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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绝世受途-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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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的管事儿皮笑肉不笑,两手揣袖里道:“听闻箫哥儿昨晚伤着了,我特此来看看!”
  顺子一听,心里想啥就说啥了:“您咋知道公子伤了——不是不是,那个管事儿——”
  管事儿见顺子一捂嘴想要堵住说出的话,就知道那来报信儿的人说的没错,这箫哥儿昨日定是被破了,难怪那银两如此之多!
  抬手将顺子推搡至一边,管事儿大步迈进就往里间走,不顾顺子嚷嚷着“不许”。
  “什么事这般吵嚷?顺子你——”官华一夜没睡好,这眼圈儿也是黑了些,面容有些憔悴。无力侧头看过去,竟是一眼瞧见了管事的:“您。。。。。。”
  “哟,伤的不轻呢?”管事儿站在床头看着脸色比方才看见他之前还白的官华,嘴角啜着冷笑,“这头夜被要了,也不告诉楼里,箫哥儿,你胆子越发的大了。”
  阴阳怪气的调子听得官华浑身冷汗,苍白的手指捏紧了身下的床褥:“管事儿,我。。。。。。”
  “鞭罚是少不了的,不过看你这伤的也厉害,先歇个几日,到时候自己去刑事房领罚。”管事的说着又从怀里摸出一盒膏药,扔到官华脸边,“好生用着,坏了那儿就为你是问!这个月份钱扣了。打今晚起,楼里就挂你黄牌儿。”
  这话也说完了,管事儿瞥了眼抿紧了唇的官华也不再多言语,转身便打算回去。只是路过顺子时,低低留了句话:“‘好生’伺候你公子,若再有下次且不上报,非剥了你一层皮!”
  这顺子是被吓的瞌睡虫全飞了,管事儿的一走,顺子几乎是跪趴着到官华床边:“公子!真的不是顺子说的!顺子对天发誓!顺子若是出卖了——”
  “我知道。”官华抱紧了枕头,长长叹出一口气。
  顺子一愣:“那管事的。。。。。。”
  “昨日你帮我上药之时,我惊觉屋外有人,抬头看去却是不见人影,想必是那时吧。”官华伸手握住那盒膏药,心道从今往后,他这箫公子只怕是日子相当苦了。
  “都是昨日那人!若不是他公子也不会沦落到这般下场!”顺子捏着拳头站起身,想着打今晚就要官华挂黄牌,看着他的眼神是又心疼又无奈。
  这安阳楼分卖艺不卖身和卖身卖艺,前者为红牌,后者为黄牌。官华因口技过人,却又不用后面,因此这老板便将他归到红牌。而今日过后,这红牌只能换成黄牌了。
  “好了,我还困着,你下去吧。”官华摆摆手,无心再交谈。
  顺子红着眼退下去,直接换了衣裳出去。
  安阳楼对公子管教向来严,不可内 嫖,不可与人私通,卖艺不卖身之人若是破身定要向上通报,否者论私通罪。这些,轻者鞭刑,然后禁闭一月,重则——处死。
  官华好在是颇有名气,禁闭一月倒是会亏损不少价钱,而那破身之夜所上交银两倒是不少,因而减轻了惩罚,只是一顿鞭罚和扣了一月银两。
  若说官华现在不恨凰络那是假话,但他恨又如何?但事已至此,无法挽回,只能祈求不再遇上这般上门的金主。
  官华是真的乏了,哪怕是身后痛着,心里揣着事,也还是昏昏沉沉睡过去。
  这一睡,便是一个白日过去。官华竟是午膳也没吃,醒来已经是旁晚,安阳楼又开张迎客了。
  此时顺子已经备好了热水,就等着官华起床后泡个澡,然后好上药。
  “顺子,外头,可是什么光景?”趴在木桶边缘,官华身子不住的轻抖。
  一听这话,顺子帮官华搓着背的手有些不稳,闷着声音道:“都在竞价呢,那常来的金员外,已出到三百两。”
  “金员外。。。。。。”官华脑海中浮现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已有四十,喜好男风却有些不举之嫌。点官华之前多少公子都让他难起难来,而官华口技非常,一次便叫他起来还泄了出来,于是便也就成了常客。
  吹箫,官华垂着眼眸便也就只见那话儿,至于主人是谁他一概不用去看,好好伺候着,便也就好了。
  如今,要完完全全用身子去取悦他么?
