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翻手云淡覆手风清+番外 作者:零七(小说阅读网2012-03-21完结) >

第8章

翻手云淡覆手风清+番外 作者:零七(小说阅读网2012-03-21完结)-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曾亚的力气和男生无异,罗曼一吃痛,捂着肚子跌坐在看台的座位上。
  李心语见曾亚动了手,竟然抡起手掌给了聂蒙君一个耳光,“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聂蒙君白皙的脸颊顿时起了一道五爪印。
  聂蒙君眼睛里迸发出火光电石,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挨打。怒火焚身,一口朝李心语的脖子上咬去。
  操场上回荡起一声来自李心语凄厉的尖叫,继而李心语抓狂地向小团队发号施令:“把这两个婊子往死里打!”
  7,8人如同接到圣旨一般,集体向两人施展武艺掐,捏,抓。看台上顿时间乱成一锅粥。
  可是寡不敌众,没一会功夫,两人就被摔打在地上,都是双手护头状,7,8个人就像发了疯似的蹂躏她们。但她们没有表现出一丝屈服求饶之意。
  看台上又响起李心语得意的笑声,笑声尖锐刺耳。
  只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掩盖了4这个难听至极的笑声:“滚开,全都给老子滚开。”
  骆里拎着捡起的那块大石头,猛力砸向正在狂笑的李心语头上——
  李心语这次没有发出尖叫,只是无声无息地倒在了看台上。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呆滞地看着眼前这意想不到的的一幕。
  骆里此时大脑是一片空白。耳边还围绕着嗡嗡声,只听到有人在叫:
  “血,好多血!”

 

第四章 难过时可以同烟花一起泪流(3)
  第二天,骆里的名字就通过广播传遍了整个深大。由于是对方先动手,再加上骆里主动承担了一切责任,所以曾亚和聂蒙君没有受到处分,骆里被记了大过处分。李心语在晕倒后被送进了医院,所幸没伤到要害,被诊断为轻微脑震荡,医药费也是由伤人者骆里承担。
  大一的第一个学期结束了,骆里收获不错:5个科目考试全挂,一个大过处分。
  整个寒假,骆里都把自己关在家里,实行了闭关政策。骆振华虽然没有就此事发表责备骆里的言论,但是从他冷漠寡言的态度中,骆里还是能隐约感受到他的失望和无奈。骆振华在这个寒假里苍老的速度惊人,猛然长出了许多白发,并且还时常咳嗽。
  这一切,骆里看在眼里,疼在心上。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疼痛,混杂着害怕和自责。她害怕看到骆振华对自己失望的表情,害怕骆振华的身体经不住折腾,从而引发她对自己愚蠢行为的深深自责和懊悔。
  骆里选择把自己关在家里,是为了让自己受到禁锢般的责罚,禁锢人是她自己,被禁锢人亦是她自己。她没有花费精力去思考这样做是否有实际意义,她只知道这样做能让她心安一些。
  闭关期间,聂蒙君来探望过她一次,两人躺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着电影,怀着对彼此的感谢,心照不宣。
  陆昕也来探望过她一次,两人坐在卧室的床上,唠了很久的嗑,聊高中,聊大学,只是不聊许商。骆里从陆昕口中得知,朱琳娜被挤走的事件,是聂蒙君出的主意,曾亚找的人拍照,陆昕则是负责宣传。
  大年三十那天,骆里等到了骆振华整个寒假以来主动和她说的第一句话:“换好衣服,去你大伯家吃年夜饭。” 
  往年骆振华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骆里都会抗议,骆振华总是妥协的一方。而今年,妥协的人是骆里。因为她深知自己是个“罪人”,是不具备发表意见的资格的。
  傍晚,骆里怀揣着沉重,再次来到骆宅。
  开门的仍然是李阿姨,热情的笑意洋溢在她脸上,她从骆里手中接过拜年的水果,乐呵呵地将骆振华和骆里往屋里引。
  花园的树枝上,五颜六色的彩灯流畅而有节奏感地闪烁着,如同一个个轮流拜年道喜的小精灵,它们的存在,给这清冷寂静的花园增添了几分热闹和喜庆之意。
  踏进了富丽堂皇的客厅,骆里脸上立马浮现出应时应景的笑容:“大伯,伯母,老哥,新年好!”
  骆振中眉开眼笑满脸和气地点头,邓瑛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骆奕然则是万年不变的没有表情。
  本来一顿挺好的年夜饭,在邓瑛就骆里伤人事件发表了意见后,气氛就凝固住了。
  “哟,看不出咱家里子还是巾帼英雄啊,一个石头就砸掉了你爹3000块钱,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字,牛!”邓瑛在说出最后一个字时,还竖起了大拇指。
  看不见的尴尬化作无数个因子在空气中蔓延开来,骆里没有勇气去看骆振华的表情,她也没有底气反击邓瑛的冷嘲热讽,因为邓瑛所说的都是事实,无懈可击。
  骆里低着头,盯着桌上琳琅丰富的菜式仿若电视上的满汉全席,丝毫没有胃口,心中被难堪与窘迫堵塞得难受。
  此时此刻,她终于意识到她冲动行事的后果,就是给讨厌她的人送去了一次嘲笑和挖苦她的机会。给爱她的人带来了比那个机会还要多N倍的伤害。
  
