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花事酴醾(宫廷,虐,兄弟)作者:风之掠影 >

第7章

花事酴醾(宫廷,虐,兄弟)作者:风之掠影-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那个扑向永铭,却被福恒一刀劈于身前的疯道长,鲜血的喷涌中,他笑看着他说:“颠鸾倒凤,浴血而长……你将为皇!”
  “颠鸾倒凤,浴血而长……你将为皇!”
  福恒眸色暗沉,俯身下腰,拉出一弓,“蹭蹭蹭——”箭箭破靶而出——入石寸许!
  天下是他的,永铭也是他的!
  谁与争锋?
  福恒冷冷地稳住马身,回看那箭,嘴角微微地扯出一抹笑。
  
  那笑,带血!
  任重不解!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何以有这种笑?何况他是皇族贵胄。
  上有皇上,皇太后的殊宠,下有慈父相持,太子对他更是倾爱有加,更别说家有娇妻美眷,出入与新任怡亲王形影相随,只是为什么,他总是像个无所依持的孩子拼命地想抓住什么般惶恐。
  任重不懂,从为师的角度看,福恒的却是一个乖巧又天赋异禀的天生将才,而且他很努力,努力到超出常人的程度,难道他在追逐着谁的脚步?
  还是众人的期许太高,让他不堪重负?
  任重不会问,这是别人的家事,他不好奇。正如朝中人人都揣测的那样,福恒是将要超越他父亲辉煌的福家未来,只是他必须要能平安活到那个时候!
  解散众骑兵,剩下的是福恒个人骑射时间,皇上的令,福恒还是个孩子,在正式带兵上阵以前,他的课程不能断,文修是由福相闲暇时期亲自教授,武修自然是他,据说他儿时曾经还跟着怡亲王和前御前侍卫程潜学过一段时间剑术,不过那是小家子的气魄,将才用得都是大刀,重上百斤的重兵器,在马上竞技,搏命。
  任重坐在伞下,烈日炎炎,有些乏,但时辰未到,福恒的今日的课程还未结束,他这个师傅也不好离开,必须睁着眼睛看着福恒在烈日下挥舞大刀继续与那些马上的草木人厮杀追逐,另一边在纳凉舍不得离开的散兵,早把这单独训练时的福恒当做余兴节目,最初是因为相貌好,可如今他们看的咆哮的霸气,与不解——干嘛这么拼命?明明什么都不做,单是凭借家中的根基,富贵荣华就是坐享其成。
  封侯拜相,名垂千古?
  小角落里,一个名叫韦镒的小兵,黝黑的脸沉沉地看着这对师徒,感慨:冷兵器时代的英雄真是辛苦啊!
  
  让人给福恒送上第四碗冰镇的酸梅汤后,任重准备离开回帐,接下来是骑射完成一百支箭,就可以休息了,这对福恒来说不难,自从他无师自通连珠箭后,马跑二三十个来回,不到半刻也就匆匆结束了。
  任重看看天,不到未时——
  看样子,福恒今天打算未时结束。
  



