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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金田一-白与黑-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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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树眼睛湿润地看着三太说: 
  “三太!你行吗?内海的角色你能胜任吗?” 
  “哎呀!这种事情我哪里知道。” 
  谦作依旧躺着,开心地说: 
  “玉树,三太跟我不同,他辛苦了三、四年,基础打得很扎实,他平时看起来很厚脸皮,其实才不是呢!三太是个爱照顾别人,却不敢推销自己的人。昨天突然换了角色,三太也只NG三次就拍好了,连导演都一脸佩服地说:‘为什么这个人以前都没有出头呢?’三太不会有问题的。” 
  京美饶富兴味看着三太和玉树说: 
  “原来是这样啊!三太还没把这些事情跟玉树说吗?” 
  “是吗?” 
  “为什么这样问?” 
  “啊哈哈!对了,玉树。” 
  “什么事?” 
  “请你原谅他,这些事情昨天才发生,他还没空跟你报告,而且三太这个人很害羞的……” 
  “夏本……” 
  玉树避开京美锐利的视线,好象故意要扯开话题似地说: 
  “三太真离谱!” 
  “我又怎么了?” 
  “因为你对管理员根津先生的‘想象’太失礼了!” 
  “玉树,你别再说啦!那只是虚构的,是我随意编的故事。” 
  夏本谦作笑着说: 
  “玉树,三太把根津先生想象成什么?又是怎么个失礼法?” 
  “三太说这次的凶杀案,凶手是管理员——根津伍市!” 
  “什么?” 
  夏本谦作从草地上弹坐起来。 
  “笨蛋!笨玉树……” 
  三太急得脖子都胀红了,口中不停地骂道。 
  “夏本,那是我一时无聊瞎编的故事,你别放在心上。” 
  “三太!” 
  此时,夏本谦作的表情认真得令人害怕。 
  “不管是不是虚构的,请你说给我们听……根津先生为什么要杀死‘蒲公英’的老板娘?” 
    
池中的橡果

  “不是这样的,在我的虚构故事中,那具尸体不是老板娘。” 
  “不是老板娘?那么又是谁?” 
  “夏本,你看过推理小说吧?” 
  “看过一些,怎么了?” 
  “一般推理小说中,无面尸的案子……也就是说基于各种因素而辨认不出脸孔的尸体,其中十有八、九的尸体都不是原先推测的被害者,而是其他意料不到的人。” 
  “嗯,我也看过这类的推理小说,然后呢?” 
  “我将这类推理小说的技巧套用在这次的凶杀案上,最近,社区里并没有跟老板娘年纪相仿而行踪不明的妇女,对不对?可是那天晚上有个女人来拜访根津先生……夏本,也就是你带去根津家的那个女人,她的年纪正好跟老板娘差不多,我认为那具尸体就是她。” 
  “你的意思是,根津先生杀了那个女人,然后让她穿上老板娘的衣服,并且把脸弄得无法辨识吗?” 
  “嗯,这是我的猜测。” 
  “那么根津先生和‘蒲公英’的老板娘就是共犯喽?” 
  “对!” 
  “杀人动机是什么?” 
  “因为‘蒲公英’的老板娘有前科,而且伊丹先生握有她的把柄,她想逃走,可是又怕伊丹先生将她的秘密泄漏出去,所以就用那个女人当替身,演出一场‘诈死’的戏,然后自己再躲起来。” 
  “当她替身的女人又是谁呢?” 
  “你说过那个女人长得很像由起子,根据我的推论,她可能是由起子的妈妈,也就是背叛根津先生的女人。” 
  夏本廉作默默地听着,脸色越来越沉重。 
  “然后呢……” 
  他露出苦涩的表情,勉强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声音。 
  京美和玉树屏住气息听他们俩谈话,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三太察觉他们的样子不太对劲,便说: 
  “夏本,别这样啦!这些只是我瞎编的而已。” 
  “不可以就这样算了!你说,由起子的妈妈怎么会突然回来呢?” 
