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千年的伤悲-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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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让时间过的很快,可有些伤口却不可能随着时间而愈合……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气息,木叶村口,那一片向日葵花的湖边,立着一座简单的房舍。走近些看,才发觉这房舍上赫然印有宇智波族的家徽。所有的名利、荣耀都已不再重要,他只想守护着这这一寸与旭共同的地方。那房舍旁,是一座衣冠冢,它静静地矗立在向日葵花的中心,上面是他亲手刻上的一个大家无法忘怀的名字,更是木叶上下不忍向他提起的禁忌,碑前他总会更换上新鲜的四十朵粉色玫瑰,粉红色的代表着喜欢你那灿烂的笑容和铭记于心的爱的宣言,四十朵代表的是誓死不渝的爱。从这碑建起之初,和墓碑主人有旧的忍者都曾来过,有人心下叹息,有人目中含泪,再后来,来的人渐渐少了,却不是遗忘了,而是不忍触及他的伤口。可每当他外出行动的时候,大家都会默默来到这里;感慨着村里新的火种。三代也一定会如期来添上一炷香,除除墓旁杂草,微弯的身影写满了寂寥沧桑。
窗外又下雪了,今年的雪下的晚了些,鼬坐在走廊上感叹道,思想却飘到了老远……直到小葵窝心的将披风披在了父亲的身上,他对女儿会心的笑笑,才发觉握在手中的茶早已冰凉,恍然才知道他又想起了旭。旭,每到下雪的时候,你倔强的不让我抱着你,总爱牵着我的手,踏着我的足迹与我一同远行……这些年,总会莫名的想起你,对你的思念已深入骨髓随着我的血液流动,或许只有在离得最远的时候,才能把曾经走过的那段日子看的最真确最清楚。越清楚那心中的忧伤却又像利刀一般割着我的心,忧伤是嵌在心里不可名状的灼热;不可言说。能说出来的就不叫忧伤了。旭,我真的很想念你,我知道,你从没有真的离去,你就在我身边,守护着我和我们的孩子……
他轻轻的将女儿拥到怀里,女儿也聪慧的知道,此刻,父亲又在想念母亲……
时间一过就是七年,旭离开也已经七个年头,第七年的春天,鼬坐在湖边,樱花已经开了,就像旭笑起来的样子。“父亲!”是小葵的声音,他转头过去,前方,走来一个美丽的女孩,闪亮的银色长发,清澈的绝美蓝色眸子,粉密色的唇衬着白晰的肤色,身上穿着一身标有宇智波家族的和服。不过,让人注目的却是她的右手,一个所属木叶忍者的护额绑在她的右手背上!“父亲!”她开心的跑到鼬的身边,一副撒娇的样子“你看!”她将手背上的护额伸出来给鼬看“我已经从忍者学校毕业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和父亲、和二叔、和母亲、和卡卡西老师一样的忍者了!”
