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弦歌南望 >

第61章

弦歌南望-第61章

小说: 弦歌南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4叽傥铱斓愠苫椋乙恢泵淮鹩Γ幸淮危翟谑欠沉耍慊厮痪洌依镒钣Ω贸苫榈牟皇俏沂窍腋璨哦裕闳绻芩捣伊⒙泶鹩Α9饣耙怀隹冢甯噶成脱肆耍僖裁辉谖腋疤峁馐隆!倍倭硕伲劬ι亮辽亮恋囟⒃谙腋枭砩希澳闼担眯Σ缓眯Γ俊�
    弦歌刚入口的酒就这么呛出来了,咳咳地咳嗽个没完,半晌都抬不起头。她慢悠悠地转回目光,反视他,“你觉得好笑吗?”将尴尬的情绪压下去,她颇不自然地笑了笑,“非得拿我当借口?我不成婚有我的道理,你呢?我早希望你给我添个嫂子了。”
    “我不成婚也有我的道理。”符雪迟慢条斯理地说话,“有时候,觉得自己都老了,找不到合适的,年纪大的都已经为他人媳妇,年纪小的,又觉得不能互相理解……这样一想,也就不想成婚了。”
    弦歌苦笑,“女人比男人更易老,你都觉得自己老,那我不就完了?”
    “不,你不老。”符雪迟摇头道,“你一点都没变,和十年前,不,和小时候一样。弦歌,你还三十都不到,还有大片大片精彩的人生,看凌悠扬浪迹花丛的样子已经没在等你了,你真的还想继续蹉跎年华?”
    “我从来不觉得我在蹉跎年华。”弦歌垂下眼,掩去眸中的痛色,“他过他的,我过我的,没什么可比较。”
    “……这次去越觅国你可以见到凌楠,有想过要做什么吗?”符雪迟看她一眼。
    “我能做什么?”弦歌一字一句,“我还能做什么?”她的嘴角尽是苦涩,“看看他就好,看看他长成什么样子,看看他开不开心,我在旁边看着他就好。”
    “笨。”
    “……嗯。”
    路途虽然遥远,但在这场奔波中能有挚友相伴,也实属一场乐事。越觅国接壤雀南国,从地域来说,也是偏向南方的位置,春天是草色茸茸一片,天街小雨,滋润如酥。细如针尖的雨丝打落下来,只在衣服上蒙上湿润的一层,倒也别有意境。
    弦歌一行人到达越觅国,可也尚未到达温闲指定的城镇。众人住在越觅国安排好的住处。长途跋涉,大家都累得歇下了,弦歌因一直坐在马车,只觉得筋骨长久不动。看着那青雨蒙蒙的天色,她便出门散步去了。
    虽然雨下得极小,弦歌还是打了一把伞,衣服弄湿了总是不方便的。这里的民风还是淳朴的,小贩虽有但也不多,叫卖的声音也不大。宁静的气氛,安详的百姓。弦歌不期然又想到自己长大的那个歧阳城,那么的美,那么的好。如果养老的话,还是应该选择回去吧?
    正行走间,一个卖花的小女孩跑到弦歌面前,从篮子里拿出一束,水汪汪的眼睛讨好的望着弦歌,“姐姐,这位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应该买束花回去衬你。”
    呵呵,居然还被叫姐姐了?弦歌听了还是有几分高兴的,她摇头,“我不用花,抱歉。”
    卖花的小女孩不舍弃地跟在她身旁,“姐姐,很便宜的,只要一个铜钱就好。你带回家插在花瓶里,你相公也会高兴的……”她突然停下声音,生怕自己说错话,小心翼翼地看着弦歌,“姐姐,你成婚了吗?”
    成婚了吗?
    弦歌被这问题弄得一怔,垂眼看了那小女孩一眼,点了点头,又摇头,“我没有相公。”她伸手接下那支花,给那小女孩一个铜板,微笑,“花,我买了。”
    小女孩高兴地跑开了。弦歌轻轻嗅了嗅花香,淡淡的,很好闻。忽然间,她看到一个影子冲撞过来,在触碰的一瞬间,她看到是个少年。少年轻功上颇有造诣,只一瞬间就闪了过去,然后消失在街道。弦歌捡起被撞掉在地的鲜花,刚弯腰,又看到两道人影闪过,追着那少年的方向而去。
    弦歌站在原地冷冷看着,这种气氛她并不陌生,带有肃杀的气味。她驻足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而且,刚才还闻到了血腥味。弦歌笑了笑,撞到她却连声抱歉也不说,去看看吧。
    那孩子和杨啸差不多年纪,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反正闲逛也是闲逛,看到这种年纪的孩子就令她想到凌楠,不想放下不管。
    



