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做情妇-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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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蝶衣被吻得昏沉沉地,不自觉地就照着他的话做。
两人的唇舌交缠,他的舌正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要她与之共舞,区蝶衣耐不住这甜蜜折磨,怯怯地伸出小舌,学习着地的动作。
她从不知道,接吻的感觉竟如此美好。
在国外念书那几年,她虽然也会入境随俗地,与人交换几个无伤大雅的颊吻,但她始终没有献出自己的唇。因为区蝶衣认为,只有她最爱的人,才能够得到她的吻。
今晚,自己的初吻,虽然被欧阳浩天使计夺去,但区蝶衣却一点也没有生气,或是后悔的感觉,相反地,她觉得自己仿佛期待许久。
直到一吻终了,区蝶衣满脸羞红、娇喘吁吁地指责道:
“你骗人,你说这只是一个晚安吻而已。”
“没错,我是骗人。”欧阳浩天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完全不否认自己的“恶行”。
“你不也是很陶醉吗?”
他以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唇瓣,很满意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区蝶衣忍不住因他的动作而轻颤着,他的指像是带了电流,电得她的心儿怦怦狂跳。
“你……”区蝶衣想开口,却被他点住了唇。
“嘘不要说话,我又想吻你了。”欧阳浩天拉下她的头,再次与她甜蜜厮磨。
这回,区蝶衣没有抗拒,欣然接受他的吻。
深夜时分,四周阒暗无声,依稀间,区蝶衣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怦怦、怦怦地狂跳个不停歇。
她与他,甚至光换着同一口空气,像是生命共同体般。
从未有过与人这么亲密的经验,区蝶衣忍不住沉醉在这样的情境中。
“我爱你。”昏昏沉沉中,区蝶衣听到有人正在说爱,她感到有些害臊,因为她以为这句话是她自己说出来的。
“我爱你。”同样的话再次被温柔吐出,直到三秒钟过后,区蝶衣这才发现,这句话其实是出自欧阳浩天口中。
她抬眸,望进了欧阳浩天眼底,她在他眼中看到赤裸裸的爱意。
“我也爱你。”她搂住他的颈项,主动送上甜蜜一吻。
热情,再度被点燃……
第七章
某个政商名流齐聚的宴会中,乐音悠扬,食物精致,出现在宴会中的女士、小姐们,莫名极尽心力打扮自己,彼此争奇斗妍。
像这样一个场合,对女人而言,是服装打扮上的战场;对男人而言,则成了台面下达成互利的谈判地点。
不管是男或女,都是抱持着某种目的而来的。
面对这样的场合,区蝶衣感到有些不习惯,虽然回台湾以来,她也曾参加过几次舞会、或是宴会,但像这样明显充满勾心斗角的画面,她还是头一次看到。
身旁的男人感觉到她的紧张,男人安抚似的拍拍她的手,说道:
“不必紧张,只要不离开我身边,就没事的。”
“嗯。”区蝶衣乖乖点头,挽着欧阳浩天的小手,稍稍收紧了些。也难怪她会紧张了,毕竟,他们今天是特地来敌人面前示威的。
