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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欲望都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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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涂的闪粉熠熠发光的姑娘。
  可是,巴克利坐下的时候,他说,“我深信爱情的存在。如果我怀疑爱情,那么痛苦抑郁会折磨着我。人都只有一半。爱,让我们的一切完美而有意义。
  “然后有人从你手中把爱情夺走,让你心灰意冷。”斯基普说。
  “但是你没有失去自己的空间。”巴克利说。
  斯基普说出了他的目标:“生活在遥远的山区,有卫星电视天线,有传真机和一辆福特越野车,这样就安全了,”他说。
  “或许你想的这些都是不现实的,”帕克说。“或许这样只能让你很不爽。”
  “我要美女。我一定得和美女呆在一起,如果不这样的话,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巴克利说,“正因为如此,和我约会的都是些傻女人。”
  斯基普和巴克利掏出自己的手机。“你的手机块头够大哦。”巴克利说。
  后来,凯莉和巴克利一起到了TUNNEL夜店(Tunnel;纽约相当著名的脱衣舞夜店——译者)。他们抽着香烟,喝着饮料,看着那些俊男靓女。随后巴克利和那个满面亮光的小妞儿走掉了。凯莉和巴克利最好的朋友杰克呆在一起。他们跳了舞,然后他们象疯子一样在雪地里跌跌撞撞地想找辆的士。凯莉甚至都没有气力看一眼手表。
  第二天下午,巴克利给她了电话。“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是你打来的电话啊。”
  “我告诉过你我没有工夫谈朋友。你是知道的,我是什么样的人。”
  “哦,是啊,不错啊。”凯莉心想,“我知道你是个浅薄,微不足道的摧花老手,这也是我肯和你出去的原因所在。”
  但是她没有说出口。
  “我没有和她上床,甚至都没有吻她,”巴克利说。“我不在乎,如果你不想我再见她,我就不见了。”
  “关我什么事。”她的确不在乎,这才是更令人担忧的。
  接下去的四个小时,他们一起谈了巴克利的油画。“我整天醉心于绘画,天天如此。”巴克利说,“它比做爱强多了。”
  不带假面具的人
  “剩下的就只是工作了,”罗勃特说,一个42岁的编辑。“一天到晚忙得昏天黑地的,还哪里来的时间去风花雪月?”
  罗勃特讲了一个故事,是关于最近跟他卷入真爱的一个女人,他真的很喜欢她,但是一个半月之后,事情已经非常明了,他们之间不会有丝毫结果。“她总是用鸡毛蒜皮的小事来考验我。比如我礼拜三应该给她电话,约她礼拜五外出。但是礼拜三或许我都想去自杀,天知道礼拜五我是什么心情。她想要一个爱她如痴如狂的人,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不能假装我感觉不到的事情。”
  “当然,我们仍然是真正的好朋友。”他补充道,“我们还总在见面。不过我们之间没有了性。”
  四季酒店纳瑟雪斯