  官华咬紧下唇,浸着温水的手竟是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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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髓知味,凰络脑子里是这个词。
  他一日中,见着那瓷白的茶杯,就想到官华那圆润白皙的肩头,进而浮现其全身,进而惹了那男人的祸根站了起来。
  于是,凰络今日很用功,无事可干便在练剑或是找良风比划几招。
  “主子,今日是怎了?有些心不在焉,方才那一剑以往您明明是可以避开,今日怎这般狼狈?”良风收了长剑,有些奇怪的看着凰络。
  “些许是昨夜没睡好。”
  “那今晚我让厨子熬些安神汤。”
  “不用了。”
  凰络看了眼这心思单纯,一心效主的良风,心下正感叹着,忽听见路文轩的脚步,转身便见他搂着昨晚带回来的和良风有些相似的哥儿。
  “今晚可去安阳楼?我得把他给送回去。”路文轩看了眼凰络身后垂头而站的良风,又看向凰络。
  “我同你一起去。”
  凰络点点头,心里有感叹了番,这良风当真是单纯如白纸。




☆、第七章:又进了那院子里

  这安阳楼的箫公子突然挂了黄牌儿,着实是在这选魁之际掀起了些波浪,不少人闻言过来,看着那高挂在显眼之处的黄牌上写着“箫公子”三字,不少感慨。
  这一年来只挂红牌的公子,终究还是挂上了黄牌。
  这来的大多数人也并非是想去占那箫公子的便宜,什么共度一晚**,那箫公子的牌子岂是一般人能点?大多数来了,只为瞧瞧那竞价,顺便凑个热闹。
  竞价最凶的是两个人,一个是做布料生意肥头大耳的金员外,一个是东城卖珠宝的张老板,两个人都是箫公子的常客,这次听说箫公子挂黄牌,两个人竞价都是在往死里磕。
  那价钱被抬得越高,在一边的管事眼睛便眯得越小,笑意也便更浓。
  这尚且是个预定,管事挑了个良辰吉日。三天后为宜娶,算是讨个好兆头,让恩客觉得这钱花的不冤。虽说这箫公子已然非处子,但是只要掩藏的好,那也无可厚非。
  金员外和张老板二人是争得不可开交,众人正看得兴起之时,突见一小厮模样的人凑到张老板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张老板脸色骤变,匆匆离开。这般,三日后可得到箫公子的人,便是金员外了。
  管事的一脸谄媚的上前贺喜,不意外的得了些赏钱。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管事的领着金员外就往箫公子那屋行去,之前和顺子打好了招呼,务必把官华打扮好了。
  迎门的是官华,一身干净清爽,面色也较之清晨好了许多,不见苍白。
  “金员外。”官华笑着将人迎进房里,接了管事的一个警告的眼神,官华背对着金员外关门,嘴角浮现一抹苦笑。
  “小心肝儿,想死我了!”猝不及防的被金员外搂住了腰,撩开官华背后的长发便在那雪白的后颈一阵乱亲。
  没敢挣扎,官华只是小心避开了些却也不推拒。而这动作只会让金员外认为官华是不好意思,心下不恼倒是更加喜欢。
  “金员外,去里间坐着吧,官华泡好了茶。”官华低笑着把金员外作乱的手拿开,有些嗔怪的瞅了眼金员外,便往里头走去,看的金员外心痒难耐。
  急忙跟上,金员外拉着刚刚沏好茶的官华坐在腿上,一只手不规矩的在官华大腿 间抚摸。纵使官华心中百般不愿,但也只是陪笑着不语,端起茶递到金员外唇边。
  “小美人儿,怎的突然就换了黄牌?”金员外就着喝了口;并未抽出在官华臀上乱揉的手,半眯着眼很是享受。
