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拐个相公好生娃 作者:笑笑长宏(潇湘2012.07.11完结)-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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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敏哲被噎了回去,无助地看向裴煦浩,使了个眼色:“浩兄,看你的了。”
他可是没忽略掉刚才陶夭一见裴煦浩便双眼冒光的色样儿,虽然他觉得有些丢面子。毕竟自己也是京都四少中的一员,却被这一主一仆当成了小白萝卜。他也是株人参,好不好?
裴煦浩却看着陶夭,掩去那份失落,说道:“既然夭夭不喜欢,我们走就是了。不管怎么说,这份救命之恩,在下永记于心。我们就不要给主人家再添麻烦了。”
陶夭有些意外,看了他一眼便又马上将眼转向别处,虽觉得他那麻烦二字说得挺对,到底心地良善,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为难地拧了眉头,“那个啥……也算不上,等你能起了床再走吧。”然后又跟自己赌上气了,一甩手,转身就走,还补上一句:“日后江湖重逢只当不曾相识就好。”
香叶倒没觉得什么特别的,反正自家的姑娘,这想法总是一时一个变的,当下又瞪了刘敏哲一眼,追了出去。
“相逢何必曾相识,是吗……”裴煦浩低喃了一句,目光有些痴迷,似陷入了回忆之中。
第十一章 大麻烦
不管怎么说,裴煦浩跟刘敏哲还是在陶剑山庄住了下来,虽然这不在陶夭的计划内。只因老祖宗也不知发了什么神经,居然亲自过问他们的伤势,还令人好生服侍,弄得陶夭不再敢往外撵人了。她虽从不过问山庄内务,却不是个傻的,老祖宗这样做,自是有隐情的,可她不想去刨根问底。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她深有体会。如果不是如此,她前世怎么会摔下天桥?好不容易有了重生的机会,又得了便宜换了个这样令人满意的身子,她可想长命百岁呢。
只是向来无视三从四德的陶夭,这回居然舍得那如花……美男不去纠缠,还有意无意地减少碰面的机会,令香草姐妹十分不解。那裴公子还好说,老实地在屋里养伤,另一个家伙就不是老实客儿了,一副自来熟地不当自己是外人,总是以各种借口来陶夭的院子找人。香叶的小嘴得以磨练的机会,越发的冷若冰刀。
陶夭看着外面大好的春光明媚,不由叹口气,这样浪费青春真的很可耻吔,只是她又不能把老祖宗丢下自己风光去。再怎么说,家里暂住的这两位若不离去,她就是出去玩也不尽情,还不如在家这么守着。唉,陶夭长叹口气,又听到刘敏哲老远就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开场白,太阳穴就一揪一揪地疼,冲香叶一使眼色,“去吧,那挨骂没够的又来了,别让我听到他的声音就好,随你怎么收拾去,留口气就成。”
香叶小脸一绷,“是,姑娘就瞧好吧。”然后杀气腾腾地下了楼。
香草将妹妹未绣完的半成品收好,她的性子是做不来这个的,跟着姑娘出去打打杀杀的还凑合。可是姑娘的不开心,她还是看得出来的,想了又想,还是决定问出来,因为妹妹这回也猜不出姑娘的心思。
“姑娘,若是觉得闷,咱们骑马去可好?”香草琢磨着,妹妹不在,她是不是也得学着说话婉转些了,不然没人给圆场呢。
陶夭懒懒地趴在窗台上,无聊地拎着丝帕在窗外摇曳着。听了她的话,轻轻摇了摇头,“你若闷了,自去玩吧,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事儿的。”
香草哪是这个意思,但姑娘能这么体贴她,心里还是蛮高兴的。“哎呀不是的,我是看姑娘整日圈在家里,怕闷出病来。”她眼睛转了一下,好奇地问:“姑娘好像很不喜欢刘公子他们?我瞧着长得都很俊呢,为什么……不去勾搭?”
“那叫勾引,又乱说~”陶夭一点儿没有难为情,“虽然长得是不错,我却感觉将来必是大麻烦。既然麻烦,还是不要惹的好,免得打不着狐狸还弄得一身骚,得不偿失。”
香草纳闷了,“姑娘认识他们?”