  一个周日的晚上,我去四季酒店参加了一场慈善活动。主题是“爱的赞礼”。每张桌子都根据不同著名的夫妇而命名。——苔米·法耶和吉米·贝克,纳瑟雪斯和他本人(外国传说;受了诅咒的林中仙子爱上了最后化作水仙的美少年纳瑟雪斯的故事。),叶卡特捷琳娜大帝和她的骏马(叶卡捷琳娜大帝对马和男人都很钟爱,不过一直有传闻说她和马有种搞不清楚的关系。——译者),迈克尔·杰克逊和他的朋友们。阿尔达摩多(乔治·沃克·布什手下重要政客——译者)坐在比尔·克林顿和希拉里桌上。每张桌子的中央都摆设着相关联的物品。比方说,在苔米·法耶和吉米·贝克的桌上摆放着假睫毛,蓝眼影和唇膏。迈克尔·杰克逊的桌上放置着一个实心的大猩猩和波斯兰纳面霜。
  欲望都市(5)
  鲍勃·皮特曼(美国前首席运营官——译者)也在场。“爱情是永恒的,吸烟却过时了。”鲍勃说着,紧挨着他的妻子——萨迪咧着嘴大笑,附和着。而我正躲在室内一株植物后想吸支烟。萨迪说她要去新几内亚爬山,会有几个星期不在。
  我要独自回家。可正在我起身的时候,有人递给我一块马的下颌骨,原来是放在叶卡捷琳娜大帝桌上的。
  鲍威尔酒吧里的爱情,尾声
  多诺万·莱奇从弗朗西斯·福德·科勃拉桌上起身,总结到“哦,不”“我完全相信爱情能征服一切。有时你只需给爱一点点空间。”而这恰恰是曼哈顿迷失的东西。
  哦,顺便说一句,鲍勃和萨迪正在办着离婚手续。
  2
  杂交派对?我看还是算了
  所有一切总是这样开始的:太纯真。我呆在我的公寓里,正在享用一顿感觉不赖的午餐——薄脆饼和沙丁鱼。这时我接到了一个熟人的电话。一个朋友刚去了拉脱佩兹(LeTrapeze俱乐部,位于27街,是纽约一家知名的服务于中产阶层的会员制混交俱乐部。——译者)的一家换妻俱乐部,并吃惊于眼前的一幕幕,落荒而逃。那些人在他面前一丝不挂,一片混乱的群体交欢场面。不像主奴(SM)俱乐部,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噼里啪啦半天也不动真刀真枪,这里全都是真枪实弹,各个都是欲望饱满的家伙。
  这个小伙子的女朋友有点反常——当一个裸男走过来撩逗她的时候,她竟然也和那男人一样发起浪来。
  事实上,这个男人是去了那个地方,不过他不想让我写出来,因为他担心那儿会跟纽约绝大多数相当不错的据点一样,一经宣传后,便魅力尽逝。
  我的思绪开始翩翩纷飞:俊俏健美的年轻伴侣;相互抚摩,面带羞涩纯情;葡萄叶编织的花环戴在女人们那一头长而曲卷的金色秀发上,男人们,皓齿齐整,穿着葡萄叶串成的腰裙。而我呢,穿一件超短的,葡萄叶织就的裙子,酥肩半露。
  这个俱乐部的电话应答机的铃声嘭然响起,一把将我拽回到现实的世界。
  “在拉脱佩兹,没有陌生人,无论曾经相识,还是未曾谋面,大家都是朋友。”一个焉能辨我是雌雄的声音传了过来。后面还加了一句“开放果汁吧和冷热食品餐柜。”——这些简直跟性和裸体完全风马牛不相及。在感恩节的庆祝中,“东方之夜”在十一月十九号举行了,听起来还蛮有意思的,可是东方之夜的含义也就是拿出一些东方的传统食品,而不是真正的东方人的狂欢。
  我本应该在那时抛掉所有的念头。不应该听萨雷利·瑅丝达琳可怕而又淫乱的话。她的雅皮色情作品《对我谈性》中热衷群交:“这是一种真实的感觉,词语的禁忌……如果任由性爱沙龙发展下去,道德开始沦丧,堕落就此泛滥。正如有识之士所害怕忧虑的,边界的碎片……道德防线全面崩塌,中心将不能把握。”我本该问问自己,那到底有什么意思?