这么挑衅的行径,区蝶衣很怕又会发生意外,但欧阳浩天却说,这么做是必要的,为的就是引起敌人的恐慌,进而让他们出现失误。
欧阳浩天可以肯定,诚邦建设与赤焰盟之间,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利益关系。
但截至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办法调查出,那究竟是何关系,不得已,欧阳浩天才会下此险着。“你的伤没事吧?”区蝶衣问道,那一夜的激情,果然让欧阳浩天的伤口再度迸裂,虽然他现在的神色如常,但在今天之前,他着实吃了不少苦头。
原本,欧阳浩天是打算一个人前来赴宴,但她却说什么都非要跟着一同出席,以免他再次出了事,身边却没有半个人可以帮忙。
上回的意外吓坏了区蝶衣,她绝不希望发生第二次。
“那点小伤,没事的。”欧阳浩天微笑,仿佛她谈的是小小的擦破皮罢了。对于自己因贪欢,而导致旧伤复发,他可一点也不后悔。
因为他终于彻底拥有她了。
“是欧阳律师——”
这对金童玉女一踏进会场,立刻引来不少与会者的注目,毕竟,在场有不少政商名流,都雇请过欧阳浩天旗下的律师。
也因此,欧阳浩天无论是在政商之间,都非常吃得开。
而好阵子,没在社交场合上露面的欧阳浩天,很快就被人群所包围,以他为中心,围出一个圆圈,合该站在他身旁的区蝶衣,却早早就被挤出圆圈之外。
“欧阳律师,你这阵子上哪儿去了?”贵妇甲问道,顺便送个秋波。
欧阳家的五个男人,全都是公认的极品,虽然其中两人从未对外曝光,但众文坚信,那两人必定同属极品一族。
而时常出现在各社交场合的三人组中,欧阳浩天不似欧阳时雨的冷漠疏远,也没有欧阳烈那般阴鸷寡言,因此最受女性欢迎。
“我在查案子,自然分不开身。”欧阳浩天只是微笑,对贵妇甲的示好,全然视而不见。
虽然只有浅浅一笑,就已经令众女心旌动摇。
“查什么案子啊?居然能让欧阳律师亲自出马。”名媛乙开口,悄悄把贵妇甲挤到一旁。
欧阳浩天还没开口,一个迫不及待,想吸引众人目光的民代丙就说道:
“是诚邦建设的那个案子,对吧?”
“是的。”欧阳浩天有些同情地看着那抢话的民代丙,因为他不仅没吸引到众人的目光,还被那些贵妇名媛一个个挤到圈圈外。
“那你的案子查得如何啦?”贵妇甲再度突破重围,问道。
“我已经掌握到有利的线索,接下来,就只等着开庭了。”
欧阳浩天几乎是有问必答,这么做也是他的策略之一,他打算透过这些人,把假消息传到“那个人”的耳。
“这位小姐是谁啊?”名媛丁问道,从头到尾,她就在注意这个,与欧阳浩天一同出席的女子,危机意识令名媛丁没有好口气。
因为欧阳浩天从未与人结伴出席的记录,也因此,所有的名媛淑女,对于欧阳浩天都抱持着“人人有机会、个个没把握”的想法。
但今天,欧阳浩天却带了个亮丽美人出席,这代表了什么意义?
“这是我的未婚妻,区蝶衣。”欧阳浩天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如是说道,顺便把早早被挤到一旁的区蝶衣,拉到众人眼前。
“蝶衣亲爱的,跟大家打个招呼。”欧阳浩天搂着她的纤腰,态度亲昵自然,仿佛两人本就是未婚夫妻。
突然被拉到舞台上,区蝶衣有一瞬间的呆愣,但众女又羡又妒的眼神,很快就教她清醒了过来。
“各位好,我是区蝶衣。”她瞥了眼满是妒意的众女,一时气结,不由得火上添油地甜笑道:“等我和浩天结婚时,请各位务必光临。”
结婚?!
