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世独立(父子)-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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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煽情的一个词啊。”若月感叹着,嘴角扬起一个同样嘲讽的弧度。
笑世垂下眼眸,握着杯子的手不禁紧了紧。
“宝宝……”玄寒绝忽然发现,这是一群寂寞的孩子,也同样渴望着温暖,却又一直抗拒,一直在心里矛盾着。心不由得柔软,覆上了遗世放在桌子上的手,冰冷的指尖颤动了他的心,他的宝贝啊,他寻了十六年,念了十六年的至宝啊。手上一用劲,把他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直到这一刻他才感到如此的真实,好像他在自己的怀里一直没有离开过。
遗世安静的伏在他的怀里,没有抗拒他的怀抱。
若月难得没有和他作对,提起茶壶又泡了一杯咖啡,袅袅的烟雾升起,迷离了眼。嘴角微翘,家?早已抛弃,不会再提起。他只是一个天涯浪子,无处不为家;却也处处为家。
笑世含着香甜的慕斯蛋糕,却食之无味,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怎么比平常难吃了好多。
☆、戏谑
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是那游离的思绪在不断飘远。忽然,一阵喧闹的铃声响起,打破了寂静。
“喂。”
“笑世,老爷吩咐明天带少爷去参加宴会。”兰斯冷淡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
“知道了。”
“宴会?是安格特的生日晏。”捧着咖啡,若月喃喃道。应酬那些衣冠禽兽真的很让人厌恶啊。
“是啊。”笑世无奈的耸耸肩,真是没办法!谁让他只是个跟班呢。
遗世推开玄寒绝,坐回位置上,神色自若的抚着衣袖,似乎他们讨论的人不是他。
怀里一空,玄寒绝微微一笑,掩饰着心里那一闪而逝的落寞与空虚。
“走吧,去暗夜。”若月瞄了眼手表,五点了么,原来已经这么晚了。现在暗夜好像开门了吧,遗世他们回来也该去看看老朋友叙叙旧了。
“嗯。”遗世想了一下,好久没去暗夜了。
“暗夜?那是什么地方。”问话的自然是玄寒绝。
“一个酒吧。”还是同志酒吧。
“酒吧。”
“……”
暗夜
傍晚的酒吧正式开始了夜生活,服务生小弟阿市才慢吞吞的爬过来开门。刚开始营业,客人没有几个,遗世他们刚到的时候,阿市还在那整理桌椅。
“阿市。”
“咦,是你们啊,真是好久不见了。”看着他们阿市高兴的说道。
遗世微微颔首,阿市也不在意,因为他都习惯了。
“好久不见。”笑世摸摸他的头。
“笑世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撅着嘴,拍开他的手,不满的说。
“呵呵。”收回手,笑世摸着鼻子讪讪的笑着。
“你们找老板吧,他还在楼上躺着呢。”
“好,再聊。”
“到了。”停下步伐,若月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几步,示意玄寒绝开门。遗世和笑世对视了一眼,也向两边散开。
“呃……”玄寒绝不自然的理了理衣服,他怎么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呢。
在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呼啸而来的凶器击中了他。
“啧啧。”若月摇摇头,越过障碍物进入房间。金的起床气还真是厉害,还好早有准备。
“白痴。”遗世冷冷的嘲讽。
“真可怜。”经过他的时候,笑世幽幽道。
“你……你们……”玄寒绝捂着额头,涨红了脸气得说不出话来。
