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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猎爱,染指冷情少主 作者:野地寻梅(潇湘2013.8.30完结)-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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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恢复。午餐之后,一齐小睡。原本只是一个来钟,但安聿鸿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拉着她赖在床上,结果,一个钟通常就变成了两三个钟。用过晚饭,两人再次散一会儿步,回来之后,或是在书房里看书,或是一起看看电视,随意地聊聊天……日子惬意而美好。
  但景鹤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一天就少一天。正因如此,她抛开一切顾虑,放下一切心思,甚至与杜潇潇和于琛都断了联系,就像任何一位普通的女人一样,平凡却幸福地和自己心爱的男人一起过日子,安逸地度过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幸福时光。
  
  




☆、83 订婚宴

  无论安聿鸿再怎么不乐意,订婚宴还是设在了安家大宅。安迪虽然退位,但威信还在,老一辈的人对他的敬服也还在。父子俩在人前,总还要保持着表面上的融洽。
  而这正是景鹤意料之中又求之不得的!
  浅蓝的夜幕,在长庚灿烂的星芒中慢慢拉开。安家大宅五彩的灯光一点一点地亮起来,辉光渐渐地盖过了夜空的星子。略带欢快的音乐袅袅飘荡在庭园里的每个角落,美食与美酒,绅士与淑女,共同构成了这个上流社会的华丽晚宴。
  这是安氏总裁,暗焰新任家主的订婚宴,G市所有的政要名流、黑白两道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前来祝贺。甚至,连一向传闻与之不睦的雄狮程啸,和前一阵还闹得不可开交的青龙会会长,也列位出席。
  不管内心怀着什么样的情绪,但面上总是其乐融融,欢声笑语。
  经过一月休养,安聿鸿气色大好。一身白色笔挺的西装,衬得他挺如玉树,修若青竹。脸庞虽然瘦削不少,却显得眉宇更加轩扬。从前一向淡漠清冷的双眸,因为喜色而焕发光彩,狭长的桃花眼顾盼神飞,不经意间,自有一种醉人的风采。
  景鹤身着深紫色高贵的晚装长裙,长发一半挽成高高的发髻,雍容典雅,另一半弯曲着柔美地垂散下来,妩媚动人。精致的脸庞上,黛眉笼烟,朱唇润红,两颗耀眼的钻石耳钉,在乌黑的长发中若隐若现,闪亮得像是误坠凡尘的星子。
  两人一同并肩站在入口处迎客,男的英俊不凡,女的美丽出众,实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
  林义初施施然走来,笑得像只老狐狸。后面与温初柔相携而来的,是温明朝。看到这一对未婚夫妻幸福登对的模样,温初柔娇艳柔媚的脸庞,有瞬间的僵硬。
  安聿鸿只看着林义初,淡淡笑道:“林会长大驾光临,真是不胜荣幸!”
  林义初仰头打个哈哈:“好说好说!安贤侄大喜,我自然要亲自来看看,到底是何等佳人,竟能掳获安总裁的爱情!”
  安聿鸿不着痕迹地挡在景鹤身前,轻描淡写地道:“各花入各眼,在我眼里是宝的东西,林会长自然是看不上的。”说着话锋一转,“来者是客,林会长请进吧!”
  林义初若有若无地“哼”了一声,缓步走过,目光绕过安聿鸿,带着点阴狠落在景鹤身上。却见景鹤目光游离,不知在想些什么,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过了片刻,才像突然意识到他的存在,然而眼神只在他面上淡淡一扫,又漠然转开。这公然无视的态度,让林义初先是一怔,随即笑容尽敛,脸色发闷,快步而去。