  但是我不得不去见他,为我自己。因此,就在前不久一个周三的晚上,我的日程表上列出了两件事:
  晚9:00,和时尚设计师卡尔·拉基菲尔德共进晚餐,鲍威尔酒吧。晚11:30,拉脱佩兹性沙龙,东第27大街。
  邋遢女;长统袜
  每个人聊起性来都性致勃勃,在卡尔·拉基菲尔德的晚宴上,没有例外,销魂的模特和敲钟计费的时尚编辑就是这副德行。事实上,后面激烈的争吵渐入白热化。一个惊艳的美女,一头黑色卷发,带着一副好象20来岁就能看破红尘的表情,说她喜欢把时间都花在裸胸酒吧,只有“蠢货才喜欢比利酒吧”,因为那里的女人是“真材实料”的。
  接着在场的人都说胸小一点无所谓,起码比垫起来的强许多。
  第一项现场调查开始了:桌上哪个男人曾和胸脯灌了硅胶的女人有过情史。没有一个男人承认。只有一个三十来岁的画家,没有足够坚决地予以否认。“你是有过的,”一个长了一张娃娃脸的酒店大亨说,“而且最糟糕的是……你……喜欢……假波。”
  欲望都市(6)
  “不,”画家辩解道。“但是我不介意那玩意儿。”
  第一道菜来了,算是给画家解了围,每个人灌满了酒杯。
  第二轮现场调查火速出笼:是不是邋遢女人在床上表现更好?酒店大亨有个理论:“如果你去一个女人的公寓发现一切都井井有条,就说明她根本不是那种喜欢整天赖在床上、连外卖中餐都叫到床上吃的女人。她会把你弄起来,叫到厨房吃吐司。”
  我面对这些有点不知所措。我大概就是天底下最邋遢的女人。这会儿我床底下大概还丢了一堆沉积很久的左公鸡包装袋。(GeneralTso'schicken(左公鸡),美国中餐馆知名外卖食品,一种炸鸡块。——译者)真不幸,这堆袋子都是我一个吃剩下的。真是被他的理论言中了。
  牛排也端上来了。“最让我疯狂的,”画家说道,“如果我面前晃过一个女人穿格子呢裙和长统袜,铁定会害我整天都不能工作。”
  “不对,”酒店大亨回击道,“最糟的是当你走在街上,前面有个美女,一转身,你发现她跟你想得一样正点可人。这代表那些你一辈子都别想得到的东西。”
  画家将身体向前凑了一下。“我曾经为了一个女人五年没有去工作。”
  沉默。没人狠得过他。
  巧克力慕司上来了,我跟拉脱佩兹的约会差不多也该登场了。拉脱佩兹只准一对男女进去,所以,我不得不邀请刚和我分手的山姆陪我去。两条理由,我选了投资银行家山姆,其一,他是我唯一能找到陪我去的人;其二,N多年前他就到类似场所开过眼。那一回,他是去了Plato'sRetreat。(纽约一家开办甚早的性俱乐部。——译者)有个陌生女人主动过来,还拖出了他的私处摆弄。这都是他那时女朋友出的馊主意,而她进了门却吓得吱哇乱叫,一溜烟跑掉了。
  讨论是不可避免的:哪种人会去性爱沙龙?我恐怕是现场唯一毫无头绪的人。尽管没有人去过性爱沙龙,但晚宴上的所有人都一口咬定爱去那里的都是“在纽约混不下去的新泽西乡下人。”还有说去性爱沙龙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没有一个很好的借口——例如这是你的工作的一部分——你就很难突破心理障碍,迈进那扇大门。这番讨论丝毫没有让我感到些许好受。我叫了服务生,点了一杯龙舌兰酒,算是压压惊。
  山姆和我站起来,准备出发。一个打着流行文化旗号的作家直面给了我最后一击:“那将是相当恶心的,”他警告道,尽管他从没去过那种地方,但说得却跟真的一样。“除非你能控制。控制那种场合。否则它就会发生。”
  性崇拜之夜
  白色石头房子,外墙爬满涂鸦。这里就是拉脱佩兹。入口很隐蔽,一圈弧形金属扶梯。我们进门时与一对男女错身而过。那女人看到我们的时候,竖起了外套的领子遮住了脸。
  “有意思吗?”我问道。
  她神色张皇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有说,三步并做两步钻进了一辆出租车。
  里面,一个黑头发的年轻人,看上去最多18岁,穿着条纹橄榄球球衣,坐在一个小亭子里。他也不抬头看我们。
  “在你这儿付钱吗?”
  “85美元一对。”
  “刷卡吗?”
  “只收现金。”
  “有发票吗?”
