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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天贵逃妃之腹黑两宝 作者:肥妈向善(潇湘vip2014-06-30完结)-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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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夕颜听他这话有感:“你这是天地都为你父母,所以到了哪儿,万物都是你的兄弟姐妹。”

    一双充满睿智的桃花眼,在她平静的面容上落下了几许目光之后,闵文静微微笑出几声:“娘娘是天下最灵杰的人了,天下人谁都不懂的事情,娘娘一语能洞穿。”

    “本宫惭愧,对闵公子这话哪敢承认是。”花夕颜接他这话,问,“本宫是来感谢闵公子救命之恩的。”

    “娘娘知道是我救了你?”桃花眸里几分闪烁。

    “是。”花夕颜回答的口吻完全没有一点犹豫。

    闵文静听完她这话,若是极深地瞅了她一眼过后,背过身去。

    抬头望他背影的青袍,微微透了几分寥寂和生冷,花夕颜不清楚自己这话是怎么得罪了他似的,秀眉微微一拧,说:“上次,闵公子到宫里的时候,本宫并不知道闵公子是救命恩人。”

    闵文静道:“娘娘可是听说过这样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据说有只鸟儿,在它搭起自己鸟窝的时候,刚好,有颗种子,落在了鸟窝的底下。鸟窝一天天搭好了,鸟儿有了自己的家。种子生长发芽了,也有了自己的地方。刚好,这两人像是邻居一样。有天鸟儿对那长成了一株小草的种子说,说它要生蛋了,希望种子能帮着看护它的蛋,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蛋,会影响天下万物。”

    花夕颜听着他温软绵和的嗓音,再望向蓝天白云,仿佛是能看到许久许久以前发生的这样一个类似真实的故事。

    “种子答应了吗?”

    “是的,它答应了鸟儿。因为它觉得,鸟儿生下来的那颗蛋,已经像是它自己的一部分血肉,它是这样在下面守护蛋的产生,期待蛋哪天破壳而出。”

    “闵公子和本宫说这个故事,是想说这个故事里的人是谁吗?”

    闵文静对于她这个尖锐的问题并没有急于回答,只是继续像陷入了远古的世界继续说着:“有一天,另外一只鸟儿,飞到种子长成的小草头上,说:你这样仰着头看那只蛋多没有趣,我也会生蛋,你到我那儿去吧。”

    花夕颜脸上迅速闪过一抹复杂的神情。知道,他说的这株仙草,指的是他自己,而那只劝他离开的鸟儿,指的正是黎季瑶。

    这是既定的命运,这是命轮。他与黎季瑶的相遇,不过是他们之间的一场错缘罢了。

    闵文静继续说:“种子没有答应,因为它与那只蛋,已经像是融合成了一体。它不能离开,它不能在蛋破壳而出之前离开。不久,蛋的母亲,那只小鸟因为时节,必须离开这个地方,离开之前,再次把蛋交给了小草。小草无论刮风下雨,一直都仰望那只鸟窝里的蛋,默默地守护。而在小鸟离开后不久,一只老鹰飞进了鸟窝,在鸟窝里产下了自己的蛋。小草心里该有多着急,相信娘娘是没法理解的。”

    花夕颜在默了良久后,说:“闵公子直话直说吧,闵公子救了本宫,本宫能为闵公子做些什么?”

    在听完了云晴的话之后,她或多或少可以知道,这个男子,她欠了他的,不是其它,正是人情。而他,付出的,也不是其它,正如他故事里那株仙草守护那只蛋的感情,深沉的守护的爱,犹如亲人,犹如兄长,但是,又怎能否认这是一种痴情?

    闵文静转过身来,目光幽幽地看着她:“娘娘不如先和小生说娘娘来找小生是为了什么?”

    于这点,花夕颜早做好了厚颜无耻的准备,道:“本宫是来求闵公子救我儿子的。”

    “大儿子?”

