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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45°明媚忧伤 作者:晞冉(晋江2012-05-21正文完结)-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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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可从初中起就跟在宁菲儿左右,她出道后更是她的经纪人,算是很了解她的脾气了,急忙道歉说:“菲儿,我……对不起……”
  
  宁菲儿突然觉得有点头疼,挥手说:“刚才语气有点不好,你别放在心上。”
  
  “没关系,我理解你的感受,本来她就是一山鸡,现在突然就变凤凰了,但是在我们心中,你才是真正的公主。”林可顿了一下,笑说,“况且,你的事业现在正如日中天,喜欢你的粉丝多不胜数,而她不过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生,哪里比得过你。”
  
  “是吗?”宁菲儿手臂横在胸前,晃了晃手中的水晶高脚杯,自嘲道,“但是加上一个宴南濯,她就胜过我数十倍了。”
  
  林可好奇道:“菲儿,你见过宴南濯吗?据说长得很帅,有没有韩子杨帅?”
  
  宁菲儿脑海中迅速划过一张脸,令她最深刻的其实并非他出众的容颜,而是他散发出来强大气场,和韩子杨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如果是早几年,她可能还会被这种充满吸引力而又危险的感觉所蛊惑。但等她真正喜欢上石二哥后,才发现他们这类人就象是月光下的罂粟,诱惑但你永远捉摸不透。即使你站在他身边,都永远抓不住他。
  
  就象她当年向石二哥表白后,他只是微微挑了挑一贯妖冶的眸子,随即掰正她的脸,狠狠地吻上她的唇。昏眩中,隐隐感觉到他舔舐着她的耳垂,魅惑呢喃道:“荣幸之至。”
  
  但是当她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他后,他却闲适地坐在沙发上,眯着灼亮的凤目,略略摇了摇头:“菲儿,也许有些东西,你搞错了……”
  
  她搞错的是,一厢情愿地以为他说“荣幸之至”就是喜欢上了她。
  
  那时的她,真的是天真又可笑。
  
  同时也是在那个时候,她才突然发现韩子杨对她来说有多重要,她是那么急切地想抓住他,但是他却在她最需要她的时候,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宁长歌。
  
  直到现在,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在她和宁长歌之间,韩子杨选择的是居然宁长歌,她到底是凭什么……林可叫了她一声,把她的思绪骤然拉回现实。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缓缓道:“嗯,挺帅的,你一会儿大概能看到他。”
  
  “真的?”林可有些兴奋,随即又不甘道,“宁长歌怎么这么好的命啊,真让人讨厌……”
  
  宁菲儿不置可否地撩了撩发,将手中的空水晶杯递给她:“快去给我补个妆,万一被记者拍到就不好看了。”
  
  宁菲儿往化妆间走去,林可立即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嗯,乃们现在知道宴少非要长歌MM穿那双十二寸的高跟鞋了吧?*^__^*这章过渡一下,下面的对手戏容我酝酿一下……~




☆、衣香鬓影(下)

  长歌走到花园处,见没什么人,立即坐到石凳上,脱下脚下踩的十二寸高跟鞋,弯下腰揉捏着小腿。
  
  “长歌,你在哪里?”电话里宴南濯的声音传来。
  
  “我在花园,马上过来呀。”长歌挂了电话,立即穿好鞋,走了出去。
  
  偌大的厅中,长歌眯着眼睛巡了一圈也没见到宴南濯的身影,但却让她瞄到了长桌上品相精美的西点和酒水。她刚打算走过去吃点东西充充饥,不远处的宁镇伟就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钟雪芝和宁菲儿也站在那里。
  
  宁镇伟揽过她,向来人介绍道:“我女儿长歌,你之前没见过吧?”随即又说:“长歌,这是孙叔叔,快向孙叔叔问好。”
  
  “孙叔叔好。”
  
