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莽原魔豹 >

第45章

莽原魔豹-第45章

小说: 莽原魔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管,诸位,再见。”
  三个人怔在当地,眼看张家全到了先前金鹰与两个老人交手的地方,拾起金鹰的弓和箭
袋,人去如电射星飞,两起落便不见了。
  “我要跟他去。”尹姑娘拭掉泪水,坚决地说。
  “你一去,他死定了。”飞虹剑客沉声说:“姑娘,你要他死吗?”
  “我……”
  “没有人能杀死他这头魔豹,山林是他的天地。”老人郑重地说:“如果我们在场,
他……等于是我们缚住了他的手脚让鞑子痛宰,你知道为什么吗?”
  “可是……”姑娘的泪又流下来了:“我……”
  “你所要做的事,是离开他远一点。”
  “这……”
  “走,我们找一处最高的,可以俯瞰的地方,看看这头魔豹如何斗龙。”
  “尹姑娘,祝老哥的话千真万确。”金鹰苦笑:“咱们任何一个人被走狗们缠住,就等
于困住了张小哥的手脚。所以,我们必须走远一点,他才能放心大胆与无数高手强敌周旋。”
  “我们难道真……真派不上用场吗?”姑娘以手掩面,她当然明白两老说的是实情。
  “是的,姑娘。”飞虹剑客说:“你除了轻功不错聊可逃命之外,你绝对挡不住那些信
心与勇气皆起人一等的高手。
  像天绝狂叟这种外围走狗,已经不是你我所能对付得了的,内围的侍卫,更是出类拔萃
的可怕人物。”
  “我们是无能为力了?那他……”
  “他已经告诉过你,他不会鲁莽。”飞虹剑客呼出一口长气:“你要让他心悬两地吗?”
  “这……”姑娘语塞。
  “走吧!上山。”
  
   王家铺子 收集  旧雨楼·云中岳《莽原魔豹》——第二十八章 
云中岳《莽原魔豹》 第二十八章   车驾的前面,十里内巡逻与警哨不停地搜索、封锁、推进,一组组人轮番交替前行,这
些人比随同车驾进行的人辛苦百倍,责任也重百倍。
  这位安全的负责人,就是都统西林觉罗鄂托。
  凡是获有贵族觉罗封号而加在姓上的人,并不一定是大官,都统是军事上带兵官最高的
官阶,以往通常出旗主充任。
  旗主,也就兼奴隶主。
  后来太平日久,有些旗主沦为混混,而旗下的人有些却当了大官甚至封爵,而这些大官
对成了混混瘪三的旗主,仍然得矮上一截,见了面还得听候使唤。
  这说明了西林觉罗鄂托,不卖威勇侯马佳兰察的账原因所在,威勇侯官阶虽高,但不是
旗主,而西林觉罗鄂托,却是货真价实的旗主。
  马佳侯爷颁下刺客的图形,要捉活的追根盘底。
  西林觉罗鄂托是个纯粹的莽夫,可不吃这一套,抓到可疑的人,砍了拉倒,军伍推进期
间,那有工夫停下来问口供?反正可疑的人,杀掉错不了,是不是刺客,没有追究的必要,
汉子蛮子多杀几个不要紧
  在京都,他曾兼任步军统领,不知杀掉了多少所谓罪犯,是一个标准的嗜血军人。
  他领着一百廿名骑军,在车驾前面三里左右前进。手下有三名参领,负责轮番调度前面
的九组巡逻与警卫。
  每接近一组,这组人立即飞骑超越赶到前面去。
  九组人轮流一站一站前进,所以前面五至十里地,不断有骑军钻进,每组十个人,足够
分配。
  正走间,前面有三名骑军飞骑往回赶。
  后面牵了一匹马,马上驮了一个气息奄奄的骑兵。
  只有前进或停止的兵士,往回赶的却是少见。
  “怎么一回事?”虎目烟的西林觉罗鄂托,老远便沉声间。
  三位参领也弄不清是怎么一回事,立即有两名参领飞骑驰出相迎。
  片刻,人马到达。
  “启禀总领。”一名参领马上行军礼说:“一组先锋巡逻人员,受到意外袭击,留下一
个人传话,请问总领要不要听?”