  “没有。”
  我们在协议卡上签名,上面写着我们将遵守安全性行为的规则。我们得到临时会员卡,上面提醒我们禁止卖淫,禁止拍照,禁止藏匿一切摄像设备。
  当我期待着干柴烈火的嘿咻时,却先看到了一张热气腾腾的桌子——也就是前面提及的冷热食品餐柜。没有谁有时间吃东西,桌上有个小标签:量力取食。接着我们看到了经理,鲍勃,魁梧身材留着胡子,穿件格子衬衫,牛仔裤,看起来更像是佛蒙特州宠物店的老板。他告诉我们这个俱乐部之所以得以存在15年,完全归结于它的“谨慎”。“另外,”他说,“在这儿没有什么不可以。”还告诉我们在这儿不必担心变成偷窥狂,虽然绝大部分偷窥狂都是由此而生。
  欲望都市(7)
  那么,我们到底看到了什么呢?在一个大房间里有一个狂大的气垫床,床上散布着三三两两的男女,不屈不挠地奋战中;还有一把“性爱椅”(无人占用)看起来像一只蜘蛛;按摩浴缸旁,坐着一个裹着浴袍的丰腴女人,正在抽烟;还有一些男女眼球圆睁,好似抛了光的玻璃球(我想,这就是所谓的性爱崇拜之夜吧);看来好些男人似乎都不能将性爱进行到底。但是,看来看去最郁闷的,还是要算那张热气腾腾的大餐桌(是那些迷你小热狗?)!够了,你需要知道的已经足够了。
  拉脱佩兹是法语LeRip…off,意思是“撕毁的交易。”
  凌晨一点,狂欢男女各自散去。一个身披浴袍的女人告诉我们她来自纳索郡(NassauCounty;皇后区的一部分,长岛的一个地名。对岸是曼哈顿。——译者)赶来。她还建议我们星期六晚上再来。“星期六晚上,”她说,“那可是斯堪的纳维亚式的自助餐呀!”我没有追问,她是不是在讲来此行乐的各色男女。可我担心她指的是冷热食品餐柜。莫蒂默斯的下流闲话
  几天后我去莫蒂默斯参加一个夫人的午宴。话题再一次转变了风向,指向我去性沙龙的离奇经历。
  “你不喜欢吗?”夏洛特问,那个英国记者。“我倒很想去这种地方。看着他们你没有很想要吗?”
  “不会啊,”我边说边往嘴里送三文鱼籽玉米饼。
  “为什么不?”
  “实际上你看不到什么啊,”我解释道。
  “男人呢?”
  “最倒胃口的就是那些男人了,”我说,“有一半看起来就像神经科医生。现在,我一想到去心理诊所,就发憷。你想啊,那种戴眼镜的满脸胡茬的肥佬,光溜溜地躺在地板垫子上,可怜人家一支箫吹了一个钟头。居然他还不到高潮。”
  我还是对夏洛特坦白了,我们也脱了——但我们裹着毛巾,没有做爱。我根本没有什么兴致,即使当一个高挑、迷人、黑发袭肩的三十来岁的女人走进喧闹的房间引起了一阵小小骚动。她露着臀部,就像个猴子,没有几分钟她就消失在四周黑压压扑过来的胳膊和腿的丛林里了。本来确实很性感,但我能想到的就是国家地理片子中狒狒交配的场面。
  事实是,暴露狂和窥淫癖并不是主流趋向。SM也不是。即便最近你看多了类似的八卦新闻,问题是,在俱乐部里,无论如何都能搜罗一堆这样的人。找不到戏拍的女演员;混不出名堂的歌剧演员、画家还有写手;一辈子得不到升迁机会的公司小头目。他们在酒吧把你逼到角落,坐在你面前,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向你倾诉,从他们的前妻前夫说到昨天的消化不良。他们不懂得适应社会,徘徊在困顿生活的边缘,性爱的悬崖。他们是不会与你分享内心梦想的。不是你可以交心的朋友。
  在拉脱佩兹的人不都是苍白、矮胖的性爱崇拜者。在我们离开前,在更衣室里,我们遇见了一个吸引眼球的女人和她的性伴。那男人有一张轮廓鲜明的标准美国脸,很健谈。他说他来自曼哈顿,自己的事业刚刚开始。他和那女人是大学同学。当女人匆匆套上鹅黄色职业套装时,那男人笑了,说:“今晚,她的幻想终于得以实现了。”女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潇洒地走了出去。
  几天后,山姆打来电话,我朝他一顿歇斯底里地发泄。
  而后他问,整件事都不是我的馊点子吧?
  他还问我有没有学到些什么?
  我说有啊,那就是如果想上床,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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