  “这不是楼里安排么?楼里怎么安排,官华就怎么做便是。”官华将那茶搁在桌上,轻微倚着金员外,“我这半清的倌儿,挂个黄牌儿倒也不奇怪。”官华拈了块糕点塞进金员外口中,低声细语让金员外忘了家中的那个老女人。搂着官华的腰,金员外撅着嘴亲上官华的唇,刚刚准备将舌伸入却是听见门猛的被踹开。
  “谁!”好事被打搅,金员外将官华揽在怀里对着门那边轻呵。
  “放开他。”
  冰凉的声线虽与先前不同,但也让官华一听便知道是谁。毕竟强硬破了他身子的人,是化成灰也记得的。
  来人正是凰络,正一脸恼火的看着坐拥在一起的二人。看着那明明见了他,却还是赖在那中年男子的怀中的男子,心中那无名怒火燃得极旺。
  “你是哪里来的无名小子?敢打扰大爷的好事!”显然的,金员外很不乐意,手一拍就要喊下人来。
  “金员外,有事咱外头说?”凰络未说什么,倒是门外又进来一人,看着金员外笑着往外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啊,路公子!”金员外一见那人,立刻松了搂着官华的手,一脸谄媚迎上去,跟着路文轩就往外走,丝毫不留恋里头被晾着的官华。
  这样一来,屋里就剩官华和凰络二人。
  打另一边背对着凰络坐下,官华心下极恼这人,于是出口的话便也是冰冷冷的:“凰大官人,今日怎来了?官华今儿被金员外要了,恕不招待,还请找别的倌儿。”这逐客令下的一点不含糊,官华自取了青瓷盏把玩,不曾正眼瞧凰络。
  被无视了,凰络心中自然不悦,但昨夜听了良风的话,自当心中愧疚,因而压下了脾气,迈步朝官华那行了几步,立在官华身侧张了张唇竟是不知要说些什么。
  凰络来时便听着众人谈论什么“箫公子挂了黄牌儿”,心下奇怪便拉了个小厮询问,然后便知了那黄牌和红牌的区别和那箫公子红牌换黄牌的事。本就是个心思玲珑的人,凰络略一思索,大概就知道了这变化的由来。随后便知了已经有人出了高价,得了官华,凰络心里一急,便催着去官华的住处,不管他人阻拦。还是路文轩在后头一路周旋,顺便也用了更高的价钱和身份压下了那管事儿的啰嗦。
  官华就在跟前坐着,凰络叹口气坐下,倒是让置气的官华有些奇怪了。
  这好生生的来了,怎么没了昨日的气势,反而唉声叹气?
  “凰公子,又在家中受气了?”官华嘴角一翘,略带嘲讽的看着凰络。
  凰络一愣,家中受气?他家,倒是没人敢让他受气。不过。。。。。。凰络看了看官华那“铁定就是这样”的模样,莫名觉着有些可爱,于是“将计就计”,面带哀愁的点点头。
  “可惜的是,官华今日是金员外的,凰公子还是找他人撒气去吧。”官华话里带刺,又将开口那话说了遍,作势起身就要送凰络走。
  “慢着,我且问你,为何挂黄牌?”凰络起身按住官华,看得官华有些不明白。
  拧着细眉,官华拂开凰络搭在肩上的手:“公子此话问的好生可笑,娼 妓 娼 妓,挂黄牌还需缘由?”
  “你!”凰络被噎住,分明心中想问可是由于他昨日那冲动,却是面子作祟,出口的话也就变了个样,“你当是甘自堕落?!”
  此话刺得官华心口一痛,眉毛倒立看着凰络低声道:“公子若是来侮辱官华,还请早些离去!”




☆、第八章:床。笫间的那个情事

  “早些离去?”
  凰络将官华说的那话又说了遍,冷笑声,抬手扣住官华尖细的下巴眯起双眸:“今日,你已被我从那老头儿手中买下,离不离去,尚且不由你来做主!”
  听得这话,官华原本略带薄怒的脸换上了讶异之色。这楼里抢公子自是有的,但那付出的价钱却也少不得。翻倍且不说,还得看管事的是否刁难,若是存心刁难那价格又是得翻上一番。
  思及此处,官华不禁出口:“公子可值得?”
  “与你何干?”凰络冷冷一笑,便拉着官华一手就往床榻那边去。
  官华拧着胳膊,直觉这人怎这般蛮不讲理!抗拒着,官华哪能不知凰络这是要做什么?
