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华无双之千欢 作者:楼九重(晋江2014.8.03完结)-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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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何欢急急忙忙地穿衣,看见凤千岁慵懒地躺在床上,似乎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夫君,你怎么还不起床?我们要去给爹敬茶的啊。”玉何欢把衣服穿好后,抓起凤千岁的衣服,“夫君,快点起床吧,我给你穿衣。”
听到这话,凤千岁直接坐起了身,完全一副要人伺候的姿态。玉何欢也没拖拉,动作利索地伺候凤千岁穿衣。伺候凤千岁穿完衣服后,玉何欢将房门打开,锦月和锦蓉正站在房门外待命,玉何欢先是尴尬地点了点头打起了招呼,“麻烦打盆清水来给三少主洗漱。”
交代完后,返身走回凤千岁身边,拾起凤千岁的手,拉他坐到梳妆台前,凤千岁纳闷地问了句,“笨女人,你想要做什么?”
“我在给夫君束发啊,我们要去给爹敬茶,不能邋遢。”玉何欢说道,拾起梳子给凤千岁梳起了头发,动作利落娴熟,执起一支玉簪将绾起的头发固定了起来。
凤千岁见玉何欢经车熟路,心底莫名升起一股醋意,她为何给男人束发那么的娴熟,难道在他之前她也给其他男人梳发吗?
“何欢,你曾经给多少个男人梳过头发?”凤千岁随意地问道。
“就夫君你一人啊。”玉何欢将凤千岁的头发弄好了,才开始梳起了自己的头发。
“为什么你的动作那么娴熟?”凤千岁疑惑地问道。
“娴熟?”玉何欢的贝齿正咬着木簪,梳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赶紧把木簪取下插进自己绾起的发丝固定好,“我在百花楼的时候,见紫嫣小姐经常为那些大人们束发,紫嫣小姐曾经还说过,女人不仅要学会梳自己的头发,更要学会怎么去梳男人的头发。”
“为什么?”凤千岁看着铜镜里自己的头发,很是满意,真心觉得这女人的手艺比锦月、锦蓉好多了。
“好像说是什么结发夫妻来着,我记不太清楚。”玉何欢微笑地说道。
锦月打好清水回来了,玉何欢赶忙迎了上去,开始准备招呼着凤千岁的洗漱。坐在铜镜前的凤千岁,定定地看着玉何欢为自己梳的头发,心里不断咀嚼着“结发夫妻”这四个字。即使是百花楼的姑娘何尝不渴望自己能够嫁户好人家,与丈夫幸福生活,白头偕老。
结发夫妻,他和她会永远在一起的,一定。
“夫君,快点过来洗漱,不能让爹等太久了。”玉何欢唤了一声,凤千岁立即回神向玉何欢走去。
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妻子,他怎么可能不会爱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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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凤翔天敬茶的时候,玉何欢紧张得不了,就连捧茶的手都在隐隐发抖。凤千岁自然看在眼里,他很想直接带玉何欢离开,打一开始他就在乎什么敬茶,但玉何欢执意要敬茶,凤千岁便顺从了,没想到玉何欢连敬个茶都会紧张发抖。
“好,好。何欢啊,从今儿起你就是凤家的媳妇了,看到你和千岁这般恩爱,我就放心了。你也知道,凤暝虽然作为大哥,早在几年前就结了婚,可是这么久了也没听到什么喜讯。凤昀那死孩子成天喜欢留恋花丛,定不下心。凤家这开枝散叶的重任可就交托给你了,千万不要让爹失望啊。”凤翔天语重心长地说道。
玉何欢低着头,耳根子都红透了,凤千岁狠狠地瞪了凤翔天一眼,“这刚刚新婚第一天就提子嗣的问题,老头,你想当爷爷的心是有多急?”
