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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天贵逃妃之腹黑两宝 作者:肥妈向善(潇湘vip2014-06-30完结)-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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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回想起上回宮相如到齐府,莫名其妙不说,还意味颇深地送钱,导致齐老爷直到此刻心里只要想起宫家和宮相如,都会存了个疙瘩。哪里像这陈友峻,做人做事不能说没有城府,但是至少让人舒服。

    齐老爷眯眯眼,知道对方是有意顺着他话聊天,明显是为讨好他。

    王嫂走了进来回话,说小姐随时都可以让陈大夫过去把脉。

    听这样一说,陈友峻正想回头向齐老爷请示,齐老爷却比他更急的样子,亲自起身,说:“我带你到我那闺女的闺房,你给她把把脉,有劳陈大夫了。”

    对方作为长辈如此客气,陈友峻再次受惊,忙起身回礼。他这个大夫,又不是齐老爷请来的,算是主动请缨,一般礼节上来说是他有些冒犯,齐老爷没有赶他出齐家已经很好了,哪里知道齐老爷这个主人竟然亲力亲为地接待他。

    “不客气,不客气。”齐老爷眯眯笑眼说,“陈大夫的医术老夫早有所闻,在京中也算是名医了。平日里人家想请陈大夫到府上来,据说还得提前三日发请帖。我府中闺女这是三生有幸。”

    陈友峻被齐老爷这最后一句赤骨的话,仿佛被揭露了自己心事,白皙的脸皮红了红,只尾随齐老爷低头走路。

    齐老爷见着内心里益发高兴了,想这男人八成是第一次思春,平常那生活更是干净到从没有惹过桃花,不然,不会如此反应。这点,齐老爷算是料中了。毕竟只是个大夫,陈友峻想找个对象,同样是高不成低不就。

    平常小户人家的小姐,陈友峻看不上,感觉太小家子气了。但是大户人家的,他这没有家世在背后力挺他的,要攀结上岂能容易。不是说陈友峻想攀结富贵,想利用老婆娘家的势力往上爬,若有这个心思的话,以他医术再弄点钱疏通人脉,进朝廷太医院里谋个一官半职,绝对没有问题。但是,他这心性,确实是像齐老爷的,不喜欢惹是生非,只想要有自己一番小天地。正因为如此,他陈友峻不想娶个没气质的老婆。

    齐云烟刚到仁心斋第一天,立马把他吸引住了。

    三品官员的女儿,随了齐老爷的性子,博览群书,谈吐不凡,气质,那绝对是一般大户人家的小姐可能都比不上的。陈友峻记得,以前人家都说京中第一才女林慕容如何如何了得,但是,他远远看过林慕容,只觉得那林慕容太过装腔作势,到哪儿,都一群人跟着,不让人靠近。哪儿像齐云烟这样宛若落入凡间的仙女,平易近人,才叫做真正有气质的才女。

    随齐老爷进到了她的闺房,陈友峻红了红脸。他这不是第一次进人家小姐的闺房了,给人看病,进出小姐的闺房是常有的事,只是,这是她的闺房,不同于其他人。

    他仔细谨慎地环顾了一圈房内,见迎面扑来是书香气,与其她小姐那种满房的胭脂味又完全不同。眼底,一股钦佩油然而生,思慕的笑意直达到心扉。

    王嫂掀开纱帐,搬了张凳子放在床边。

    陈友峻低头走上前,先躬身道了声:“小生陈友峻,来给小姐把脉。”

    齐云烟微微含了头:“有劳陈大夫了。”

    王嫂拿个小枕,让齐云烟把手腕放在小枕上。

    陈友峻坐下来后,凝了凝神,再把指头放在她脉搏上给她把脉。

    齐云烟闭上眼,短短不过几日,他的指尖留在她脉搏上的感觉她依然记得。神医不神医,其实只要看把脉都知道了。陈友峻的指尖不像他指尖,他那指尖温柔到像是春风,只扶着她的脉。一般把脉的大夫都像陈友峻这样,要按着像是切断她的脉,才能探查她的脉是什么动静。