  温初柔轻轻挣开温明朝,来到安聿鸿面前,盈盈美目,秋波流转,软语道:“鸿,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安聿鸿看也不看她,垂眼道:“不敢。”
  温初柔蓦然上前一步,抓住他手腕急道:“鸿,我说过了,真的不是我!”
  安聿鸿脸色一变,霍然抽手而退,严肃而不悦地道:“温小姐请自重!”
  “我……”温初柔似乎委屈得就要掉下泪来。
  温明朝上前几步,一把将她扯过,冷冷看了安聿鸿一眼,随即向温初柔温言道:“阿柔,你若是不想进去,我们这就走!”
  温初柔深吸口气,再抬头时,忍住了眼中泪光,咬牙道:“不!安总大喜,我怎能不来?”说着竟是露出一个微笑,只是笑中隐带悲伤,可令见者断肠。随即昂首走进宴场。
  只可惜,安聿鸿目不斜视,像是完全没见到。
  温明朝恨恨地瞪他一眼,无奈地跟上。
  景鹤回过神来,三人已经都进去了。安聿鸿只当她是吃醋,一把搂住她纤腰,低声道:“不许乱想!”
  景鹤怔了怔,轻笑道:“我可什么都没说。”
  安聿鸿微笑起来,手上用力,把她揽近身侧,低头在她发际安抚地一吻,旋即放开,柔情无限。
  熟悉的气息骤然离开,带来一种空寂的失落。景鹤再一次想到即将进行的计划,心痛无以复加。
  “安总,景小姐!恭喜啊!”潇洒不羁的声音陡然响起。
  景鹤循声看去,只见程啸穿得极是正式,白衬衫黑西装,精美的领结,长发梳得一丝不乱,紧紧束在脑后,如此庄重的服饰将他狂放稍稍敛去几分,竟也显出一种翩翩佳公子的气质来。只是他漆黑的眼眸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之意,一眨不眨地盯在景鹤身上,完全不顾忌安聿鸿在一旁蓦然沉暗的目光。
  “多谢程总!”安聿鸿上前一步,向他伸出手去,阻断他的视线。
  程啸的目光似笑非笑地移向他,伸手相握。两个男人在瞬间不约而同地使上力道,一时竟能听到骨骼微微作响的声音,偏偏双方谁也不肯示弱,脸上都还保持着淡定的笑容。
  景鹤暗中摇头,清咳一声,扬声笑道:“来者是客,程总还请快些进去吧!几位老朋友都在里面等着呢!”
  两人同时看她,一个别有深意,一个不动声色。随即,像约好似的,同时松手。
  程啸哈哈大笑,走向入口,擦身而过之时,用仅容两人听到的声音低低地道:“景小姐,假戏真做,可别高兴过头!”
  景鹤眼中寒芒乍现,随即却淡然自若地略一颌首,微笑道:“多谢程总提醒!”
  程啸玩味一笑,回身向安聿鸿挑了挑眉,大笑着进去了。
  安聿鸿抿紧了薄唇,走过来不悦地道:“他和你说什么?”
  景鹤无奈地低叹,拉过他的手,只见五个青白的指痕深深印在手上,到现在还没回复血色,不由蹙眉心疼地道:“至于吗?”手指轻柔地抚上他的手,随即又挑眉,似笑非笑地道,“你这醋可吃得太容易了些。”
  安聿鸿轻哼一声,反手揽过她,沉沉地道:“我的女人,岂容他觊觎?他到底和你说什么?”
  景鹤撇撇嘴:“他说我裙摆上有道褶子没烫平,怎么了?”
  安聿鸿低头看去,果然左侧裙摆有一道淡淡的痕迹,不由皱眉道:“服装师怎么做事的!”
  景鹤低声道:“算了,反正宴会开始之前还要换衣服的。这会儿人快来齐了,我就先去换吧!只是,”她抬眼,目光中闪动着极为真诚的歉意,“得让你等多一会儿了。”
  安聿鸿闷闷地应了一声,像个闹别扭的孩子。所以,他没有注意到景鹤的微笑在这一刻浅淡得像是易逝的浮云。
  “那我去了。”她轻轻地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安聿鸿回眸凝视她的背影,顷刻间,一道尖锐的刺痛像闪电般击中心脏,他下意识地皱眉捂住胸口,那疼痛却已消失无踪。
  ------题外话------
  咳,真的要开始虐了哦~亲们准备好没有?
  来吧,ONE,TWO,THREE,GO!
  