第十章惊闻“喜”讯2

  8
  任重摇头,儿女情长啊,就在前些天,这小子还追加练习,拿着箭一箭箭慢慢射,慢慢琢磨怎样更远更准,而这二日,急得跟火烧屁股似的,草草地忙着结束,可惜他这个师傅在,就只能拼命了——想应付了事那是自讨苦吃!
  想他小时候,初进宫门不久,为了跟着八爷他们几个早点回院子,偷懒,任重不动声色,最后一切重做,愣是让福恒射到天黑点上火把继续,含着眼泪把箭一支支射完。
  不过那时任重也是第一次对年纪尚小的八爷生出一股敬意,为解福恒的难堪,哄着小布丁的九爷硬是在上驷院等着福恒一同回院子。
  那时灯火烧得通红,小心的福恒放下弓箭,八爷坐在灯火下看书,天生体弱的九爷早靠在他的前侍卫怀里睡得东倒西歪,八爷站起身忙推推水相不雅的九爷,一脸微笑,福恒一脸愧疚,却被九爷一句话都逗笑了。
  九爷半醒呓语:“我怎么才刚睡着就要上课了啊?”
  众人一笑,九爷也醒了,小脸一阵通红,自嘲说:“我说怎么睁眼看见就星星和康安了!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然后从他侍卫的带来的包裹里翻出微微变形的藕粉桂糖糕,分与众人一人一块。
  福恒得了第一块,就捧到任重面前请用,倒让正要离开的任重吃了一惊,一抬眼就看见另一侧的九爷对福恒挤眉弄眼的,发现任重看他,就立刻把糕儿放进嘴里细嚼,胖胖的小人像个雪团儿似的。
  “师傅,康安错了!康安保证不会有下次!”说完,小小的福恒深深的鞠躬退身,然后跟着吃着东西还唧唧呱呱的九爷并稳重的八爷离开。
  那时的三个人如今都长大了。
  任重慨叹。
  八爷果然以贤良,最具赞誉在众皇子中脱颖而出。
  九爷据说天资过人,仍在上书房学习,不过任重看过他,神情俊爽,已若成人,美姿容,善言笑,谈谑之际,从容弘雅,只是……眉宇间似乎思虑甚多,反倒有彷徨之惑。
  而福恒……
  任重回首看了看那马上挥汗如雨的孩子,不负众望正在成为国之将才,叱咤沙场只是等机会罢了,但是这孩子出宫后起伏不定的心绪更令人担心。
  正想,忽见散兵中有一个人在远处焦急的眺望,与不敢上前,似在等待,任重仔细一看可不是福府的家奴福南正与福恒的随从善宝嘀咕些什么。
  怕是听闻了他任重的严厉而不敢上前打扰练习。
  任重想遣人去问,但低头一思量,若是果真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必然善宝要来报,既然月影不动,想必只是寻常家事,不如不予理睬更好。便径直进了帐篷,等练习结束的福恒来帐中请辞。
  不多时,福恒在帐外下马,挥去脸上如雨的大汗,进帐时,犹能看见他额间渗出的汗滴落在眉上,昔日一张白白的脸已经带着几分日晒后微黑,棱角分明的脸,越发刚毅。大大的眼底未脱的稚气隐隐约约,不仔细还真难看出。
  “师傅!”福恒单膝跪在任重面前打千然后起身,侍立一边,腰板挺直。
  “今日又有事?”任重问得严肃。
  福恒平视前方。默认不语。
  “不是师傅不计人情,但是……要知道节制!”任重说完此话,脸皮也微微不适,自己儿子他都不曾教导的如此仔细,不过这近十年来,他对福恒不亚于一个慈父的付出与期许,以及骄傲。
  福恒顿了顿,脸皮微烧,答是。
  任重脸色缓和道:“坐下吧!”
  福恒谢恩,掀开袍子在案下的凳子上落座,心里算计着,再过两刻,永铭就该从上书房散学用晚膳,那里知道永铭今日告假压根没去,而且如今去了,也如外府贝勒一般,午时前就散学各自回家用晚膳。他此刻去也回不到人。
  “皇上有意命我们去木兰练兵,那里军营开春就大扫除军舍,我想你是新婚,暂定明年入夏。”任重指了指地图的一处位置。
  福恒的心微微一怔,明年入夏!他点头,一面思考那时永铭也将入朝学习了,父亲说初定是跟着四爷学习,四爷是出名的事必躬亲,鞠躬尽瘁,清心寡欲……看样子永铭托懒很难,他去也安心。
