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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重生之衙内-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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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后来唐海天话锋一转,说到我身上,鼓励我好好学习,争取将来和大姐一样成为大学生,并且最好是考上首都有名的重点大学。我才有点恍然。敢情唐海天还是为了“淫秽聚会”的事情道谢来地。
  嘿嘿。这些官场上的人,城府也够深地。这么不着边际地说上几句。言者有心,听者有意,和老爸的关系就更进了一层。
  这可是大好事。往后人事异动,若是老爸调往他任还则罢了,若调走的是严玉成,老爸还留在向阳县,有唐海天这样坚定的盟友,意义非同一般。就算老爸不能接任严玉成的县委书记一职,仍做革委会主任,地区另调一位书记过来,两位本土副书记联起手来,亦足以抗衡,不落下风。
  官场上的事情,风波诡异,多做一手准备,多结交一个盟友,总比多树一个敌人强多了。
  唐海天之后,马智宽和魏玉华也先后登门道贺,言辞之间,甚是客气。
  接下来,所有县委常委和县革委副主任都相继登门,一连几天晚上,家里都是高朋满座,贺客盈门。
  陈立有、梁国强、孙有道、胡家辉、程新建、徐国伟这一帮子本衙内的铁杆死忠,自然不甘落后,这个结纳柳主任地机会,焉能错过?连方金德也来了。
  每天晚上欢声笑语,直至深夜,光收拾房间就将老妈和大姐累得够呛。二姐三姐虽不用做家务,却也好不到哪里去,老妈被大姐考上大学的“伟大胜利”所鼓舞,兴奋不已,下了死命令,二姐三姐必须也要考上大学,然后就将她俩赶到小房间里埋头苦读。
  三姐倒没什么,基本上她还是比较爱读书的,咱四姐弟,上辈子就她正儿八经考上了大学,这一辈子秉性未改。只苦了二姐,天生不喜欢读书,再也勉强不来,却是受了大姐的“池鱼之殃”好在我平日对她们“笼络”得不错,关键时刻,倒未曾与我攀比。不然,本衙内怕也在劫难逃。
  嗯,瞧老妈不断拿眼睛瞟我,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情势还是不大妙啊。
  我只得主动出击。说道:“妈,下半年我直接上初中,这个五年级,就不读了。”这一招“以进为退”果然管用,老妈立即笑眯眯地点头,不再打算将我赶进小房间去受罪。
  其实这一招固然有忽悠老妈的意思在内,却也未尝没有一点私意——严菲下学期就读初中了。咱还是跳跃一下,和她同班吧。
  小妮子如今已经十二岁。出落得越来越是水灵,人见人爱。丝丝的“排他情结”已经如春雨后地小草般,在本衙内心里缓慢而又顽强地滋生出来了。
  貌似今后的“护花”任务,又重了一层。
  吵吵闹闹的到了八月底,宁清大学的新生入学日期到了,大姐收拾行囊,准备前去报到。老妈自然是不放心她一个女孩子出远门地。嚷嚷着要亲自护送大姐前往省城。
  我笑着说道:“妈,家里事情多,你去了省城,谁来管我们啊?不如叫江哥送大姐去好了。”大姐顿时就红了脸,眼睛里却满是企盼。