  “凰公子,今次这买下可是三日后才能动官华,今日不可!难不成又是要坏了规矩?!”挣扎着,官华眼看着快到床边心下着实是着急,急切开口。
  凰络听了这话,原本拉着官华过去的动作倒是停了下来。官华当下松了口气,只当他听进去了那话,今日且不会动他。却是不料抬头时,看见凰络嘴角啜着抹冷笑!
  官华心下一惊,随后便被凰络不容拒绝的打横抱起:“不可?今日买下,那便要今日做了。三日后的事,三日后再说!规矩?呵,何人敢同我谈规矩?!”将官华放倒于床榻之上,一身锦服的凰络将素衣着身的官华竟是盖住了大半,完完全全将官华纳在身下,“莫再谈条件,否则,倒是不介意再同昨日般将你制住。”
  略带薄茧的指腹轻抚上官华淡粉的薄唇,凰络此时竟然只是将官华压在身下,就有些情不自禁。眼里只有那红唇,凰络指腹轻揉,却是发现官华有些抗拒,偏着头不愿被凰络触碰。
  脸色一冷,凰络扣着官华的下巴迫使官华看着自己:“还想同昨日那样?”温暖气息自口中喷出,官华只觉脸颊微热,心里却是发凉。
  “公子想要哪般,还是公子说了算?”官华一改之前那神色,正对上凰络那微眯的眸子,打里头瞧见了神色俊冷的自己。
  果真,心中刚刚为自己默哀了下。便觉唇上一痛,凰络一点不怜惜,狠咬着官华的唇吮进口中,直到口中尝到腥味方松口。
  “既然知道,那就好好伺候着爷。”舔去唇角的血迹,凰络冷冷下着命令。
  官华的唇已然红肿,丝丝鲜血溢出。他微抿着唇,秀眉轻拧,从鼻间发出一声轻哼,唇齿间尽是腥味儿,脸色有些发白。
  “性子倒是挺倔。”凰络手指轻挑,慢笑张开五指贴上官华白皙脖颈,随后微微合拢,“因而,更想看你在这榻上,被我蹂躏到哭出声!”
  说罢,低头堵住官华微张的唇,将官华一句“无耻之徒”给硬生生逼回去。不同先头那如同猛兽的吻,这次倒是够温柔却也够霸道。凰络那握着官华纤细脖颈的手,扣着下颌不让官华逃脱,另一手熟练的宽衣解带,不消多时官华已被剥了个干净,赤tiao条的在凰络身下。
  “唔。。。。。。”官华伸手想要拉住那衣裳,却是被扣住手腕,随后便是被凰络沿着手臂一直上移,直摸上肩头。大手轻微一滑,便可摘到官华胸口那可口的茱萸,轻捻慢揉,一点点挑起官华身上的欲huo。
  官华被吻的呼吸急促,鼻息咻咻,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是一有逃离的动作就被凰络搂紧了腰,chi着身子贴着凰络质地上乘的锦服,虽说布料柔软,却也蹭的官华有些痛。
  带着绝对的强势,凰络将身下的人完全纳在怀里,略带薄茧的掌心燥热的抚过官华光滑的背脊,腰,臀,最后深入密地。
  被凰络一双手情慾挑的渐起,官华闭上眸子不愿再多想。今日此事断然是拒绝不了,反正第一次是这人得了,这第二次。。。。。。有何好推拒。。。。。。chang妓而已,且就是为了他们出的银两,既然他能从别人手中抢了自己,那便是他的。
  却也,只是今晚。
  双臂环上凰络脖颈,官华请扭着腰迎合凰络在gu间的手,屈腿在凰络腰间挂上,自是大开了hou庭好让凰络动作。
  这官华主动,凰络便毫不客气享用。随手褪去外衣,与人赤诚相待,低头自是与官华缠绵一宿。
  满室旖旎,凰络闷声在官华体内泄出,紧紧扣着官华纤细的腰,恨不得将这人揉进身体内。
  带着怒意,本是想惩罚官华那态度,最后却是完全被这身体被这人完全吸引。贴着肌肤,可以闻到官华身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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