    怎么办?总像是无时无刻会想起他。而每次只要想起他,心口会酸,酸到她想吐口水。

    陈友峻只感觉指尖下她的脉,不时起伏,像是有情绪波动。他心里一怔,莫非她是对他也有意思,才会被他按着脉会这样?抬头,见她双眼紧闭,牙齿轻轻咬着唇瓣。

    那一刻,几乎是不假思索,他想起了是谁告诉他她病了。虽然告诉他的人,没有表明来历,但是,他有听说过,那位德高望重的大人,似乎对齐家的小姐有些照料,原因当然是因为听说齐府的小姐以前也常出入皇后娘娘的娘家,与皇后娘娘似有一段友情。

    陈友峻垂下眉,收起诊脉的指头。

    齐老爷在旁忙问:“小女这病情如何?”

    “齐小姐这是肝郁气滞,需要静心调养。”说到这儿,陈友峻眉头又轻轻一蹙,道,“如果可以,离开京城,去哪儿散散心也是好的。”

    齐老爷面色有些懵,像是一时听不大懂他这话。

    齐云烟倒是没有想到他会说的这么直接和明白,而且,一说竟然说中了她的病源。不能不说,这陈友峻医术算得上有两把刷子。她急忙打开眼睛,和父亲说:“爹,女儿这是小腿受伤,气滞血瘀,当然也就肝郁气滞了。”

    齐老爷听完她这话,面色好像缓和了些。

    对于她的急于澄清,陈友峻却是望着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深沉,道:“让小生给小姐看看腿上的伤。”

    那伤是他亲手帮她处理过的,齐云烟这会儿真是有点担心陈友峻能看出来,忙说:“不用了,我觉得挺好的。”

    齐老爷却瞪了她眼:“什么叫挺好?不给人家大夫看你的伤,你的伤能好吗?”

    王嫂就此掀开盖住她小腿的薄被。陈友峻走近,只要稍微一瞧,都能瞧出这是谁的杰作。

    宮相如那是神医,真正的神医。每次宮相如帮人治病时,一大堆大夫,包括名医,当然也包括他,都跟在宮相如后面跑,把宮相如围到严严实实的,只想偷着学两把。

    陈友峻心里想:果真如此吗?

    若真是如此的话——陈友峻回过头。

    齐云烟没来得及避开,对上他的目光时,能清楚地看见他眸里闪过的一抹同情。

    城里喜欢宮相如的女人,多如牛毛。没有见过宮相如对哪个女人有一丝特别的。在陈友峻想来,既然宮相如不自己来,请了他过来,含义不言而喻,定是要拒绝她了。陈友峻这样想,完全合乎逻辑。

    齐云烟那一瞬间,被他看到有丝狼狈,紧紧咬下唇,心里头一刻的恼火,倒不是对着陈友峻,而是对着那个人。他既然不想亲自来给她看病,完全可以请个老大夫,为什么让陈友峻过来,嫌弃她这脸丢的还不够吗。

    齐老爷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两个年轻人此刻有点像是四目相对的场景,微微眯了眯眼睛,抚着下巴的白胡茬,退了半步,像是不忍心打扰。

    眉目传情的道理,齐老爷懂的。

    王嫂则是想翻白眼了。想自家老爷真是老糊涂了,一心只想着自己,难道到现在还看不出自己女儿的心思吗。

    齐老爷不是看不出来,而是不想往那方面想,只要陈友峻能成,要他立马辞官以后都陪女儿女婿都行。

    过了约片刻,齐云烟轻轻放开了咬紧的唇,轻声说:“陈大夫既然看完病了,请开药。”

    陈友峻这才把目光收了回来,在提笔要开药时,像是仔细在心头盘算了下,说:“给齐小姐这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这样,我每日都过来看看齐小姐。”

    这话正中齐老爷下怀。齐老爷连声叫好,请陈友峻出去外面开药。

    齐云烟见自己爹热情地把陈友峻迎接出去后,差点儿吐了一口什么出来。

    “小姐。”王嫂连忙给她拍背抚气,又安抚她说,“这陈大夫看起来,脾气和老爷挺合的。”

