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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花事酴醾(宫廷,虐,兄弟)作者:风之掠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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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安?”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莫非福府里面他身边那个要紧的人死了?永铭皱眉,眼前的福恒像从死亡线上走过一遭的幸存者——后怕并无助!不自觉,他放任这个突然又回到当年躲在被子里哭泣的小男孩任性。
  福恒的回答只是把他搂得生疼,浑身颤抖,像在哭泣。
  永铭不明所以,只觉身后福恒在努力抑制呼吸,却似乎更加难抑,心中微微地吃惊:这样的康安第一次遇到。
  发生了什么?永铭的心中静静地掠过一丝疑问,但选择不问。
  怕这后面藏着他不想探知,福恒也不愿示人的秘密。
  背负他人的秘密,他害怕!
  
  



第五章戏言?誓言?

  福恒不让永铭回头,永铭就静静地放任福恒把他抱在怀里厮磨,尽管这相当不合时宜,尤其是这敏感的时期。
  许久福恒才喃喃地哑着声音说:“永铭……你想要什么?”
  永铭更是迷惑,怔了一下,笑说:“天下……”
  “我给你——”福恒回答得斩钉截铁。
  永铭觉得好笑,便问:“那康安要什么?”
  “你!我要你!”福恒依旧没有迟疑,除了刚才的哽咽让他的话带着气喘的停顿。。
  永铭觉得更可笑,想拉开福恒紧匝的手:“我可不值这个价。”但福恒的手如钢爪般越拉越紧。
  “二十年,永铭,你给我二十年。我给你天下——你归我!”福恒几乎是贴着永铭的颈说。
  话完,他的吻点点凌乱如雨落下,带着想要抓住什么的强势与无法言语的脆弱。
  闭上眼,永铭呼吸一窒,想说累了!
  想说,他不打算和福恒再继续这玩命的、甚至可能乱伦的游戏。
  想说,他不想再在他和程潜之间徘徊。
  想说他永铭不相信海誓山盟。说他也不需要他的海誓山盟,一个程潜已经让他焦头烂额,心怀负疚了,再加一个康安,他会不堪重负的。
  而且这几句看似承诺的话,算什么?
  交易?
  既然有了新欢,还装出一副痴情的模样就可憎了。
  永铭冷冷地想挣开福恒,打算说:“我们结束吧!我厌倦了!”
  但这样的福恒他起初不忍心,然后福恒也没给他犹豫的机会,抬手拴上门。
  永铭还在踌躇时,一切已经木已成舟,再说什么已经太晚——
  依旧是在午夜梦醒,依旧是听着身旁福恒均匀的呼吸,睁着清明的大眼睛,无语。
  恼怒地把福恒从自己身上移开,却怎么也挪不动,忍不住用力去推,却觉梦中的福恒猛地抱着他呓语:“娘……”
  永铭更恼,又加了力,却觉梦中的福恒皱紧了眉更加不安地扭动:“娘……宝儿乖……娘不是姨娘……娘……别走……娘——”
  福恒抱着永铭从梦中惊醒,只看见永铭瞪大的眸,写满惊讶。
  福恒满脸无措地撇开头,却未松开手,想问:“我?说什么了?”
  永铭张口欲语,但是顿了一下撇开眼,错开话题说:“你睡觉就不能老实点吗?”
  福恒戒备的脸笑了,紧拥的手放松力道,软软地趴在永铭的耳畔低语:“过了今晚,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永铭胸口一窒,脸“腾”得红了,幸而是夜晚,不然他一定会把福恒一脚踹到地上以掩饰自己的窘迫。
  “永铭……”福恒的声音低沉。
  “……”永铭撇开头。
  “永铭……”福恒的的声音更低甚至像是呢喃。
  “康……”
  “恩……?”
  “你……你该回去了……”
  低低地笑吹得永铭的耳朵一阵瘙痒。只是这笑不再明朗!
  “永铭……我……想你……”福恒的下一个动作让永铭立刻消了言语。
  随后在无意识地恍惚中,永铭把他六哥又狠狠的用心语招呼了一遍又一遍!可怜他六哥半夜打喷嚏还以为入夏时节着了凉。第二日被硬生生灌下一碗姜汤。
  夜,福恒没有回府,第二日离开时,还是穿着昨日来时那身衣裳。
  临走时,微微的皱眉,他只是狐疑地问:“你身上怎么会有女人的香味?”
  永铭歪开头,不耐烦:“我热孝!女人香?泥土香还有可循处。一天瞎琢磨,我不疑你,你倒疑我。你还不走?仔细有人等急了!”话中有话,自然是想到了那个美少年。
  福恒不语,似没听懂,坐在床头伸手在永铭的唇上抚压,挑眉问:“时辰还早。这两三个月,谁陪你?”
  永铭心中正不自在,见福恒问,故意笑了一下,说:“美人!”
  福恒眸色一沉,微微有些愠怒,但抿紧的唇还是硬扯出一丝冷笑:“你行啊!”
  永铭笑:“彼此、彼此!”
  福恒“噌”的一下起身,恨恨地瞪着永铭,永铭给福恒一个你奈我何的表情,却被突然俯身的福恒,压在床头狠狠地啃咬得动弹不得!
  许久门合上时一个恶作剧的声音说:“你这样……别出门,我忙完来看你!”
  “不——”用!永铭怒从床上坐起,却只听见门外靴子落地远去的声音,轻快得匆匆而去,于是抓起枕头就往门那里扔去,暗暗骂了一句:“拿我当什么!”
  但只见福恒枕过那个枕头滚落在地上,孤零零地忽然觉得像自己!
  再度又想起了那个,昨日始终站在福恒身后的少年——他的眼睛,永铭看得分明,是恋慕!
  福恒呢?永铭的眸色一黯。
  他想到了程潜那双盈盈眉眼,那句“请让……奴才伺候爷……”酥酥地,溺人的媚,诱惑着观者的眸。
  似醉!
  八哥说:福恒不是善类!
  永铭挫败地看着一床被福恒拾起的衣物,伸手摸到的却是程潜送的那个荷包,微乱的心情霎时平静下来,不知道他疼不疼?
  永铭看着自己的指尖,那如丝的肌肤滑过的柔腻……程潜!
  我的程潜……也不属于我……
  
