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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禽兽竹马腹黑妻 作者:锦絮(文秀网2013-12-17完结)-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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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无言。
  我深怕他发现我与秦韫的关系,也怕秦韫发现我与他的关系,害怕同事说我狐媚性子以来就将主编大人勾引了去。我才没发现我什么时候竟成了这般瞻前顾后前怕狼后怕虎的德行。我紧咬住嘴唇,不敢回答他似真若假的问话,他温热的体温真真切切地传到我身上,神奇地将我的心也温暖了。我听见他温润如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秦韫是有妇之夫,你离他太近对你没什么好处。但我相信,你这么做,定有你的理由,我不想逼迫于你。可是,若是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我不想你孤单无助孤军奋战的时候,回首无人依靠。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就在你身后,从未走远。”
  我举头看着他的眼睛,初见的毫不经心,再见的轻俏话语,出差的温柔暧昧,前几日的冷漠面孔,还有此时此刻的深情对白,我摸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他。我自认没有什么地方做得能让他对我另眼相看甚至倾心相付,可是他的话语那么恳切,眼神充斥着真诚,由不得我不信,我几乎就要陷到他的漩涡里将一切告知于他。
  可我知道我不能,以他的品性是绝难容忍自己的爱人是兄弟的情妇的事实的。就算他不介意,他家中父母想必也是介意的。我不过是做着这世上最为卑贱的事的人,我甚至连妓女都不如,她们至少懂得用自身的基本去赚钱,她们至少是劳有所得。可我呢?被包养了七年,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付出,却每个月拿着不菲的“工资”。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就想,什么杀父母的凶手,什么*犯,我全都不想再理会,我只想跟他风儿沙儿缠绵天地间。
  “可是,我哪里配呢?”我伸手抚上他的面颊,眼睛开始看不清东西。邵庭,等我做完了我想要做的事,总有一天我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同你一起享受亲朋的祝福,生儿育女,比目鸳鸯。
  他似乎有些焦急地拿住我的手,语速变得急切,“你如何不配!你是我认定的女人,谁人敢说你半句不是?你又何苦妄自菲薄为难自己,也难为我?”
  他从不是这么急性子的人,我忍不住皱眉,突然想起董事会找他找得勤快,“莫不是董事会的人来给你施加压力?”他沉默着点头,我猛地啐了一口,“董事会何德何能居然连你的私事都要管?他们只是你的衣食父母,又不是你的生母养父。”
  他的沉默让我心里止不住地泛酸,“他们叫你做什么?”
  他说:“他们只是给我找了个女人,让我跟她先办个订婚仪式,过阵子再结婚。”我的心里又开始泛酸,董事会给他寻的女人毕竟是家世背景都能与他并驾齐驱的,我不晓得邵庭家里有着怎样雄厚的力量,单凭他年纪轻轻就可以坐到现在的位置上看来就不会简单,我低头掩藏住眼里止不住的难受,哑着嗓子问他如何想法。他捧起我的脑袋,深深地看进我的眼中:“我还没有给他们回复,但是现在,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15。为他粉身碎骨也无怨

  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我想要偷偷溜走独自回家,邵庭像是会读心术,看穿了我的计谋。他盛情邀约,我终于经不住答应了他一同回去的请求。我挽着他的手臂想要与他一同离场,独享只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但终究人算不如天算,秦韫发现了偷偷从身后将我叫住,好以整暇地看着我俩挽住的双臂,我们挽得越久越紧,他的眼神就越冰越冷。我险些忘了我是他的情妇,我居然在情夫的面前,同心爱的男人亲密,换做任何人都会生气的吧?何况他是秦韫,一个我自小便了解,占有欲极强的秦韫。