  “叫他说。”他挥手示意继续前进。
  护送受伤巡逻军回来的三名中士,将牵着伤者的坐骑交纳之后,行礼告退策马走了。
  两名兵士牵着驮了伤者的马,傍着总领而行。
  “那……那人自称姓张……姓张。”受伤的甲士有气无力地说:“我……我们十个人,
被他飞快地一一打落马下,好……好可怕。
  他放属下回……回来,说……说请总领前……前去与他面谈,他……他说只……只许
带……带十个人。”
  “他要谈什么?”
  “他……他说谈行刺的事。”
  “混蛋!你竟然听他说?”
  “属下不……不敢……”
  “好,我去见他,在何处?”
  “在前面山崖上,已……已经有两……两组人在监视,他……他的弓箭很……很厉害,
战马已……已有许多被射死了。”
  “完颜参领,带九个人跟我来。”
  “属下遵命。”一名参领马上欠身答。
  不久,到了五里外的一座高岭脚,右面是一处绵延六七里的五丈高陡崖。
  共有三组人卅名甲士,被阻在前面山崖转向处,共有十二匹战马被射死,有六匹掉落在
路左的下沉百尺陡坡下,血肉模糊。
  张家全站在对面的屋顶怪石旁,居高临下,用箭封锁道路,射马而不射入。
  他用的箭,是掳自甲士的。
  他身右不远处,九名甲士被吊挂在岩石上,脖子另加套圈,脚下搭了两根横木做踏架,
只要拉倒横木,九名甲士便会下坠,立即被吊
  卅名甲上被阻在百步外,即使想用箭回敬,也无法射中,他利用怪石障身,箭到便闪到
石后。
  西林觉罗鄂托到了,远在百步外便可看到崖上的景况。
  身为主将,身经百战,看到了太多的死亡,早已成了铁石心肠,这种光景吓不倒一个刚
毅的军人。
  十骑直抵崖下,上下五丈空间面面相对。
  “我,西林觉罗都统。”总领声如沉雷:“你要干什么?蛮子,说!”
  “我,魔豹张家全。”
  十人皆脸色一变。
  显通寺的消息,不断传至随车驾行动的威勇侯手中,所以魔豹大闹五台的事,稍有身份
的人都知道。
  “你想干什么?”
  “九个人,交换被你们捉住的三个人,另附交换条件。”张家全朗声说。
  “本官不与匪徒谈条件。”总领厉声说。
  “情势不由你不谈。”
  “本官只有一个条件,你,投降。”
  “那你走吧!”张家全挥手怒吼:“我张家全本来就不与任何人谈条件的。”
  完颜参领用满语低声说了许多话,总领的脸色不住在变。
  “换什么人,附什么条件,你说。”西林觉罗鄂托终于口气软了。
  “换风尘三侠,李群、舒眉、萧山。附带的条件是:其一,在下负责把他们带离五台,
要他们放弃行刺的计画;其二,在下不再骚扰,远离五台。
  “哼!如果本官不答应呢?”
  “在下将大开杀戒,倾全力行刺,死而后已。”
  “本官稍后给你答覆。”
  “在下可以等。”
  十骑后撤,循原路驰回。
  车驾行进,不能停留,主事的人必须当机立断。所以一个军人与一个政客,性质完全不
同。
  不久,卅具铁叶盾在百步外列阵。
  卅余名勇士,从侧方攀升断崖,从山腰急进接近。
  五十张强弓,在盾后列阵,五十枝狼牙,矢尖发出令人心悸的闪光。
  号角长鸣中,推出十三个五花大绑的人。
  这就是西林觉罗鄂托的答覆。
  在冲锋的号角乍起中,五十枝劲矢几乎在同一瞬间离弦,然后是卅匹健马冲出,骑士拥
盾,标枪藏于盾后,在箭雨的掩护下并列冲出。
  从山腰接近的人,也发出杀声蜂涌而进。
  十三颗人头落地,其中有风尘三侠。
  五十枝劲矢集,人根本就无法抬头露面。
  横木轰然倒坍,九名甲士吊死在山崖上。
  这就是战争,没有怜悯,没有理性,没有道理好讲。
  张家全只获得发射三箭的机会,箭射在铁叶盾上,箭折人不伤。
  最后一箭射中一匹健马,一名骑士摔落在崖下居然不曾受伤。满人的骑射绝技,比蒙人
还要高明。
  在标枪与箭雨集中,张家全知道大势去矣!