  “鸿门宴”结束后,骆里迫不及待地以放炮仗为由溜出了让她备感压抑的客厅。
  花园里的冷风习习,寒气刺骨,可是却比屋内让她觉得自在。夜空中没有星辰,也没有月亮,仿似一块纯粹且不含杂质的黑玉。
  她将一只小圆筒形状的烟花放在地上,点燃,然后敏捷地后退两大步。
  几秒后,眼前升腾起一粟紫红色的烟火,橙黄色的火星极有规律地向四周溅开,如同烟花凋零的花瓣。骆里望着这一束绚烂的火光,鼻子突然间发酸,眼泪竟然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到脸颊。
  烟花最后化成了一股袅袅升腾的黑烟,而骆里眼角却还有泪痕。
  “听说大年三十哭,会不开心一整年。”身后突然传来骆奕然和天气一样温度的声音。骆里仓惶地拂去眼角和脸上的泪痕。冲着骆奕然翻了个大白眼:“谁哭了?你才哭了呢!”
  “谢谢,我早忘记哭是什么感觉了。”骆奕然冷冰冰地说着,又往地上放了盒四方形的烟花,点燃引线后,拉着骆里退了几大步。
  “嘭”一声后,一道绚烂的光束直冲上天际,继而绽放出一朵巨大而华美的粉蓝色烟花,背景是静谧无暇的夜幕,陨落的烟花如同淡蓝精灵的羽毛散落至人间。
  时不时有淡淡的薄荷香沁入鼻中,那是来自身旁骆奕然独有的气味。眼前如梦似幻的景致,让骆里一时间有些恍惚。
  恍惚中,看到天际中的烟火变成了桃红色,无数粒桃红色的焰火在空中舞动着游移着,像一群拥有桃红色羽翼的翩然起舞的小天使,它们有规律地排列起队伍,最后定格成两个字母:LL。
  骆里激动地拉住骆奕然的手臂晃动着:“你看你看!LL是骆里,是我的名字。你看见没!快看啊!”
  骆奕然一脸淡然地说:“没看见。”
  骆里一脸认真地看着骆奕然:“什么啊。刚才明明有LL。”
  “我真的没看见什么LL。”
  “有啊,真的有LL啊,骗你是小狗。”
  “反正我没看见,是你的幻觉吧?”
  几番争辩后,骆奕然依旧坚持说没看见骆里口中描述的“LL”,最后骆里得出结论是:她看到的“LL”是因为整个假期太郁闷导致精神失常而产生的幻觉。
  不过这个幻觉的出现,却带来了一种神奇的力量,那个力量扫掉了她心中的大部分阴霾,还给她带来了积极面对人生的勇气。

 