  老妈便即会意,拍拍我的脑袋,笑道:“就是这么办,叫小江请两天假。”“两天不够吧?来回都得两天。报名啊,安排住宿啊什么地,也得要点时间,我看最少四天。”我边说边朝大姐猛眨眼睛,大姐朝我威胁地挥了挥拳头。
  “行,四天就四天。叫你江哥跟你爸请假去。”江友信怀着略微有点忐忑的心情找老爸请假。一贯稳重的江科长在陈述请假理由时也不免紧张得很,说话吞吞吐吐的。
  老爸笑了笑,温和地道:“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江友信从老爸办公室出来,硬是连擦了几把汗。
  一直等在外头的本衙内笑道:“江哥,把握好机会。这样吧,我派个车送你们去,省得挤长途班车受罪。”对于我的情形,江友信是很了解的。知道我那个“向阳县通达物流公司”眼下已经拥有了四台卡车,三台嘎斯车,一台吉普车。
  自然。亲近如江友信。却也还不知道,那台吉普车其实是我个人地专车。名义上是通达物流的车。事实上每日停在离巧巧面包屋不远的供销社大院里。
  司机是周厚群在青安县叫过来地一个战友,叫苏建中。身体强壮,技术好还不多话,我要不叫他,捧着本小说能在面包屋地楼上看一天。简直就是一等一的私家车司机。当然,我暂时用车地时候不多,主要就是跑跑柳家山,看看工厂,偶尔也自己开车过过手瘾。
  如今柳家山的工厂总数已经达到四家了。除了制砖厂、腾飞机械厂、宏大搪瓷厂之外,好叫各位得知,清凉风扇厂也建起来了。
  这个风扇厂地规模,还是很小的,主要合作方是方文剔和二哥,他们占四成股份,其中方文剔三成,二哥只有一成。原因很简单,方文剔积蓄比二哥丰厚嘛。柳家山大队投资五成,倒是货真价实。如今的柳家山,也算得财大气粗了,区区几万块钱投入,不在话下。
  用五伯的话说,就是“咱们公家还能占他一个残疾人的便宜”这话硬是要得,透出一股王霸之气!
  至于另外一成,却是由本衙内投入的。我原本不想占这一成股份,没啥意思,并不是什么生意都要插一杠子地。尽管我也知道,今后数年之内,在空调尚未大规模崛起之前,风扇这种价廉物美的消暑用品,还是有很大市场空间的。就算到了二十一世纪,一些品牌很硬扎的风扇,也一直销售得不错。这个项目投资下去,运作好了,绝对可以创造出一个响当当的品牌。
  但是方文剔坚持一定要我入股。
  他放不下“利民维修服务部”的生意,没有太多时间呆在工厂,想学本衙内的样,做一个只管收钱的甩手掌柜。我如果不入股,他实在有些放心不下。
  柳家山是我和二哥的老家,不是他的。
  不过他对我却十分放心,知道我绝不会坑他。有了我地一成股份掺和在里头,他便相信没人敢阴他地工厂。这点草根阶层患得患失的小心眼,我倒是相当理解,也就遂了他地心愿,掏出点钱砸了进去。
  技术转让是梁经纬帮我在D省省会一家老牌的风扇厂联系的。他的老营长自卫反击战中荣立一等功,因为受伤,不适宜继续留在部队服役,转业到了这家区属的风扇厂做党委书记。梁经纬是老营长一手带出来,最看重的兵,又听说是支援内地经济建设,二话没说,就同意扶助清凉风扇厂。连机器设备都是淘了他们厂里的二手货。这在某种程度上,也叫作互利互惠。
  亏得有了梁经纬这个穿针引线,不然要在短短两三个月时间内将风扇厂建成投产,可不容易呢。风扇这个东西,季节性很强,若不能赶在三伏天到来之前推出产品,那就等着压库吧。方文剔将全部积蓄都砸了进去,若搞出这么个结果,只怕本衙内在他心目中“无比高大的光辉形象”瞬间便会坍塌,变成不同戴天的仇人!