  “既然你要我讲……我就讲吧!” 
  三太一副接受的样子,接着说: 
  “离家多年后,由起子的妈妈后悔了,想要和根津先生复合,可是根津先生不想跟她复合,甚至还很恨那个女人。另外,根律先生与老板娘不是都是来自京都、大阪地区吗?” 
  “根津先生是播州人,‘蒲公英’的老板娘是哪里人就不清楚了。” 
  “所以他们俩可能以前就认识,刚才又在这里相遇,变成情侣……这时候,根津先生为了老板娘,把以前背叛他的女人叫来这里,让她代表老板娘‘诈死’。这就是我虚构的整个故事。” 
  “假的!全都是假的!” 
  京美突然发出尖锐的叫喊声,以舌头着火般的气势说: 
  “全都是鬼扯!” 
  “当然是鬼扯的啊!所以我才不说是虚构故事嘛!不过京美,你不觉得我虚构的故事很完美吗?” 
  “可是那具尸体经过指纹对比,证实是老板娘啊!警方也在‘蒲公英’采到很多跟那具尸体一样的指纹。” 
  “‘很多’是指多少?” 
  “这……” 
  “京美,推理作家在这方面是不会疏忽的。由起子的妈妈根本不知道有人要她的命,所以那天晚上,根津先生骗她到‘蒲公英’去,她在那里碰地很多东西……不,应该说是被拉去碰很多东西。” 
  京美的额头直冒冷汗,颤抖着声音说: 
  “那么……须藤先生呢?他那天晚上就行踪不明,到现在还被视为重要嫌疑犯……你又如何推论这一部分呢?” 
  “这个问题大家都知道。” 
  “怎么会知道?” 
  “他被杀死了,而且凶手和杀死那个女人是同一个。” 
  “啊!” 
  “报纸上不是有写吗?‘蒲公英’二楼的寝室有一滴血迹,血型和‘橡果先生’一样。” 
  京美的脸色一片铁青,眼中充满恐惧的神色。 
  不只是京美,就连夏本谦作、玉树也是一脸死灰。 
  “别说了!三太!你不要再讲这种事情了!” 
  玉树尖声抗议着,可是京美却不肯罢休,继续问道: 
  “三太,就算顺子的丈夫被杀了,但尸体呢?他的尸体究竟在哪里?” 
  “这个问题还用问吗?” 
  “什么意思?” 
  京美打破沙锅问到底。 
  “一定是在这个水池里!” 
  “啊!” 
  玉树一听,立刻惊惶地冲到夏本谦作身边。 
  现在时间大约是十点半,太阳高高升起,池面深蓝的波光宛如鲶鱼的鱼鳞般闪烁着,先前覆盖约半个池面的橡果已经沉落池底。 
  “三太!就算须藤先生被杀死了,你凭什么推断他的尸体在这个水池里呢?” 
  “他的外号不是叫‘橡果先生’吗?” 
  “嗯,然后呢?” 
  三太突然一边用手拍打大腿,一边唱起歌来。 
  橡果滚滚滚,扑通、扑通 
  滚到水池里 
  啊!不得了哦! 
  三太唱完歌又抬高下巴,摇晃着肚子,嘎啦嘎啦地笑了。 
  “夏本,所以我说这是虚构的故事嘛!” 
  三人哑然失声地看着三太的脸,突然间,玉树大声喊道: 
  “你们看!金田一先生从那里来了!” 
  只见金田一耕助慢慢走下坡来,根津伍市一跛一跛地走在他旁边,两人后面还有须藤顺子、加奈子,这四名男女之间弥漫着异样的紧张气氛。 
  紧接着,玉树也害怕地说: 
  “啊!是妈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还指着我们这里说话呢!” 