第四章 难过时可以同烟花一起泪流(4)
  开学的第一天,骆里就从陆昕口中知道了一个消息:曾亚恋爱了。她成功追到了她朝思暮想的邱妮同学。
  曾亚说这是天作之合,陆昕说这是狗屎运。曾亚说陆昕是羡慕嫉妒恨,陆昕说曾亚被假象蒙蔽了双眼。
  不过无论她们如何争辩,曾亚和邱妮的确是在一起了。邱妮长得很像某个韩国少女组合里的成员,声音又很像台湾某个女主持人,而且喜欢穿粉色系的衣服,表面上是个温顺无害的乖乖女。聂蒙君说邱妮就是个大塑料袋,特能装。这个粉色大塑料袋里装了可爱,清纯和无辜。陆昕戏称邱妮为泥鳅,也间接表达了自己对邱妮的不爽之意。
  但是陷入爱之泥沼的曾亚,完全无视死党们的旁敲侧击,一意孤行地与她的小邱妮缠绵悱恻着,死去活来着。
  开学一个星期后,骆里又知道了一个消息苏玉洁被人用麻布口袋罩住头打了一顿。由于苏玉洁是学校广播站的主力播音员,人又长得漂亮,再加上她是校草许商的女朋友,所以也算得上是风云人物,她被打的事情在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
  初春的一个夜晚,英文系白色的教学楼被淡淡薄雾笼罩着,若隐若现的建筑散发出一种神秘的气息。
  骆里此时正在这座建筑的某一间教室里上着晚自习。假装埋头苦做着老师假装布置的英文小报告作业。曾亚和聂蒙君从上晚自习开始就没放下过她们的手机,她们除了在发送短信就是在等待短信。脸上时不时透露出幸福的笑意。
  而此时骆里也意外的收到了一条短信,更意外的是这条短信是许商发来的。虽然骆里早就删除了许商的号码,但是这串数字其实在更早之前就印刻在她的脑海里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相当自欺欺人的事,她可以删掉名字,可是能删掉记忆吗?
  短信的内容是:我在操场上等你,有话对你说。
  骆里神色呆滞地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屏幕的灯熄灭,她又将屏幕点亮,然后重复这个动作好几次,脑海中有个小人在“去”与“不去”之间徘徊着。
  10多分钟后,她向班主任谎称肚子疼,然后疾步走出了教室。
  