  面前的中年男子端着红酒,笑眯眯地打量了长歌一眼,拍着宁镇伟的肩说:“镇伟啊,你看你两个女儿都长得这么漂亮,真是好福气啊……”
  
  宁镇伟看向他旁边的人,也笑:“哪里话,不及白小姐漂亮呀,哈哈……”
  
  宁菲儿瞟了面前的美艳女人一眼,不屑地挑了挑唇,靠着潜规则上位的下三流而已,居然也敢出现在这种场合,她这个情妇真是越当越胆大了。钟雪芝不动声色地碰了碰宁菲儿的手肘,暗示她收敛点。
  
  白云怎么会没看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鄙夷之色?在圈中一直听说宁菲儿后台硬,没想到还真是个千金小姐。只是,她凭什么看不起她们?她要是没后台,能比她们有更多的戏约,更多的机会么?说到底,她们只不过是没她会投胎而已。
  
  白云风情万种地扫了宁菲儿一眼,笑说:“宁董事长这么说不是折煞我吗?我哪能和令千金比呢?菲儿不仅人长得漂亮,前不久还一举夺下华清奖影后桂冠呢。这么年轻就拿到影后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我看过片子,这么精湛的演技真是少有,连我这个圈内人都觉得简直把人物角色发挥得淋漓尽致的,自愧不如得很啊,呵呵……”
  
  居然说她把那个艺妓角色演得淋漓尽致的,摆明了是在明褒暗损。宁菲儿在心中冷笑了一声,道:“白姐姐过奖了,自愧不如的是我才对,宣布得奖名单的时候连我吓了一大跳呢。我一直觉得入围名单里最有希望是白姐姐,毕竟你在娱乐圈这么多年,实力都是大家公认的,没想到……我觉得可能是评委看我年轻,给我一个奖鼓励一下我罢了。”
  
  这是在说我老吗?白云嘴角抽搐了一下,面上却依然端着,微笑得宜。
  
  钟雪芝哪里会看不出来自己女儿和这个女演员间的这点暗自较劲,立即说:“白小姐真是客气了,我们菲儿那点演技哪拿得出台面啊?小孩子喜欢,我们就让她出去闯闯,白小姐才是真的优秀。我一直是你的粉丝,前几天还在看你主演的那部《翡翠》,演得真不是一般的好,看得我这把年纪了还哭红了眼……”
  
  长歌看着她们你一言我一句,深深地折服在她们的语言魅力之下。只不过她们这么夹枪带棒的倒很刺激,但她就这么和壁花似地站着,实在无聊。百无聊赖之际,她的目光瞟向大厅,突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石岩!他也来了?
  
  他也正好抬眸,眼神就这么和长歌的视线在空中相遇,他们各自愣了一秒,随即他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的弧度,向长歌举了举杯,然后一饮而尽。端着酒杯,他不知道和旁边的人说了什么,他们几个也先后抬眸,将目光投向长歌这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那几个人都是和石岩相仿的年纪,外貌却各有特色。长歌的目光掠过他们,在心中叹道,时代果然进步了呀,这些公子哥非但没长得和猪头似的,反而一个比一个衣冠楚楚。
  
  刚要转开目光,一颗头突然从石岩旁边窜出来,朝长歌狡黠地眨了一下眼。
  
  咦,顾楚呀。长歌微微侧了侧身,朝她笑着招了招手。
  
  不经意间瞄到顾楚的打扮,长歌大大的惊艳了一把。黑色的露肩小礼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线,胸部和臀部线条被衬得凹凸有致,露出在外的两条大腿白皙而比例完美,再配上一头俏丽的黑色短发,简直就是漫画少男和少女的综合体嘛,太引人遐想了
  
  “看什么看得这么出神?”突然一阵热气喷到长歌的耳际,酥酥痒痒的感觉传来,长歌立即回过神来。
  
  刚转过头就看到宴南濯站在她旁边,手自然而然地扣在了她的腰上,亲昵地揽过她,向宁镇伟和钟雪芝微微颔首,微笑道:“岳父岳母好,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事耽误了。”
  
