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行-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五个飞掠而来的人,被他突然挥剑猛扑的举动所惊,但似乎并没感到意外,似乎早就料
定有人拦阻。
“他是我的!”为首的人喝声如洪钟,左手一挥,命四位同伴退至侧方,喝声中长剑出
鞘。
没有余暇思索与分辨情势,相距太近,接触有如电光石火;谁反应迟钝,谁就是输家。
“铮铮铮……”
急剧的金鸣震耳,火星飞溅,两支剑光芒吞吐闪烁,纠缠在一起令人目眩,强劲无匹的
爆发剑气,把退在一旁的四个人震得不住后退,似乎承受不了剑气余劲的压力,可知激斗的
猛烈程度了。
双方都把对方当成仇敌,岂敢不全力以赴?
最后两声金铁狂震中,闪烁如电的剑光骤分,迸发的剑气更为猛烈,脚下的屋瓦纷纷崩
裂。
为首的人侧冲丈外,冲近了檐口。
“好手难寻,再来十剑!”丘星河沉喝,剑如匹练横天,豪勇地扑上了。
为首的竟然气慑,贴檐口斜掠,要绕至上方抢屋脊便于施展,不接招先争上首优势地位
再说,顺势一带剑,用上了引力术,要将丘星河势若雷霆的剑势引偏.要将他引向檐口往下
掉。
丘星河不上当,剑势随神意转变,一沉一拂,不但摆脱厂引力,锋尖反而紧蹑在对方右
肋后侧,猛然向前迸射,剑光的速度倍增。
为首的人大吃一惊,千钧一发中扭腰侧闪,居然能将创撤回,急封。
“铮!”生死间不容发封住了这一剑急袭,解除了强攻猛压的危局。
瓦片碎了一大周圈,为首的人脚下一虚、扭身急倒、斜滚,从剑光迸射中脱出危境,搏
斗的经验可以决定瞬间的生死存亡,这人竟然能一而再死中求生。
两名同伴看出危机,并肩冲上发剑抢救。
“冲咱们来!”两人同声暴叱。
“有何不可?”丘星河不得不放弃追袭,这两人的冲势太快太猛,似是存心拼命抢救同
伴.用的是两败俱伤打法,不顾自身暴露空门,无所顾忌放手抢攻。
剑势骤变,楔人两剑形成的剑山中。
龙吟震耳,剑气彻骨,两支剑上升、外扬.而丘星河的剑光,却排云驭电长驱直人。
这瞬间,震耳的沉喝传到:“要活的!”
同一瞬间,三方伏兵齐起,不少黑影向这儿集中汇聚,来势汹汹。
他十分耳熟,是无俦秀士。。
无俦秀士怎配向他下令要活的?
毫无疑问他,黑夜中看错了人,也把他当作是埋伏的爪牙。
这五个人不是无俦秀士的爪牙。
意动神动,锋尖以毫发之差,从左方那人的咽咙前撤回,生
死间不容发。
“快离开!”他沉喝,随即发出一声长啸,向左方涌来的人影冲去。
刚才的沉喝声是从左方传来的,无俦秀士必定在这些人保护中冲来。
原来无俦秀士不是怕他而躲避,而是另有目的,不但要留下他,而且要留下所要等候的
人。
所要等候的人,才是无俦秀士的主要目标。
三方汇集的人,被啸声所惊,脚下一慢。
“无俦秀士,你这狗娘养的来得好,债主还没走呢!就等你还债。”他一面怒吼,一面
飞掠而进。
蓦地前面响起一声闷雷,火光耀目,随即阴风呼啸,黑灰色的怪雾涌腾。
他心中一懔,知道来人是何来路了,对方人太多,在雾影中波涛似的涌来,他单人独剑
怎受得了?假使用暗器或毒物相辅、更为可怕。
他向前一仆,滚倒向屋下飘坠。
果然不错,暗器从上空呼啸而过,锐利的破风声,令人闻之毛骨悚然,假如他慢一刹那
逸走,身躯很可能变成蜂窝。
对街的一座小楼屋顶上,金剑龙镖四位当代高手名宿,伏在屋脊上居高临下窥探,被对
街屋上的人啸声吓了一跳。
再看到黑雾涌腾,异声四起惊心动魄,都感到毛骨惊然,脊梁发冷。