  一时门吱——一声开了,从门外探进金哥的头……
  永铭唬得一跳,以为福恒去而复返,把手中的荷包往床垫下一阵胡塞,待看清时,不觉失笑:怕福恒?
  是谁说:不是怕,而是爱!
  因爱而不舍?
  永铭的眉头皱紧!
  
  再去看程潜时,程潜已经离开了那间小屋,据说回太子哪里去了。
  永铭靠在墙上,苦思既如此何苦又要离开。
  思虑间,他想起了他八哥的脸,八哥的意思?
  如果是,八哥又把他这个弟弟当什么呢?
  一枚棋子?
  掣肘康安和程潜的棋子?
  他可是男人!永铭气闷:竟被人当女人用,可恨!
  
  缓缓返回王府,永铭脑子里始终是程潜那张柔柔的脸,细腻的温柔,儿时的宠溺,总让人恍惚以为他是母亲似的想要靠近……与深宫中几乎一年难得见上两次的甄妃,那冷冷的命令与训斥,暗讽总是那么大的反差。
  每次从母妃哪里受伤回来,都是程潜微笑的脸,柔柔的问:“我们九爷今天的脸怎么皱皱的?”明明知道他们母子的关系一直紧张,永铭踏进小院时几乎泫然欲滴,父皇那样,母妃那样,作为一个被保姆们带大的皇子真不知道有什么好。
  一个个口称奴才,可是谁又把自己真当成奴才呢?不过谦称奴才,把他们这些小主人当小傻子罢了。
  相较而言,福恒是幸福的,他有父皇的宠溺,有太后的垂爱,还有自己的父母可以牵挂,眷念。
  不似他孤鬼似的,带着显赫的地位,孤立于喧嚣之外。
  迈进府门,回荡得竟是福恒昨夜的混话:
  “永铭……你想要什么?”
  “你!我要你!”
  “二十年,永铭,你给我二十年。我给你天下——你归我!”
  天下?二十年?
  永铭想起来心有余悸:福恒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天下,于他只是一句玩话!
  福恒他可知道?
  