“你们不也认识?都同一天见的。”陶夭知道香草若是弄不明白一件事,会一直磨下去,便有些使坏地说:“我看姓刘的那小子对香叶似乎动机不良,你去跟着瞧瞧,别让你妹子吃了亏去。最主要的是吃亏不怕,别吃了亏还让人家抹干净走了人。”
香草一听便瞪圆了眼,“他敢?姑娘说的对,我这就去盯着~”说罢,竟真的急匆匆地出了门。
陶夭一笑,心说就你那妹子,不给人家亏吃就不错了。不过耳边少了嗡嗡声,倒是清净了。
正想躺下,便听耳边一声轻笑。陶夭回头一看,屋子居然还有个人,而且还是个男人,那个她想躲的妖孽男,正侧坐在背阴的窗台上,笑得那叫一个……荡漾。
小小吃了一惊后,陶夭知道以自己的武功根本就不够看的,因为都不知道人家来了多久,但至少香草在屋里人家就在窗外听着了。眼一转,便勾魂一笑,“莫不是春心难奈了?既然都能出屋了,又能跳到我这楼上,想来那腿呀脚的也都好利落了。什么大恩不言谢的狗屁话就不用说了,你眼下不是没银子吗,打个欠条就好了。”
裴煦浩看着那眨得跟抽筋似的眼皮差点儿没笑场了,只是听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并不打算挟恩图报……嗯,也不真的是,银子还是要的,而且看样子不会太少。如果她就是这样的女子,倒也好打发。只是刚才听到她与那侍女的对话,似乎不像是那么简单的人呢。玩味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怎么也瞧不出当年那个一腔热血的小辣子,不由真的好奇了。
若不是刘敏哲千恳万求的,他还真的想利落地告辞呢。只是想着刘敏哲还从未对一个姑娘如此动心,又想到他对自己这些年的真心追随,倒真不好直接拒绝。虽然更知道就算人家姑娘这边搞定了,他爹那关也是不易过的。这会儿却真的有些兴趣了,是因为他觉得陶夭眼里的陌生很碍眼,心堵。
“银子嘛,你只管开口就是,但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才行。”裴煦浩一点儿没有擅闯闺房的尴尬,腿还有些不利落地走到榻前,贴着陶夭白净如玉的小脚丫坐下,自在地将陶夭跟前的茶杯拿起来,饮了一口。
陶夭也看出他那条伤腿尚未全好,可这二楼也离地四米多,他能借着一条好腿就蹦跶上来,说明自己跟人家真的不是一个档次的。又见他做出如此放浪的假相来,倒不敢再轻易惹闲了,一板小脸,正色道:“请问。”
“为何我会是大麻烦?”裴煦浩说出口后,看着那居然正统得不差于大家闺秀的表情,又不太舒服了。脸上故意带出一丝委屈,居然还眨了眨长如小扇的睫毛,令陶夭吃惊不已的同时,一个喷嚏打了出来,喷他一脸……
第十二章 解惑
陶夭强忍着爆笑的冲动,将丝帕递了过去,软声道:“实在对不住,这两天有些吹着风了,若是方便的话,还请您换个地方坐,不然……总让您接着,我也不大好意思呢。”
裴煦浩心头一顿翻滚,长这么大还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只是看着那强忍憋红的小脸儿,竟有些抵制不住地想伸手上去揉搓个够。深呼吸了一下,抬手将丝帕接过,似无意地自陶夭的指尖掠过,心底竟又是一酥。
不是没有过女人,他这般年纪这等身份,就是实在不喜有人往身边塞人,也不得不接着。只是,还从未有过一个女子,只是碰了下小手便令他的心如小鹿乱撞呢。
眼神一黯,将丝帕在脸上轻拭了一下便收入怀中,“待洗净后再还给夭夭可好?”