看着女儿开心的表情,鼬也笑了,他曾不愿意小葵走上忍者的道路,因为这条路是艰辛与苦难的。但他始终扭不过女儿,他知道旭也希望看到女儿走她自己想走的路。没想到,这孩子,一年的时间竟然就以全校第一的成绩从学校毕业了!他疼爱的抚摩着女儿的脑袋“小葵那么棒,我该奖励什么给你好呢?”他笑着说,眼里尽是慈父的宠溺。小葵坐到了他的身边,鼬取下腰间的太郎刀交给小葵“这把刀是你母亲的遗物,它蕴涵着非常强大的力量,以后出任务的时候用它来保护自己。”他将刀交到了小葵手中,在这刀的刀柄上挂着葵花型的剑结,“父亲,是葵花,和小葵的名字一样!”得到父亲的礼物她很开心。“恩,是我和你母亲一起亲手做的,因为你的母亲也喜欢葵花,我们希望小葵永远像向日葵花般向着太阳活在灿烂的阳光里。”
“父亲……”小葵挽住鼬的胳膊,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剑,那葵花剑结上缠绕着鼬与旭的那对订情耳钻,在春天的阳光下那样的耀眼,让小葵那淡蓝色的眼久久不能移开……“小葵……”她似乎听到父亲在叫她的名字,但是她的思绪似乎已经被拉入了这耳钻中……她似乎看到了这耳钻的深处……直到父亲摇晃着她,将她的意识拉了回来……
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的那一幕,刚刚小葵的眼是渐渐变为了紫色么……当紫色退回淡蓝色眼的时候,小葵只是盯着耳钻迷糊的呢喃一句“那里……有个好熟悉的人……”这时,旭熟悉的声音似乎又传到他的耳边“每次坐在这里看日出时,都会想象到的一个幸福的情景。等我们年纪大了,老了,满头发白,满脸皱纹的时候,你还是会牵着我的手,我们还会在这里看日出,等待第一屡阳光洒满在我们身上,那个时候,我会叫你一声‘老头子’你呢,也会唤我一声‘老婆子’,我们的孩子们会在我们身边嬉闹。”
他微笑的看看身边的小葵,又看着剑结上的那对耳钻,轻轻的说了句“老婆子……”
传承(宇智波葵番外)
我的名字叫宇智波葵,从小在木叶长大,在木叶我们宇智波族被誉为英雄的一族。据说,我的父亲与二叔还有我早已过世的母亲曾为了木叶浴血奋战,所以从小我就希望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在村里,大家都很疼我,阿斯玛叔叔和红阿姨总会给我带来好玩的玩意,纲手太婆会抽空教我两招她的医疗术,她说,那样起码可以保命,呵呵,还有鸣人、小樱、佐井,捉弄他们是我最开心的事,特别是三代爷爷,对我就像亲孙女一般疼爱,还破例收我成为了他的干孙女,这样的我,可以说在木叶是无忧无虑的,有着疼爱我的父亲与二叔,有着关心我的这些朋友,还有着木叶公主的地位。可是,每当看到别的孩子跌倒时都有母亲抱着呵护,我都很羡慕,因为从出生我就没有见过我的母亲。虽然木叶的每个人都很疼我,但我依旧渴望能够见到母亲。大家在我的面前都不怎么提到母亲,但是从村子里零碎的传言中我知道,母亲曾是位优秀的忍者。奇怪的是,我觉得母亲一直都守护在我的身边从未离开过。