“妖术!”老快客悚然低叫:“老天爷,梁少庄主身边有这种人,咱们不论明的暗的,
都奈何不了他,准输不赢、咱们在做毫无希望的挣扎。”
“老哥,你灰心了?”三江孽龙黯然问。
“除个算一个,咱们仍然大有可为,反正不挣扎就等死,我还不想等死呢!”老侠客重
新振作,语气坚决:“只要小心些.没有什么可怕的。”
“今晚咱们几乎一头钻进圈套里。”尹老哥惊容明显:“天杀的!那些狗养的下三滥不
但供给假消息,而且将咱们出卖给九华山庄,假使刚才那位自称债主的人不先来一步,咱门
栽定了。”
“不是栽定了,而是死定了。”那位叫皇甫兄的人咬牙说:
“供给的假消息说,梁少庄主只带了两三个亲信,在这里与洛阳伊王府的代表协商,咱
们就认为有机可乘.傻呼呼地赶来捡便宜。”
真该死!咱们白混了一辈子,连这点见识都没有,协商又何用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的进
行?
“真够幸运的,大概上苍瞧得起咱们这些过了气的胆小鬼,哦,这位债主真可爱。”金
剑龙缥风趣地说:“尹老哥,会不会是你要找的小伙子?”
“是他,没错。”尹老哥语气十分肯定:“很糟,我真替他担心。”
“不需咱们担心,他走了。”三江孽龙的语气也十分肯定:
“这些杂碎们一哄而散,跳下屋乱找就是证明。咱们也走吧!他们如果过来搜寻,咱们
恐怕就走不了啦俄受不了妖术.走也。”
…
文学殿堂 扫校 旧雨楼·云中岳《我独行》——第十四章 荡妇魔女
云中岳《我独行》 第十四章 荡妇魔女 运出两条街,后面传来一声唿哨。
四人警觉地两面一分,回身戒备。
五个黑影飞越屋脊,来势如星跳丸掷。
“四比五,咱们看谁的宝剑已老。”第一个亮剑的皇甫兄声如洪钟:“再怕事逃避,今
后咱们哪还有脸在江湖行走?拼啦!”
“我姓尹的不用技改用剑,剑依然未老。”尹老哥第二个撤剑:“打旗儿的先上,哪一
位陪老夫玩玩?小心姜是老的辣,来吧!”
五人一字排开,却没有进一步行动的意图。
“咦!诸位不像是四出追赶的人。”中间那人声如洪钟,正是被丘星河十剑击败的人。
星光下,这人相貌威严,留了三绺长须,青袍飘飘,虽在黑夜中,那股威严膘悍的气
势,依然可以感觉得出来,正是天生的领袖人才,那股气势具有慑人的威力,大白天威力可
能增加三五倍。
胆气不够的人,必定在这种气势的压迫下崩溃。
“原来是你!”尹老哥颇感惊讶:“我明白了,原来你不是怕死鬼,偷偷跟来想浑水摸
鱼,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岂知无俦秀士这混帐东西,已经摸清了你的动向,今晚在这里所
张的罗网,原来是为你而设的,你真走运,居然有上苍见怜,派了一个救苦救难使者来救
你。”
“咦!你老兄是……”
“别问了,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各走各路好不好?咱们不想高攀你这位一代霸主大
豪。”
“兄台言中有物。”
“是吗?”
“那位救苦救难使者,不是为救在下而来的?”
“是吗?”
“在下只接了他十一剑。”
“不错,真的不错,你很了不起。”尹老收剑鼓掌:“但愿你永远幸运,下次可以接他
一百剑。”
“什么意思?”
“令媛只接了他一剑。”尹老的话仍然刺人:“据老夫所知,令媛已获阁下崩云剑法真
传,内功修为也将臻炉火纯青境界,即使比你差一分半分火候,但敢斗敢拼的精神比你旺盛
多多。令媛只接了一剑,而你却接了十一剑而平安无恙.老夫估错你了。”
“哎呀!兄台认识那个人?”