  我轻轻挣脱邵庭的手臂,用标准的情妇式微笑对他近乎谄媚地微笑,“今日光顾着跟叔叔阿姨打招呼,居然把你给忘在了一边,不过好在你也有戎礼这个大美人儿陪着你,想必也是温香软玉在怀乐不思蜀了吧?”我用平常的语调同他调笑,在旁人眼中不过是青梅竹马间的打趣逗乐,可他听得出来,我这是在向他示弱,我也晓得,我这是想要他以为我不过是吃醋才不择手段——比起让他看穿我与邵庭的关系,然后费尽心机破坏我们,倒不如我开始就放下身段,乞求他的可怜。
  但是我明显低估了秦韫,他这回似乎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我,“怎么我今晚只瞧见你同邵庭跳了一晚的舞?”他显然是被酒精迷了头,我不打算再理他。邵庭上前一步,搂住我的肩膀,与他调笑,“怎么,也不可怜可怜兄弟我孤身一人?你已有了戎礼,还想再霸着安可不成?好吃的,兄弟要一起分享才对嘛!”我没想到邵庭会这么说,一句“好东西大家分享”立刻表明了他对我不过是一时玩玩的态度,将我脱离了尴尬的境地。可不知为什么,明知是假话,我心里还是像被什么堵住了般喘不过气来。
  “好东西要自己藏着才对!”秦韫不依不挠地抓住我的手臂,硬是把我拖到了他身边,力气大得几乎撞倒他身后的戎礼。我看见戎礼的一瞬间,脸色刷得白了下来,戎礼的脸上也是铁青一片。我低头装作数石粒的模样对着秦韫咬牙切齿:“秦韫,这么多人在呢,注意点儿!你想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么?你就算不顾着我的面子,也好歹想想你的公司,还有你的父母!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别添乱!”
  他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声回我:“今天你气我父母那些话,还不够给我添乱的么?”说着,他抬头朝天大笑了几声,“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看你们一个个板着个脸觉得没意思,想逗逗你们而已,怎么,都不领情?”这话说得牵强,好歹局面有所缓解。戎礼的面色好看了些,邵庭也收起了那副“我的女人被别人染指了”的嘴脸。
  戎礼上前取代了我的位置,将秦韫的手臂搭在她肩上,强撑起沉重的身子,抱歉地对邵庭笑笑:“喝醉了就这样,让你看笑话了。”邵庭也愁苦地揉揉脑袋,“认识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倒头一回见他醉成这样。以后可得看好了他,别让他再喝多了。好在这会是我,要换了别人,指不定被他气成什么样子!”
  “我先送他回宅子。现在天也晚了,安可就拜托你照顾了!”说完,戎礼就拖着秦韫走了。秦韫迷蒙中挣扎了一下,“安可,跟我回家!”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我们四个人都听见。我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我辨不出他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戎礼稍微顿了一下,又加快了步伐,怕他再说出什么让大家难堪的话,远远地我还能听见戎礼呵斥他不要再说胡话了的声音。
  邵庭装出一脸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表情,将我请上了车,载着我回了家。我不想再看见秦韫醉酒熏熏的样子,我坚持让邵庭留在了隔壁的客房。他对我的做法不置可否,只是看着我做出一副了然的样子,道:“防偷防贼防虎豹?”我铺床的动作顿了顿,他用虎豹来形容秦韫倒也没错,于我而言,平日里的秦韫是毫无温性的脱缰野马,而饮了酒的秦韫只怕是再雄壮的豺狼虎豹都难以抵挡的洪水海啸。在他触及我的底线之前,我万万不想与他正面抗争,我最擅长的并不是反击,而是忍术,只要还有一丝余地,我便防他到底,不逼急了我,便绝不咬人。
  我没有回答他,他也没有多说些什么,走近我身旁在我额头印下一吻,转身进了浴室,浴室里的水声将我心里澎湃的潮水声悄悄地掩藏。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坚持不坐他的车过去,我不想被同事看见,传出什么闲言碎语来。他拗不过我,终于还是同意了。但是走前又特意回头,目光灼热地看着我,“秦韫对你的感情不一般,怕是不止于……我不知道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才没在一块。但是现在他是有家室的人,虽说现在结了婚也可以离,但是你是我想要的女人,没有我的同意,我不许任何人对你有不轨之图,我不喜欢你跟他走得太近。”他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徒留给我一个坚定决绝的背影。