陶夭将脚丫收回,屈膝胸前,大方地一挥手:“一条帕子而已,就当买一赠一了。咱们就来研究下,你的欠条怎么写吧。”
虽然裴煦浩没太明白那买一赠一是什么意思,但大概知道是她不要了,当下也不客气地眯眼道:“夭夭觉得怎么写好就怎么写吧,我听你的就是了。”
这话说得有些暧昧,偏偏他脸上还一本正经的表情,令陶夭的心思转了几转后,才淡笑道:“公子觉得自己跟你那随从值多少银子就写多少吧,反正这都是良心帐,没谁说得清一条命究竟值多少好。”
裴煦浩被她呛了个软钉子,却不恼,觉得她这般狡黠地看着自己的表情实在太……好玩了。“话虽如此,理也不错,只是总要定出个具体数目才好。命虽不好定价,银子却是有价的,夭夭就不怕我写出个花来却一走了之?”
陶夭向下缩了缩,舒服地枕在榻边扶手上,将眼转向外面碧蓝的天空,随意道:“那也没关系,人生在世,迟早都要还的,总归是你欠了我的,不急。还有,夭夭可不是谁都能叫的,还请公子叫我陶姑娘就好。瞧公子一表人才的,别给您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她这么一说,裴煦浩才想起适才的疑惑,便问:“还请夭夭告之为何我等是大麻烦可好?”他自动将陶夭欲跟自己划清界限的那句话删掉。
陶夭看着他微倾过来的身子,觉得有些压迫感,抬起小脚丫顶到他的前胸上,微用力地将他挡回去,却被他直接上手握住,挣了下,便放弃地松了劲,任他握着。只是白了他一眼,“可见公子也是常入花丛之人,难道真的不明白吗?你不是为了一朵鲜花便放弃整个花园的男人,我也不是为了一棵树便放弃整座森林的女人,这回晓得了?”
裴煦浩一愣之即,这等狂言,不,简直是逆世之言还是头一次听说呢,偏还是她这样千娇百媚的小女子。
陶夭顺势将小脚丫收回,“所以公子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就好了。说是以金银抵恩,也不过是不想让公子心中留有负担。你得活,我得银,两好呷一好,谁也别记挂个三五十年的,累呀~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理。”
裴煦浩只觉得手中的小脚丫没了后心底一阵空,再一听她的话,竟是从此后不欲与自己再有任何瓜葛,心底便隐生了怒意。又觉得不过是个野丫头,便是少时对她有所亏欠,大不了以后多赏些财物,犯不着动这个气。更何况以自己的身份,就算真觉得她比一般女人有趣些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便起身点头道:“既是如此,身外之物若能换得陶姑娘高兴,裴某定不会小气。”
“好,爽快,那小女子就不送公子了。”陶夭自是看出他的不悦,心说这样才好,便更不把他当回事了,挥了挥手,竟是连榻也不打算下了。
裴煦浩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本想一甩袖子走人,但一想到刘敏哲的拜求,走到门边的脚就停了下来。思忖了一下,还是转过身,对陶夭说:“不知陶姑娘能否割爱,我那兄弟是真心喜欢香叶姑娘的……”
陶夭眼一沉,脸上却浮上了些许的讽笑,“那可真是对不住,我家银子虽缺,可却没有卖人的习惯。若是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求娶过门,倒可以问下我那情同手足的妹子,否则没的商量。”
裴煦浩觉得那笑容有些刺目,又觉得她真有些狂妄,都不知道刘敏哲的家世便说话如此不留余地……可又觉得她狂得倒也有些性格,是把那侍女当成一家人才如此为她打算,一时又觉得可以理解。只是他也做不得刘敏哲的主,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天经地义的事,他也不好插手。
“那好,我回去再问问,若是……”
“没有若是,要么同意,要么从此陌路,让那刘蘑菇想明白就行,只能二选一。”陶夭有些不耐烦了。那分明高攀且不屑的眼神令她觉得再多听一句都是污了耳朵。