“我能不急吗?暝儿三十岁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孩子的消息,昀儿二十八岁了,婚都还没成,你说我不指望你给凤家传宗接代还能指望谁?”凤翔天想着大儿子和二儿子的情况,就是一阵烦恼和头疼。三个孩子都是打一娘胎出来,怎么差别这么大?没一个是让他省心的。
“哈?你当何欢是传宗接代的工具?”凤千岁很不爽这四个字,一直以来,凤翔天没少谈过这事,他都敷衍了事,左耳进右耳出,但现在扯上了玉何欢,他便沉不住气了。
“臭小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从小到大,就你最不让我省心了,现在好不容易盼到你娶妻结婚了,难道还不盼望着孙子女的诞生吗?你是想让我入了棺材再让孙子女对着我的灵位上香吗?”凤翔天吹胡子瞪眼,训斥了起来。
凤千岁不服气,想要继续开口争辩,玉何欢连忙抓住了他的手臂,抢先一步地说道:“爹放心,我和夫君会努力的,尽早为凤家开枝散叶,添丁育女。”
凤翔天知道玉何欢这是在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所以就顺着玉何欢的意说道:“这么懂事的媳妇真是挑着灯笼都难找啊,千岁这臭小子娶到了你是他的福气。”
虽然很不爽凤翔天,但是凤翔天这句话还是让凤千岁心情恢复愉悦了。那是当然了,这样好的媳妇当属玉何欢了,除了他,谁还能娶她?凤翔天知道自己的话也消了凤千岁的怨气,也给了凤千岁一个台阶下。
“千岁啊,要好好对待何欢知道吗?”
“不用你废话,这事我比你明白。”可惜凤千岁不给自家老头面子,硬是拆了这台阶,令凤翔天一阵尴尬。
恰好此时,凤暝走了进来,凤翔天看见了赶紧唤了一声,“暝儿,你也来给爹敬茶吗?”
凤暝对此现象已是司空见惯,凤千岁经常当面拆了凤翔天的台、驳了凤翔天的面子,凤翔天尴尬之际就会找上凤暝或是凤昀,转移一下话题。
“爹,我是来向你告别告白的。娴雅近段身子不好,连三弟的婚礼都不便来参加,所以孩儿得赶紧回府照顾娴雅。”凤暝如是说道。
听了凤暝的话,凤翔天既是不舍,也是担忧,“嗯,那你回去好好照顾娴雅吧,那孩子从小就是常年染病的身子,着实让人心疼和担心啊…”
“那么,孩儿告辞了。”凤暝一个作揖,继而旋身离开。有那么一瞬间,凤暝的视线定在了玉何欢的身上,玉何欢下意识往凤千岁的身后躲了躲,凤千岁意识到玉何欢的害怕,狠狠地瞪视凤暝,对凤暝更筑起了戒心和防备。
凤暝离开了,凤翔天干咳一下,以自己身子有些困乏要回房休息的理由,让凤千岁和玉何欢也都退下了。哪知凤千岁走之前好死不死地说了一句,“没有大哥给你转移话题,一直呆在旁边的刘伯你不妨考虑下。”让凤翔天气个半死,直骂凤千岁臭小子。
离开后,玉何欢就着刚才的疑惑问道:“夫君,大少主他不住在凤家吗?”
“他十八岁就搬出凤家了,在城郊东区建了一座凤府,二十六岁娶了唐家的千金,与大嫂算是定居在凤府了,估计有生之年也不会搬回凤家了吧。”凤千岁对于自家大哥的事选择轻描淡写,一两句话简单带过。
“大少主不喜欢凤家吗?为什么要搬出去呢?”玉何欢继续提问。
“我怎么知道…等等,你为什么要问他的事?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你敢喜欢他试试,我马上就去把凤府给夷为平地!”凤千岁的暴脾气一上来真真是无理取闹。
“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大少主呢,你是我的夫君,我这一生只能喜欢你一个人的。”玉何欢赶忙解释,生怕凤千岁真会去把凤府给毁了。
“嗯?你说你喜欢我?”凤千岁上一秒的暴脾气立马收敛了起来,此刻心里是蘸满了蜜糖,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了。
“嗯…夫君你长的又高又好看,是女子都会喜欢的。紫嫣小姐就说过,她最喜欢的男人就是凤家三少主…”
“你在鬼扯什么?我问的是你喜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扯上其她人?特别是那叫紫什么来着的女人,我看着都恶心她。”
“咦,紫嫣小姐很漂亮啊,为什么你会讨厌她啊?”
