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方休-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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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来就马上让侍卫把这些宫人绑了起来;再到各屋去看;果然都睡觉了;就问裴怀之怎么处理?简单;就让人把那个嚣张的带到淑妃的繁清宫;呆在门口不要进去;剩下的就这么放着;再搜遍整个荣华宫;找到那个叫小云的宫女。
果然;小云就是藏在荣华宫;在一个堆放杂物的房子里找到的;找到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呼吸了;看样子让她亲口说出幕后指使是没什么希望了。她说不了可以代她说;裴怀之让李贺伪造了一份遗书;把这一切都指向淑妃;就说是淑妃让她这么做;事成之后承诺荣华富贵云云。
剩下该怎么处置?裴怀之从心底厌恶这座宫殿;就对李贺说:〃烧了这;不留一个活口。〃
很快;皇宫的西边火光冲天;慕逸晨在永安宫听着外面杂乱的脚步;宫人们喊着〃走水了;走水了。〃;一会有人来报〃皇上;荣华宫走水了。〃也只是回答〃知道了。〃
蓝明不解的问:〃陛下;就这样看着裴太医做?〃
慕逸晨一笑〃他爱折腾就让他去吧;我倒是对他接下来的戏码感兴趣了。〃
不一会就有人来报〃陛下;裴太医请你移步繁清宫。〃
果然啊;就对蓝明说:〃走吧;咱们看戏去。〃
李贺早就让人打晕了淑妃,把繁清宫内的宫人也都换成了自己的人,把淑妃和哪个公子扒光了盖上被子扔在床上,做出一副完事后两人相拥而眠的样子,慕逸晨进来正好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看到这一幕,作为一个男人,一个骄傲的帝王,还是忍不住暴怒,一下子掀掉两人身上的被子,把人从床上揪了下来。淑妃只是被打晕,这一摔也摔醒了,而哪个公子的药效也过了,两人睁开眼睛,莫名其妙的看看对方,对现在发生的状况完全摸不着头脑,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全身□的坐在地上。
蓝明咳嗽了一声提醒两人现在的所处的环境,地上的两人这才醒过味来,跪在地上向慕逸晨求饶“陛下,臣妾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臣妾是冤枉的。”
哪个公子也做出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陛下,是有人陷害啊,奴才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奴才在荣华宫睡下的,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裴怀之适时的火上浇油一句“陛下,刚才臣给淑妃把过脉,淑妃已经有两个的身孕了。”
淑妃确实怀孕了,只不过月份是一个月,裴怀之看过彤史,一个月间有慕逸晨临幸的记录,这样这个孩子也有可能是慕逸晨的,而两个月的话就没有,任何人看来,这孩子都不可能是慕逸晨的,再加上两人被捉奸在床的样子,这就是通奸的铁证。
淑妃一口咬定这孩子只有一个月,是慕逸晨临幸后才怀上的,完全不认识旁边跪着的公子,也绝没有私通他人。裴怀之说:“陛下,加害丽昭媛的哪个宫女小云已经找到了,在御花园的假山洞里,找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从她身上搜出了一封遗书,还有一包首饰,经查证,正是淑妃所有。”
旁边有人递上遗书和首饰,蓝明呈给慕逸晨看,慕逸晨只扫了一眼,就夺过来砸在两人身上,下旨将两人处死,抄家流放。这场风波也算就此平息,裴洛灵中毒,也算是件好事,除掉了那四个公子和淑妃,裴怀之觉得眼里干净了,心里也舒服多了。
热闹看完了,众人也就散了,裴怀之这才想起没有用晚膳,肚饿体乏的现在只想赶快回去好好的睡一觉,可老天就是不给他这个机会,就听蓝明在后面叫他“裴太医请留步,皇上有请。”
“蓝总管可知皇上找卑职所为何事?”
“奴才不知,还是请裴太医亲自去问皇上。”
一踏进永安宫,身子还没暖过来就听到一个比外面天气还冷的声音说“裴怀之,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对不对?今天你只是利用朕帮裴洛灵除掉有可能妨碍到她的人对吗?”