  想想他一个残疾人,拖着条瘸腿,碰碰磕磕走到今天,也挺不容易的,咱可不能坑他。
  工厂管理,选的是柳兆玉。砖厂那块,就全交给七伯了。
  砖厂成立时间最早,内部管理和外部运作已经相当成熟,七伯虽然不以管理见长,倒也不怕出什么岔子。毕竟他是“技术总监”人家不服他的权威不行。
  柳兆玉在砖厂一年将近一万元的收入,是柳家山所有“高管”层里工资最高的,甚至比腾飞厂厂长张力和搪瓷厂总工程师唐元英的工资还高一大截,让他放弃这么好的待遇,去“屈就”风扇厂厂长,工资低了许多,着实在心里做了一番思想斗争。
  最后还是五伯闷声说了一句“做人要向前看”才算是解开了这个心结。
  五伯这话一点没错,如同严玉成语重心长开导我一般,做人做事,有时还真是要向前看,“格局”要够。制砖厂工资是高,但是规模已经到顶了,发展前途十分有限。七伯五十岁的人了,守着这么个小摊子自然合适,柳兆玉正当大好年华,前程未可限量。贪图一时之利,将自己陷在制砖厂里,未免不划算。
  工厂表过不提,言归正传。
  听说有专车接送,江友信很是高兴。以他和我的关系,自然半句客气话都不消说得。当即和大姐拜别父母,高高兴兴坐上吉普车,奔赴省城去了。
  我原本有意跟他们一道去省城看看周先生和师母,顺带将大姐介绍给白杨。想想还是算了,不去做这个电灯泡惹人厌。只是将白杨的联系方式给了大姐,叫她有空和白杨多亲近。
  打从上次“黑子事件”我就一直与白杨和彭飞保持联系。自然,主要靠写信,虽说巧巧面包屋已经装了电话,但需要通过总机转接,还是不大方便。再说我总觉得电话里建立起来的友谊,远不如白纸黑字建立起来的友谊牢靠。
  江友信从省城回来没多久,他的工作调动便提上了议程。
  第152章 江友信的起跑线
  江友信工作调动的直接原因是国庆节放假的时候,大姐从宁清大学回来,第一次和他出去逛街了。虽说是晚上下班后,向阳县的街毫无可逛之处,黑灯瞎火的,还是被好些个熟人瞧见了。
  作为县革委主任的秘书,江友信在向阳县算得是个名人,县委大院里的人基本都认识他。大姐此前一直在上学,原本认识的人不多。但接到录取通知书之后,所有县委常委和县革委副主任都登门道贺过,大姐作为被道贺的主要对象,焉能躲进深闺不露面?如此乎,大姐也便成了“公众人物”县革委一把手的女儿,人家见过一面之后,岂能轻易忘记?
  柳主任的秘书和柳主任的女儿手拉着手逛街,神态亲密,除非是白痴才看不出名堂来。
  第二天县委大院里就悄悄传开了这个小小的花边新闻。当然大多是善意,也夹杂着一点小小的妒忌——江友信这小子,运气也忒好了些罢?
  一篇文章登了龙门,由一个小小教师一跃而成为县革委主任的秘书,转眼之间提了副科级。貌似严书记和柳主任上位,还写过三篇文章呢。
  这犹罢了,竟然不声不响的将柳主任的闺女也拐骗到了手!
  瞧把这小子能的!
  不过人家郎未娶女未嫁,要拉着手逛街,好像谁也管不着。
  次日下班时分,老爸破例按时回到家里吃晚饭。如今向阳县经济发展迅速。不单柳家山建起了工厂,其他地方也冒出好些集体办的小企业,势头很猛。尤其是石马区,李勇领导得力,工厂居然办了五家之多。尽管规模都还很小,毕竟来势很可喜,假以时日。前程未可限量。
  老爸诸事缠身,成了一等一地大忙人。一个月有半个月泡在基层,调查研究,现场解决实际问题,平日里难得准点回家,老妈总要给他热着菜。
  为此事,我不止一次提过意见。
  这样整,身体吃不消。得个胃病是最轻的。
  但老爸总是一笑置之。被我和老妈逼得急了。就撂下一句话:“我也知道要劳逸结合,我也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但是事情总得有人做。”我很不服气,反驳道:“你手底下六个副主任,几十个局长、主任,都干什么的?”“各有各的一摊子事,大家都忙。”“做一把手要掌总,小事情叫人家去做。”“我是二把手。不是一把手,就是做实际工作的。”老爸一句话差点将我噎得背过气去。
  然则本衙内也不是这么好折服的,正经满了十一岁,吃十二岁地饭了,眼见得成了半大小子,肚子里还有点货色。焉能轻易服输?