170

           弦歌赶到的时候,那三人已经打了起来。双方实力相差无几,在二对一的情况下,少年略占下风。少年一身银白色的锦衣,五官俊美绝伦,一双黑眸熠熠发光。转身,扫腿,翻跃,每一个动作都无可挑剔,他的对打经验相较同龄人也算得上丰富了,可惜,内力方面的欠缺无法弥补。所幸,这少年的反应是一等一的机敏,好几次险境都堪堪避过。
    看到这样的情形,弦歌也就不急着出手了,她躲在暗处,看着那少年与那两人缠斗。少年身形矫捷,每一招每一式都四活学活用,天赋凛然。武功招式都很标准,力道的分布也很均匀,看得出有名师在旁指导。
    弦歌沉思,仔细观察少年的动作,看他的衣服打扮也像是大富之家的。这孩子,可能有点来头。思索间,少年的情况越来越危险,因为年少,体力不支,他气喘吁吁的,避开攻击也就愈难。另外两人趁机发射暗器,少年侧身一避,可手背还是被擦伤。
    千钧一发,弦歌正欲出手相助。这俊美少年的神色顿时一冷,平添几分杀气,阻得弦歌的脚步也滞了滞。
    “好大的狗胆,居然敢伤本太子?”声音清朗冷冽,少年的黑瞳有几分蔑视几分讥讽,“皇甫,砍了他们的双手。”
    弦歌豁然一惊,连呼吸也停止了。
    与此同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角落出现,只是瞬间,当皇甫容站定在凌楠身边时,空气中已经响起两人痛苦的嗷叫,鲜血迸流,四条手臂零落地掉在地上,那两人也随即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凌楠的笑容极度恶劣,“本太子还想拿你们玩玩,好好练习自己的功夫。可惜,游戏提前结束。”他垂眼看了看伤口,低头一舔,“哼,一群蠢货,真想杀本太子也不在暗器上涂点毒,一个一个蠢得像猪一样。”
    弦歌已经全身僵硬,说不出话也迈不出步子,她唯一能做的,不过是呆呆地看着,用力地看着,舍不得错过一分一毫。
    凌楠神色不悦,斜视倒在地上的两人,“你们两个,叫的声音真难听,如果叫得好听一点,说不定本太子就此放你们一马,不过,”他顿了顿,上前一脚踩断一人的脖子,神情丝毫不改,“还是去死吧。”
    凌楠不屑的目光调到另一人身上,迎上那人恐惧的眼神,他咧开嘴,如视蝼蚁,“在地府里感谢本太子的仁慈吧,居然还赏你们一个痛快。”说完,又踩断另一人的脖子,鲜血溅到他的衣摆上,他嫌弃地皱眉,甩手,“脏死了!”
    “还请太子将就一下。”皇甫容道,“回到住所立刻就可以更换。”
    “唉,本来不想这么快杀死他们的。这么好的练功对手,就这么死了也怪可惜的。”军中也好宫中也罢,都没人会认真地当他对手。凌楠望向皇甫容,笑了笑,“皇甫,你一直在旁边看,我的功夫进步了吗?”
    “……此话容后再谈。”皇甫容冰冷的目光向弦歌藏身的地方射去,“请让属下先驱除‘闲杂人等’。”说话间,身形立即掠到弦歌身旁,长剑毫不留情地刺向要害。因为见到凌楠的关系,弦歌虽因失神而慢了半拍,可还是避开了皇甫容的攻击。
    弦歌翻身跃在他们眼前,衣袂飘飘。皇甫容正要再次攻上前去,一看清是弦歌,整个人顿时就懵了,手中的剑也差点脱手掉地上,喃喃道,“皇后娘娘……”
    弦歌微笑,“我现在已经不是了。”顿了顿,“皇甫,好久不见。”话是对着皇甫容说的,可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凌楠,一瞬不瞬。
    凌楠歪着脑袋看她,看看皇甫容,又看看弦歌,没有激动没有厌恶,情绪淡薄得升不起一丝波澜。他扬扬眉毛,轻佻道,“符弦歌?”
    弦歌心一沉,目光平视,一动不动。
    凌楠笑眯眯地拱手,“久仰大名,久仰大名。”说罢,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去,越过她身旁时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皇甫,我们走。”
    弦歌没有阻止的勇气,她甚至没有说话的勇气,僵硬地站立,没有回头,没有表情,然后,慢慢地,垂下眼,闭上眼,无能为力地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
    那个孩子,当年那个小小的孩子终是长大了,虽然和她想像的并不一样。面颊被风吹得冰冷,可眼眶却开始发热,在时间过去良久后,她的身体已在凉风中伫立太久,弦歌吸了吸鼻子,睁开眼往回走。
    凌楠一路上都斜眼瞟着皇甫容,冷不防地迸出一句,“你喜欢符弦歌?”
    皇甫容一滞,苦笑,“殿下言重了,属下哪有这个资格。”
    “喜欢还有资格不资格的问题?”凌楠不屑一顾,摆摆手,“罢了,本太子想说的不是这个。”声音骤然顿住,他一把纠住皇甫容的衣襟,“皇甫,你要记住,你的主人是我,无论你喜不喜欢那个女人,你发誓要效忠的人是本太子。”
    “……属下铭刻于心。”
    弦歌尽量表现得与平常无异,尽量不让这件事影响她的心情她的判断。雀南国一行人平安顺利地到达温闲所指定的城池。一入城门,他们就受到热烈欢迎。军队排列整齐地站立成两排,领军之人是冷立,相比十一年前,他的容颜沧桑几分。
    弦歌进城的时候倒没什么反应,却是符雪迟狠狠瞪住冷立看了许久,颇有杀他以泄心头之恨的味道。弦歌看不过去,悄悄碰他一下,“雪迟,在他人国土,不可放肆。”
    