  任重看了看福恒如常的神色,略微放心,还以为他们小夫妻近日感情日甚,必然不忍分离,大家都是过来人,自然明白这其中缠绵眷念之意,但既然做了军人就注定身不由己,把儿女情长摆在一边,以国事为重,抛家弃子,四处征讨,这是军人的命,也是军人的荣耀。他相信福恒会明白!更难能够理解,毕竟他父亲福政就是南北征讨了半生。
  “你妻子既然嫁了你,自然会理解你的!回家和她说时,委婉些!”任重撇开眼,有些老脸挂不住。
  福恒抬头看师傅,微微觉得温暖,只是心里想,家中倒是了解,不了解也没办法。只是他不在,那府里的永铭还不知道怎么高兴呢?那太福晋也是他的下饭菜,只怕跑得马棚风一样难见踪影。要把永铭弄到自己身边,永铭又在孝期,再说自己上面压一个管制也不妥。不如从长计议。
  师徒二人政各怀心思,忽听帐外善宝请见,福恒觉得诧异,任重想必是刚才说的事情,并命进来。善宝一进帐,上前打恭:“奴才善宝请任将军、福三爷安!”然后起身回说:“二太太请我们三爷立刻回府,说少奶奶有了!”
  福恒一怔,不明有喜什么意思,在宫里妃子们有身孕,在阿哥所是几乎很难听说的,即使听说也是直说。
  任重一听,心中大喜,再看福恒一脸懵懂,忙起身拍起福恒笑道:“好小子,要做爹了!”
  这句话不说不打紧,任重这一出口,既生动又形象,福恒立刻会意,吓得一张脸刷的白了,直直地看着善宝,问:“太太说的?”
  善宝答是。
  任重问:“可通知其他人了?”
  善宝回说:“太医一诊断出来,太太就命告知老爷,我来时,宫里连赏赐都送来了,太太请爷早点回去,去宫里磕头谢恩呢!”
  福恒支支吾吾最后才问:“那……那怡亲王……”
  善宝也不等福恒问完:“八爷说他派人去通知。”
  完了!
  福恒心咯噔一声,只听见他师父说:“快回去吧!还杵在这儿?”一面说,一面推着思绪纷乱的福恒上马,仓促地回府。
  福恒回府脚没落地,就被王夫人叫人带去梳洗更衣,然后匆忙催促他进宫磕头谢恩。
  皇太后笑得合不拢嘴,皇上笑得欣慰,太子的眼神带着邪邪地笑,说话的语气有些酸。
  还容易再次迈腿进府,脚没沾地好好停一下,那边太太又让人来请他说老格格要问话,平日里冷冷清清找不到个能说话的人,如今事情来了,倒是被人喊得团团转,不分东南,才发现亲戚多得目不暇接。
  送礼的,道贺的,络绎不绝溜须拍马的。
  福恒陪着笑,神游太虚。直到入夜,才匆匆用过晚膳,开始能理清思绪时,他已经被安坐在明慧的房里,两两相对,好似初婚那夜。
  熟悉的陌生与尴尬。
  早上与永铭那番争执,仿佛已经是上月的事情了。
  福恒无语,在烛火下看着娇艳似花的明慧,脑子里翻腾的却是那个在亲王府上一刻似冰,下一刻如火的永铭,不知道他知道这事是什么表情!
  不用想,一见面,他一定会有把他福恒踹出亲王府的冲动。
  但,他怎么能让他踹出去呢?
  他苦思。却听对面的明慧轻问:“爷,不去看看宝姐姐和纹姐姐吗?”
  福恒不明所以,抬眼看明慧何出此言?
  明慧低头,羞问:“爷?还不知道?”
  知道,福恒在心里补充回答,你有了!
  但是没说话,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和永铭说话,那家伙都没过他好脸色,和女孩子说话,他更不知道说什么更妥当。越发显得笨嘴笨舌,不如不说,何必说来让人生气。
  得罪一个永铭就够头疼了!
  明慧见福恒一脸彷徨,忍不住说:“宝姐姐她们……也有了!”
  “都……有了!”福恒机械地重复,似乎还在模糊。
  明慧笑得甜蜜。
  福恒也只能傻笑。
  “所以……”明慧笑得狡黠,素手绞着帕子。
  “所以?”福恒继续跟着重复。
  “所以……”明慧美目低垂,露出长长的睫毛,灯下的脸更是通红,帕子绞得更厉害了。
  “所以?”福恒再度重复,女孩子的心思还真是难捉摸!他只能耐着性子陪她无意义的重复,心内着急,却不能发火,也不能催促,母亲说对女孩子要温柔,要轻言细语,要耐心……但他的耐心已经磨经…他不是永铭,会陪着朗月“所以……”下去!
  