  夜风微凉而温柔,携带着湿润轻抚过脸颊。黑沉沉的夜空仿佛一团化不开的浓墨,没有星光,亦没有月光。空旷的操场上,十分寂静,骆里仿佛可以听见自己心跳。她遥遥望到许商坐在看台的椅子上,仿佛也在遥遥望着她。
  如果没记错,这应该是分手后第一次单独见面。
  骆里带着复杂的情绪,缓缓走向看台,每走一步,心脏就会抽紧一分,当心脏蜷缩到极限的时候,她距离许商已经不足2米,没有动力再靠近了,所以停下了脚步。
  许商点燃了一支烟,随即又做出把烟盒递给骆里的动作,语气里满是疏离和客套:“抽烟吗?”
  骆里蜷缩的心脏仿似又被人狠狠掐了一下,疼得无以复加。“你要是敢抽烟,我就杀了你。”脑海中突然浮现起许商对她说这句话时的画面,那些画面模糊不堪,如同在陈旧的电视机上看一出布满雪花点的哑剧,听不到声音,也看不清人脸,最后画面全部消失掉,只剩一个小黑点。
  以前的一句话,不料变成我如今的伤口。
  骆里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接过烟盒:“好啊。”取出一支烟,装作娴熟地点燃,然后深深吸了一口。咽喉处袭来一阵强烈的刺辣感,为了不让许商发现自己根本不会抽烟,她强忍着想咳嗽的欲望,憋得双眼通红,噙满了泪花。幸好是在晚上,他肯定看不清自己的窘迫样子。
  “为什么要变这么多?抽烟,打架,你还会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许商的声音不再如同过往那么清澈,略带着沙哑,语气里含着淡淡的嘲讽。他的脸也被夜色和薄雾所笼罩,看不清神色,抑或说根本不敢去看。
  骆里却对许商的问题置若罔闻,装作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嘴角还挂着无所谓的笑意。反问道:“废话那么多干嘛。说吧,找我出来什么事。”
  夜色中,许商嘴角也浮出一丝尴尬笑意,还带着些许苦涩。
  骆里手中的只抽了一口的烟,烟白处渐渐变短,长长的烟灰悬挂在交接处,手指轻轻一抖,灰烬就落在了地上。
  几分钟的沉默,却仿佛几个世纪那么长久。曾经无话不说的恋人,如今无话可说。让人微感窒息的氛围,体内血液照常流动,只不过是逆向。
  “你恨我,对吗?”许商无言很久之后,语气淡淡问道。
  “不。”骆里嘴角轻轻抽动,血液仍旧逆向循环。
  “你恨她吗?”
  “谁?” 
  “苏玉洁。”当这三个字从许商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骆里突然意识到什么。她只是反应迟钝,可她并不傻。大晚上把她叫出来的目的,不可能只是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想表达什么,请你说重点。”
  “好。你恨我,讨厌我,完全可以冲着我来,我发誓我不会还手。可她有什么错,你要这么对她?”
  苏玉洁被打的那个消息,在脑海中与许商所言画了一条连线。骆里顿时间恍然大悟,逆流的血液突然凝滞住,然后开始一寸寸结冰,心房的温度也骤降,里面可以养活一切南北极生物。在事实被许商扭曲后,她竟然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想放声狂笑。
  可她压抑住了想大笑的欲望,轻描淡写地说:“许商,你以为你是谁。你少自以为是了,我不恨你,也不恨苏玉洁。我觉得这个世界根本没人值得我去恨。你以为我会因为吃醋而伤害苏玉洁?谢谢,我没这么无聊。”骆里扔掉手中已经发出焦味的烟头。顿了一下,淡然地说了句:“我想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我回去上晚自习了,再见。”
  “骆西西。”许商突然站起身,迈步拉住了骆里的胳膊。骆里撇过头,用眼角睨了一下许商的拉住她胳膊的手,许商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扯得她的胳膊有些发疼,心脏也跟着发疼。很久没听到称呼,如今却在毫无预料中听到了,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蹲在树下吹了一整夜冷风的许东东,那个说要爱她一辈子的许东东,那个只对她唱《我只在乎你》的许东东,那个许东东早在半年前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抑或说永远只存在于记忆里。
  黑暗中,许商吸了一口冷气,清澈的瞳孔闪过一瞬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仿佛是哀伤。他缓缓放开了骆里的手,撇过头,他的欲言又止让骆里心脏抽搐得更加厉害。
  时间真的是一把利器,无情地改变了曾经那么爱我的你,以及那么爱你的我。如今我们渐行渐远,你扭曲我,我不懂你。原来世界上最疼的疼并不是背叛,而是曾经给过我极致疼爱与温柔的你,残酷地收回一切后,连冷漠都吝啬于给我。
  骆里迈开决绝的步伐,头也不回地跑下了看台。
  “少抽点烟。”许商的声音被永远地掩埋在夜色里,连同他们的回忆和承诺,一起随风飘洒得无影无踪。

 

关于东西的回忆(2)
  进入高三,我和许商为了实现考上深大的承诺,一起把精力转移到被我们荒废良久的课业上。我们去网吧的次数减少,经常约会的地点变成了许商郊区的家,那是许商的爸爸购置的一栋别墅。
  我们放学后就会去别墅里互相监督着复习功课。许商会在每天11点之前把我送回家。
  还记得那是高考前两个月的一个星期六,许商如同往常把我接到了别墅去复习功课。那天的微风中夹杂着幸福的清香,暖而不炙的阳光照得人懒懒的,我和许商无精打采地坐在别墅花园里的洋椅上背书。
  约莫背了1个小时的《历史》后,猛然转过头,却发现许商在盯着我看。我用书本往许商头上重重敲了一记,略带埋怨:“傻看什么呢,不赶紧复习。要是你没考上深大,我就一脚踹了你,然后再找个深大帅哥。。。”
  “你敢!”许商的脸突然靠近,在我脸颊上重重咬了一口。被咬的地方顿时感到火辣辣的刺痛。
  我又惊又怒地推了许商一下,大叫道:“许东东,你个王八蛋,居然咬我!”
  许商却张开手臂,把我捉进了他怀里,紧紧地搂住了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