171

           符雪迟压下紊乱的呼吸,眼角余光仍留在冷立身上,“从他把我们抓住的那天开始,从他对你用刑的那天开始,他命人挥你鞭子,他命人在你手指里插针,我那时候就暗自发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我能出去,一定把冷立的脑袋给取下来!”
    冷立似乎注意到符雪迟的注视,他眯看了一会儿,然后邪邪地勾唇,颇有挑衅的味道。空气中几乎可闻到硝烟的味道,符雪迟很想直接一拳揍过去,可手腕处却感觉到弦歌掌心灼热的温度,硬生生制住他所有的冲动。
    冷立将雀南国一行人带到住所,道,“据说极东国的皇太子明日就会到,温闲希望明天就能谈一谈,所以,届时请到温闲的雅竹居相会,最多只可带两个随行人员。”
    弦歌颔首表示知道,然后不客气地挥手,“好了,你走吧,不送。”
    冷立被她的态度惹得有点毛,有一种被彻底蔑视的感觉,嗤声道,“摄政王,我们的交情没这么浅吧?好歹也肌肤相亲过……”
    “什么!”屋中只有弦歌,冷立,符雪迟三人,迸出这两个字的人自然是符雪迟。他先看了弦歌一眼,立马转头盯住冷立,“把话说清楚!”
    冷立笑得阴测测的,“这句话很难懂吗?符将军不能理解?符弦歌在极东国待这么久,你又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闭嘴!”弦歌厉声道,拿起桌上的茶杯直接砸向冷立的面庞。冷立侧过脑袋,堪堪避过。弦歌扭头望向符雪迟快要喷火的眼睛,皱眉暗叫不好,柔声安抚道,“雪迟,你别胡乱猜想,跟你想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符雪迟还没开口,冷立又插嘴道,“摄政王,我有哪句话说错了吗?”他话音一落,符雪迟已经掠身过去,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直直一拳劈向冷立,冷立被拳风扫过,面颊擦出血痕,反身一腿击向符雪迟,两大高手顿时缠斗在一起。
    弦歌深深呼吸,冷静地站在一边看这两人打斗,凭她的功力想要制止他们明显是不可能的,不过,看样子雪迟非常生气的模样,雪迟很少生气,可一旦生气就很难被劝解。唉,弦歌厌恶地看了冷立一眼,大声道,“来人,送客。”声音嘹亮,很快就把下人给传唤过来了,缠斗中的两人目光向外瞥了眼,可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弦歌怒斥,“还不快把冷将军给请出去!难不成要等他们把屋顶都给掀了?”
    下人们唯唯诺诺地不敢出手,架倒没劝到,生怕两位将军一个没神将他们给劈死了。弦歌不客气地喝道,“冷立,远来即是客,你放肆到这里来,就不怕惹来麻烦?”
    冷立闻言,身形稍稍一顿,又听得弦歌开口,“冷立,你以为我符弦歌是任人欺凌的人物?你愿意和平相处自然是最好,如果真要惹麻烦,本王也奉陪到底。”
    冷立凝神,一个后跃跳出符雪迟的攻击范围。弦歌趁机抱住符雪迟的手臂,制止他再次攻击。
    “来人,把冷将军给送出去。”冷立深深看她一眼,抱拳道,“那么,冷某告辞。”