  傍晚,斜阳西落。
  福恒果然如言出现在王府,带着一身的尘土。那模样像是回家,自然得让永铭皱眉,他几乎要以为着亲王府是福恒的福府,而他是来福府串门的贵客!
  福恒进府第一句话问得竟是“九爷今天一直在府里?”
  奴才老实说:“早间出去了一趟,不多时就回了。”
  听闻他出门后的福恒,若有所思,命随从打赏了诚实答话的小侍卫。
  迈进书房,上前见礼:“奴才请怡亲王安!”
  起身后,见屋里无人,开口就是一句问话:“九爷不舒服,还出去看谁?”
  “闷——”永铭拿着棋子独自下祺,也不抬头,百无聊赖的模样。
  从福恒跨进大门开始,他就没好脸色,他放下一枚棋子说:“明儿,我要去上书房了,父皇命我师傅复课。”
  “我送你!”福恒坐在永铭对面的棋盘上拿起子放下,好似没看见永铭那一副别人欠了他三百两不还的脸。
  永铭差点把手中的棋子扔了出去,抬眼盯着看了福恒,福恒只是装作无知地抬眼询问,似乎不知道这会引来多大的非议。
  “你怎么不回自己府?”永铭下逐客令。
  福恒喝茶不动,左顾而言他:“天色已晚,太福晋已经请人为我备下客房!”
  永铭脸色发青:“你想在我这里白吃白住?”但话音一落,福恒眼神故意示意四下!
  永铭左右一望,这才发现四下都站着仆从,正一脸尴尬看着自己主子,似乎为此话的无礼脸红!顿时知道自己吝啬的新故事又要声名远播了。
  永铭挫败的坐下,狠狠地瞪着福恒。
  故作镇定,用口型告诉福恒:“你狠!等着瞧!”
  福恒佯装没看见,继续幸灾乐祸地品茶兼下棋,然后心安理得地说:“康安不挑剔,王爷吃剩的给我就行!”
  其实王府他也不想呆着,只是他不来,永铭会主动去看他?
  自永铭出宫数月以来,别说去看过他一次,连信都没捎上一封!也不知道他出宫后,这小子又看上了谁!他不看紧点,让人捡便宜怎么可能!
  而且人没来,关于太子身边小娈宠寻找永铭的消息,倒是时不时在他耳边风言风语里转悠,
  内城如此大,而南边的战事一触即发,今日任师傅说翻过年,他们这支预备军可能要去木兰练兵数月,这数月的变故又是个变数。尤其是永铭心性不定的现在,永炎那句“我听说程潜再找永铭……”让福恒怎么能不介意!
  如果当初在宫里什么都没发生过也还罢了,但经过人事,难保不受诱惑,福恒越想越觉得永铭出宫是个祸水,虽知道守着不是长久之计,但眼下他暂时还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永铭不懂福恒的心思,他的心思在宫里那纷飞的人言里。
  福恒的再次拜访,让他如坐针垫,正所谓无事常思有事,明知道宫里风言风语,他还顶风不知道避嫌,不是惹祸上身吗?
  明剑易躲,暗箭难防,被暗箭射成刺猬,可不是件美事!
  永铭着急,恨不得即可把福恒扫地出门,彰显清白。但做得过于明显岂不是欲盖弥彰?硬的不行,就能来软的,哄走为上。
  福恒入夜在客房依旧撘窝不走,永铭只得守着客房冒着被吃的风险,继续下驱逐令。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篇 原本是第一人称的番外 不过被我提到了这里 ,希望不唐突!
如果修改的不如以前的好,请告诉我:)我就换回来·