众女倒抽一口冷气,没想到欧阳浩天与这个不知从哪里跑来的女人,已经论及婚嫁了。
“就是这样,请各位务必光临。”欧阳浩天顺着她的话说,顿时,依稀可以听见芳心碎了一地的声音。
众女黯然离去,欧阳浩天和区蝶衣总算重获自由。
欧阳浩天带着她滑入舞池,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地寻着,今晚要见的那个人。
“你很受女人欢迎嘛。”区蝶衣酸溜溜地说道。
一离开众人的视线,她脸上的笑容,就立即垮了下来。光想到方才的情景,区蝶衣就完全笑不出来。
“她们对我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她们都不是你。”
欧阳浩天笑道,很乐意安抚这个小醋桶。会吃醋,就代表她的心中有他,欧阳浩天如何不高兴?“油嘴滑舌。”区蝶衣啐道,但心底其实是有些雀跃的。
“那一字一句可都是我的真心话。”欧阳浩天只差没指天对地发誓,夸张的表情,成功地逗笑了区蝶衣。
“你为什么说我是你的未婚妻?”区蝶衣问道,因为欧阳浩天当时的态度,可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你不愿意吗?”他反诘,一脸无辜。
“你——”看到他这副模样,就算区蝶衣心里真的有气,也发不出来了。她咬着唇,有些害羞地说道:“也不是不愿意啦……”
“那不就好了?!再说,你也已经答应嫁给我了。”标准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欧阳浩天笑得很是可恶。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区蝶衣惊道,他向她求过婚了吗?为什么她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刚刚你不是邀请大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了?”
“我、我……”她能说自己是因为吃醋吗?
区蝶衣觉得自己冤枉极了,她只是因为看到那些女人,一副恨不得啃她的血、吃她的肉似的妒恨表情。
浩天的女伴明明就是她,那些女人却让她几乎以为,自己才是抢人男友的狐狸精,一时气愤之下,她才会说出那些话的。
虽然她不会反对嫁给浩天,但……
所有女人不都梦想着,拥有最浪漫的求婚记吗?!
她就这样白白丧失了一场美梦,区蝶衣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看她咬着下唇的可怜模样,欧阳浩天自然知道,她心底在想什么,可他却只是温柔地拥着她。
虽然现在还不是时候,但等到事情全部结束,他会补给她一个完美的求婚。
******
当欧阳浩天与区蝶衣翩翩起舞,却有几个人聚在一处,则是辟室密谈着,可越是谈,他们就越惴惴不安。
“怎么办?那个欧阳浩天信誓旦旦的说,他已经掌握了证据。”
“对方可是被称为‘司法教父’的欧阳浩天,难道我们连一点胜算也没有?”
“田小姐……”
“田小姐……”
男人们目光一致地,看向密室里惟一的女性——一脸闲适的田小洁。
田小洁利落地燃起一根烟,借由烟雾弥漫,来掩饰自己同样不安的表情。
最近不知怎的,赤焰盟里频频出事,先是盟内以合法掩饰非法的商行,或是公司,不是生意顺利不再,就是一一被人揪出,让警方开始注意到他们。
再来则是枪枝与子弹的取得,越来越困难,仿佛有人刻意截断他们的来源。
财源、货源都出了问题,要不是还有诚邦建设这批笨蛋,每个月固定供钱任他们花用,恐怕赤焰盟真要撑不下去了。
虽说这件事暂时没让盟理的人知情,但一些较为敏感的大老,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内斗也益发明显。
种种问题不断出笼,但因为父亲现在是保外就医的身份,因此,很多事情都不便亲自处理,而这些责任,就落在她这个赤焰盟大小姐的头上。
“田小姐……”诚邦建设的董事长不安地搓着手,对于田小洁的无言,感到非常不安。
其实他们也没做错什么事啊!只不过是付钱给赤焰盟,利用赤焰盟在政界上的势力,尽量让他们自己,能够得到油水丰厚的政府工程。
要不是这回由民代被检警单位盯上,他们也不会急着找替死鬼,把付给赤焰盟的那一亿多元,全推到区正杰身上,说是他亏空公款。
会选上区正杰,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能说,区正杰是诚邦建设的高阶主管中,惟一不跟他们同流合污的。
区正杰是很忠心于公司没错,但这人太过正直,如果让他知道公司的业务,是靠这种不正当的手段得到,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事情掀出来。
因此,当有这个好机会时,他们便把矛头全指向这个可能的祸害。
这年头,好人不一定有好报,坏人才能出头天。
本来,事情都非常顺利,没想到半路却杀出,欧阳浩天这个程咬金,把他们原订的计划全都打乱了。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掉他的。”被扰得烦了,田小洁干脆地自作主张,完全把欧阳家的霸天集团抛诸脑后。
如果事情被抖出来,赤焰盟大概也会完蛋,这时再顾忌霸天集团,又有何用?!