那么,我先说说我的二叔吧,说起宇智波佐助的大名相信没有哪个忍者不给面子的,二叔曾任木叶暗部的队长,前两年已经卸任,成为木叶的高级上忍执行着各项超级别的任务。这些其实都没什么说的拉,说到我二叔,那他的挑花运就不得不说拉!从我有记忆起,追他的女孩就特别的多,可以说,找二叔的人,除了鸣人找他决斗以外,其他都是女孩子找他,今天送送花拉,明天送送便当拉,再过两天又送送亲手做的外套拉,忍具拉等等等等,有时候我都觉得,二叔执行任务挣的钱几乎都可以省下来,因为都有人送,没有生活开销了嘛!不过,当然这也有一定的好处,那就是,大家都得贿赂我这个他最宠爱的小侄女拉!哈哈!可是,我的二叔,我却总觉得在他英俊脸庞后隐藏着一种落寞,是一种无奈或是忧伤,特别当他出神的看着我时,那眼神仿佛是要透过我看穿我的身体,他是在寻找么,寻找我身上母亲的影子?这么些年,他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妻子,或者是说,他根本无心去找一个心仪的女子……
我的父亲是宇智波族最厉害的忍者,大家曾希望他来接任六代火影,却被他谢绝了。从我懂事起,我们便住在这湖边的向日葵花田边,守护着母亲的墓碑,同时也守护着父亲与母亲共同的回忆。
在我的记忆里父亲常常坐在木屋湖边静静的看日出,那个时候,他就会陷入深深的思念当中,父亲虽然温柔却从未发自内心的笑过。小的时候,我见别人都有母亲,于是吵闹着向父亲追问母亲的下落,有人对我说,我的母亲死了,我不愿相信,于是疯狂的在慰灵碑上寻找母亲的名字,父亲只是轻轻的指着自己的胸口,那心脏的位置,温柔的告诉我,“小葵,你的母亲从没有离开我们,她一直都在这里,一直都住在这里。”长大了,我终于知道,原来,父亲是延续了母亲的生命,胸口那里正是继承母亲生命力量的位置。而长到更大,我才明白,原来不单单是因为那样,母亲住在父亲的心里,因为父亲一直都在思念母亲,从未有一天忘记过她。这是当我了解到,卡卡西的心里也住着紫前辈时,感触到的。
滥情的男人让人鄙夷,专一的男人却又让人怯步。总是听到村里不少的姐姐们在感叹,希望自己能遇见一个对自己始终如一的男子。就像父亲,那么多年过去了仍旧对母亲恋恋不忘。我总是见到漂亮的姐姐来到家里想给予父亲温暖,可父亲却漠视一般的走开。太过痴情也并非好事,除非你能成为他的“初次”,不然穷其一生,你也无法取代他记忆中的背影。就像卡卡西,恐怕谁也取代不了他心中紫前辈的身影。只是;无论是卡卡西还是父亲;他们都不可能再见到自己心爱的那个人了……
死亡或许是对人最大的伤害,它是最可怕的分离,没有重聚的一天,将人的心狠狠撕扯两半,再无痊愈的能力,因为没人可以阻止死神的到来,也无从遏止。什么天长地久,山盟海誓,在死亡面前都显得那样脆弱无力,一个死亡就能轻易地摧毁,什么也没留下,只有令人发狂的椎心刺骨。死去的人已安然离去,而留下的人却要承受日夜的煎熬。
死留给人最痛苦的,莫过于那无休止,无尽头的等待。等,有两种含意,一是时间上的等待,一是情感上的守候,前者让人心急,或者令人磨心。最痴心的人会一直等下去,明明知道对方永远回不来,却依旧在原地守侯,不知在等待什么,可心却一直牵挂、思念对方,永无休止……每次看着父亲坐在湖边的背影;或是卡卡西出神看着我的神情,我就会想,也许他们在等待的正是死亡,因为死亡就能带他去到她的归宿,可他害怕无颜的死去,那将会亏对那个为他舍弃一切的女子。因为他的心早已在多年前,跟随着对方去了那无边的尽头,只是身体在为对方延续着生命,痛苦的活着。
卡卡西;我的师傅;也是我一直仰视的男人;他看起来是那样的散漫,经常迟到,不是我族内的人却拥有写轮眼,被别人唤做天才,被凯前辈视为终生劲敌。他拥有卓越洞察力偶尔在战斗中也会偷偷懒,他总是责备过去的自己,重视同伴甚至超过自己。我总觉得他的身上隐藏了太多秘密,却总选择一个独自痛苦……
作为他的弟子,他常常教育我说:“忍者要沉着冷静、仔细判断!打破忍者世界规则跟铁律的人,我们都叫他废物。可是,不懂得重视同伴的人,是最最差劲的废物!”