    门应声而关,弦歌依然抱住雪迟手臂,屋子里安静下来后,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激动的心跳。轻咬下唇,弦歌开口解释,“雪迟,那只是……”话没说完,符雪迟猛地转身,低头用力吻上她的双唇,死命地撕咬纠缠,像要发泄出所有情绪。
    弦歌一惊,使劲推他,一推没有推开,她皱眉,再次用力推他,却被符雪迟轻轻一抓,将她的双手反手扣在身后。符雪迟狠命地抱住她,几乎要把她糅合进自己的身体里。隔着衣衫也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脆弱的嘴唇都快被咬破了。
    对弦歌来说,符雪迟的感觉一直都像是大哥哥一样,像朋友像亲人,他从来不会强迫她,从来都是恪守礼教的,即使像是第一次亲吻,他也是浅尝辄止,满满的都能感觉到温柔。
    可是,今天不一样,这次不一样。这种宣泄,这种亲吻,如同在燃烧整个生命,让她感到胆颤心惊。怎样推也推不开,怎样躲也躲不了,弦歌害怕了,真的害怕了。紧闭双唇不让他进来,符雪迟也不急,所有的肆虐都像狂风暴雨一样徘徊在她唇上。
    许久许久,符雪迟放开她,目光深重如同厚厚的云层,“我不想跟你说对不起。”
    弦歌的嘴唇都破了,撇开眼,“出去。”
    符雪迟伸出手,拇指在她咬破的嘴唇上轻轻摩擦,动作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弦歌,能听我说说话吗?不要这么快就判我死刑。”他以为他已经忘了,他以为可以一直当知己的,可是,真正到了今天,真正到了这个时候,他却并不意外自己的举动,心里只有释然,果然还是做了的感觉。
    弦歌没说话,但也没继续赶他出去的意思,依旧撇开脑袋,半垂眼睫。
    “我喜欢你,小时候就开始喜欢你,这你也是早就知道的。那时候我也不急,对你来说,我是跟你最亲近的男人,我想,虽然没有成婚,等到最后还是只有我和你。凌悠扬突然在你我之间冒出了脑袋,然后,我就措手不及,我只能看着你嫁给他。你跟他离开雀南国的那天,我就告诉自己,符雪迟啊符雪迟,你该死心了。这十一年来,你的行为也在提醒我该死心了,我也以为自己死心了,能够把你当成一个单纯的青梅竹马的朋友……”
    弦歌嘴唇轻轻蠕动,轻声喃了句,“雪迟,其实都已经过去了。”
    “没有过去。我本来也以为都过去了,往事何必再提,可是,今天听到冷立说的话,我竟然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说到后半句的时候,符雪迟的声音骤然拉高,尾音颤了颤,他盯住她看,盯着,盯着,又慢慢低下头,双手抱住脑袋,“弦歌,怎么办,我忘不了……”
    



172

           “……你把我想得太好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反而增加了你的感情,雪迟,你只是把我美化了,”弦歌轻声道,“真的,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9) 踩(9)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