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行-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意思是指你洒出的瘟毒,在大太阳下多久毒性才会消失,你总不至于贻害这些集
民吧?”
“约可支持片刻,下雨有水、则可维持两个时辰。你体内有水份,瘟毒发作得非常快,
倒也!”
“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不中用了?你看我像一个要倒的人吗?”
“交给我!”天外神魔怒吼,双手箕张猛扑面上,像一头疯虎,招式也神似饿虎扑羊。
如此浑雄威猛的冲扑,近丈方圆皆被笼罩在威力围内,接招的人如无超人的实力,绝难
挡住这猛烈一击,想闪避也来不及,非接不可。
九州瘟神不可能袖手旁观,已蓄势冲出堵塞天外神魔扑击时,可能出现的空隙漏洞。
“后面……”急促的娇叫声及时传到,传自小店前的凉棚上方。
丘星河本来打算接招,他一点也不在乎扑势有如雷霆的天外神魔。
翻江倒海站在另一角落,不可能从后面扑上。
尘埃仍在弥漫,后方还真容易让身法最快速的人接近而无法发觉。
人向下一挫、一晃,尘埃一扬,形影俱消。
腥风刺鼻、青烟猛旋,紫金如意像一条怒龙,张牙舞爪排空而至。
同时,五彩光华挟凌厉的罡风,呼啸着从下面卷来,连发霹
雳狂震,走石飞沙。
三个依稀难辨的人影,乍合乍分,分向三方狂旋,突然向三方直射、一闪不见。
尘埃滚滚,久久不散。
小街上空荡荡一无所见。
地下没有破布帛,没有血迹。
连武功差劲的大盗翻江倒海也失了踪,这位仁兄胆都快吓破了,天知道他眼中看到了些
什么异象?
反正天外神魔一发起攻击,他就魂不附体逃掉了。
任何一个胆气够的人,看到不明所以的紫龙飞舞,五彩光华挟狂风四旋,而又看不到人
影,嗅到腥风瞥见青烟,不吃惊才怪。
小食店的大门关得紧紧地,没有人敢外出探视。
大太阳当顶,热浪蒸腾。
全集死寂,鬼气冲天……
…
文学殿堂 扫校 旧雨楼·云中岳《我独行》——第三十六章 群魔蠢动
云中岳《我独行》 第三十六章 群魔蠢动 官道上旅客渐多,有车、有马。
健马拖着拖架,杨姑娘走在前面牵缰。
丘星河傍着她并肩迈步,状极悠闲。
“你能看到四海妖神出现,真是奇迹。”丘星河低声说:“他会五行通术,居然让你看
到了。”
“我怎知是人?更不知是这个可怕的四海妖神。”姑娘余悸仍在:“我只看到尘埃波动
有异,便不假思索提醒你而已,没想到真有人。”
“那天晚上在黑虎砦,他斗姜秋华时,你并没看到他,他的五行遁术火候真的不错呢!
要不是他对我深怀戒心,怎肯自贬身价配合两个魔头联手偷袭?”
“他们还躲在村内?”
“是的,他们发觉不知道我是如何遁走的,心中一虚,顾不了颜面,乖乖躲起来,以免
被我用绝学反击。”
“每家人都有地窖地屋,这小村集真是藏身的好地方。”姑娘想起被囚禁在地客的事:
“便宜了他们。”
“他们得了便宜,但并不满足。”
“哦!你是说……”
“我们走得很慢。”
“天黑才能到府城。”
“而任何地方都可行走,田野也到处有小径。”
“风声紧急,人多才敢走官道。”
“所以,他们一定会抄小道,赶到前面去等我们的,他们不止四个人。”
“哎呀……”
“我们将计就计,也希望他们等呀!我可不希望他们再玩弄阴谋诡计,更讨厌他们来暗
的。他们都是大名鼎鼎的顶尖高手,位高辈尊威震天下的老前辈,居然用诡计扮下三三滥,
简直岂有此理。”
蹄声急骤,八匹马来自南面,掀起滚滚尘埃,远在里外便可感到地面震动,可知来势十
分急猛,绝不是赶长途的旅客。
以这种速度快跑,健马最多只能支持十里左右,那是虐待马匹,尤其在这种炎热的大太
阳下,怎能用这种脚程奔驰?