父亲说他曾为保护二叔不惜同大蛇丸同归于尽;也听说在与伊太刀的战斗中他舍身抱住红前辈,为她挡□爆炸的冲击!他会迷糊的对对着他或得意或失意或深思的凯前辈问“恩?你刚才说什么?”其实这只不过是他逃避友情的表现!他对父亲说;那些他在意的人会一个又一个的离开他……
酷酷的他似乎总是无忧无虑,没有誓当火影的梦想和一定要杀的某个仇人,总是自在的完成艰难的任务,出任务闲时会看看那些被他当作宝贝的已经破旧的发黄的亲密系列书籍。
我也曾偷偷拿走那些破旧的书,可当我看到他疯狂的寻找那些书的时候,我就知道,送他书的人一定是他心中重要的人。后来,在他的教导下,我开始学习忍术,我拼命练习,希望能成为一个像他心中想的那个人一样的优秀的忍者,终于我只花了一年的时间就以第一名的成绩从忍者学校毕业了。毕业那天,他送了我一份礼物,是用木叶护额做成的无指手套,因为从我出生起我的右手手背上就有一道深深的剑痕,那手套正好挡住了这疤痕,我为他的细心而欣喜雀跃。因为大家都很关心我的关系,毕业后我并没有接到什么高级的任务,都只是找找小猫或是保护些商队这些简单的任务。之后,村里进行了中忍考试,所有忍者村的忍者都到木叶来考核,通过的人就能成为中忍,我踊跃的报了名,二叔还给我讲起了他当年考试时候的情景,让我更加期待着验证自己的实力。到了考试那天,村里果然来了很多人,虽然我都不认识他们,但是很多人都好象认识我一样,他们先是愣愣的看了我一下,然后温柔的拍拍我的脑袋,我知道,他们都是母亲的熟人,因为我与母亲长的太像的关系,初见我的时候会错把我当做母亲。我很顺利就成为了中忍。从进忍者学校到成为中忍,我只用了短短两年的时间,这也印证了宇智波族的实力,不过很可惜,我似乎是没有遗传到父亲的写轮眼,因为一直以来我的眼睛都是蓝色,一点红色的影子都没见到过。
所有的事都发生的很顺利,直到我十岁那年。那年,村里收到消息,要去一个什么地方去消灭一个什么人,然后去的人都没有回来。而后,五代决定派人去查探,于是我立刻报名了,只是到最后她也没批准我去,原因是,我是三代的孙女,是宇智波族唯一的继承人。唉,这算什么原因嘛!可是我听说卡卡西带队出发了,我很担心他,所以我趁父亲和二叔都不在的时候,拿着父亲送给我的太郎刀留书出走了。
果然,当我赶到的时候,卡卡西他们陷入了苦战。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和一个看来与我同岁的男孩,那男孩看来很强,只是一个人的力量就能与卡卡西他们对峙。当大家都受伤倒下只剩下卡卡西还艰难对战“这男孩是谁?”他问,而那个面色苍白的男人冷笑并不做回答。就在那男孩发出最后一击时,我瞬步过去,护在了卡卡西面前,将我的查克拉全部凝结在掌心,撑起了一个保护屏障,这是我从小就拥有的力量,意念越强大保护罩越坚固。当攻击的尘土都消失时,我看清了那个男孩,可正是这一看清吓了我一跳!那个男孩为何长的与父亲那样的神似;同样有着如同绸缎般顺滑的黑色头发,红色绝美双瞳……那是她梦寐以求只有她宇智波族才会有的写轮眼!一身并没什么特别的白色简洁的忍者服,穿在他的身上却别有气质,他应该是惯用左手,那握刀的左手上带着一只露指的暗红色手套。我莫名的摸摸我右手的手背,是我的心理因素吗?为何早已是愈合的伤痕此时竟隐隐做痛。
我无意识的摸摸我的右手手背,那苍白的男人直盯盯的看着我而后他一下冷笑说“看来你是继承了防御的力量。”说完,他带着那个男孩走了,可是我却永远忘不了他那看我的眼神,那仿佛沉积了千年的孤独与沧桑,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男人叫大蛇丸,曾愿为母亲付出生命却又亲手了结母亲性命的男人。可那男孩是谁?他为何会有写轮眼?却成了一个谜,但我相信,只要我一直追踪着大蛇丸就一定能知道真相!
今天是紫前辈的死忌,他又迟到了,你们该知道我说的是谁,我知道就在今天;他心中的伤痕又一次迸裂流血。我能感觉到,因为紫前辈和母亲的死,他生活在自责与无奈中。可他却不向任何人倾诉,任凭痛苦蹂躏自己的心灵,任凭悔恨吞噬自己的神经!
夜幕渐渐降临;人们依稀的离去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