    “是,东陵太子殿下。”

    “怎么救太子殿下,法子,小生与其他人一样,能告诉娘娘的,和其他人的话一样。”

    “本宫不信。闵公子都能救得了本该死了的本宫,不会和其他人一样束手无策的。”

    闵文静平静看着她的目光里头,突然多出了几分意味:“娘娘是没有东陵天子看的远,既然都决定把心交给东陵天子了,都怀上了宝贵的凤胎了,为何,在这个时候不准备相信东陵天子了?虽然,小生可以说是向来对东陵天子厌恶至极。”

    花夕颜从他这话里突然听出言外之意,这么说,她,她这是怀孕了吗?天,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对于她而言,究竟是喜讯还是噩梦?

    她一时捉摸不清,这孩子怀上了是意味什么。在她与闵文静对视的一刹那,忽然,她瞳仁一眯,些些地喘息:她以为,她一直都误以为……原来,原来不是……而是……。

    等她稍微消化了信息之后,闵文静往下说:“娘娘如果是担心太子的话,小生以为,娘娘其实该多担心的人,不是太子——”

    秀眉立马蹙紧成小山峰一样,他的脾气时而好时而坏,以前她都没有多大留意,现在,似乎这情况又貌似恶化了起来,像极了之前,他说心魔恶化的时候。难道,这心魔恶化,不止受她一人影响?

    “心魔的产生是与情魄有关,然而,心魔到底是人的意念首先在作怪,所以,这——”闵文静抬头,深深的目光,像是融入了天空里的那片云,“娘娘听过七峰池的传说,对不对?”

    “是的。”

    “娘娘知道不知道,七峰池里第一走出部落的那个少年,后来去了哪儿?”

    “本宫当然不知道了。”花夕颜蹙紧的秀眉,对于他所说的这些话,是又警惕上了好几分。

    “让小生告诉娘娘,其实,这正是东陵天子一直在查找的。那支血脉,一直亦正亦邪,正是由于这个缘故。论是谁,都没能想到吧,这支狡猾的血脉,是融入到了东陵皇室的血脉里头去了。所以说,当年出走的那个少年,把灭顶之灾带给了本部落,同时,是个狡猾多计的人,这不怪他,因为他的缘故,让全部落的人都对他恨之入骨。他最恨的大概是,在他自己的血脉里,同样留着这个邪恶部落的血,是不可否认的。”

    花夕颜在怔了怔以后,确定了他说的少年正是那胡氏的祖先没错这个现实,吃惊地瞪圆了眼珠。

    “娘娘又知道不知道,后来这只部落能生存下来的人,是去了哪儿?毕竟,这只部落是一直受到世人的追杀。”闵文静仰望天空的桃花颜,若是被乌云遮住,慢慢落下一层阴影,“不管如何,那群部落的人对少年恨之入骨,是最恨的,所以,肯定是要把那少年杀了,才能报仇雪恨。这意味着同时他们要出山,出山的话,妖神出没的时节也就到了。”

    随着闵文静这话消失在遥远的时空里,七峰池,已经有不少人都知道琼月公主消失在世间的消息。

    首当其冲,当然是南隅国自己人了。由于琼月公主自己带来的人,和琼月一块在当时都被炼火烧死了,所以,南隅国人第一时间,并不知道琼月出事的事。直到,与琼月住在同一家客栈的南隅国第一剑士飞燕公子底下的人,突然发现自己国家的公主殿下好像有一日都没有出现过了。

    飞燕是南隅国的剑士,以保护国家和皇室子民为己任。如今听到属下报来异状,让人仔细调查之后发现,琼月是在和东陵的李丽华郡主接触之后失踪的。而李丽华郡主不知是何缘故,听说在那晚上,已经被东陵人急速送回过国去了,而那晚,刚好是琼月在这世间彻底失踪的时间。

    傻瓜都能想到这两者之间必然有什么联系。基于此,飞燕当仁不让,急匆匆来到东陵天子下榻的地方,想在东陵天子这儿看能不能探到些消息。

    向东陵人禀报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东陵侍卫把他接到了前堂,等待东陵天子的进一步决定接客不接客。