  卅名绕山腰冲到的甲土,发现张家全已经失了踪。
  不久,兵马继续钻赶。
  □□□□□□
  兵马漫山遍野搜索魔豹张家全,毫无所获。
  张家全呆立在远处的一座山巅上,像一座石人,他的颊肉不住抽搐,双目放射出怨毒
的、强烈的仇恨光芒。
  抓住弓的左手抓得死紧,右手五指强劲地伸屈。
  另一座山峰,大道绕山腰而过,军容壮盛的车驾,在旌旗招展中不徐不疾地进行。
  “张兄,不是你的错。”他身侧的尹香君柔声劝解:“风尘三侠求仁得仁,他们在天之
灵不会怪你的,不要自疚,好吗?”
  “老弟,你不要死心眼好不好?”飞虹剑客也说:“不管是任何人,落在鞑子们的手
中,结果只有一个,绝无例外,早晚而已。”
  “如果不是我强出头,他们不会死。”张家全痛苦地说:“都是我,都是我害死了他
们。”
  “你少臭美!”金鹰用另一种方法说服:“你配害死他们?你以为你是什么?主宰生死
的神?
  你要明白,车驾在行进中,天绝狂叟那些人,把诱擒的俘掳交给西林觉罗鄂托,他们不
能停下来问口供再杀。
  只要他们停下来休息,包括风尘三侠在内的十三个人,将会死得更惨。你这一闸,等于
是减少他们死前的痛苦。
  死,一了百了,早一个时辰死与晚一个时辰死无关宏旨,能减少死前的痛苦也算是帮了
他们的忙,你还有什么好自责的?你简直就是把自己看得太高的倔驴。”
  “我发誓。”张家全用手指着十里外的壮观行列:“他们必须付出代价,他们必须偿付
这笔血债。”
  “张兄,你打算……”姑娘关切地问。
  “我要把五台闹个天翻地覆。”
  “可是……他们的实力……”
  “不错,他们实力强大,但我也不弱,我不会像风尘三侠一样愚蠢。”
  “尹姑娘,不要试图阻止他冒险犯难”飞虹剑客说:“不如及早策画策画,咱们就来陪
他玩命。
  如果你愿意参加,我们就有四个人了,三个臭皮匠,可抵一个诸葛亮;四个人,就比一
个诸葛亮强一倍。”
  “老前辈,你知道我是一定要参加的。”姑娘深情地注视着张家全:“我从河南赶来,
就是为了他。”
  “我心里烦,我要找地方休息休息。”张家全苦笑:“我必须先冷静下来。”
  □□□□□□
  “你为什么要悄悄离开?好令人耽心。”尹姑娘偎近他幽幽地问。
  张家全倚在大树下养神,他的心好乱好乱。
  他能回答这简单而又复杂的问题吗?
  在他,这是无法启齿的事。
  “你怎么反往北走的?”他不想回答,闭上双目养神:“我想,是你和飞虹剑客救了
我。”
  “还有金鹰,他恰好有一颗百转龙虎金丹。”
  “谢谢你们。”他以手掩面:“而我,却是恩将仇报的人。”
  “你说什么?”姑娘大感意外:“什么恩将仇报?”
  “对你,我……我真该死,我……”他呼出一口长气:“我……我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
了。也许,我把你看成了小凤,我……”
  “谁是小凤?”
  “她……她是……”
  “我想知道。”姑娘坚决地说。
  “你……你没到过潞安府?”