  夏本谦作压底声音说。 
  一行人来到坡路中间便停下脚步,指着水池不知道在讲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们又快步走下坡,须藤顺子手上握着类似信封的东西,看起来很激动。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夏本谦作和玉树对望着,三大、京美则默默地看着大家。 
  金田一耕助走近,以熟捻的口气笑着说: 
  “早啊!听说你们在这里野餐?” 
  “金田一先生,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嗯,有点事情。” 
  金田一耕助走到椎木往前突出的岬濠处,往水池里看去。 
  水池呈现一片污浊不堪的蓝黑色,看不见一公尺以下的地方,水面飘着长长的水草,有如女人在洗发一般,紊乱得令人惊讶。 
  “妈妈、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我去须藤家,结果金田一先生也来了……后来须藤太太就要我一起过来。” 
  玉树接着冲到金田一耕助身边问: 
  “金田一先生,难道须藤先生的尸体就沉在这个水池里吗?” 
  “玉树!” 
  三太慌忙出声阻止,可是已经太迟了。 
  四个大人一起看向玉树,须藤顺子率先发难,尖声问道: 
  “玉树!是谁说的?是谁说我先生的尸体在这个水池里?” 
  玉树吓得说不出话来,三太此刻只想逃离现场。 
  “玉树,你说啊!” 
  须藤顺子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火焰,连玉树都害怕得想逃走。 
  “开玩笑的啦!” 
  恢复冷静的夏本谦作走到两人中间说道。 
  “你、你说是开玩笑?这算哪门子的玩笑啊!” 
  “那是因为你先生有个外号叫‘橡果先生’,因此才会猜想‘橡果先生’当然在水池里,不是有一首歌谣说:‘橡果滚滚滚,扑通、扑通,滚到水池里,啊!不得了哦!’所以……” 
  夏本谦作突然停住嘴,因为他察觉到须藤顺子注视他的眼神十分怪异。 
  “夏本!” 
  须藤顺子似乎想起一件事,但金田一耕助却从旁制止道: 
  “夏本,这是谁说的?” 
  “这……是谁说的都无所谓吧!反正只是开玩笑的,就当作是我说的也可以。对不起,对你来讲,这是很严厉的事情,我们却拿它来开玩笑。” 
  “夏本,那么寄这封信给我的人就是你……你就是怪信的寄信者!” 
  “什么?” 
  夏本谦作一脸不可思议地接过须藤顺子递过来的信封,上面写着须子的名字,可是收信人的名字好象是用尺画出来的字体,他一看之下,立刻露出惊讶的神色。 
  “我可以看里面吗?” 
  “请看!不过这是刚才收到的信,你应该不用看也知道内容……” 
  须藤顺子口气冷淡地说道。 
  夏本谦作紧张地从信封里拿出一张同样是用印刷字体剪贴而成的信,上面写着: 
  橡果滚滚滚,扑通、扑通 
  滚到水池里 
  啊!不得了哦! 

第12章 诡谲的证言



    
神秘预告信

  命案发生至今已经过了二十天,案情陷入胶着状态。 
  直到须藤顺子接到第二封怪信的那天开始,案情终于出现转机。怪信上写的那段童谣,是否暗示须藤达雄的尸体已经沉入太郎池呢? 