    她知道,她一看都看的出来,她爹喜欢陈友峻这种四平八稳的人。可是,她心里早装了另一个人。说是要忘记他,可是需要给她时间。现在陈友峻这样步步逼近,岂不是逼到她心里烦。这陈友峻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她心病在哪儿,还说天天来看她,来给她心里添堵是不是。

    王嫂没有敢说陈友峻这步棋不好,或许陈友峻这步棋有些臭,但是,哪个姑娘不是君子好逑。也就是说,君子不追,不用力追的话,女子哪能改变主意。

    齐云烟背过身去,咬了咬牙齿,这心头一下子气不过去,和王嫂说:“你给我偷偷送张纸条到宫家给他。”

    “小姐?”王嫂诧异。

    齐云烟这不会是为了某人连淑女的姿态都不要了。

    齐云烟冷声一笑,道:“他给我添堵,难道我还不能给他添堵吗?”

    王嫂怔了。

    宮相如那日,从刑部办完公,坐轿子回宫家。六叔在路上,从窗口里递了张纸条给他。他疑问是什么时,六叔只比了个手势,说是打开就是。

    什么人递来的纸条神秘兮兮的?想会做这种事的,除了他妹妹没有其它人选。宮相如有些郁闷和烦恼地打开纸条。每次都必须为宫槿汐的事事后擦屁股,擦到他都感到气愤。

    纸条打开来,里头写的却是:宫大人这是想成人之美,还是在强迫人意,逼良为娼?

    捏住纸条修长美好的手指,轻颤了下。

    他是让人告诉陈友峻,让陈友峻去给她看伤,怎么,陈友峻去到那儿干出什么事来了吗?以陈友峻的为人品德来看,应该不至于。

    眼睛眨了下,再往下看,纸条上继续写着:宫大人连小女子的身子都摸过了,想不认账?还是想让其他人也摸了小女子身子,自己好赖账?

    “咳。”他喉咙里轻轻咳了一声。

    六叔伴着轿子边走,听到声音,靠近来问他有什么事要吩咐。

    “你给我去查查,那陈大夫给她开了什么药。”

    他怕陈友峻开的那药,是吃到她肝火全冒起来了。反正,这样小女子耍娇态的词句,不像她平常会做出来的事。但是另一方面,可以看出她性情其实和他妹妹一样,十分豪爽,是真性情,比起林慕容那些装模作样的,不知道好多少倍。

    六叔虽然不知道齐云烟给他写了什么,但是看出自家少爷的情绪波动了,因此嘴角衔起了笑意。

    花夕颜能觉得自己好像有可能是要怀孕了,但是,没有请太医院的人来看。当然,黎子墨也没有让任何人来给她诊脉。夫妻两人,算是心有灵犀。

    倒是他们那大儿子,号称小神医的小太子爷,那日早上来给花夕颜请安时,只瞧着母亲的面色,都能看出了几分端倪。于是,在其他人不在的时候,小太子爷毕恭毕敬地站在母亲面前,问道:“母后是要给我和木木添弟弟妹妹了吗?”

    花夕颜连忙伸手,捂住大儿子的嘴巴。

    小木木抱着玩具进来时,刚好看到这一幕,嘟起小嘴说:“我要妹妹,不要弟弟。”

    花夕颜另一只手,直接拎小儿子的小耳朵:“谁说的?!娘有说过这话吗?”

    两个儿子见她这幅紧张到如临大敌的神色,都不敢说下去了。

    花夕颜心头是很紧张。想她很不想再怀孕,还有一个最要命的原因,那就是上回在云族听云尘景说了,神族的孩子出生,都有人虎视眈眈想要取其性命。云尘景的父母,就是为这事儿丧命的。

    同时是生怕两个年纪幼小的儿子,花夕颜收回手,收拾好脸上的神情,摆出平常轻松自如的样子,回到秋猎的话题,说:“两个皇子的箭术练得怎样了?”