  我站在少了他的房子里,突然觉得冷飕飕的可怕。我不是第一次知道他有异于常人的直觉,也不是头一次感到害怕,可是真切感到他的愤怒与警告,我忍不住发抖。这个男人,就像四季变化的天气,冷的时候足以将你冰封,热的时候又让你仿若置身天堂。他足够果断,也足够绝情,我曾想过惹不起便逃,却逃不开。我偏偏就喜欢上了他的热如火冷似冰,喜欢他痴心绝情的模样。我突然明白过来,这个男人,或许会毁了计谋已久的大计,而我也终究也会即便被他伤得体无完肤也毫无怨言。


☆、16。我只是想要报复你

  我料到秦韫那晚不过是装醉,也料到他必会来找我,只没想他这回给我判了一个缓期执行。事情过了两日之后他才来找我。他同之前几次一样,没有任何预兆地出现在我的房子里。我向来不喜欢人家擅闯我的住宅,但是对他的不期而至,即使再不欢喜也没法拒绝——不管怎样,他还是我名义上的情夫,他是我的主人,哪有宠姬违背自己的主子的道理呢?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全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他不是个坏脾气的人,我认识他二十年,没见他发过几次火,这么大的火也还是第一次见。我没想到,我与邵庭亲近,能让他气成这个样子,不过我倒是乐见其成。我同他在一起,不就是想是不是气他一气,让他过得不快活么?如今我什么都没做,就让他不痛快成这幅样子,我自是开心都来不及。不过,面子上的账还是免不了的,“怎么,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
  “我倒是不晓得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这么大动肝火。”
  我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倒了一杯凉白开给他,“我倒也不晓得我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个从不发脾气的人气成这样?”
  秦韫接过杯子,握在手中慢慢旋转着打量,好像眼前的不是普通的白开水,而是龙舌兰之类的名酒。我最是受不了他这要死不活的温吞模样,我一向是比较喜欢直来直去的人。从前不懂事,迷恋着他的时候觉得他的一切都是好的,以为他的温吞慢悠是温柔顾人,现在想来那时候果真是太小,错把城府当做腼腆。现在,人长大了,懂得多了,他越是这样慢吞吞的性子,我就越是不待见他,懦弱心机才是他最贴切的形容词。
  我也是个*子的人,这么多年,整日的没人同我说话,我也过来了,我最耐得住的就是寂寞了。他不说话,我便陪他沉默,他的时间都是金子堆起来的,我的时间反正也是闲着。我倒要看看,我跟他谁更耗得起些。这一场游戏,我赌我赢。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开口说话了。我转身抬头看了看身后的壁钟,才十分钟,他就忍不住了。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离邵庭远一些。他不是你驾驭得了的人物!”
  “那你告诉我,谁在是我能够驾驭的角色?你么?”我憋不住嗤笑,“别逗我了,你俩不管是谁,我都不是你们的对手。倒不如选个我看得顺眼些的。”我摊手以示无奈。
  “所以你就选了他?”我感觉他已经气得牙根发痒,因为我看见他甚至开始有了呲牙咧嘴的趋势。
  “有何不可?他对我有兴趣,我正好也不讨厌他。喔,至少是现在还没讨厌。你知道我,我凡事都是三分钟热度,说不定没几天就没这股子热情,到时候,就会再回你身边了。”我起身蹲在他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慢慢向他靠近,对着他的下巴轻轻哈气。我知道,他顶不爱我这样轻浮的样子,定会将我推开拒绝我的“邀约”。他的确没有让我失望,当我被一股阻拦的力道推倒在地摊上半天起不来身的时候,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己喝彩,连赢两仗的感觉……啧啧啧,比坐过山车还过瘾!