裴怀之也不否认“陛下这么认为,那就是,卑职不狡辩什么,要打要罚随陛下高兴,只是这是卑职一个人的主意,请不要牵连到丽昭媛。”
如果裴怀之服个软,说个软话,这事也就过去了,就是他这副倔强不低头的态度实在让人火大,一把揪过他的衣领“你还挺护着她的,我告诉你裴怀之,不要以为你长的想他,仗着朕给你的宽容,就可以胡作非为。”
毫不畏惧的迎上那双喷火的眼眸“陛下,虽然卑职进宫时间不长,宫里的这些传闻也好,故事也罢,多少都听了些,特别是您和那位丞相间的感情令人唏嘘。卑职为那位丞相感到寒心,如果说丽昭媛给的是一杯毒,那您给的就是一把剑,一把沾着毒的剑,是您那自以为是,好不信任的爱情害死了他。丽昭媛为她所做的事日日忏悔,而您呢?卑职只看到夜夜笙歌。如果他泉下有知,看到此情此景,又会怎么想呢?”
这番话点燃了慕逸晨心中的怒火,骄傲的君王一直认为,只有自己才是最爱裴子墨的,五年前的事完全是一场意外,是中了裴洛灵的巫蛊之术,如今,他的爱,被裴怀之说是自以为是,一文不值,这团火在胸腔内越烧越旺,四处碰撞想找到出口,面前的这个人正好就是他发泄怒火的工具,手上一用力就把他扔到床上。
“咚”的一声,撞的裴怀之眼冒金星,身上的黑影直接压了下来,抓着他的双手压在头顶上方
“既然,朕在你眼里是如此不堪,朕的爱情在你眼里还不如几滴虚假的眼泪,那朕就让你看看,朕对他的爱,对他的思念是何等深切。”
第 84 章
胡乱的撕扯掉裴怀之身上的衣服;□的皮肤离开了棉衣的保护;一接触到寒冷的空气;立刻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慕逸晨的手指在他身上滑过;身体被略带薄茧的手指触碰;唤醒了深层的记忆;酥麻的感觉窜遍全身;手指接触过的皮肤;泛起一片粉红;欲望也在缓缓的抬起头来。这样的反映让裴怀之慌神了;五年来第一次有了这熟悉又陌生的反映;不是不行;问题的关键在于人;不是这个人;哪怕对着再倾国倾城的人也没有任何的欲望;他第一次怀疑;这次回来根本就是一个错误。虽然嘴里还在不服气;可眼神;身体都透漏着不安的情绪。
慕逸晨强行分开身下人两条修长的腿;不管不顾的就挤了进来;先不说有没有扩张;就光是五年来不曾容纳过任何人的地方;被突如其来的异物侵入;涨疼的感觉就够他受的了;疼的他眼泪直落;紧咬着唇死不发出一点点的声音;还没等他适应;身上人就开始了律动。身后处火辣辣的疼;下巴还被钳住;耳边就听得〃睁开眼睛;看着我。〃
裴怀之把头扭到一边;就是不睁眼;下巴上的力道加重了;这还不算;身后那处被重重的顶了几下;顶的他想吐。睁开眼;看到的是毫无任何□的眼眸;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慕逸晨看着身下的人;明明已经疼得哭了;还是紧咬着唇;都能看到下唇流出的鲜血;红着眼角;泪水在眼眶中滚动;
自以为是瞪人的眼神;此刻看来;只觉得风情万种;身下那处又硬了几分。〃裴怀之;朕不打算再放过你了;就因为你跟他长的一样;朕才容着你;宠着你;你不稀罕;那朕就不用再客气;你就代替他;感受这五年来朕对他的思念。〃
前面的话都是冰冷不含任何情感;只有最后一句;裴怀之听出了点悲凉的味道;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也容不得他多想;随着一下下的抽动;身后更是烧灼着疼;整个人感觉是从中间生生的撕裂成两半;是从尾椎骨到头顶的疼;慕逸晨;你就是个混蛋。
五年后;那个人依然躺在自己身下;承受着自己的爱;他在哭;在流泪;眼泪顺着眼角落在床上里晕出一片深色水迹。紧咬的唇怎么看都觉得碍眼;那张唇不应该咬着;他可以发出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可以勾起自己深藏的欲望。俯下身;轻轻舔着出血的唇;又吻了他的嘴角;强行撬开一直咬
着的唇;纠缠吮吸。身下的律动也越来越快;裴怀之更是疼得觉得自己就要死了;出血是肯定的了;不知道这一晚后还能不能活着了。
并没有给他休息的机会;第二轮的奋战又开始了;这个时候的裴怀之觉得自己已经灵魂出窍了;浑身疼;软绵绵的任人宰割。慕逸晨只觉得怀里的人;就是裴子墨;他只不过离家出走了几年;现在又回来了;再也不会让你走;不会让你离开;紧紧地抱着他不撒手。就在裴怀之意识的最后;耳边
听到有些哀求的声音说〃墨墨;别走;别离开我;我好想你。〃墨墨;他已经死了;被你杀死了;难道你忘了吗?