进了房间,大家像是进了自己家一样,直接忽视了房间的主人。熟门熟路的在房间里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若月在左侧的酒柜里拿出来一瓶82年的龙舌兰,遗世在下方的抽屉里翻出几包零食,笑世则进了厨房端出几杯醒酒茶。
“你们这群强盗。”金坐在床上,看着若月手里的龙舌兰痛心疾首,咬牙切齿。
“多谢夸奖。”若月理所当然的收下,没有丝毫的愧疚。
玄寒绝眯着眼细细的打量他,一头金色的发,真配了他的名字。拥有着西方人独有的立体而又深邃的五官,浓眉下一双炯炯有神的淡蓝色眼眸,高耸的鼻子,是传说中的鹰钩鼻,下面是一张没有血色的薄唇,被子滑落在小腹,露出大片大片如血的肌肤,红艳艳的晚霞打在他身上,如梦如幻看上去性感而又妖娆,很像《圣经》里谈论的吸血鬼那千年不死的怪物。
也许是感到了他那炽热的视线,金转过头不悦的盯着他,他讨厌别人这样子看他,非常不喜欢。
玄寒绝扭过头还是自己的宝宝最好看了。
“你们不会无缘无故的打扰我睡觉吧。”如果说是,他一定会扭断他们的脖子。
“咳~~”笑世干咳了两声,在他那凶恶的眼神下,寒毛倒竖。
“礼物。”遗世开口道。
“什么礼物?”金困惑的看着他。
“是安格特的礼物。”笑世解释。
“哦。”下一刻金睁大了双眼,心急火燎的跳下床,夺过若月手里的龙舌兰,“你……你……”王八蛋,有你这么糟蹋东西的么,我自己都舍不得喝。
“金,你的结巴还没看好,我介绍你去迪萨看看。”若月关心道,眼里闪过一丝邪恶。
“噗。”月,你太狠了,谁不知道迪萨是精神病院啊。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考试,大家祝福我吧!!!
粽子节快乐!
☆、礼物
“办正事。”遗世饮了一口龙舌兰,淡淡的说。
金拿着酒瓶,不爽的看着他们。他只是个酒吧的小老板,又不是他们的管家,凭什么什么事情都要来找他,就算是管家也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吧。
“不要藏了,快把海洋之心拿出来。”
“谁告诉你海洋之心在我这里。”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金沉声问。
“需要么。”笑世扯了件衣服扔给他让他穿上,虽然他是不介意,不过好歹是个大老板总要注意些形象么。
“宝宝,再喝就醉了。”玄寒绝履上他的手,把剩下的酒倒进自己的嘴里,另一只手环住他,把他圈在自己的怀里。他可不希望自己的珍宝被觊觎着,尤其是他那些所谓的狐朋狗友,特别是那个若月。
金看着他们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隐没在眼眸深处。转过头却看见若月嘴角那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显得有些高深莫测。玄寒绝么,一个不可小看的对手。
“海洋之心不在我这里。”
“是谁?”遗世不明白谁有那么大的面子能请动这个世界上情报组数一数二的大boss。
“是他。”若月晃着水晶杯,眼里染上一抹浅浅的惆怅。
此话一出遗世和笑世都垂下了头,一副无力的样子。因为那男人真的不好对付,他还是个变态啊。
“他的要求我不能拒绝,谁叫我欠他的。”金低沉的说。任何人他都可以拒绝,唯独他我拒绝不了。
“有代替的东西么。”许久不出声,在遗世身上吃豆腐的玄寒绝开了口。他不明白不过是一件生日礼物而已,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像他只要说一声叶凌都会帮他准备好,他真的很好命找到了一个任劳任怨的好管家。
“你不懂。”这不是一场单纯的宴会,而是一场比拼大会,本来他们不用参加的,但是安格特毕竟是他们的好友,他的爷爷又是公爵大人的挚友,碍于世俗人情他们拒绝不了。
“怎么办?要不,打个电话问问。”笑世小心翼翼的说,眼睛紧紧的盯着金观察他的反应。
“谁打?”遗世抛出了一个很实在的问题。他们和那个男人并不熟悉,金和他的纠葛也不可能让他开口,那就只有月了。