  长歌深感宴南濯也是演技派的,做戏做得真足,也配合着微微一笑。
  
  宁镇伟点了点头,面色愉悦地看向宴南濯,赞扬道:“那副字我很喜欢,南濯你很有眼光啊,哈哈……”
  
  “岳父喜欢就好。”宴南濯笑了笑,随即看向对面的人,伸出手,“孙董事长,久仰久仰。”
  
  中年男子立即回握,面色闪过几分惊喜之色:“宴少居然知道我,倍感荣幸啊,哈哈哈哈……”
  
  宴南濯说:“孙董事长客气了,您的国威实业上周才在美国上市,整个商界都知道,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哪里哪里,真是折煞我了,宴少,以后要多多仰仗您才是……”
  
  又是大番客套过后,宴南濯和宁镇伟说要给长歌引见几个朋友,宁镇伟立即同意了。长歌刚觉得终于解脱了,宴南濯低柔的声音就传到她的耳际:“你是想要红杏出墙是吗?”
  
  “啊?”长歌有些不明所以,虽然宴会厅里是满园春色管不住,但她还真没思考过要不要一枝红杏出墙来这么高深的问题,这项指控太严重了。
  
  宴南濯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继续拦着她的腰往二楼走去。刚踏进二楼的客房,“砰”的一声关门声就传来,突如其来的重量倏地将她压在门上。
  
  长歌的大脑在死机了N秒过后骤然启动,刚一抬眸就对上他一双如沉潭般幽深的眼。他的身体重重地抵在她身上,无一丝空隙,让她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宴南濯,你、你要做什么?有话好说……”
  
  宴南濯一手撑在门上,一手轻轻地拂过长歌额前的碎发,盯着她的眼,轻轻缓缓地吐出:“宁长歌,要不要给我说说,你刚才看谁看得这么出神?”
  
  她看顾楚管他什么事呀?长歌刚要脱口而出,但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原来是……她松了口气,道:“你放心,我对她没什么企图的。”
  
  宴南濯的脸渐渐逼近,说:“那你盯着他看得那么目不转睛?”
  
  长歌想了半晌,突然反应过来:“你那天看到我和肖晓装情侣,不会就误会了吧?我真的不是蕾丝边,我就是帮她挡一朵偏桃花而已……我对顾楚就是纯欣赏,绝对没什么更深层次的想法……”
  
  长歌看到宴南濯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更坚定了他误会她是蕾丝边的虚拟事实。在他开口前,她立即抢白道:“真的,我说的绝对是实话。再说呢,就算我真对她有什么想法,她也对我没什么想法呀,你放心去追,不过……我就是觉得吧,她上次身边的那个气质清雅的帅哥不好对付,要不你……”
  
  她还没说完,就被宴南濯打断,墨染的黑瞳紧紧盯着她:“你刚才看的是顾楚?”
  
  她的心咯噔一跳,心想这下完了,原来宴南濯本来不确定她看的是不是顾楚,想试探她一下,结果她不打自招了。这种试探真是太一针见血了,完全让人防不胜防!
  
  长歌顿时觉得一切解释都显得如此的疲软而乏力,但还是忍不住替自己辩解:“是倒是,但我真的不是蕾丝边,我……” 
  
  “宁长歌,你一天到晚,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嗯?”宴南濯打断她,脸异常轻柔的语调中透着几分捉摸不透。
  
  这是什么意思?长歌刚抬起眸,就看到宴南濯弧度完美的下巴低了低,薄唇停在她耳际一寸处,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宁长歌,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很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觉得最后一句话很邪恶呢?……
好吧,我明天会将邪恶进行到底的~




☆、调戏

  “你说……忍什么忍了很久了?” 长歌有点紧张,因为他们现在这个姿势确实很暧昧,无限引人遐想,再加上他前面那句话,就更引起遐想了……
  
  “你说呢?”
  
