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梦里浮生之倾国作者:梦里浮生 >

第52章

梦里浮生之倾国作者:梦里浮生-第52章

小说: 梦里浮生之倾国作者:梦里浮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遥故墙枰篌さ氖郑侥米×俗约海�
  
  殷螭对此,只是笑得恬不知耻:“当然,老俞就算派人潜入国境来对付你,最多也是杀你容易,活捉你难,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教你乖乖的自己跟着走?你这么爱我,也该成全我罢?要是现下想反悔,跑去官府出首求救,我可是假死的前朝皇帝,劫持太傅大人的要犯,估计你就算还想保我,安康也容我不得了——你怎么忍心害死我呢?”
  
  说出这样恶毒无耻的主意之后,他还居然好意思声称对方爱他——林凤致只能气结无语,半晌恶狠狠的道:“你都这样了,我还不能毁诺?你当我傻?”
  
  殷螭只是笑,伸手过来替他结衣袢,动作好不温存体贴:“你不会毁诺,你自己说过的呀——何况,你是真的爱我,说话再狠,做事再绝,到底也还是爱我,不管我做什么你也只能爱我,我知道的。”
  
  林凤致简直气得有点晕眩,咬着牙喃喃的道:“我便不该跟你坦白承认!”殷螭笑道:“这就叫做风水轮流转——以前我是傻瓜,现下换你做傻瓜了。小林,其实你傻起来,要比我厉害的,你不承认也没有用。”
  
  林凤致当然不愿意承认自己犯傻,可是此刻,心下却只能一片隐约的无助,只觉得自己跌入了天罗地网,腾挪不出——因为殷螭笑得那么恶劣,却又说得那么透彻:“你最清高,跟我从来不屑于算计一个情字,我可不学你,我便算计你这个情字!你骂我也罢,踹我下河也罢,到最后不都是自愿跟我走?知道我粗心,你连怎么被我劫走都安排好了,我当然也乐得偷懒——”他话锋一转,又道:“你是不是后悔想逃?想要回头?成啊,毕竟是国朝地界,你又是当朝重臣,想个法子摆脱我重新回到安康那里,也是能的,我料安康那小鬼就算看穿了你串通我做戏,也不见得跟你计较——只要你乐意回去跟他纠缠不清!你当年做门生时跟老师上床,如今做先生又被学生肖想,倒真是现世报应得紧啊!”
  
  宿命的悲凉感又笼罩到了林凤致的心头,正因为这层恐惧,自己才会冲动轻敌,跟了这个不怀好意的家伙离去,却没想到,一桩桩堕入他算中!原来这家伙虽然一直不懂得自己,却着实懂得抓住自己弱点,当年利用自己的恻隐之心骗遗诏便是一个例证,如今,却是利用自己最不愿算计也最无奈的那个情字,拿捏自己动弹不得。
  
  心头混乱之余,林凤致还是下意识的喃喃分辩了一句:“今上同我,哪有什么……你这人就会想龌龊事。”殷螭冷笑道:“我想龌龊事?也不知道是谁想!你提前告老还乡,连把我一个人丢在京城都不顾,走得那么匆忙,难道不是我那皇嫂找你,请你别毁了她的宝贝儿子?我殷家两代三人被你勾搭,你这祸害也做得够本了!”
  
  林凤致只能望着他,脸上的吃惊慢慢变作苦笑:“你……你出来到底有几个月了?当真消息灵通。”
  
  小皇帝殷用鼙ǎ埔篌と母谑Щ稹⑹吮┍兄帐撬脑鲁跻唬址镏碌蓖砜吹揭篌ぃ阒浪鎏邮奔渚砸诎才疟鹑颂嫠乐啊蝗辉趺茨芡鼙ú畈欢嗤备系浇侠矗勘纠匆篌け蝗陌四辏湟磺惺挛穸际墙挥闪址镏虑鬃跃郑└奕敝猓惭厦芄苁哟サ娜耸拢凳裁匆膊桓粝驴沙酥K系阶约褐桓婀榘肽辏婪毒贡涞盟尚钢链耍饧一锓堑又藏沧隽送雒剑拱抵刑降萌绱酥嗟某幸兀噶诵┙灰坠吹保馐沽址镏略谧畛醯木捣吲苫蠊ブ螅故青г沽艘幌卤鹑耍骸拔冶闼瞪瓒抻谩桥跻挛溃际前谏瑁 �
  
  殷螭笑道:“不错,这也算你的政绩罢?我做天子的时候,都不曾恢复东厂,到你们手上倒搞出来了,果真好经国手段!”
  