“该死的!居然从后面赶来,必定有超凡的高手撑腰。”匠星河怒火上冲:“你往前
走,我等他们。”
姑娘一直回头眺望,脸上的紧张神情消失了。
“是龙叔吕叔。”她兴奋地叫:“原来他们一直就在这一段路上找我,并没南下。”
“你等他们,慢慢北行。”丘星河心中一宽:“府城见,先到的负责找客店。”
“星河,你……”
“我到前面看看。”
姑娘一把没抓住,丘星河已消失在路右的矮林中。
前面是一座小平坡,生长着几株参天拔起的大白杨。
东北面半里地,便是大官道。
九个人越野掠走如飞,到了大白杨树下。
除了天外神磨二个人外,另一位正是背领上插了五包小招魂幡,手中有紫金如意的四海
妖神古百灵。
另三位老道,是丘星河的手下败将,号称活神仙的三大法师。
三妖道会摄魂魔咒,会神罡御剑,会驱神役鬼。
结果,被丘星河三下两下,把他们打得昏迷不醒,剑丢了咒语法术全部失效,几乎老命
难保。
另两个大汉,是四海妖神的随从。
四海妖神的侄儿间接死在丘星河手中,把丘星河恨人骨髓后来为了逼绎宫魔女,又被丘
星河从背后制住,仇上加恨,无可化解。
这次四人联手,丘星河并没接招,以更神奇的身法脱出重围通走,把四个自以为天下无
敌的名宿高手反而吓跑了。
事实上,他们已经自认失败。
九个人,除了两个随从之外,全是丘星河的手下败将,但聚九人之力,威力增加两倍,
所以不甘心,想重施须水桥头布伏的故技,发誓要送丘星河去见阎王。
四海妖神在老一辈的十大魔头中,名列第四,天外神魔更荣居首位,两个魔头联手失
败,居然不死心,聚集了更多的人,志在必得。
“瞧,那儿有一条小桥。”四海妖神止步用手向半里外的官道指指点点:“桥两端柳树
干粗如牛腰,足以隐身,树附近野草荆棘丰茂,也可以隐藏布阵,小狗绝不会想到咱们赶到
前面埋伏,必定可以一下子把他们三个人神形俱灭。”
“老夫先布下瘟毒,再好好布置暗器摆布他。”
九州瘟神咬牙说。
“咱们三个在路右。”大法师说出主张:“三人同时以神罡御剑,一定可以出其不意碎
裂了他。”
他们并不急于布伏,九州瘟神的瘟毒时效性短暂,过早撒布并无功效。
站在坡预,可以看到官道两端三里外的景物,丘星河用马拖人,脚程慢,等看到之后;
再到桥头布伏,的间绰绰有余。
两个随从地位低,因此只配站在后面眺望,他俩不配提意见,乐得清闲。
七个老名宿只顾盯着前面指指点点,哪有闲工夫注意身后?