第十一章惊闻“喜”讯

  9
  福恒瞪大眼,一次惊吓就够了,接二连三让他看着明慧几乎忘记了要如何反应了。
  “所以……”明慧把脸憋得通红,抬眼看福恒就是话到嘴边又无法说出,急得双眼带雾,竟是一脸委屈的摸样,却只能把帕子绞得几乎不曾撕破。
  福恒直想腾得起身抬脚就走,再这么“所以……”下去,他会不小心把人提出去。但她是女子,而且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他不断地提醒自己,王夫人说,这时的孕妇千万不能让她们伤心、生气……
  一口气提在胸口,闷在福恒胸口憋得难受,但脸上还是习惯的微笑。
  永铭说,女孩子就像玻璃,剔透晶莹又脆弱,所以要好好呵护,不可以伤害她们,一旦她们碎了,就会被泪水充溢,再也不恢复原。
  福恒常想自己的母亲就是那尊碎掉的玻璃,他答应过母亲善待他的妻妾,他想即使不爱她们,也可以善待,却不知道女孩子唯一的滋养就是让她们感觉爱与被爱。
  即使耐心磨尽,即使他不爱她们,他依旧可以保持微笑,假也罢,虚伪也罢。他想这是他答应母亲,一如他答应母亲不会忘记爱永铭一样。
  永铭把呵护给了女子,他把耐心给了女子,他想这是公平的,永铭几乎没给过他保护,他也不曾给过永铭等待的耐心。他想够强不需要他的保护;永铭够磨人,他的忍耐只会让自己受伤。
  但即使如此,福恒还是发现这难得耐心会磨疯自己。
  明慧的“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可不可甩袖而去?
  但明慧的样子分明在着急要说些什么,他可以无数次揣测永铭的思想,但对明慧,他很无力,只能告诉自己再忍一会,但忍一会儿后说什么呢?
  就在两人都觉得自己忍无可忍时,一个声音从屋外进来说:“所以爷今夜要自个睡书房了!”
  两人回头,只见宝婵笑意盈盈地站在屋外,一面命人拿铺盖与换洗的衣服,一面走进来,站在明慧的身后,明慧的头几乎低到胸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福恒也不由得舒了一口气,在面对明慧一刻,他真的会拂袖而去!不过再面对其他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宝婵年纪最长,虽然这话也羞于出口,但是她不说谁来说呢,太太似乎忘了这茬。幸而福恒没问为什么,不然她也会支吾上半刻。
  至于福恒为什么没问为什么,宝婵心里清楚,这二日福恒在那里过夜。他也只会问一个人为什么不能?那个人的回答只会是:“因为我不想。”
  福恒很轻松地被人拿着铺盖回归书房。
  迟到的王夫人这才想起这边的尴尬,派人来说:“因少奶奶,姨娘们有了身子,请三爷委屈几日,暂在外面书房过夜。”
  傅恒看着书房来来往往的人,铺床叠被忙得不亦乐乎,径直站在门里发怔。
  终于人都走尽,明慧等人辞出,宝婵出门时笑说:“爷在委屈几日,我听太太的意思,过些日子再给爷纳一房姨娘。”
  福恒正出神,一听吓了一跳说:“还要纳?”
  宝婵扑哧一笑:“别人一听都美得滋滋的,爷这是闻虎色变呢?”
  福恒一阵尴尬,还真笑不出来。
  但宝婵说:“这是太后的意思,据说人都挑好了,爷就等着吧。”但转身两步,又转身过来说:“听说九爷过继给了怡亲王?”
  福恒点头。
  宝婵低头想了一下:“奴才知道爷的心思,但是不管怎样,样子还要做做的,毕竟我们福府如今是太子的人!”
  宝婵退身离开,福恒站在书房外,一阵风吹,脑子微微醒转过来。
  
  夜,难入梦。
  永铭从床上起来,小顺子连忙起身问要做什么。
  永铭挥挥手:“你去外间睡吧,我有事再叫你!”
  小顺子从凳子边离开,刚至外间忽像见了什么似的,唬了一跳。
  永铭拔剑就要出屋,却见福恒一副失魂的模样的站在他和小顺子之间,恍惚地走进来。
  小顺子小心的退出里屋,在帘外听吩咐。
  永铭提着剑,再仔细一看,失笑,只见福恒竟然抱着几件衣服,打趣道:“离家出走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