  原来这东厂却是直接隶属于皇帝的一个部门,其人员称为“锦衣卫”,本义乃是侍从保卫御驾的仪仗卫队,但自前朝英宗皇帝起,将东厂交给内官管理,专门负责刺探朝野风闻、纠治有异心的官民,乃至于可以不经过顺天府、刑部与大理寺,直接逮捕犯人审讯定罪,算是一个特务——特权事务——部门。这样的部门设置,与太祖所规定的执法自有体统的祖制,实在有点违背之嫌,所以前朝设立东厂的时候,往往也是大理寺等部门十分不满的时候,认为皇帝这么做,其实就是不信任群臣,要给自己留有监视和处置的特殊权力空间。
  
  殷螭的父皇重福帝在朝时,虽有东厂,却不甚使用,到嘉平帝即位,索性裁了东厂的月俸支出,将原本属于东厂名下的人员都安插到其他部门去,于是东厂名存实亡,四年下来,连东厂门口都长满了草,官民人等,谁也不用怕因为有什么捕风捉影的不法之事,不经过大理寺等部门公开审讯,就直接被皇帝逮去处死。这等清静简易、放手臣下的治国风范,也是林凤致等嘉平朝旧臣最为怀念的时光。
  
  至于殷螭所谓“我做天子都不曾恢复东厂”,却是真实之外,带很大成分的厚颜吹嘘——因为说实话,东厂之恢复,正是他的永建朝开始着手搞的勾当。殷螭跟群臣一向不对,在位时又总想独断,哪里不想恢复东厂制度,好好整治一下不听话的臣子?问题是他在位时间仅仅只有三年,最后一年还忙着巡游留都与御驾亲征去了,前两年的时光,既要顶着群臣反对,又得精心挑选合适人手,以他一贯的疏懒劲儿,不消说是搞不出来的。所以在他手里弄出来的一点雏形,到清和朝正好方便刘后与殷缸咏邮郑д交指唇⑵鹄础�
  
  然而林凤致听了殷螭这一句无耻自夸,却只能沉默,无心反驳。
  
  以林凤致的治朝理念,一心就是求君主简易无为,群臣各自分权主事,最好谁也不能独断独行,互相制衡中达到平衡。他持这样的方针,自然不会赞成皇帝拥有过分私人的力量,越过正式执法部门而行使特权。可是不赞成是一回事,立朝中要保持人事之间微妙的进退分寸,又是一回事——林凤致也清楚,在殷挥谐ご笄渍埃鹾蠹炔恍湃巫约旱淖迦耍陨硪唤榕饔治薹ㄖ圃既撼肌⒋沓瘢敲粗挥幸览底约赫飧鲆靶牟恢亍⒅倚挠杏嗟姆龉麓蟪迹墒峭耆男爬担闶蔷蟮奈;绻约旱姆至烤怪氐搅硕苑矫挥幸坏沩缆肟梢苑粗谱约海敲此街浔阄薹ù锏较喽猿制降暮献鳌�
  
  所以在以殷螭的安危制约林凤致这一把柄之外,皇帝母子也必须拥有属于自家心腹的特权力量,林凤致不能反对,甚至不能插手,只能以默许的态度,使合作者之间保持微妙均势。
  
  不过,这个号称皇帝心腹特务部门的东厂,居然在林凤致离开京城之后,连一个废居圈禁的殷螭都未曾看管住,委实太也无用——这使林凤致忍不住一面苦笑,一面腹诽了一下在自己和小皇帝都不在京城时,接管内外事务的刘后:原以为女人家做事更精细,没想到疏漏至此!
  
  林凤致对刘后的评价,其实颇为复杂,尤其在殇太子的事情上,以殷螭从前的指责而言,就是:“你始终不放过我,却不追究她,难道就因为她是女人?”林凤致素来不好风月之事,当然不会有殷螭想象的那些龌龊念头,但也不得不承认,刘后处事,常常将决断藏在柔婉淑贤的贵妇风范之下,适当的时候还会在人前示弱,令自己无法拒绝与记嫌,正是这种女性的手腕,使林凤致很难将她当作敌人看待,相反却在长达八九年的合作之中,结成了较为稳固的同盟关系。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林凤致觉得可以谅解她的一些隐藏着的自私、狠辣、无情的行为,而从她身上看到合格的政治家、与得体的母仪天下者的标范。
  