两随从站在后面丈余,不住向官道两端眺望,右面那位刚将目光向右移,突党左肩被人
轻拍了一掌。
“干什么?”随从转头问,似为是同伴向他打招呼。
糟了,没看到同伴,同伴躺在后面,取代位置的人是丘星河,手中有同伴的佩剑,正向
他咧嘴一笑,而且做鬼脸。
他大吃一惊,张口大叫,同时移步欲退。
声音还没发出,太阳穴便挨了一记重劈掌,张大着嘴,跌入丘星河巨爪似的大手中失去
知觉。
“暗器一定要配合好。”四海妖神知道记取须水桥头侄儿布阵失败的教训,因此特别提
出布暗器阵的意见:“老夫的摄魂钉……”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咳。
四海妖神一皱眉,以为是随从无礼,怒目一翻,扭头回顾。
“你……”老妖神大骇,张口结舌。
两丈外,站着轻拂着长剑的丘星河。
一旁,两个随从并排躺得四平八稳,像是睡着了,更像两具等候人殓的死尸。
“在下也用暗器。”丘星河冷冷地说:“但绝对按规矩先警告再发射。现在,在下郑重
警告你们,小心在下的暗器。”
七个人大惊失色,两面一分急撤兵刃。
“你……你像个鬼!”最差劲的翻汇倒海,恐惧得叫声完全走了样,简直就魂不附体像
鬼嚎:“不关我的事,不关我……我……”
叫嚷声中,猛地转身撒腿狂奔,像是掉了观的疯子,连那根龙尾鞭也丢掉了,丢了重兵
刃才能跑得快。
做过强盗的人,精明得很,情势不利就风紧扯活。
“还有谁愿意逃跑?”丘星河开始移位游走:“名头声誉不值半文钱,保命才是无价之
宝。要保命就得逃命,像我,力不敌就逃之夭夭,大吉大利。你们可以尽量嘲笑我,我一点
也不在乎名头声誉,所以我迄今依然活得如意,阎王爷找不到我。”
六个人紧张地移位,三妖道采取统一行动,天外神魔、四海妖神、九州瘟神则彼此掩护
移动,分为左右争取有利出招位置,要将丘星河夹在中间。
“看来,你们没有一个人,敢挺起胸膛要求单排了。”丘星河一面游走一面讽刺:“也
难怪,你们都是周府的王家鹰犬,讲究统合行动,单桃已经不时兴了,因为你们这些魔中之
魔,已经不把自己当人了。
几句话激怒了天外神魔,这位第一大魔头两次与丘星河交手,事实上丘星河都是不接招
便溜之大吉。
因此虽怀有强烈戒心,并不害怕,被话叫激,怒火有如火山爆发,猛地身创合一,闪电
似的扑上了,愤怒如狂之下,忘了招呼同伴一起发动攻击。
一代老魔头,剑上的真力非同小可、剑一伸便迸发凌厉的剑气人与剑似已合而为一,招
发绝着射星逸虹,风雷声陡然迸发。
左手位于右小臂内侧,五指半屈半伸,其色黑中泛紫,似乎已经不是人的手,而是妖怪
的魔爪。
一旦有人因情绪的激动变化,诱发意外的攻击,便破坏了联手的默契,立即从有计划的
行动,变成打群架各自争先、各自为战的混乱场面。
混战是没有理性的,只是一种爆发性的冲动,行动几乎出于本能,反正大家都不由自
主,有人动就大家动,没有思索的余暇,不约而同一拥而上,全力以赴,反应是直觉的,当
然也牵涉到同仇敌汽的争先意识反射作用。
由于出于直觉的反应,随后爆发冲劲的五个人,速度与方位自然有不同的偏差,完全失
去合围的威力了。
丘星河这次不再道走,因为时机是他制造的。
接触太快,他的创也幻化为流光,迎着天外神魔电射而来的剑虹封出。
这瞬间,他的身形似乎呈现扭曲的形影。
剑光也在这刹那间,扭曲一下乍明乍灭。
天外神魔起初的瞬间,看到他封招,喜极欲狂。
至少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一位绝顶高手,能封住这雷霆万钧的一剑,只要将对方的剑
逼偏三寸。左手的魔爪便可将对方在八尺外撕裂成肉块了。
封来的流光突然在剑尖前隐没,剑毫无阻滞仍向前迸射,老眼一花,右胁剑气彻骨,流
光幻现,可怕的剑气击破了护体神功,发出全身似若触电的反应。
幸好反应并不因上了年纪而缓慢迟钝,急旋身力划鸿沟解救光临右胁的流光,快极。
胁衣出现一个破洞,被流光刺穿的。
还不够快,流光又扭曲了一下,力划鸿沟明明已和流光接触;怎么又落空了?