裴煦浩对她的说变脸就变脸,竟被吓了一跳。那小脸居然冷若冰霜了,知道再多说也无益,点点头,走了出去。
第十三章 跪求
香草姐妹一前一后地在黄昏时分回来了,看上去,似乎都很不愉快。
陶夭觉得香叶不像她姐那样单纯地气愤,便轻描淡写地说了她们走后,裴煦浩来过的事。
香草便气哼哼地啐了一口,“姑娘说得再对不过了,就应如此。”
香叶也不是不明白自家姑娘怕自己吃了亏,只是向来无波的心湖,这些日子竟让那个话唠儿一般的男子给惹得泛起了涟漪。
陶夭觉察出来了,便在心底一叹,却冲香叶挤了挤眼,“若是咱们小叶子已经动了心,那就另当别论了。就算是给人家做通房都心甘情愿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自不会拘着你,坏了你的好姻缘。”
香叶自小就跟了她,岂会听不出姑娘看似玩笑的话里,已经动了气,连忙陪笑道:“姑娘说什么呢,就他那货色,还想占我的便宜?呸去吧。”
陶夭含笑瞥了她一眼,“总之看你的意思了。快弄饭来吃吧,你们再不回来,姑娘我就饿成人肉干了。”
此时的客院,气氛也是很低沉。裴煦浩觉得自己能做的能说的都尽到了心,人家主子不愿,提出的条件如此苛刻,刘敏哲定是不会同意的,也会勃然大怒的,没想到他居然听后半晌没言语。
跟刘敏哲相处也不下六、七年的光景了,从不知他居然还有如此沉默是金的时候,令裴煦浩心头有些不快。不管怎么说,他这么屈尊降贵还扫了面子,结果回来还要看脸子,让他觉得犯不上的同时,头一次生出了恼意。
其实刘敏哲还真的不是故意给他脸子看的,他也没那个胆子给皇子看,还是大昭唯一的一位嫡皇子三殿下。虽看出三皇子脸色不妥,却是一心一意地想着陶夭开出的条件,他是否有把握做得到。
好在自己不是嫡长子,用不着非得用正妻之位去为家族拉拢朝堂助力。但身为嫡次子,想必正妻之位已经在父母的筹划之中了。这几年因为跟着三皇子,常年不在家,所以还没感觉到太多的压力,但……陶夭提出的条件,还真的不容易办到。更贴切地说,成功的机会很渺茫。只是自己头一次动心,虽说还没到什么海枯石烂的份上,可一想到香叶将来会嫁给别的男人,委身于别的男人,即便只是想想,他也觉得不可忍受,难以接受。
思来想去,他把目光落在裴煦浩身上。此事成与不成,还得把注下在他那儿。
“殿下,是不是真的没有可能了?我这回是真的动了心,真的想娶那丫头的。”刘敏哲难得正色地看着裴煦浩。
其实他长得蛮英俊的,只是团团脸,一笑便一脸的痞气,将那几分英气抹了个干干净净。可也正是这样的性子,好多裴煦浩不好说的话,不能做的事,都指望着他去办,而他每次也都能够圆满地完成,所以裴煦浩才逐渐倚重了他。
裴煦浩正色地回看他,“你玩真的?”
刘敏哲咧咧嘴,“自然是真的,虽然陶姑娘更令人惊艳,但人贵有自知,我根本没入了人家的眼。香叶虽名为侍女,实则跟我和您的关系相差无几,也没什么高攀不高攀的一说。本来也没想那么多,只是人家既然提出来了,自然是为了香叶好。有这样的主子真心疼护着香叶,我怎么会觉得被为难呢?”
裴煦浩被气乐了,“呵呵,这么说你觉得那条件没问题了?”
刘敏哲苦着脸道:“问题嘛,自然是有的,却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就看……殿下肯不肯出手相助了。”
裴煦浩冷冷瞪他一眼,“没门儿。”
刘敏哲最是了解他的性子了,虽然被拒绝得干脆,却在那气恼的口吻中听出一丝松动来。当即扑过去,跪搂住裴煦浩的双腿,挤出一滴鳄鱼泪,悲恸道:“好殿下就救救我吧,不然这心若碎了,日后谁还为殿下鞍前马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呢?嗯~嗯~是不是?”
裴煦浩被他吓了一跳后,有些哭笑不得地摇头叹道:“好好一个男子汉不去做,非弄出这等……无耻之相,真真丢了你爹的脸面~!”
“丢就丢呗,反正他都有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