  大约有时也如林凤致私下里想的那样:自己与刘后,某方面来说可以算作同类人,同样的精明冷静,可以放弃私人的感情而着眼大局。比如说刘后未必不记着前朝自己与她丈夫传出的暧昧流言,却浑不计较的来寻自己合作,并且这合作不是过河拆桥式的利用,而是双方都能达到目的的双赢局面;又如刘后明明恨极了殷螭——林凤致甚至发现,她恨这个一度做了皇帝的小叔子,并不单纯因为殷螭抢了三年的皇位,而是她以女人家最敏感的心,察觉出嘉平帝对胞弟的那一份默默恋慕之情,哪个女人能不对丈夫的真正所爱恨之入骨?可是刘后照样也可以放弃这种刻骨的恨意,转而同意林凤致力保殷螭性命的要求,好拿这个人质来制约可以忠心扶持自己母子的太傅,用以平衡在废立事件中出力最多、有坐大之虞的刘氏后党族人的势力。不被仇恨蒙蔽心眼,也不被亲缘扰乱方针,这种行事准则,使林凤致颇为赞叹,合作得愈发默契愉快。
  
  而两人的合作基础,就是辅佐扶持小皇帝殷А」苣康牟痪∠嗤诹鹾螅夂⒆邮潜Vぷ约旱匚坏奈ㄒ灰揽浚辉诹址镏拢词峭瓿上鹊弁懈丁⑹昊刈约菏Р咦锕奈ㄒ蝗松勘辍A饺硕伎梢运凳谴右晃匏械牡夭秸醮焐侠矗毫鹾笤恍殖っ撬崞焕恚淝迩逶诤蠊易徘俺屎蟮耐废危招┕驴嘀绽希涣址镏赂潜灰篌さ弊魍嫖锶砝Я巳辏怪频眉负趿⒂嗟囟济挥小H绱死Ь持薪岢傻耐耍匀灰卜滞饫慰靠尚判匀唬簿桶涯歉鲎魑ㄒ灰揽亢湍勘甑暮⒆樱弊髁松凶钪档谜涫拥谋ξ铩A址镏律踔了较麓蟛痪吹南牍淙煌饷娴哪切┕赜谔笥胩涤嘘用恋囊パ允侨换拿砦蟮模牵涫翟诙源』实鄣那榉稚希约汉土鹾螅挂舱娴暮孟笤诜值8改傅慕巧灾劣诠信雒婢凼椎氖焙颍崾棺约翰患胰说拇砭酢�
  
  正因如此,所以当去年刘后单独召见自己,不失委婉、却又单刀直入的提出,为了殷У慕醋畔耄约鹤詈美肟ⅲ谜夂⒆哟庸鹊囊懒怠⒂胍嫉幕奶泼粤抵性缭缃馔殉隼矗歉鍪焙颍址镏戮日鸷е啵墙鲆约页ど矸葑畔耄创鹩α硪晃坏囊蟮摹�
  
  自从殷Ъ次恢螅鹾蟊愫苌僭俪坪羲男∶挥信级诒澈笥肓址镏绿峒靶』实鄣氖焙颍呕嵋浴鞍部怠背浦庋某坪簦崾固富案蟪涞备改附巧乃皆谏桃榧沂拢扌沃幸怖恍┚嗬耄档谋冉衔匏思伞A址镏轮两窦堑昧鹾笊糁型缸庞锹牵源沽焙蟠隼矗骸鞍部刀韵壬肥凳切湃我览抵墒呛⒆哟罅耍驳搅丝煲蠡榈哪昙停行┎桓孟氲氖乱材衙饣岷悸蚁肫鹄础壬蹦晡夷缸尤倘韪褐兀种侄鞯拢夂⒆幽哪懿患堑茫咳缃袼ソザ隆�
  
  林凤致只能顿首于地,心中一片羞愧,又一片悲伤——确实,正是因为当年的忍辱负重!
  