☆、84 不能回头,也无法回头

  景鹤一步步向前,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往回走的欲望与冲动。她不能回头,也无法回头。
  多年前那一晚,她躲在冰冷的池水里,眼睁睁看着一场大火将一切燃烧殆尽,亲耳听到安迪的手下回报说,已将侥幸在外的哥哥杀死,那一刻,她就立下毒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这毁家灭门的仇,早就注定她没有回头的任何可能!
  眼下,除了往前走,她再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最初的几步,无疑万分艰难痛苦,然而,那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一份真诚的爱情,终究越来越远。她的步子越来越快,心痛的感觉,由剧烈到麻木。等回到化妆间的时候,景鹤的心,已静如死水。
  她重新换上一套晚礼服,又补了点妆,然后对化妆师说,她觉得有点累,想要休息一下。等到宴会开始,就会自己下楼去。化妆师善解人意地出了去,留下她一个人在房间。
  景鹤闭眼深吸口气,蓦然起身将房门反锁,随后从化妆台下拿出一个黑色的小袋,迅速地从中拿出几件小东西,来到窗边,打开窗户。
  她特地挑了件略显宽松的裙子,这时把裙摆一撩,高跟鞋一脱,闪身从窗台爬了出去。站在窗沿上,仰头观察片刻,素手一扬,一点亮光闪过,只听“叮”的一声轻响从上方传来。景鹤使劲扯了扯垂下的绳子,敏捷地爬上去。
  这座大宅她是第一次来,但事实上,这房子的布局,每一个房间,每一扇门窗,每一处转角,她早就细细研究过无数次。
  无论是纸质还是电子版,账本最可能存放的地方,只能是安迪的书房。化妆间在三楼,书房在五楼,这个方向朝着后花园,除了巡视的保安,没人会无故往这里眺望。而且此时天色已经全黑,浓密的树荫形成了大片暗影,景鹤酒红色的衣服,更不会惹人注目。
  她的动作很快,再重新固定一次绳索之后,没用多久已经到了书房之外。然而,正要摸上玻璃,她突然顿住。在玻璃窗的一侧,亮着一个小小的红点,一条极细的淡淡红线正横向贯穿了整个窗户。
  红外线!
  若非仔细,根本无法察觉。窗户只要在这种状态下被推动,必然触响警报。
  景鹤皱眉思索片刻,毅然放弃这条路。她仰头看了看上方,六楼是一个露天空中花园,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人在,可以从上面的楼梯绕到五楼,再从书房的正门进去。
  刹那之间就下了决定。手上用力,身子轻巧地继续往上。
  一层楼的距离很短,不费什么功夫,已经上到楼顶。可是,刚刚谨慎地想要看看情形,视线甫一探出,景鹤便是心头一惊,几乎想都没想,立刻重新缩回头。
  天台的四沿都植满矮树,中间有纳凉的小亭,休闲的桌椅。各类花卉丛生,在黯淡的夜色里送来幽幽的花香。
  然而,此时此刻,亭下的木椅上,正有人安静地坐着,静默中似乎正遥遥望着远方阑珊的灯火。
  安聿鸿!
  尽管没有灯,尽管月色朦胧,尽管只有一个深色的剪影,但这个永世不会忘记的人,只需一眼,景鹤就能认出。
  心突然跳得飞快。
  怎么回事?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在这里?!
  现在又该怎么办?凭他的警觉性,她根本没有办法从这里绕过去,而不惊动他。
  犹豫之间,有轻缓的脚步声从天台花园的入口传来。很快,就听江辰温和的声音轻柔地在夜色中响起。
  “家主!”他的声音听起来少了些恭敬,多了点亲密,“你果然在这里!”
  安聿鸿淡淡应了一声,开口时语气里充满某种感慨:“今晚之后,我大概再也不会踏上这里半步。”
  椅子被拉开的声音,江辰也坐下来。一阵静默之后,他轻轻笑起来:“我记得,从前少主若是不开心,就喜欢来这里坐坐。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怎么也上来了呢?”
  安聿鸿似乎也轻轻笑了一声:“正是因为太开心。又怎么能不来和从前告别一下呢?”
  江辰没有回答,景鹤听到玻璃“叮”的一声轻响,原来两人手中都还端着酒杯。
  又是一阵沉默。
  安聿鸿忽道:“江辰,谢谢你!”
  “家主……”
  “江辰,”安聿鸿打断他的话,“若没有你,我不可能有今天。如果不是你暗中传递情报,我怎么能对那人身边的一切了如指掌,进而一步步控制安氏和暗焰?如果不是你一直配合我演戏,他又怎么会低估我的实力,给我暗中发展自己势力的机会?还有小鹤……”
  景鹤的心跳猛地停止。
  “多谢你一直替我掩饰,她才肯全心全意相信我。她外表柔弱,其实性子倔强骄傲,若是知道真相,只怕也不肯轻易原谅我。”
  这是在说什么?!什么真相?!
  景鹤脑子里“嗡”的一响,一种深层的恐惧油然升起。心里一个声音在说:快走快走,不要再往下听!可是手脚攀在矮树外的栏杆上,怎样也无法移动分毫。
  江辰沉默半晌,幽幽地道:“景小姐爱家主至深,就算日后知道,想来也不会怎样的。”
  安聿鸿苦笑:“我一直利用她转移那人的注意力,又诱她坠入情网,令她相信我处境艰难,全心为我所用,甚至不惜让她以身涉险,以破坏青龙会与暗焰长久以来的合作关系……如此种种,她若知道,怎能轻易原谅?”
  “可家主是真心爱她!”江辰的声音带点涩然。
  安聿鸿没有回答,一阵长久的死寂。
  景鹤全身冰凉,双手死死地握住栏杆,如果不是这样,只怕已直接从六楼坠了下去。
  这弹指刹那之间,仿佛有一百个一千世纪那么长。她恍然觉得自己像是在无边的火海中焚烧了数千年,又在刺骨的冰川下冰封了几万年。胸口空荡荡的,而脑子里无法思考任何事。
  不知过了多久,椅子移动的声音隐约响起,安聿鸿的叹息如隔云端地传来。“江辰,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天之后,我要彻底忘掉过去一切,希望你也一样!而小鹤毕竟已是我的人,我永远不想让她知道这些事!”
  “是,家主!”江辰的声音里有一如既往的尊敬与坚定。
  又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夜风的呜咽在黑暗中渐渐冰凉。景鹤终于翻过栏杆,越过树丛,瘫软地伏倒在花丛边,全身冷汗涔涔,脸色苍白如鬼魅。
  