    与此同时,金素卿已经潜进了东陵天子的御厨。在小太子爷出事之后,花夕颜担心儿子在病情之中吃不好用不好,临时组建了一个御厨,势必,每天有人下山亲自采购,给病中的小太子爷做最好吃的。基于此,这御厨当然不可能只给小太子爷一个人做,顺道是把皇室其他人员的用食全部都负责了。

    见有一个侍女,像是要端着茶去送给皇帝饮用。金素卿立马借机,将西真女皇给她的迷药,悄悄放进了侍女端着的茶饮里面。以她的功夫,做这点小猫小狗的事情,是轻而易举。不派人来做,是自从上回出事后,她觉得自己一个人来去反而更容易些,不用让下面的人来拖她后腿。

    做完了这事,她躲在暗处紧密观察那位侍女的动静。只等黎子墨把那放了迷药的茶喝了,一切万事大吉。没想到的是,那个侍女走到半路,突然在某个拐弯处掉头,不会儿,走进了招待客人的前堂。

    金素卿错愕。见那侍女把茶是端到了南隅国的飞燕公子面前,行礼说:“请公子喝茶。”

    飞燕没有疑问,端茶喝了口。

    金素卿想,这南隅国剑士喝了迷药发作了怎么办,她赶紧先撤吧。

    身子刚要转回去撤走,突然,在下面的前堂发出一道呕吐声。

    金素卿赶忙回过头看,只见飞燕诚然是没顾得上礼仪了,弯腰往地上直吐,吐的全是黑咕隆咚不知什么东西的水,流了满地,看起来甚是吓人。

    飞燕吐得是七晕八素,却也明白自己肯定不是突发疾病,而是被人谋算了,于是,手颤抖地扶着桌面,指向东陵侍女:“你,你下毒!东陵天子好狠,不止杀我们公主,还对我下毒!”

    东陵的侍女却是吓的脸色发白,跪下摇头:“没有,奴婢没有下毒。我们皇帝更不会对公子下毒。”

    “本公子怎会信你们这话!”飞燕抽出随身佩戴的宝剑,举起来,没能抹了侍女的脖子,自己的身体就先倒了下来。

    砰!

    重重落地的声音,伴随更为惊恐的一幕出现,只见倒在的地上的飞燕,全身居然长出了黑色的毛毛,像是一根根黑头发一样,同时,飞燕公子那张据说也是迷倒了不少女性的美貌,从唇红齿白的白皙变成了黎黑,肌肉扭曲,是慢慢地露出了一张兽物五官的形状来。

    金素卿感觉自己全身,突然间是掉进了冰窖里一样,四肢打着哆嗦,连站起来都没有力气了。等她,慢吞吞地想爬下屋檐时,回头,见到一双脚出现在自己面前。仰起头来一看,见不知何时,东陵人都在她四周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俨然,这些人早已知道她来了,而且,故意的,让她在茶杯里下了药送去给想为琼月报仇的南隅国人,一箭双雕。

    林璟琪冷冷的眼珠,落在她脸上:“西真的皇女,是谋划着要谋害我们圣上?”

    “不,不是!”金素卿激烈地反驳。

    可是,为什么,西真女皇给她的,不是迷倒男人的迷药吗?怎么变成如此诡异的能让飞燕变成野兽的药?

    “素卿娘娘,不如末将先带娘娘去看一下一些老熟人吧?”

    “你说什么?”

    “娘娘不想去看看对娘娘忠心耿耿了几十年的丫鬟吗?”林璟琪说话的神情面无表情,眸子里却似乎对她流露出一种怜悯的味道,“放心,末将只是带娘娘去看看老熟人,没有其它意思,不会拘束娘娘。娘娘对我们圣上一片忠心,末将也相信,娘娘是不会对我们圣上下毒手的。所以,这里头一定有什么误会,娘娘难道不想知道?”