大家的眼睛都不约而同的瞄上了若月。
若月叹气拨通了电话,“喂。
”
“月,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打来的。”一道悠扬的声音传来。
我真的不想打给你,若月把话含在嘴里没有说,“可惜,我不是你想的那个人。”
“呵呵,那有什么关系。”
“我要海洋之心。”若月有些不耐烦,直接说出了目的。
“那可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你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要我把东西给你也太不道德了吧。”
“呵,你和我讲道德,是在打你自己的脸么。”若月嗤笑,混黑社会的人有资格谈道德么。
“唔,对不起,我还有事。”电话里传出一阵喧闹声。
“算了,我去找你。”
合上手机,若月起身向他们点点头转身离去。
玄寒绝看着他走出去,也拉起了遗世要走。看着他们相携而去的身影,金示意笑世给他一个解释,笑世瞥了他一眼,粗鲁的抢过他手里的酒瓶子,对着嘴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大口。金不爽夺过酒瓶也咕噜咕噜的如牛饮般喝了下去,两个失意的人对着日暮下的夕阳,不醉不归。
走到pub大厅的时候,遗世他们被拦住了。扯过宝宝被拉住的袖子,玄寒绝的眼里闪过一丝戾气。连宝宝也敢冒犯真是不知死活。
pub里的人都看着他们,像这种事情他们已经司空见惯了。
“哟,小美人还附带个老的,买一送一么。”一个穿着高档名牌服饰的青年□着,眼里有着赤luoluo的□,虚浮的脚步萎靡的神情,一看就是沉迷声色的那种。
“你说什么。”玄寒绝最恨别人提起他的年龄,尤其是有人说他老。他才三十岁正是男人最黄金的时候,所以他很不幸的踩中了他的雷区。玄寒绝的年纪其实不是很大,英俊的相貌,还有着这个年龄段特有的成熟稳重的气质,很吸引人,不过他不喜欢,他喜欢的是他怀里气质冷漠的少年,更能激起他的征服感。
遗世面无表情的听着他们无趣的对话,他现在最想的就是回家,问问爷爷为什么突然要他参加什么宴会,他一向不是不管他们的么,也不会勉强他们去参加什么宴会,这次为什么指明要他参加,事有反常必有妖。
“嗬,老人家你算个什么东西?”青年不乐意的瞪着他,竟敢坏他的好事。
“老、人、家。”玄寒绝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
盯着他说道。愤怒的冲上去赏了他一拳,打掉了他几颗门牙。
巨大的轰鸣声,引起了众人的惊慌,大家惊惧的看着被打的青年,他可不是一般的人,看来又有人要倒霉了。
“哎呀,怎么回事。有话好好说干什么动粗呢,查理少爷真是不好意思,你没事吧。”阿市赶紧扶起了地上的青年讨好的说,顾不得心疼那几瓶好酒。
“滚。”玄寒绝冷冷的说,他不想给宝宝朋友留下什么坏印象。
“你知道我是谁吗?”捂着嘴角,查理气急败坏的说道。
“嗬,我已经过了用身份欺压别人的年纪。”玄寒绝不屑的看着他,只会用身份欺压别人的人注定成不了什么大事。
“你……你给我等着。”撂下一句话,查理推开阿市怒火奔腾的冲了出去。
“好了都别看了,大家继续喝酒吧。”阿市挥了挥手,收拾起了地上的狼藉。“好了,你也别忙了,我自己会收拾。”阻止了遗世的帮忙,开始赶人了。
“我们走。”玄寒绝不客气的拉着遗世离开。
“真是没有礼貌的男人。”阿市小声的嘟喃。
☆、宴会(上)
筹光交错的杯盏,笑语晏晏的人们。上流社会的宴会最不缺的就是人,能到这里的人自然是身份财富都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世家最不缺的就是纨绔,毕竟在权势财富的熏陶下,他们已经站在了许多人不可逾越的高峰上。
看着几个世家子弟,在一起吐沫横飞的说着自己的宏伟蓝图和那可笑而又幼稚的唇枪舌剑。弯起唇角遗世嘲讽一笑,宴会当真是最无聊的地方之一。在那副笑语嫣然的面具下面谁也不知道,藏着一幅怎样的心肠,明明已经恨到极致,却还要笑对他人。难道……他们不累么?