  “没有,经过而已。我和熊叔、罗叔已经到了河南,本想听你的话寻找鬼谷老人,岂知
在孟津渡口,我无意中发现海山的两位长随,带领着一批人北上。
  暗中一打听,才知道他们是飞龙秘谍的首脑人物,主要的负责人叫纽钴禄和卓,是一位
伯爵。
  我心中一动,猜想是海山兄妹请来对付你的,便独自暗中跟来了,沿途昼夜兼程马不停
蹄。
  一到显通寺,便听到海山说她妹妹在九龙冈带人对付你。我心中一急,便先一步动身赶
到九龙冈,恰好赶上崂山六煞围攻你,你中了他们的淬毒飞鱼刺。现在,我要知道小凤的
事,你会告诉我的,是吗?”
  “我……”
  “我在听。”
  姑娘不许他再逃避,紧抓住问题的核心。
  “是这样的……”他无法逃避,只好把十二星相的经过一一说了。
  “原来如此。”姑娘恍然:“我听说过有关十二星相的事,他们……”
  “他们是一群发国难财的枭雄蟊贼,我接任了黑风虎。”他显得沮丧已极:“在你们侠
义门人眼中,我已经是你们……”
  “你不要开口闭口侠义门人好不好?”姑娘白了他一眼:“你故意在你我之间画不难以
跨越的鸿沟,这是你逃避的藉口,是吗?”
  “尹姑娘……”
  “我叫香君。”姑娘挽住他的手膀,叹息一声:“国难当头,天下大乱,半壁河山仍在
兵劫中,这时奢谈侠义,未免不识时务。
  在这里,你的所行所事,在鞑子们眼中,是逆犯,是十恶不赦的反贼,因为他们已经自
认是主子。
  但在南方国朝的人来说,你是英雄,你是国朝的忠义之士。在侠义之士来说,扶危济倾
是侠义子弟的天职。
  我们并不承认鞑子是新主人,你为什么自认为自己的作为不为侠义道所容?真是自寻烦
恼。”
  “可是……”
  “不要可是,好吗?你参加十二星相,不是你的错,你怎能逃得过这些人的拨弄?那个
什么起舞凤,是往昔黑道中大名鼎鼎的一枝花曾凤,她是黑道枭雄草上飞阳大年的妻子,阳
大年也就是老八驿天星追风羚。”
  “咦……”张家全一楞,虎目睁开了:“她……她说追风羚是……是她的兄长……”
  “只有你才会相信哪!”姑娘调侃他:“这些人为了要利用你,什么事都可以做出来,
包括把妻子说成妹妹送入别人怀抱。”
  “这……这些人真可怕。”他脸一红:“坦白的说,不管她是什么人,我对她毕竟有一
份亏欠,毕竟她是我第一个女人,所以我一点也不怪她。至于你,老天……”
  他又掩住了脸,痛苦地叫天。
  “我?我又怎么啦?”姑娘感到莫名其妙。
  “我把你当成起舞凤,我该死……”
  “你确曾把我叫成小凤。”
  “我……我亏欠你,我不知道该怎样向你赎罪,所以我必须逃走,我……”
  “你神智不清,高烧几乎让你疯狂,把我错当成小凤,当成你想念的人,这并不是什么
奇怪的事呀!”
  “但我玷辱了你……”
  “哦!原来如此。”姑娘脸红似火:“你只会胡思乱想?你什么都没做,只是抱着我就
安静地睡着了。
  也许,我没有起舞凤那么美得让你动心,她的绰号叫做一枝花,确是艳名四播的大美人
“你……你胡说些什么?”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你不知道吗?你比她……比她……
  “我不要你把我比她。”姑娘将脸藏在他的身后:“你如果不要我跟在你身边,我会
走,我会走,但我会恨你一辈子,甚至恨你十辈子。”
  “你……你知道我……我不敢亲近你。”他叹了一口气:“我怕影响你的声誉。此方
说,神钩是侠义英雄,日后你见到他,他怎么说?”
  “他替鞑子效忠,他敢对我怎么说?哼!”姑娘愤愤地说:“鞑子把黄山划为江南省,
我尹家已经迁出狮子林,遁入黄山深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