  自己一直以父亲般的慈爱来对待安康,按理说,他也应该以儿子般的孺慕回馈自己,于情于理,都不应该产生人伦之外的念头。可是,当年让这孩子亲眼看见过的、被殷螭纠缠玩弄的经历,不会不给他的小心灵留下深刻的印象,大约正因为如此,等他年纪长大,情窦渐开之后,便不自禁的弄混了本来应该纯粹无杂质的师生之情,搀杂入一些或者出于好奇、或者出于冲动的非分念想来。而自己的师长身份,从小就对他影响甚深,八九年来他的生命中一直以自己为第一人,那么这种混淆不清的情谊,在混沌未凿的少年心里,会愈发固执热切——林凤致当年对俞汝成的不伦之情逃避得惟恐不快,如今轮到自己做先生,如何敢再来一次不伦,自己的身份还换作了老师?所以不待刘后再说,他便当机立断的告老还乡。
  
  刘后说出那层担忧的时候,其实只是发现了儿子的一些苗头,殷Р⒉辉吹眉岸韵壬凳裁醋鍪裁矗粤址镏禄叵缰螅惺币不嵩谙耄遣皇俏颐亲龈改傅男牟俚霉耍灾劣诓菽窘员康庋目斫庀敕ǎ沼谠谇巴硪蟓'一句冲口而出的言语之下,化作齑粉——原来,刘后以女人与母亲的身份所察觉到的,完全不假,小皇帝的确一直记得自己和殷螭的事情,竟然也以不该有的眼光来看待自己,乃至要求起自己来;到底,自己摆不脱当年屈辱的印记,逃不脱宿命的轮回!
  
  这样复杂纠结的感情,自然难以对殷螭言说,何况心中还隐含怨怼——若非他当初为了羞辱自己,毫不避忌旁人耳目的强迫欢好,尤其一度常常逼自己在东宫过夜,以至于被这孩子撞见不该看的,怎么会害得自己如今又落入一种尴尬境地?然而这些话,便是说出来,也只能惹得殷螭哈哈大笑一场,丝毫不会愧疚的,所以索性不再同他说这件事,只是苦笑着喃喃自语:“也罢……我宁可毁了自己,也不能毁那孩子的——我同你走便是!”
  
  殷螭笑道:“是啊,这么好的先生,不枉了当年皇兄将安康托付给你——反正老俞已经毁过你了,不妨再去和他一续前缘;安康还是小鬼头,咱们的恩怨怎么能牵扯他呢?我也是你的知己,所以才出这主意,不然的话,我干吗不拿你去胁迫安康?我还是挺厚道的罢!”
  
  那是因为你根本不敢去胁迫小皇帝和刘后,纵使胁迫了也无用——林凤致默默腹诽着,却也懒得直接揭穿。既然落到这境地了,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跟他赌一赌随机应变的能耐,不信便没有法子,在不害了他的情况下,也能保得自己平安。
  
  说来说去,自己到底还是把他的平安放在第一位——哪怕他口口声声要以最恶毒绝情的法子报复自己。所以说,被拿捏住命门的人,就是无奈,谁让当年自己表白,自己承诺,将最大的弱点暴露了给他,如今岂非活该!
  
  原来有情的人,是最悲哀的。
  
                  三之6
  林凤致想着可以随机应变,在斗法中双保平安,眼下看来这念头倒也不是十分行不通,因为殷螭并不能在捉住了自己之后立即就将人打包送往关外俞汝成处,还得同自己一道慢慢行过长途。甚至殷螭还必须先扩充了自己的势力,才能有筹码去跟俞汝成谈个结盟,不然的话,俞汝成完全可以在得到林凤致之后便即翻脸不认人,为什么要跟个全无势力的人联手?
  
  而殷螭所欲扩充势力的步骤,则是林凤致早猜想到的,并且心中有一两分把握,觉得是自己可以阻止之的,所以当殷螭说要往辽东去的时候,林凤致也无异议,一半被他强迫,一半却也自己顺从的跟着他走。
  
  从南直隶往辽东,路途极长,单靠步行自然行不通,何况朝廷方面虽然因为顾忌着不能泄露废帝未死之事,不好公开缉拿殷螭与找寻林凤致,却也一定派出东厂秘密搜捕,要避开锦衣卫耳目也不容易。但殷螭倒也神通广大,带着林凤致到了苏州府后,便有事先准备下的从人与马匹候着,他也不要从人跟随,只是逼林凤致和自己一起换了普通行客的服色,拿了伪造的路引凭信,二人改名换姓的一道上路。
  
  殷螭被圈禁了八年,旧日的纨绔习气消磨了好些,品位却仍没什么长进,乍与林凤致重逢就抱怨对方装得老气横秋,将本来的秀美容颜都掩饰住了大半。如今林凤致自愿跟随任由发落,他的庸俗本色立即发作,强逼林凤致不许再蓄须不算,还故意挑选华丽时兴的衣衫,硬将林凤致往翩翩少年的角色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7)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