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H文电子书 > 警察张同志(出书版) >

第8章

警察张同志(出书版)-第8章

小说: 警察张同志(出书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同志说你的意思是建议我取名叫乌龟?那玩意儿活得长。
  警察张同志迅速撤退。
  小编李同志换了ID继续战斗。
  新ID叫做‘忍者神龟’,可见小编李同志其实还是很认同张老师的理论的。不知道是不是这个ID真的比较吉利,这一次李同志显然手气好了很多,手气好脸色就好,轻松愉快带着笑,到后来竟然吹起了口哨。
  ‘来吧,来吧,相约九八;来吧,来吧,相约一九九八……’听得警察张同志热血沸腾全身发烫所有的神经都反射到了下半身,李笑你吹什么不好居然吹这个,这不是活活地要命嘛!
  “笑,李笑,别玩了行么?差不多该收拾收拾洗澡睡觉了……”
  李同志说你别吵我这儿刚做了个大的等着光三家呢。
  张同志权衡了一下,李同志的情绪高低直接决定了两个人的‘生活质量’,所以张同志决定先忍一忍算了,所谓‘吃得苦中苦’,方成‘人上人’——‘人上面’的那个人……
  不过警察张同志做梦也没想到这‘苦’居然吃起来就没完了,‘忍者神龟’先生就像他那只吃饱了撑的非要和兔子较劲的祖先一样,契而不舍、百折不挠、坚定不移、无怨无悔,不拿下战地决不下战场!
  张同志欲哭无泪,一夜无眠,夜夜无眠。
  哦哦哦哦——无心睡眠,哦哦哦哦——脑交战!
  音箱里传来的歌声没能安抚张同志越来越寂寞越来越脆弱的心灵,那略带着调侃不羁的嗓音无疑起到了火上浇油的作用,张同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终于到了爆发边缘揭竿而起!
  李笑我告诉你……
  铃!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警察张同志的起义,革命的萌芽被镇压了。
  主编打来的电话,催稿子。
  催稿子?这才几号啊有没有搞错!李同志犹豫着是出八万还是九万,很不耐烦地顶了回去。
  你说几号!明天不交稿子就考核奖金!
  哐当!引杠,杠上花。
  这么快?!
  晕晕地回过头翻日历,很茫然,我玩了这么多天么?
  警察张同志靠在沙发上悲喜交加。山中才一日,世上已千年。
  主编叫我明天交稿子……什么主题来着?
  张同志的脸色转青。
  别想了,我都帮你写好了。一摞稿子推过来——《一个赌徒家属的血泪控诉》。
  小编李同志有点心虚地翻了翻:“内容不错,就是这题目……俗了点。”
  ……
  ‘严打’行动依然在如火如荼地展开,全市各个派出所的特别行动小组依然是抗着高音喇叭扯着条幅宣传政策。分局那个缺了大德的‘赶、帮、超’评比,幸福大街社区终于‘知耻而后勇’,铁面无私一点富裕都不带留的,雷厉风行地横扫一切和赌博有关的东西,渐渐地从落后分子爬到了先进典型的位置。
  居委会老大妈们眼睁睁地干看着一句话都没敢说,敢情!你看小张那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谁敢那么不识相啊?
  本来是幸灾乐祸看热闹的王志高百思不得其解,张打非什么时候这么积极了?
  社区大院没有了搓麻声,居民们现在的娱乐是健身操和扭秧歌——健康!积极!活力!社区派出所贴着大标语:更快更高更强,迎接北京新奥运!
  幸福大街派出所在这一次的‘严厉打击’活动中,积极沟通思想,充分发动群众,克服困难,事迹突出,受到了上级表扬。
  小编李同志的系列报导也已经顺利过关,这个月奖金算是保住了。
  故事发展到这里差不多也该落幕了,不过别慌,我们还有个小尾巴……
  几个星期后的某日深夜,警察张同志家的床上。
  暧昧的气氛、凌乱的被褥、四散的衣物以及我们的两位主角满足而疲倦的叹息,充分说明了这里刚刚发生了一起情事。而且,多种迹象表明,当事人双方显然对此乐在其中。
  警察张同志志得意满中带着点心虚:“李笑你还好吧?”