    金素卿对他看了几眼,虽然有几分的质疑,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在看到飞燕变成那样的一刻,她的内心确实在整个地打哆嗦,升起的这股强烈不安究竟是什么,她必须弄清楚。

    咬了咬嘴唇,她尾随白虎离开客栈。

    林璟琪带她,是来到了一个土墙粗瓦的小屋。这个小屋离人群集中的地方较远,相对偏僻,四周似乎了无人烟。数个东陵侍卫,在小屋四周严防把守。他们一个个都是如临大敌的表情,不过不是对着外面的人,而是对着小屋里面锁着的囚犯。

    金素卿见到这场景,心里头的不安马上又加紧了几分。如果是普通的囚犯,侍卫是不会如此紧张的一幅表情,只能说,里头关押的囚犯很不一般,出乎他们的所料。

    在她要走到小屋门口的时候,林璟琪叫住她,道:“里头的情况可能对娘娘也不利,请娘娘在外面看一看先,再做决定不迟。”

    金素卿顿住脚,直觉里,对他这个提议完全不会有拒绝的可能。

    有人,用火折子点了个火把,跳上屋顶,轻轻挪开一点瓦砾,照着光,以便金素卿能瓦砾的缝隙,看清楚黑暗的房子里头的动静。

    金素卿随之跳上了屋顶,借着火光,从瓦砾的缝隙望了进去。下面屋里,是一片漆黑的光景。可是,屋里面被锁着的东西,却似乎更享受这黑暗的感觉,一个个,龇开尖锐的兽牙,像野兽在地上爬行,有些,皮肤上甚至生出了一些古怪的类似龟壳的东西,很是吓人。

    这些是人吗?

    俨然不能以人来结论了。但是,金素卿能从他们身上依稀留存下来的一些作为人的痕迹,辨别出这些人,正是她上次带的被东陵人所抓的西真人,包括紫檀。

    “怎么会?怎么会?!”金素卿双唇抖动,对眼前这一切深深地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娘娘看到的没错。这些人,都是被我们抓了以后,没过多久,变成了这样。”林璟琪看着她变得越来越苍白的脸色,眸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光,“当然,这不是我们东陵人对他们下毒。娘娘应该知道,东陵人没有这个本事可以让人变为妖兽。”

    金素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在发现底下有自己丫鬟紫檀的身影时。

    紫檀已经完全没有人的模样了,变成了一只彻头彻尾的兽物,转动两只迷茫的眼睛,像是发现了她在地上看着自己,而眯着两只兽眼冲她望过来。而紫檀这个眼神,把金素卿击倒了。

    金素卿几乎是踉跄地从屋顶上滚了下来,手指用力抓住胸口的衣服,感觉体内好像有一股奇妙的异动,像是随时破壳而出。

    如果这一切都是女皇所为,说明西真女皇早已不信任她,是早已在她底下的人里头都种下了蛊。

    其实,她也只是听说,没有真正见过。只听说侍奉皇室,并且只以西真女皇为忠心对象的西真蛊族,虽然不是西真人,却有西真人都没有的一些秘术。这些秘术高深而可怕,譬如说,蛊族人以血肉养蛊,具体是拿什么血肉,没人说得清,有人说是动物,也有人说是可能是人。而且,养出来的蛊,进入人体,不止可以操控人,甚至可以把人变成另一副样子。

    现在,亲眼所见,她似乎都可以信了。相信的结果带来的是,难道,西真女皇也在她体内种了蛊,只等哪一天让她变成和紫檀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西真女皇要这么做?对她和紫檀是不信任的话,骗她给东陵天子下药其实是给东陵天子下蛊又是为何?难道女皇想操纵东陵天子?

    女皇是疯了吗?难道不知道操纵了一国皇帝可能会使得那个国家变得民不聊生,天下大乱?

    她金素卿是西真皇室的人,是有几分皇族的冷血和残酷,但是,这不代表她是一个没有一点感情的人,相反,她一直是想学习女皇和黎子墨那样,变成一代明君。

    “娘娘,回去吧。”林璟琪的声音在她背后冷漠得像道风,刮在她脊梁骨上。

    金素卿怀疑,自己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回到女皇面前。而一旦被女皇发现,她这条命肯定是要没了。

    “娘娘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吗?”

    白虎又一声,打得她周身哆嗦,却是令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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