“谁呀?”尹老故意装糊涂。
“那个大声嚷嚷自称债主的人……”
“他没欠你的债吧?”
“这……兄台怎知去年郑州小女……”
“没有什么好瞒的,那件事早已传遍天下了。可笑的是,去年阁下差遣爱女,替周府的
鹰犬卖命,志得意满,何等风光?事不到半载,风水轮流转,周府的人便唆使九华山庄的人
对付你,要铲你大河两岸的权势,很可能让九华山庄取而代之,真是报应。”
“在下郑重声明,那次小女的行为,绝非在下所授意一而是她年轻识浅,上了妙笔生花
的恶当,激她找玉麒麟比剑术。小女对商庄主享誉武林的流星散手创法,怀有颇深的成见,
因此……”
“好了好了,萧大爷,老夫不配过问你们的事,那与老夫毫不相干。”
“在下诚意请教,那个人真是去年那位蒙面人?”
“不瞒你说,老夫不敢肯定。”
“兄台……”
“真的,迄今为止,咱们四个自命不凡的人,一直就无法找到他、接近他,无法证实老
夫的猜测,为免多生是非.请不要张扬好不好?张扬出去,你我都会成为追猎的目标,,何
苦来哉?”
“这……可否请教诸位高名上姓?”
“算了,老夫说过,道不同不相为谋,再见。”
“兄台……”
四人转身如飞而去,速度惊人。
“大哥,不能追。”一位同伴拉住了萧大爷低声说:“追必定引起误会,这几位仁兄对
咱们有成见,一照面便知道大哥的身分。”
“二弟,你看出什么了?”
“说话的人是疯丐尹非,大名鼎鼎的侠丐,周府的杂碎,怀疑他曾经参与去年郑州之
谋,正全力追缉他,所以他丢弃了化子装。”
“晤!真可能是他。”
“所以他知道刚才击败我们的债主,是那位与明慧侄女交过手的蒙面人。有点不妙,大
哥。”
“什么不妙?”
“明慧侄女那次一剑受创,刻骨铭心,埋头苦练誓报奇耻大辱,假使让她知道蒙面人在
此,碰上了将有可怕的后果。”二弟不胜忧虑摇头苦笑:“再让她知道此人也击败了我们,
她必定会全力以赴。大哥,明慧侄女能胜得了这个人吗?我只接了一剑,第二剑便几乎被贯
穿咽喉,要不是无俦秀士及时出现,我和三弟……”
“唔!真得先警告明慧丫头。”萧大爷显得心焦:“务必好好管束她,别让她再和龙吕
两位贤弟单独行动、她为了那个什么丘星河,最近魂不守舍到处乱闯,可别让她碰上这个债
主。”
每一座城,都有好人和坏人,与大多数不好不坏的人。
当然,有些可敬的好人,表面上受到尊敬和喝彩。骨子里却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吃人不
吐骨到天地不容。
相反地,有些坏人骨子里却讲仁义道德。
新郑城有许多坏人,也就是所谓城狐社鼠。
这些人大多数还不配称江湖好汉,也不属于从事江湖行当的混混,他们只是一群卑下的
痞棍,下九流中最下流的角色,根本不配与黑道人物套交情,更不配与黑道英雄平起平坐。
这些人,黑道人士不屑理会,所以不算是江湖人,只是地方上的蛇鼠。
神剑天绝萧大爷,是号令大河两岸的黑道朋友司令人,只能统率各地的正式黑道好汉叫
各地的蛇鼠沾不上边。
所以,不可能利用各地的蛇鼠办事一只能透过当地的黑道好汉加以间接利用,因此无法
获得有效的合作。
这些人,反而受到周王府的把式们控制,新郑的捕头就可以胁迫这些人就范,不怕它只
怕管。
因此,九华山庄的消息,反而比神剑天绝灵活些。
所以,才几乎一头钻入无俦秀士布下的圈套里。
黑道人士的制裁,比官府要惨烈快速多多。
天亮之前,己有八名蛇鼠被割断了咽喉,其中包括了赤练蛇,是在一处半开门暗娼的内
房里,神秘地死在床上,而那位暗娼却一无所知。
蛇鼠们大起恐慌,纷纷逃离县境避祸、从此没有人敢再两面
拿钱出卖消息,怕受到黑道好汉三刀六眼的严厉制裁,九华山庄失去了最可靠的消息来
源。
丘星河并没有杀赤练蛇,赤练蛇给的消息是正确的,虽则内容有差距,一个小混混怎知
道九华山庄的计谋?