闻香起疑

  4
  永铭靠在门框边继续追问:“你回不回去?”不敢进去,怕一会不但不能继续说话,还会羊入虎口!不是不想,只是沉迷其中,只会让他们两个死得更快!
  而他永铭恰好怕死!
  康安回答得很干脆:“不回!”然后躺在床上枕着双手闭目养神,似乎忘记了这是亲王府!不是他的军中大帐。
  永铭耐心磨尽,冷笑:“你媳妇把你赶出来了!”
  福恒答的也顺溜:“没见正赶呢?”
  永铭四下一看,幸而无人,深吸一口气,决定忍,继续追问他走不走,弄不好这小子牛脾气上来,死赖着更不走!只得最后妥协说:“康安,这是亲王府!按大青律例这王府里的侍卫和长吏都是我皇父的!就连这王府也是。你不能呆在这里,宫里关于我们的传言……”
  福恒睁眼,冷笑:“你脑子只有流言,那我呢?这流言难道是今天才有的?去年木兰秋弥你抱我那会儿……”
  永铭撇开眼说:“你有家室了……”而且也有自己的娈宠了,后一句,永铭没明说。
  福恒怒从床上翻坐起来,冷冷地瞅着永铭:“什么意思?”
  永铭本能地在身后冒寒气:“康安,你难道还不明白……我们……我们……不能这么闹腾……”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出来,因为从福恒冷凝中几乎可以嗅到危险的味道。
  “你懂我的意思!”永铭感到空气似乎就在周围凝结起来。
  福恒冷笑:“不懂!”
  永铭看着执拗的福恒,皱眉,明明内心也知道这是禁忌,何况他们可能是……为什么不放手?
  福恒不动。
  永铭不语。
  不大的客房,变得沉闷。
  “为了程潜?”
  福恒看似平静的语气,内心早已经翻江倒海,他今天一进军营,就有密告说永铭在他去亲王府之前去过一个地方,见过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太子的得意男宠程潜!而今天显然他去找的人也是程潜……猜疑间不自觉已经握紧了拳,最初他只是猜疑,这会他已经信了八九分。
  永铭不自觉把眼一抬,不敢相信,福恒在自己身边安插了奸细。
  福恒没有回避探寻,更没有回答,但凭借对福恒的了解,他始终不懂福恒有什么理由学他的哥哥们一样,在他身边穿插内奸。
  永铭气不打一处来,忘记保持距离,冲上前,一把拽紧福恒的领口:“你监视我?”
  福恒一甩手把永铭的挥开,扔在床上用腿压住,俯视:“传言是真的?”
  永铭一听才知道自己中计了!不自觉移开对视福恒的眼,不甚在意地说:“见了,你要怎样?放手!我是亲王!”
  福恒咬着牙,冷哼:“你喊啊!怡亲王。”说着拿手把永铭的领口扯开露出里面还带着昨夜爱痕的雪色肌肤,唇齿并用弄出一个令人遐思的吻痕。
  然后他抬起头,挑衅地问:“怎么不喊?你是亲王?我是奴才?让人看看我们在干什么?”
  永铭咬牙悄悄使力,纹丝不动,福恒眸色不动,但压在他身上的力道似乎更重了,不由得只能用一双淡色的眼狠狠地瞪着福恒,命令:“把手拿开!”
  福恒的回答是撤掉两人的腰带。
  看得永铭直冒冷汗。
  福恒黑得好似暗红的眸子在预示着一场暴风雨正在来临的途中,是求和?还是继续挑衅?
  聪明的人会选择前者,但面子……不允许永铭临阵告饶!
  僵持中,永铭几乎已经能看见福恒几近□的上身,与撕扯衣物的那只手在空中挥舞,有力、而利落,空洞的黑眸只剩下了执拗与掠夺的明亮。
  禁不住,永铭能听见自己微乱的声音:“康安……”门没关!
  福恒只是一边褪去彼此的衣物,一边一字一顿地说:“那香味是程潜的?”话很慢,但每吐出一个字,他的眼就明亮一分,红一点!
  永铭心思千转,眼前的福恒令人畏惧!
  他吞了吞口水,类似求和的味道:“不……不是!”
  “那是谁的?”福恒的指尖冰冷的温度滑过永铭温温的肌肤,串一串冷冷的疙瘩!
  像拷问,不过是“我为鱼肉,人为刀俎”,永铭心里悲哀的掠过这话!
  “女人的。”永铭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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