田小洁完全没有料到,近来赤焰盟的外来问题,便是出自霸天集团之手,正确来说,是出自欧阳浩天的四个养兄弟之手。
为的,就是回敬赤焰盟送给欧阳浩天的“大礼”。
她还傻傻的以为,这只是赤焰盟遇上的一个小小难关,当他们渡过难关后,赤照盟自然就会更上一层楼。
如果田小洁知道,那四人之所以没直接毁了赤焰盟,是为了让欧阳浩天做这最后一击的话,她肯定会怄死。
“田小姐,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务必做得漂亮点。”得到田小洁的保证,董事长总算稍稍安了心。“嗯。”田小洁不置可否地挥挥手,把诚邦建设一行人给赶了出去,她需要一个人静静思考。
今天会在这个宴会上,见到欧阳浩天,其实田小洁自己也吓了一大跳。
因为欧阳浩天前前后后,已失踪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也没有任何医院,通报当天有人受到枪伤。
欧阳浩天就像自人间蒸发了似的,连那地下停车场里,也干净得看不到一滴血珠,更别提是一大摊的血迹。
但阿兴明明说过,欧阳浩天不但受了枪伤,还有大量失血,就算欧阳浩天是强撑着病体出现,也不该像今天这般神采奕奕。
难道欧阳浩天根本没有受伤?!
想到这个可能性,田小洁突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欧阳浩天曾说过,他得到有利线索,就是他失踪这一个月里所得到的吗?
如果真是如此,那她非得除掉欧阳浩天。
不管那线索到底是什么,只要会危害赤焰盟的人事物,她就要全部除掉。
下定了决心,田小洁起身走出密室,她该下楼会一会欧阳浩天了。
田小洁静静站在宴会的一隅,仔细观察着欧阳浩天的一举一动。
他正与女伴共舞,两人亲昵的模样,仿佛是相爱的恋人。她想起先前听来的消息——那女人,应该就是欧阳浩天的未婚妻了。
那女人会是欧阳浩天的弱点吗?
田小洁思量着,拿那女人威胁欧阳浩天的可行性。
有的人,是属于死硬派的宁死不屈,可徜若捉住他的家人,或朋友做为要挟,那人就会乖乖听话。而这要挟的目标,又以情人最为有效,哪怕是百炼钢,也不得不乖乖屈服。
那道恶意的视线一出现,欧阳浩天便敏锐的感觉到了,他借着舞步之便,迅速瞥了眼那道视线的来源,果不其然,是田小洁。
当一曲终了,欧阳浩天便牵着区蝶次步出舞池,既然对方都出现了,他也就不必继续在舞池里打混。
“怎么了吗?”区蝶衣问道,他们一连跳了三支舞,为什么突然不跳了?
“对方已经到了,我们该见面了。”欧阳浩天微微一笑,却牵着区蝶衣来到饮料台,为她端了杯清凉的饮品。
“欧阳律师,好久不见。”
区蝶衣连杯子都还没碰到,对方就已迫不及待地上场。
“好久不见了,田小姐。”欧阳浩天微微一笑,标准的应酬用笑容。
田小洁防备地看着他。为什么他看起来如此自然,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田小姐,有事吗?”欧阳浩天还是笑着,声调甚至完全没有改变。
“我……我想问你……你愿意担任我父亲的律师吗?”碍于还有区蝶衣这个局外人在场,最后,田小洁只能僵硬地吐出这句问话。
自认颇会看人的田小洁,在面对如此泰然自若的欧阳浩天,竟完全看不出,他肚子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田小洁坚信,他一定直觉到赤焰盟,与诚邦建设有牵扯。但他为什么要装作完全不知情?
“非常的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