那样,那又会是怎样?喂,你陪我聊天好不好?”花夭笑颜灿烂,仿佛想用她最美丽的笑脸贿赂惜娃答应她。

  “时候不早,该睡了。”借娃倦倦地摇头。她才不干呢!

  “睡不着,无论我多努力想睡,一到夜里我就会想兰哥哥,想着他为什么不喜欢我。惜娃,我很努力了,可是从离开恶人谷到现在,每到夜里,我就是睡不着!”花夭茫然地唤着,这是她第一次喊惜娃的名字,却是喊得这样无助、这样教人心疼。

  惜娃回望着她,忍不住想搂着这样一个水灵灵的娇娃……不!她摇首甩开这个蠢念头,不敢置信地问道:“那你……你这些日子为什么还这样有体力……甚至于还可以整人?”

  “千年野灵参,公孙叔叔给我的,那东西可以维持我的体力,可是……今天已经被我统统啃完了,所以今晚我想睡,不然会没有体力可以维持,可是翻来复去,还是睡不着,这里……一直好痛。”花夭用手指着自己的心口,苦苦地皱着小脸。

  一时禁不住,惜娃竟抱住了花夭娇细的身子,迭声地喊道:“你不要想了,不要再想了!他就在这里!在这个黄沙镇里,我这就带你去找他!”

  “不!”花夭用力地推开了她,认真地摇头道:“你骗我!他不可能在这里,就算他真的来了,我也不要见他!”

  “为什么?”惜娃大惑不解。她是那样地想他呀!

  “因为…”她害怕!

  就在花夭犹豫回答之间,一枚银亮的飞镖划破了窗纸,直直地射往花夭微侧的小脸,惜娃动作迅速地将她扑倒在地,银镖直嵌入墙身。

  “好险!”惜娃低呼了声,起身拔起系着纸条的飞镖,抽开纸条,不由自主地先拿给了花天。

  花夭展开细看内容,忽地娇笑嫣然,似乎也头写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瞧得借娃心生纳闷,问道:“对方写了什么?”

  “要我交出羊皮图,不然就是死路一条。”花夭笑嘻嘻地说,仿佛整件事挺好玩似的。

  “什么!?”惜挂失声叫道。那她竟然还笑得出来?她一路上旁敲侧击,终于在进入黄沙镇之前,知道花夭来漠北是为了前朝宝藏一事,在她的身上,更怀有十张宝贵的羊皮图。

  “不要那么吃惊好不好?来,我偷偷告诉你一件事情。”花夭朝她招了招小手,要她附耳过来。

  惜娃一脸正经严肃地将脸凑到花夭的唇边,心想她也真是机伶,知道隔墙有耳,所以才在言谈之间满不在乎,不教敌人称心如意。

  花夭的神情认真,小小声地说道:“我们不要让他听到,这件事情我告诉你就好了,那个人的……字好丑!”

  听完她的风凉话,惜娃双眼翻白,差点昏过去。老天!杀了她吧!望着花夭笑嘻嘻的小脸,她的心发毛了起来。

  白天的阳光有如一团炽热的火球,沙漠的风却吹得劲枫,滚起漫漫风沙,黄沙镇里依旧人来人往,商旅买卖,好不热络。

  喧闹的大街上,几匹快马奔驰出镇,其中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特别地显眼,马上的红衣女子更教人转不开视线,她一身胡族的服饰,看起来尊贵得教人不敢逼视,只有当地人才知道她那一身衣饰是女巫所有,额上缀饰着一串血红色的宝石,小脸蒙着黑色的布巾,露出一双妖气的美丽眼眸,奔驰之中,女巫的衣裳有如一团染血的火焰。

  “师父,你要去哪里?”梁聪追上前急问,生怕花夭是要落跑,不管他们罗生门与巫毒教的恩怨了。

  花夭闻声回眸,扬起一头青丝随风飞舞,“我要去溜马,顺道去镇升十里虚的一家青陵,你们统统走开,不要跟着我!”

  惜娃静静地骑着自己的马,追随在花夭身后,决心无论她去哪里,都要跟到底,就算是拼了生命,都要保护她的生命!

  梁聪不放心,硬是带着一行人想要跟上去,就在此时,一匹高大神骏的黑马忽地出现,往他们的方向直奔而来,眨眼不及的工夫,花夭的白马上已经空无一人,红色的身影被黑马上的男人挟持离去。

  “师父!”梁聪急乱了手脚,失声惊喊。

  就在惜娃正要策马追上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笛音,她蓦然回首,只见大街的转角走出一个容颜与自己无比相仿的女子。

  “别追了,是他将人带走了。”恋娃摇头,恬淡地笑道。

  闻言,惜娃勒马停下,不由得转眸,目光追随着黑马所扬起的沙尘,神情复杂,眸光眷恋。

  “兰哥哥!”

  青幽幽的绿河畔,一匹黑马垂首吃着丰嫩的水草,放眼望去,景致无比地迷人,然而花夭却无心欣赏,圆睁的美眸,如见鬼魅一般地瞪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方兰生。

  “真高兴你还记得我这个兰哥哥,夭儿。”方兰生解下了她蒙面的布巾,大掌柔怜地抚着她水嫩的粉颊。

  初时,花夭忍不住绽出一抹嫣笑,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很生气地甩开了他的手,转身走开,“不要碰我!”

  方兰生微愣了一下,收回落空的大掌,唇边重新扬起一抹邪气的笑意,“离开罗生门,夭儿,你斗不过巫毒教的。”

  “斗不斗得过,后天就会知道。”花夭倔强地说道。

  “不要以身涉险,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会教人很担心吗?”他幽黯的眸光直盯着她倔着不回的背影。

  “我不在乎。”花夭耸了耸肩,绽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回身走到他的面前,抬起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颤声道:“兰哥哥,你放心吧!夭儿不会再喜欢你了,而你,也不用再为夭儿担心,带着你心爱的小妾,回中原去吧!”

  她不想再爱得如此可笑,一相情愿地守在自己小小的天地之间,一个人拚命地爱,最后却只得到他的冷眼旁观、无动于衷!

  “你说这话是认真的?”方兰生的脸色阴沉,哽声道。

  “再认真不过了,我死了好,死了就不用眼睁睁地看着你对我的喜欢一天比一天少。兰哥哥,惜娃真的是个好姑娘,连我自己都有点喜欢她了,不怪你,不怪你要收她做妾,你放心吧!我不要你了,从今天开始,我不再喜欢你,不再喜欢了。”

  “收回这些话,否则我就生气了,小心我狠狠地打你的小屁股一顿。”方兰生俊魅的眼眸绽出幽光。

  花夭委屈地皱起小脸,噘着红嫩的嫣唇,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滚着,却倔着不掉下来,哽咽地喊道:“为什么我不能说?是你不要我的呀!是你自己说不要我了啊!”说完,她一鼓作气地冲到黑马身边,灵敏的身子一跃而上,神驹意外地听话,随着她的驱策远驰而去。

  望着她逐渐变小的身影,方兰生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勾起一抹诡谲的笑容,轻语道:“要不是黑霆与你从小感情就好,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