清晨;蓝明在门外转悠了好几圈;几次想敲门;手抬起又放下;昨夜裴怀之进来后就没有再出去;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看着上朝的时间都到了;这到底是叫还是不叫就在他转悠的时候;门开了;慕逸晨光着脚仅穿单衣就走下床;打着哈欠说〃一大早的;你转什么圈啊;下次要转就去院子里转;吵死了。〃
蓝明忙拉着慕逸晨坐在到床上;给他穿衣服穿鞋〃哎呦;陛下啊;奴才是吵;可您不穿鞋就下来;冻着可怎么办啊〃眼睛向后面瞄去;裴怀之露出的肩膀上;留着几块青紫的痕迹还有牙印;等给慕逸晨穿戴整齐;才干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陛下;要给传太医吗〃
顺着蓝明的目光看去;慕逸晨当下就沉了脸;一把扯过锦帐遮住里面的人〃这也是你能看的吗〃
蓝明一边说是;一边还是问慕逸晨要不要请太医;不用看也知道;床上的人伤的不轻。慕逸晨看了看床上的人;最后只说〃柜子里有药;给他擦擦;不用传太医了。〃
昨天晚上的事;慕逸晨一开始是清醒的;他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只是后来;怪只怪这张脸和裴子墨长的一样;才会把他当成了子墨;不断的索取。真烦;一大早就被长两张一样的脸扰乱了心思。
蓝明拿出药膏涂抹到青紫的地方;身上的伤用上三次这种药膏基本就可以消掉了;身上那处的伤可怎么办慕逸晨不让他去传太医;可没说不让他到太医院找太医;见到陈太医;只说是自己痔疮犯了;又不想喝汤药;有没有什么别的药;擦得抹得都行。陈太医递给他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种新配出来的栓剂;坚持用七天准见效。
回到永安宫;慕逸晨还没下朝;趁着这个时间赶紧给裴怀之用药。温水擦了红肿撕裂的地方;每擦一下都能听到裴怀之发出的〃嘶〃的声音。擦干净就把药塞了进去。梦中的裴怀之回到了那一年的龟兹;两人骑着马出城赏景;无意中发现一片花海;茫茫黄沙中有这么一片美丽的地方;两人都很
吃惊;躺在花丛中;微风吹过;身边是自己最爱的那个人;这就够了;欢好自然就是水到渠成的事。蓝明帮他塞药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叫了声〃小晨〃。
声音很小;蓝明还是听到了;震惊;狂喜;都不足以形容他内心的感受;他是裴子墨;裴子墨没有死;要告诉皇上;一定。刚一转身;手就被抓住;低头一看是裴怀之。他叫了那声〃小晨〃之后;就醒了;自己说梦话了;第一反应就是看慕逸晨在不在;只看到蓝明;肯定他也听到了;这才抓住他的手。〃蓝明;不许告诉他;绝对。〃浑身的力气全部集中在拉着蓝明的手上;死死的拉住;说完这句话;就又倒在床上了。
蓝明看着自己被捏的发红的手;甩了甩;真疼啊。要不要告诉慕逸晨看着床上又昏睡过去的人;蓝明迷茫了。五年前裴子墨的死;对于蓝明来说;天塌了;从小裴子墨对他的好;他都记得;好端端的人就这么没了;特别是在知道这和慕逸晨脱不了干系的时候;也为裴子墨感到不值;可他只是个奴才;没有说话的权力;只能在默默的心疼。现在裴怀之被折腾成这样;如果再让慕逸晨知道;他就是裴子墨;骗了他这么久;还指不定会折腾成什么样。对于慕逸晨;蓝明从来都没有过隐瞒什么;这次;他决定瞒下这件事。
慕逸晨回来的时候裴怀之正在发烧,昏昏沉沉的烧了四,五天,终于传太医了,不准近身,只让太医隔着帘子号脉,这期间,裴怀之一直都没有醒,喝药都是用灌的,庆幸的是,他没有再说胡话。
他醒来后,慕逸晨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跟着我吧。”
裴怀之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久久的看着不说话,看的慕逸晨心里有些发慌,他宁愿看到裴怀之骂他,打他……就是用他那种倔强的眼神瞪着他也好,而不是这样毫无内容的看着他。手指摩挲着有些干裂的嘴唇“我已经给逸楚说过了,从今天起,你就住在宫里,想住在那?皇宫里所有的宫殿任你挑,或者,住在永安宫也可以。”
裴怀之的唇动了动“任我挑?”