端起侍者盘里的酒杯,遗世低调的走到角落里,静静的观赏着他们的演出。
远处,一个穿得花枝招展的世家子弟,被围困在几个年龄相仿的青年中间,看来情况很不好。
“啧,这不是McMann吗。”声音的主人带着明显的不怀好意。
“听说你又把你父亲给你的公司败掉了。”另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接下去。
“哈!McMann你真给Brook 家族长脸。”另外一个青年下了结论,那两个青年很明显就是受到了他的指使。那人看上去还很眼熟,是不是在那见过,遗世皱眉想了起来。他……是在pub挨打的人,这宴会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哟,是查理啊。什么时候你这么关心我啦。难道是……”眼里闪过一丝坏笑,McMann故作惊讶的看着他“看上我啦。”
“看上你——”声音笃地拔高,身边的同伴硬生生的被他吓退了一步。而大厅里的人也不约而同的看着他,有几位长者不悦的皱了皱眉,视线像那密密麻麻的蜘蛛网让他无处遁形,“呵呵。”查理讪讪的笑道,面上不由得闪过一丝尴尬。心里暗骂;McMann你这该死的混蛋。
McMann还不够还要火上浇油,娇羞道“哎呀,你心里知道就行了,干嘛还要说出来,多让人难为情啊。”
瞄着众人了然的视线,查理想吐血,知道我知道个毛,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同伴们也惊疑不定的看着他,难道查理真的看上他了,以前查理就天天和他在一起斗嘴,就这样斗出感情来了。唉!难道就因为他们两家是死敌的关系,所以才故意欺负他做掩护的。啊!这就是现代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啊,多么感人的剧情啊。
遗世用杯掩去嘴角的一丝笑意,好有意思的一个人,这宴会也
不怎么无聊么。败掉公司?障眼法么,好深的心机啊,不知道比起月来谁更厉害些呢。
“咯咯,亲爱的有空在聊。”McMann抛了个飞吻给大家,转身离开了。而他的方向正是遗世所在的位置。
“美人儿,寂寞么,我来陪你了。”花花公子的调调。
“……”
“美人儿,他们都不敢过来了呢。”McMann死缠烂打的和他说着话,虽然看上去自言自语的样子。
“McMann·Brook。”
“哦,甜心你终于说话了。啊,你的声音像那出谷的黄莺清脆明亮,照亮了我黑暗的道路。哦,你就是那温暖的港湾,让我停留吧。你……”
“吵。”遗世冷冷的吐出一个音节,罗嗦的人。
“呃……”McMann像断了通讯的手机,一向巧舌如簧的巧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McMann。”遗世轻轻的叫道。
抬起头对上他的眼,McMann魔障似的伸出手,呢喃着“好美的一双眼睛。”
遗世偏头,后退几步躲过他了的咸猪手。一阵温暖从身后传来,遗世僵直了身体,随即又放松了下来。
“宝宝。”
“……”
“大叔?你是谁?”McMann望着他,不爽的盯着他环在遗世腰间的手。
“大叔?呵,毛都没长齐还敢来招惹我家宝宝。”玄寒绝冷哼。
“宝宝?”这样一个冷漠的男人却有着这样一个幼稚的名字,很让人= =
☆、宴会(下)
不多久,大厅里的灯光一下子暗下来,周围一片静谧,原来是主办方出现了。那男子打着官腔笑道“很感谢各位的光临!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安格特的生日。然后,希望大家在Boswell家玩得愉快!”
幽幽的蓝色光线,打在安格特的身上如梦如幻,美得不似凡人,迷倒了场上一大片的少女。
各式各样的礼物层出不穷千奇百怪,当轮到遗世的时候,一旁的Boswell当家却突然窜了出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遗世的心里咯噔一下,划过一丝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