  李同志应该是不太好。不过他的心思显然没在这件事上,紧皱的双眉下的眼睛忽然闪出一线精光:“我明白了!肯定是有一群人串通作弊,故意跟我捣乱!不然我不可能输得这么快,才几天的功夫就把我的钱全赢光害得我不能玩了,这中间肯定有猫腻!他们简直就好象能看见我的牌似的,要是知道是谁干的我……呀!你干吗?喂——轻、轻点……你个臭流氓!”
  灯灭了,声音似乎被堵住了,不过夜好象还长着呢。
  ……
  次日,幸福大街派出所的除张同志外的其他民警们,每人都得到了一个大红包,内容不详。
  张同志:谢谢大家帮忙,送上红包,不成敬意,今儿晚上老地方我请客!
  同志们:客气客气!哥们儿放心,管他‘忍者’也好‘乌龟’也好,兹要是他还敢出来,咱们不用你招呼,联手打他个屁滚尿流!
  张同志:……
  至此,警察张同志的反赌反麻斗争,无论是在工作质量还是生活质量上,都取得了圆满的成功。
  《警察张同志的新婚磨和》
  新车上路有个词叫‘磨和’,这个词的确够贴切。本来嘛,新车出厂就跟那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一样,大意不得。您想啊,那什么轴承啊齿轮啊之类的零件配件上还都带着毛刺呢,总得有个相互摩擦相互协调相互适应的过程嘛。要是不管不顾想怎么飙就怎么飙,碰巧了再遇上个拿着实习本就敢翻二郎山的‘黄司机’,那就只有俩字——找死。
  其实不光是开车,世上万物皆此一理,都得有个‘磨和’的过程——尤其是两口子之间,本来是你天南我地北谁也不认识谁,忽然就有一天要一个锅里吃一个炕上睡,口味啦脾气啦生活习惯啦,要‘磨和’的地方那就多了去了。
  有资料记载,新婚夫妇在蜜月期间发生争执的概率是95%,这个数字准确不准确姑且不论,反正要解决的事情肯定少不了,想结婚的朋友们,咬咬牙,做好思想准备啊您哪!
  警察张同志正是新婚燕尔春风得意的时候,刷房子打家具敲地板,叮叮当当乒乒乓乓,搅和得鸡飞狗跳四邻不安,四十九寸半的大相片墙中间一挂,一米五的席梦思床中间一摆,小日子就算红红火火过起来了!
  说起来张同志不是不得意的,几杯咖啡换回来一个大活人,真是要多划算有多划算——在物质文化生活高速发展的今天,彩礼的价格伴随着百姓生活水平呈高速度增长趋势,就连人贩子倒手个半老徐娘也得好几千呢,何况这个大活人是一表人材走哪儿都不掉价,美得张同志做梦都在唱“咱们那个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咱们那个老百姓啊,今儿个要高兴……”
  砰!小编李同志一脚踹得张同志晕头转向眼前一团一团地冒星星,半夜三更的你嚎什么嚎!还让不让人睡觉!
  警察张同志连个屁都没放,迷迷瞪瞪地翻个身往床上一趴,打起了呼噜。
  李同志愣住了,悻悻地骂一句,猪!
  早上起来李同志明显地气色欠佳,脸色铁青,眼睛赤红,眼圈乌黑,眼袋浮肿,呵欠连天,嘴皮子惨白,怎么看都是俩字——失眠!
  不光是气色欠佳,小编李同志现在的心情更是欠佳,这一宿闹的!本来自己睡眠质量就不高,孤单一个人坚持了这些年,冷不丁地身边躺了个大活人,怎么说也得有个适应过程不是?偏偏这家伙睡觉还贼不老实,先是翻过来掉过去地折腾个没完,折腾得差不多了就开始说梦话,说着说着还唱起来了,越唱还声音越大,偏偏又是个公鸭嗓子怎么听都像半夜鸡叫,李同志忍无可忍一脚把他踹下了床!