  “爸,你这样是不负责任!”“嗯?”老爸瞪圆了眼睛。这个说法挺新鲜,还从未有人说他不负责任。
  “我对谁不负责任了?对什么事情不负责任了?”“你对严伯伯不负责任!”“小俊,别胡说!”老妈连忙呵斥。这话是真的不能乱说。
  “嘿嘿,我不是胡说。我爸将所有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严伯伯轻松倒是轻松了,这万一换个地方,或者他调走,或者爸调走,他到哪里去再找这样一个副手?”我振振有词。貌似也不算胡说八道呢。
  老爸怔愣一下。微微叹了口气,便有些落寞。稍顷,吐出六个字。
  “士为知己者死!”这六个字一说出来,本衙内无言可对,再有千般理由也只能硬生生咽了回去。
  许多杰出地男人心甘情愿累死,为的不就是这句话么?
  “别说那么多了,吃饭吃饭。”老妈吆喝着。
  吃饭的时候,大姐明显心不在焉,匆匆扒完一碗饭,放下筷子就起身。
  “爸、妈,我出去玩一会。”老妈笑着点点头。
  “华子,你等一会,我有话跟你说。”老爸端着碗,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哦。”大姐就是一惊,乖乖坐了下来。
  我朝她吐吐舌头,扮个鬼脸。大姐就在桌子下向我挥拳头。二姐便吃吃地笑,只有三姐,懵然不知,安心对付一块排骨,吃得津津有味。
  等饭吃完,老妈边收拾桌子边将我们姐弟三个赶到房间里面去,说是复习功课。三姐乖乖地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卧室,二姐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不过也还是进去了。
  我只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打个转,随即又溜了出来,远远坐在角落里。
  老妈从厨房出来,瞪了我一眼。
  我搔搔头,却是巍然不动。
  一旦我摆出这般撒赖的样子,老妈拿我一点辙都没有,索性装作没瞧见。
  貌似这个儿子,真有点人小鬼大呢。
  “华子,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想做什么事,爸不拦你。”老爸喝了一口大姐奉上的热茶,点起一支烟,慢慢说道。
  “爸,我……”大姐似乎是想辩解几句,又咽回去了,垂下头,有些局促不安。
  大姐十九岁,这个年龄,在流行早婚的向阳县地农村,大部分女孩子已嫁作人妻,生儿育女了。城镇里的女孩子,少数结了婚,多数亦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因而老爸表了这么一个态。也在情理之中。
  见大姐紧张地样子,老爸笑了。
  “华子,友信这年轻人沉稳干练,是个不错的苗子,不过……”听老爸直接夸奖江友信,大姐很是开心,听到“不过”两字。马上又紧张起来。不但是她,连老妈和我都竖起耳朵。想要知道这“不过”后面的下文。
  老爸甚是可恶,还要先喝一口茶,这才慢悠悠地接下来说道:“……你和友信把关系确定下来之后,他就不方便再留在我身边了。”原来是这,我和老妈都舒了口气。
  大姐毕竟不大明白官场的事情,好奇地问道:“爸,为什么?”老爸尚未回答。我已笑起来:“用女婿做秘书,天下没这个道理。”“去去去,你小孩子懂得什么?”大姐朝我瞪眼睛,羞红了脸,却透出甜蜜来。
  老爸笑着瞥我一眼,说道:“友信办事沉稳,不多话,确实是个好秘书。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放他走呢。”“舍不得也没法子。”我笑道:“让他去红旗公社,张伯伯也该动一动了。”老爸便板下脸,喝道:“干部调动的事情,怎么可以随口胡说?”我才不怕呢,嘻皮笑脸道:“在家里,说说也没啥。反正没人知道。”老爸不理我,对大姐道:“你去吧,不要玩得太晚。明天又该回学校了。”那时节不兴啥地黄金周长假,国庆节也就放假三天。大姐高高兴兴答应一声,欢天喜地的去了。老妈便有些不高兴,这么大地事,怎么都不问问她的意见?这还拿豆包当干粮吗?
  老爸是老妈地知己,笑道:“你们娘女要说话,什么时候不可以聊?”老妈超级可爱,一听这话在理。立马高兴起来。问我道:“小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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