胸口光芒一闪,流光竟然在正面射来。
一招换一招,只是瞬间所发生的事。
其他五个人,走马灯似的跟着光影旋逐。没抓住出招的机会,只看到丘星河手中的流光
已不具剑形,扭曲间没,似乎有无数流光同时流转,身躯已不具完整的人形,成了随流光幻
化的无数虚影而已。
虚影是无法击中的,也抓不住攻击的机会。
被逼出招,是败象初显的征兆。
流光在胸口出现,天外神魔久蓄全劲待发的魔爪、本能地抓住这难逢的好机,不假思索
地从流光的外侧探人,黑紫色的巨爪劲道突然迸发。
同时,右手抬剑要将流光向上崩飞。
流光又扭曲了一下,蓦地爆发成一道激光。
传出一声大片陶瓷破裂的怪响,激光倏然折向。
如虚似幻的人影,倏隐倏现。
追逐最快的四海妖神,左手五色幡,右手紫金如意,一直就没抓住出手的机会,妖术也
无用武之地,力不从心的感觉,令老妖神的斗志加快沉落。
刚想找机会从另一方向堵截,激光突然迎面射到。
一声暴叱,幡挥如意出,裹住了射来的激光。
一声气爆,电气火花飞溅,也进散出满天五彩繁星。
狂风急旋中,人影倏然分开。
“老怪物的天……遁……剑……术……”有人厉叫,是大法师。
识货的人,知道该采取正确的行动。
厉叫声中,人化逸电向北飞射,三两间便远出半里外,是用火候不足的遁形术道走的。
另两位法师也不慢,但却是向南逃的。
气爆的威力相当惊人,丈外的九州瘟神淬不及防,被震倒出八尺外,耳中听到大法师的
厉叫声,听了个字字人耳。再挺身抬头一看,吓了个胆裂魂飞,连滚带爬躲到一株白杨树
后、再爬起便跑。
天外神魔身形急晃,摇摇欲倒、右手丢了剑,扣住了左臂弯,阻止鲜血迸流。
左手小臂的下段,与变了灰色的手掌,整齐均匀地中分、两
根挠骨都没断,因此剖开的手仍是直的,鲜血像涌泉,怵目惊心。
四海妖神更惨,五彩小幡碎裂成小片,右臂齐肩而折,掉落在地上仍死抓住紫金如意。
手臂齐肩被砍下,最高明的金创郎中也会绝望,即使能抬到三十里外的府城,汝宁城不
一定能找到可治这种创伤的高手郎中。
“嗷……”天外神魔惨厉的叫号,动魄惊心。
“天……啊……”四海妖神叫得更凄渗。
两人不愧称第一第四大魔头,忍受得了无边的痛楚,扣住和掩住创口,踉跄奔向官道求
救。
九州瘟神逃出三四十步,一脚踹入一个免洞口,幸好洞口崩陷一半,足陷入不深,重重
地向前一栽,几乎断胫,摔得眼前发黑,剑也脱手滑出丈外去了。
挺起上身,第一个念头便是抬剑。
眼前不再发黑,反而发亮。
锋利的、光闪闪的剑尖,正悬在他的鼻梁前。
“放……我……马……”他崩溃了,双手撑地不敢移动,浑身发僵,脸上绝望的表情令
人恻然同情。
“凭什么放你一马?”丘星河冷笑:“有理由吗?”
“你……你是老……老怪物的门……门人,老……老怪物宽宏大量,你……我……我把
绰号的九……九州两个字去……去掉……
“理由不足,不行。”
丘星河的恩师西岳丹士,是隐世华山才取的道号。”
早年,绰号叫九州孤客殴阳不方,是老老一代的邪道至尊,汇湖朋友称之为怪物,辈份
比老一代的十大魔头还要高,天通剑法据说没逢敌手。
“我……认错,我不该用诡计施……施放瘟毒……”
“也不成理由,你这混蛋本来就经常用瘟毒计算人。”
“我……我远走他……他方……”
“天下各地有百十座城有王府,你同样可以投人任何一座王府,继续残害同道。”
“我发誓,发誓逃世隐……隐修。”
“狗改不了吃屎,没有人相信你的誓,不行。”
“饶我……”
“砍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