  他伸直了手臂,用食指遥遥地指着我,颤抖。这是他气急了的表现,我挑眉好不怯懦地看他。他抖了一阵子,颓然倒在沙发的靠背上,“安可,爸妈说的没错,你果真变了。从前的你温顺可人,尊敬长辈。可是那天,你不断地对我父母恶语相向,现在还来气我,你是存心不让我好过是么?”
  他顿了顿,“我不晓得你是怎么了,为何处处与我争对?你叫我养你,你要做我的情妇,我答应了。纵然你对我百般要求,但凡我秦韫能做到了的能给的,全都一片真心相付给了你。我开始以为你不过是喜欢我,对我娶了戎礼心怀不满,可是这些年我看清楚了,你是在报复我,用情妇的身份留在我身边。我想了许多年,始终没找到我要的答案,难道你只是想让我对你欲罢不能?安可,你这又是何苦,这么做既缚住了我,也绑住了你自己。放我,也放你自己一条生路吧。你再继续留在我身边,我怕终有一天我会不肯再放你走。”
  是,我的确只是想要报复你。可你秦家家大业大,我一个万事都要靠你才能办成的小人物,怎么才能扳倒你?等到我头发花白眼睛模糊?我等不及,只要能够毁了你,即使搭上我自己又何妨?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你教我的,我会原封不动地奉还给你。在那之前,你想要我走?妄想!我要亲眼看着你万劫不复才能安心。
  我在脸上挂上我练习了多年的自认为最魅惑的笑容,我爬到他的身上,将头深深埋到他的胸膛,沙哑着声音道:“对,我是想报复你。我父母车祸而亡不过几日功夫,你就娶了戎礼,我那么喜欢你,那样迷着你,我以为你也是爱我的,我一直以为你会娶我为妻的。可是,为什么我父母一过世就一切都变了?我都不晓得你跟戎礼是怎么看对眼的,之前你分明对戎礼的追求爱答不理的。我气不过,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秦韫被我亲密的举动弄得有些气息不稳,他握住我的下巴,猛地低头在我唇上攻池掠地。
  我的心里似锣鼓在敲。
  我并不想同他发生什么关系,可是眼下的情形已经超乎了我的预料。
  情急之下,人的潜力总是会被无限地激发,我似乎听见手提包里手机的震动声。我使劲全力,装作害羞的样子从他怀中挣脱,“手机,你的手机在震……”秦韫连着深呼吸好多下,才平复了呼吸,接通电话,是公司来电。他匆匆挂了电话说了声公司有急事就走了。大门关上的刹那,我的心才算落了地。
  还好,还好那通电话来得及时,否则我当真要作茧自缚了。


☆、17。邵庭,我们做/爱吧!

  小的时候,我就不喜欢脚踏两条船的人,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那是他们花心自私的表现。现在的我,成了我曾经最讨厌的模样。我坐在办公桌前,桌面上有两份红色的请帖,一份是邵庭的,一份是秦韫的,它们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私心里,我是想不顾一切地去赴邵庭的约,但是我始终是秦韫的情妇,他对我有了要求,我不该有任何理由去拒绝。一个是我想去的,一个是我不得不去的,我难以抉择。何况——我将两份请帖依次打开,同一场拍卖会,同样的请帖,不同的邀请人——我可不可以跪地求神赐我分身之术?
  我转身问老曹:“给你两个苹果,一个表面涂了蜜糖,里面是苦杏仁,一个外面粘了苦杏仁,里面填的蜜糖。你选哪个?”老曹扶了扶鼻梁上眼镜,“蜜糖我儿子爱吃,苦杏仁我爱吃,两个都要好不好?”
  我不想再听他扯淡,又转回身盯着两张红纸愁眉不展。老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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