慕逸晨点点头“任你挑。”一根根的吻着他的手指。
裴怀之也不收回手,只说“紫宸殿”
“理由”
“那一片没有人住,清静。”而且,住惯了。
“好,一会让人打扫出来,烘的暖一些就可以搬过去了。”蓝明在门外请示要不要送些吃的进来,慕逸晨看了床上的人一眼“送进来吧。”
蓝明送进来的膳食都是裴怀之爱吃的,当年在宫里就喜欢,这么多年了,口味还是没有改变,对蓝明微微一笑“谢谢。”
自从蓝明知道裴怀之就是裴子墨之后,伺候的也更加用心,一句谢谢,差点让他落泪,又不能让慕逸晨看出来,忙退出去在无人处悄悄抹着泪。
裴怀之就正式在紫宸殿住下了,紫宸殿对慕逸晨来说意味着什么,宫里几乎无人不知,能让裴怀之住在里面,其中的涵义就不言而喻了。这场闹剧以裴洛灵册封为淑贵妃而落幕,也算是因祸得福,她成了皇宫里最大的赢家,唯一差的就是顺利生下皇嗣重登后位。
临近过年,后宫中的事物也多了起来,凡是需要皇后经手的事情全都交给了裴洛灵,她自己也俨然以皇后自居,顺理成章的处理这些事务,处理不了的就先问裴怀之,再下决断。而对于裴怀之再次入住紫宸殿,这次表现的尤为欣喜“哥,以后我们兄妹联手,这后宫中以后就是裴家说了算的。”对此,裴怀之只是笑笑说“好”。
第 85 章
过了新年就是春天了,太阳渐渐有了温度,照在人身上暖暖的,树木抽出嫩芽,长出一片新绿,在早春开放的花也毫不吝啬的像人们绽放自己的美艳。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自从淑妃那件事;其他的嫔妃也安静下来;有心思动手脚的也不敢再动;裴洛灵也就安全的渡过了整个孕期。
繁清宫里是一片忙碌,宫人们都无暇欣赏早春的美景,出出进进好不热闹。凄厉的喊声从屋内传出,刺激着所有人的耳膜,对于女人生产这事裴怀之也只有干着急,就不说男女有别,屋内正忍受疼痛折磨人,她是皇上的女人,就凭这一点他也无法靠近。“产嬷嬷来了没有?再去催。”这个时候,男人能做的就这有这些了。
裴洛灵躺在床上无助的哭喊着,浑身全部骨节就像被打散了一样,从小腹而来的疼痛就要把她活生生的撕开,旁边的小宫女也没经历过这事,只能是不住的安慰着“娘娘,您忍着点,产嬷嬷马上就到。”
裴洛灵一把抓住她的手,不住的喘着粗气,趁着阵痛的间隙说:“你……快去,让裴太医进来。”产嬷嬷这时对她来说太遥远了,远水解不了近渴,怕产嬷嬷还没到她就疼死了。
小宫女犹豫了“娘娘,这恐怕不合规矩。”
又是一波剧烈的阵痛,裴洛灵这时候已经很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湿透了,脸上也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了“快去,这会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未经人事的小宫女被她这样子吓坏了,跌跌撞撞的跑出去“裴太医,快,您先进去看看吧,娘娘疼的厉害。”
裴怀之推开她就进到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