  然后,就是山响的呼噜声,山响——知道火车过山洞不?对,就是那动静。间或还很有节奏地夹杂着点咯吱咯吱的,李同志分辨了很久才搞清楚,那是磨牙的声音。
  一夜下来,不崩溃也难。
  偏偏那个罪魁祸首一点自觉都没有,神清气爽满面春风吹着口哨热牛奶,“咱们那个老百姓啊,今儿个喝牛奶!咱们那个老百姓啊,今儿个喝牛奶……”
  喝你个头!
  李同志很想这么喊一声,不过自幼家风良好的他只是揉着额角坐在了桌子旁边,呆呆地看着那个围着花围裙的男人手忙脚乱地端上早饭:牛奶、馒头、咸菜,还有两个炸得金黄黄光灿灿嫩得流油的荷包蛋。
  荷包蛋成功地勾起了食欲,李同志钻进厨房倒了杯开水,刚要开动却被拦住了:“喝什么水啊!那不是有牛奶嘛。”
  正常情况下李同志应该会耐着性子解释说自己对牛奶过敏,可是今天他不是没睡醒嘛,所以……你管得着吗!
  好好好,喝水就喝水吧,早知道你不喝我就不买了,我也不爱喝这玩意儿。张同志笑逐言开地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开水。
  挑衅未成,李同志更郁闷了。
  一连郁闷了好几天,李同志忍无可忍决定摊牌。
  当然了李同志并没有后悔过,毕竟当初点那个头也是经过了慎重考虑的,更何况警察张同志除了睡觉不老实,其他时候还是很遵纪守法的。只是为了彼此的身心健康着想,李同志觉得,还是分开来睡比较好,反正还有间客房是空着的嘛。
  电视上哭天抹泪摔锅碎碗的小媳妇指着老公的鼻子骂:嫁给你我算瞎了眼了!
  张同志一边洗碗一边乐,嘿嘿,怎么天底下的两口子吵架都是这词啊?接下来那男的肯定得说‘这日子没法过了,咱们离婚!’喂,我说……李同志琢磨着会谈的开场白,是直奔主题好呢还是委婉一点好?他会不会觉得没面子?其实打呼噜也不是什么大毛病,他大概是累的吧。
  渴了吧李笑?别喝茶,你胃不好,厨房里有个西瓜,我切好了搁在案板上了,你自己去拿一块吃。
  不是,西瓜等会儿再吃,我是说……李同志决定还是委婉一点比较合适,有必要提醒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听说打呼噜也是病,不及早重视的话有可能会导致……总之还是说清楚比较好,不然这样下去大家都休息不好,是吧?
  小媳妇的老公抱起了电视机:这日子没法过了,咱们离婚!
  张同志伸出满是肥皂泡的手指着那个倒霉男人喊:砸!我看你砸!不砸你是孙子!
  不知道是不是张同志的助威起了作用,抱着电视机的手有了明显的迟疑,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小媳妇冲上来跟老公展开了拉锯战:你疯了!
  音乐响起,插播广告,张同志得意地自吹自擂:你等着看,这电视机绝对砸不了,你信不信?哎对了李笑,你刚才叫我有事?
  嗯……你怎么知道那电视机砸不了?
  唉,两口子嘛,小打小闹的砸个闹钟摔个碗什么的无所谓,电视机那么值钱的东西哪能摔啊,怎么说这肉也是得烂在锅里,你以为他不心疼啊?行了快去吃西瓜吧,败火。你这几天脸色不太好,八成是上火了。
  哦……
  顺便给我拿一块啊。
  罗嗦!
  ……
  那西瓜有个名字叫‘赛砂糖’,很甜,比糖还甜。李同志嘴一馋多吃了两块,没到上床就开始闹肚子,连吐带泻地折腾了半宿。张同志背着他连夜奔了医院看急诊,输了三瓶生理盐水才算缓过劲儿来。
  醒过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刚睁开眼睛就听见了张同志的声音:好点没有啊李笑?都怪我,不该给你吃西瓜。
  你一宿没睡?
  没事,干我们这行的熬夜都熬惯了。医生说输完这瓶你要是没什么异常的话,咱们就可以回家了,你怎么样啊?还难受不?