  宴南濯好整以暇地凝视着她,她倏地觉得他一贯似笑非笑的表情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蛊惑,这种感觉非常难以形容,就好象她此刻正走在沼泽地的边缘,要是一不小心陷进去了,就再也爬不出来了。总而言之,太危险了!
  
  长歌迅速撇开眼,翕了翕唇道:“那个……是不是最近天气太热了?忍忍就过去了。”
  
  宴南濯嘴唇勾了勾,突然放开她。
  
  虽然他的手还撑在门框上,而她依然在门和他的身躯之间,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些,长歌略略放松了些。
  
  “宁长歌,叫我一声,就放你走。”宴南濯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
  
  “啊?”长歌茫然地看着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宴南濯温热的指腹掠过她的唇,慢条斯理地说:“我没和你说过吧?你的眼神特别象我以前养过的那只猫。”
  
  长歌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不是死了吗?”
  
  宴南濯顿了顿,微微笑道:“所以,才会怀念。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这么做了,乖,叫一声来听听。”
  
  长歌思索片刻后,骤然反应过来:“我说……我们第一次遇见时,你出手帮我,不会是沾了你们家死去的猫的光吧?”
  
  宴南濯眼中闪烁着笑意:“你觉得呢?”
  
  原来真是沾了他们家猫的光呀。长歌顿时觉得有点伤感,幽幽道:“我下次去庙里,一定给它上香,以答谢它救命之恩。不过……学猫叫就十分有难度了,就算你感觉我再怎么象它,也毕竟是人畜有别,我觉得实在难以取得真正的共鸣感啊。”
  
  “真的不叫?”
  
  “不叫。” 
  
  “你确定?”
  
  长歌看他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心中有点不确定了:“我要是确定了,你不会打击报复我吧?”
  
  “不会。”
  
  长歌松了一口气。
  
  “但是以后你遇到什么需要我帮你收拾烂摊子的事,我不一定有这么好的心情了。”宴南濯气定神闲地补充了一句。
  
  长歌默了片刻后说:“学猫叫太有难度了,我不会。”
  
  宴南濯勾唇淡笑,她小时候每次耍赖的时候,猫狗牛羊的叫声都学遍了,她要是不会,就没人会了。“试试看,我觉得你有这方面的慧根。”
  
  长歌内心真是非一般的挣扎,学猫又不是学狗,也没那么丢脸吧?再说呢,人家宴南濯和那只已经在天堂安息的猫人畜情深,她了却他一桩夙愿,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她如果秉持着这种助人为乐的情怀,安抚一下人家思念的心,又何乐而不为呢?当然,最关键的是人在世上混,哪有不求人的道理?前几天,宴南濯才帮她解决了那么大一个麻烦,谁也说不清楚她以后会不会遇到别的问题需要他仗义相助,就算是从利益互惠的角度,她也不能和他闹掰了呀……
  
  长歌咬了咬唇,心想这真是一个世故狡诈的世界,而她,又是一个这样深谙这个世界生存法则的人……干脆,破釜沉舟了!
  
  长歌勇敢地张口,但说出口的却是:“其实吧,我这一生,活到现在为止,还没挑战过难度系数这么高的事,要不……等我回去练习练习再来吧?我也是为了你着想,免得破坏了你们家猫在你心中的美好形象。”
  
  宴南濯盯着她不说话,许久后才浅笑了一下,慢悠悠道:“好啊,那先换一个别的叫来听听。”
  
  “别的什么?”
  
  “叫声哥哥来听听。” 
  
  “你是开玩笑的吧?”长歌眼前浮现出几条黑线。
  
  “你觉得我象是开玩笑的吗?”宴南濯的身体倏地往前倾了倾,头又略微低了一点,流畅的背部线条充满了张力。
  
  长歌紧贴着门的后背又紧了紧,发自肺腑地觉得宴南濯现在绝对是故意为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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