因此他对黑道好汉们相当反感‘对黑道人士制裁小混混的举动不表苟同。
其实,八个蛇鼠到底是那方人士所杀的,外界知者不多,只有制裁的人心中明白。
真正受到影响的人是丘星河,他无法获得蛇鼠们的帮助,又不屑与黑道人士打交道,消
息来源被截断。
现在,他只有靠自己了。
黎明前,他跑了三处地方,这才得到蛇鼠们受到制裁的消息对制裁之迅速和有效,颇感
心中懔懔,也对黑道人士怀有强烈的戒心。
他对黑道人士怀有成见,主观地认为赤练蛇是被黑道人士处死的。
破晓时分,他跳城踏上归巢的路程。
守坟人的小屋,就是他临时落脚的巢。
当然他心中明白,他故意让周王府的爪牙跟踪到他的住处;别的人自然也会找得到。他
不怕任何人找来,只要自己小心防险就足够矣!
不久,小屋在望。
东方发白,晓色朦胧。
假书生大踏步向小屋接近。
后面的龙叔吕叔却小心翼翼,留意四面八方的可疑征候,随时准备应付意外的变化,风
吹草动也让他们心中发紧。
他们已经发现后面里外,有两个人影沿小径跟来,若隐若现,既不像跟踪,也不像追
赶。
“小姐,后面跟来的两个人可疑。”龙叔感到有点不安,不得不及时提醒假书生留意:
“最好先打发他们,至少也该弄清他们的身分。”
“不会是那些走狗。”假书生信心十足,认为自己估计正确:
“如果是,早就追上来了。路人人可走,我们又不是劫路的。”
“距城并不很远,走狗们随时都可能前来查看动静,小心为上。”吕叔也感到有点心
虚:“这条至坟山的小径,平时本来就鬼打死人,目下天还没亮,走在这条路上的人,必定
与我们一样,不是好路数,真得弄清楚再打算,可不要真的被人援上了,大意不得。”
“反正快要到了,到屋子前面等候他们。”假书生也知道大意不得,脚下一紧。
小屋就在路旁,屋前一座小工作场,四周栽了槐树,附近野草萎杂树丛生。
住在这种地方,即使是大白天,也需要有过人的胆气,夜间更不用说了,只有替人看坟
山的孤老,才有勇气与鬼为邻。
三人在路边相候,留心察看小屋的动静。
小屋黑沉沉,柴门紧闭,除了四野的唧唧虫声.以及从坟山偶而传来的野狗长嗥.与刺
耳枭啼之外,听不到其他可疑声息。
也许,看坟山的人还没起床呢!
“要不要先进去搜一搜?”龙叔向吕叔低声问。
“他一定还没回来,搜什么?”吕叔反对人屋:“我们在等他,先进屋可能引起误
会。”
“也好”
幸而他们没进屋,屋内己布下了罗网。
四周的草木丛中也有埋伏,他们却一无所知,以为自己一早赶来,不会有比他们早行的
人。
埋伏布罗网的人,昨晚就来了。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后面的两个人,也早已发现假书生。
双方接近至三十步内,己可看清对方的外形,佩的剑已表明是武林人,彼此心中有数。
是商玉洁姑娘与迅雷剑客。
商姑娘已换穿了男装,青长衫、挽髻,脸上用了淡淡的易容药,隐约呈现风尘之色,但
五官未加改变,与迅雷剑客并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