    大儿子她是不担心,那天她都悄悄瞅见了。

    小儿子那是第一次学皇家骑术和箭术,怕是有些艰难。好在木木这孩子天性不争强好胜,看这孩子未来想当乞丐的念头都知道,对于木木来说,学这些东西玩心居多。

    小木木果然说:“挺好玩的。那匹小黑马比小白马好,听我的话。”

    小吃货心里容易满足的。只是大哥的灵宠都过于傲性,让多好脾气的人都得发飙。

    小太子爷对此只是笑了又笑:他那群被惯到过头的灵宠,也只有他弟弟能制得住,只要小猪妮妮出马变身,没有一个不俯首称臣的。那被小猪马气病的小白马,至今还在气,气愤难平。

    花夕颜又仔细吩咐了柳姑姑,让人过来给他们量身裁衣,做新衣,她要在旁边看着,好放心。因为这是两孩子第一次在公众场合露面受万民朝拜。想必到了供奉祖先那日,场面会十分壮观。

    黎季瑶从长公主府里过来了,上次去那个白龙寺没去成,今日过来,见她精神似乎好了些,气色也好了不少,又见两个小皇子在做衣服,想起了即将可以打猎游玩的事情,脸蛋上焕发兴奋的光彩,说:“本郡主也要准备骑射服。”

    “郡主会射箭?”花夕颜倒是没有听说过她有这个本事。

    东陵女子,不像大宛族是马背上的民族,女子并不需要一定会骑射。

    “皇嫂,你这是小看我了。”黎季瑶眉毛英气地飞扬着,“只等那日出发,我可以和太子殿下一较高低。”

    花夕颜被她这话逗乐了,她要和小孩子比射箭,还敢说自己箭术了得。

    小太子爷抬起袖口擦擦汗,也被黎季瑶这话给寒碜得,有些赧颜。

    小木木插嘴说:“要不,和我比比?”

    “木木!”小太子爷连忙拉下弟弟。

    “二皇子不用焦急。”黎季瑶笑道,“到了那日,有许多小公子在,二皇子想和谁比都可以。”

    到那天,还有许多小朋友来参加典礼。当然,一般都是为了来衬托两皇子的存在。

    花夕颜暂时还不知道究竟他邀请的宾客有哪些,而且哪些有可能出席。

    黎季瑶却是兴致一来,益发挑逗两位皇子说:“到时候不止小公子哦,还有小姑娘。”

    小太子爷听到这话,神情淡定,从容不迫。

    小姑娘们,他见多了。好多被大人变着法子领着进宫为的就是见他,希望对其能产生好感。大人能借小孩上位。

    所以说这京城中,爱慕小太子爷的小姑娘们,绝对只会多不会少。

    花夕颜揉揉额头。两个儿子长得像他,都是国色天香,如果给她惹一堆小桃花回来,那真是够呛。

    小木木抬头,望了望他们几个人神情不一,皱起小眉头说:“小姑娘可以给我东西吃吗?”

    如果不能给他东西吃,他要来做什么。

    花夕颜和小太子爷直接倒地。

    黎季瑶笑得前仆后仰,直指着小木木:“这孩子有没有这么可爱的!皇嫂,你这儿子,娶了媳妇,媳妇家还得倒贴。”

    “他年纪小,懂得什么!”花夕颜白了眼。然而,说着这话,心里发虚。木木今年有六岁了。话说,也不该只记得吃这样东西了。

    小木木对娘说他好像什么都不懂这话,当然是鄙夷了一把,说:“我怎么会不懂。我懂。小姑娘嘛,就是要看谁长得漂亮,你说是不是,殿下?”

    小太子爷神秘兮兮地冲弟弟这话点了点头。

    小木木就此神气地鼻孔一翘,道:“到时候哪个小姑娘漂亮,对我眼睛,我带回来给娘看就是了。”

    黎季瑶这回笑到抱着肚子要在地上打滚。

    花夕颜一手捏小儿子耳朵:“你说什么!带漂亮的女孩子给我看!你这是吃了豹子胆是不是!”

    小吃货拼命挤着眼角,叫道:“娘,娘,我不带给你看就是了,我偷偷带她去其它地方就是了。”

    这孩子,气得她想打他两下屁股。

    还偷偷带去其它地方?!

    人家都说女大不中留,她这个是男大不中留。

    黎季瑶直接笑岔气了。

    打发小太子爷带弟弟到那边吃糕点,花夕颜喘口气,和黎季瑶说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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