  




☆、85 得手

  人活世上,就是骗人骗已!她无端端地又想起这句话。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好,很好!安聿鸿,我终于有了恨你的理由!
  狠狠地将下唇咬破,她慢慢地站起来,这一刻,心里有什么东西迅速地流逝,再也无法回来。
  安聿鸿和江辰已经下楼去了,楼道里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声音。景鹤不着声息地摸到书房门口,按了按门上的锁,从头上取下一枚小发卡,拉直了,插入锁眼里轻巧拨了两下,房门应手而开。
  书房很大,只有浅浅的月色从窗外泄入暗淡的光影。但景鹤目力敏锐,短暂的适应之后,已将房中摆设大致看了个清楚。
  两边墙壁都是一人多高的书架,密密地放满书藉,房中一张宽阔的办公桌。
  会在哪里呢?
  景鹤先打开办公桌上的电脑,乘着启动的时间,来到书架旁。她伸出手指,开始沿着边缘慢慢索。这么多的书,安迪不可能每一本每天都看,这样重要的地方,也不会让下人经常出入打扫。所以,只要摸一摸边缘的灰尘,就知道哪一处是经常被移动的。
  只凭着指尖细微的感觉,她迅速地将书架过了一遍,找出其中几处灰尘极少的,但抽出来翻了翻,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书架内壁也没有发现机关或是夹层。
  房里阴暗而冷寂。楼层太高,把庭院里宴会场上的笑闹场都隔绝得一丝不剩。窗外偶有风过,树影摇动,月影明灭。
  她把书放回原位,再次回到电脑前。电脑已经启动,需要输入密码。这对景鹤来说太小儿科,她利落地敲打了一阵键盘,密码很快破解。她又极快地输入一道程序,开始自动扫描电脑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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