  警方之前也提过要疏通太郎池,可是因为花费颇大,也没找到非得将水池弄干的理由,所以迟迟没有行动。 
  这时刚好收到那封怪信,因此警方展开行动。 
  等等力警官下令准备疏通太郎池的工作,同时,夏本谦作等四位年轻人也开始接受侦讯。 
  侦讯的地点选在命案发生后,一直被警方封锁的“蒲公英”洋我店。 
  在这里顺便提一下“蒲公英”后来的处理过程。 
  在不清楚片桐恒子的真实身分、没有遗书、继承人,也没有债权人的情况下,公告死亡超过一年,继承人还是没有出现时,死者的财产将收归国有。 
  房东伊丹大辅担任财务管理人,尽管他也是嫌疑犯之一,不适合当管理人,可是因为没有其他人选,只好让他暂时担任。 
  “开玩笑的啦!我们真的只是在开玩笑。” 
  夏本谦作被叫到山川警官和等等力警官面前时,他的冷静出乎众人意料之外。 
  “我们替须藤先生取了个‘橡果先生’的外号,那时我们又刚好在那个水池边,水池上本来不是飘着很多橡果吗?所以,我才会开玩笑说‘橡果先生’会不会在水池里面。” 
  金田一耕助问道: 
  “夏本,刚才我听京美说这句话不是你说的,而是姬野三太。” 
  “是谁说的都没关系吧!金田一先生,三太也是开玩笑的,他平时很迷推理小说,才会以这次的案子做很多假设,然后讲给我们听。” 
  “也就是说提出那首童谣,还有须藤达雄已经变成尸体、沉在池子里的不是你,而是姬野三太喽?” 
  山川警官再确认一次。 
  “不过……三太也明确地表示他那些话都是虚构的,如果他真是寄那封怪信的人,我想他应该不会跑来跟我们讲这些事情才对,而且……” 
  “而且什么?” 
  “金田一先生,那封信是今天早上寄到的吗?” 
  “是的,早上我有点事情去拜访须藤太太,当时宫本小姐的妈妈正好来访,她告诉须藤太太说邮筒里有信,结果拿回来一看,就是这封怪信。” 
  加奈子最近深受“怪信”之苦,她来到第十八号大楼,看到须藤家的邮箱里露出一封信,觉得收信人名字的字体有点眼熟。 
  “警官,或许我说的话太过嚣张,不过我可以证明这封怪信的寄信人不是我,也不是三太。” 
  “你怎么证明?” 
  “我刚才看过那封信的邮戳,那是从丰岛局区内某个邮筒投递的,邮戳上的日期是十月二十八日,应该是前天中午十二点到六点之间的收寄的。也就是说,那封信是前天早上寄出的。” 
  “是的,然后呢?” 
  “前天早上,三太和我都不可能在丰岛局区内。” 
  “你们有不在场证明?” 
  山川警官在一旁问道。 
  “是的,我们正在拍《波涛的决斗》的这部电影,其中有个叫内海彻的知名演员,你们知道吗?” 
  “有听过他的名字。” 
  “内海彻在大前天,也就是二十七日中午得了急性盲肠炎住院,因此他的角色便由三太饰演,说得更明确一点,那个角色是在二十七日晚上八点左右,确定要给三太演,所以从那天晚上到二十八日早上这段期间,我想三大应该是通宵在背剧本。难得有这么好的演出机会,他应该不会花时间去制作这种怪信。制作那封信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呢!” 
  “说的没错,但也有可能是他很早以前就做好了。” 
  “但是他应该没时间把信寄出去,二十八日早上我们找他一起去摄影棚,大概是八点左右离开社区。之后我一直跟三太对台词、排练,这些事你们只要去摄影棚调查,应该都可以查出来。” 
  “所以你们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喽!” 
  等等力警官点点头说: 
  “姬野的假设与这封信之间只是纯属巧合吗?” 
  “应该是吧!‘橡果先生’这个外号跟那座水池,只是刚好想法相同而已。” 
  “这么说来,那封怪信的制作者也知道须藤达雄有这个外号吗?” 
  “是的。” 
  “还有谁知道这个外号?” 
  “很多人都知道。” 
  “到底有那些人知道?” 
  “至少有我们四人,玉树的父母、京美的姨丈、我妈妈和三太家的人可能知道。啊!画家水岛先生也知道,还有……” 
  “还有谁?” 
  夏本谦作说到这儿,似乎有点犹豫。 
  “那个……我曾经在管理员根津先生面前说溜过嘴。” 
  “这样啊!” 
  等等力警官向金田一耕助、山川警官看了一眼,昨天晚上三浦刑警的跟踪行为,使得根津伍市成为可疑人物之一。 
  “也许听过这个外号的人比我们所知道的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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