  李同志摇摇头,虚弱地笑一下。
  李笑,你笑起来,真是……张同志及时地把‘好看’俩字咽了回去。
  真是什么?李同志立刻不笑了,这个张打非,就喜欢胡说八道!
  没什么没什么!啊液体快输完了我叫护士去!张同志慌慌张张跑掉了。
  回到家张同志就忙活开了,打开热水器绞把热毛巾给李同志擦汗,再把竹凉席换成高档亚麻席,大夫说了竹凉席对肠胃有刺激还是亚麻的比较好,又凉快又透气又轻便又好洗……李同志说你打广告呢烦死了!
  不过这亚麻席子睡上去确实舒服,软和清爽还不粘皮肤。不像竹凉席,刚躺上去凉得直哆嗦,过一会儿就不行了,烫得跟个煎锅似的热死个人。李同志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够塌实,昏天黑地连个梦都没做就那么一路睡下去,全身的骨头都松开了,每一个器官都腾云驾雾一般要多舒坦有多舒坦。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子里飘着浓浓的香气,李同志没睁眼,慢慢吐出了三个字——‘燕窝粥’。
  果然是他最爱吃的燕窝粥,熬得烂烂糊糊的,撒了翠绿的菜叶子,配上脆脆的香油榨菜丝,让人胃口大开。李同志馋得哈喇子都下来了。
  一碗 粥吃下去精神恢复了不少,这才注意到张同志一脸的疲惫显然累得不轻——“你……一天都没休息?” “没事。”张同志抱起小锅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粥吸溜干净,挽起袖子要收拾碗筷,忽然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瞧我,下班回来还没把警服换下来呢,袖子都弄脏了。”
  “你上了一天班,一直没睡?”
  “没关系,咱抗得住。”张同志很得意。
  李同志骂开了脏话:“猪!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啊?把碗放下!”
  张同志愣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听见没有!把衣服脱了,上床!睡觉!快点!不然我动手了!”
  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张同志在一分钟之内完成任务上了床,三分钟之内就打起了呼噜。
  李同志忍不住笑着又骂了一声:“猪……”
  其实,这头猪打起呼噜来,还真是有点……可爱。
  后来李同志就再没提起要‘分居’的事,虽然说张同志睡觉还是贼不老实,说梦话发呓症打呼噜带磨牙,动静还是跟火车过山洞差不了多少,不过李同志咬咬牙,也就忍下来了。
  本来以为这样也就凑合了,不曾想没过几天的一个晚上,张同志在收拾好碗筷洗干净衣服擦完桌子拖完地板准备洗澡上床之前,忽然向小编李同志提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建议——分居。
  你……再说一遍?李同志很冷静地确认。
  我是说啊,李笑,你看啊,那间客房空着也是空着,我想……
  你想什么!明告诉你,休想!李同志恨不得杀人,自己忍气吞声不跟他计较,这家伙反倒无理取闹起来要搞什么分居!这口气怎么叫人咽得下?
  然后就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愤怒,李同志生平第一次有了强烈的破坏欲——可巧29寸的大彩电就在旁边,李同志毫不犹豫地抓起电视机……上的闹钟,狠狠地砸了下去!
  玻璃支离破碎,心,他妈的要碎!
  忽然就想起来,他说过,这电视机,果然是砸不了。
  舍不得,还真他妈的就是舍不得!
  “行啊姓张的,分就分吧。也用不着那么麻烦,要分就分彻底点,收拾你的东西,立马给我走人!”
  “走?走哪儿去啊?”
  “你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走之前把钥匙给我留下,以后咱们谁也不认识谁。”李同志这时候的口气已经缓和多了,就是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回到从前的日子嘛,小三十年都这么过来了,过得不也是挺好?再说了,谁稀罕他啊,一身的臭毛病,早就想把他踢出去了!
  张同志当然不是迟钝得无可救药,所以他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李笑,生气了?”
  “滚!”
  张同志揪揪头发,找出笤帚把碎玻璃扫干净,惋惜地捡起闹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