“好看?你是白痴吗?那脸上尽是浓妆艳抹的胭脂水粉,身上不知道喷了什么怪味道的香水,一靠近就令人作呕,你竟然说漂亮?你的脑子到底装了什么?”
“可是好多人都说紫嫣小姐漂亮呢…”
“他们眼睛全都瞎了。”
“那夫君你觉得哪个女人漂亮呢?”玉何欢没有经过太多的考虑,直接问了出来。
凤千岁斜睨玉何欢一眼,自傲地说道:“除了我凤千岁的女人,其她女人都是庸脂俗粉的丑八怪。”
“多谢夫君夸奖。”玉何欢俏皮地吐了吐舌。
凤千岁眸色一亮,动作迅速地在玉何欢的唇上留了一个吻。
“同样的,我凤千岁的女人绝不容许其他男人的觊觎和染指。”
第4章 第四章
新婚夫妇如漆似胶,凤千岁和玉何欢也不例外,特别是凤千岁,玉何欢离开他视线几分钟就感觉心情不快。而玉何欢典型“既嫁从夫”的娇妻,凤千岁说什么就是什么。凤千岁时常就这点开玉何欢的玩笑适合做妻奴,玉何欢还傻傻地问一句妻奴是什么,惹得凤千岁拖回床上一阵“疼惜”。
还有几天就是玉何欢的十九岁生辰,凤千岁从来没送过礼物,而且他也实在不知道自己该送什么礼物。所以他只好厚着脸皮直接问玉何欢想要什么,玉何欢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说自己想要一只鸽子。凤千岁疑惑,问她要鸽子做什么。玉何欢回答,养宠物。凤千岁狐疑,一般女子养的宠物都会选小狗小猫的吧,她反倒选了一只鸽子当宠物。
玉何欢十九岁生辰那天,凤家少不了安排丰盛的菜肴。 而那天,凤家迎来一个不请自到的人。
当萧君然冒冒失失地冲进凤家独云居,见到凤千岁就是一阵哀嚎,“千岁啊,这回我真的是死定了。自从你和那女人结婚了,嫣然那丫头成天拿我开刀,你知道不,那么锋利的一把菜刀,她提着菜刀追着我跑啊。我都快有半个月没回家了,今儿来找你就是请你帮帮忙,出个面和嫣然说下吧?”
“关我什么事?”凤千岁瞥了萧君然一眼,冷酷地说道。
“哎,我说哥们,你不能这么不讲义气啊?你也不是不知道嫣然喜欢很多年了,你突然就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嫣然怎么会受得了?再说了,如果没有我,你能娶到这媳妇吗?”萧君然继续哀嚎。
“那我还真是谢谢萧公子了。锦月,送客。”凤千岁潇洒地甩了甩衣袖,打算走人。
“哎哎哎,千岁,我们好歹也是多年的兄弟了,你这样做真的好吗?”萧君然见状,连忙拦住了凤千岁。
“萧嫣然是你妹,又不是我妹,关我什么事?她喜欢我是她的事,与我何干?难不成我凤千岁结婚还要经过她的批准?”凤千岁不耐烦地说道,心情被萧君然搞得是一塌糊涂。特别是提到萧嫣然,凤千岁更是烦躁。
“行,你不帮我,我就赖在你这不走了!”萧君然直接耍起无赖来了。
凤千岁眯了眯眸子,慑人的戾气毕露,“我不介意对你动手。”语罢,便开始扭动脖子,疏通筋骨。
“有话好商量,你怎么老是动手动脚的,要是被你的小娇妻知道了还不把她吓跑了?息怒息怒,咱们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谈谈,你说这样多好啊?”萧君然见风使陀,知难而退收敛了起来。
恰好此时,玉何欢端着一碟刚刚出炉的南瓜饼走了进来,看见萧君然后愣怔了几秒,随即笑着说道:“你好萧公子。”
“咦,小娇妻,你怎么来了?”萧君然口无遮拦地戏称道。
玉何欢的脸颊顿时红了,凤千岁二话不说直接赏了萧君然一脚,“别乱称呼我女人。”
“萧某该如何称呼三少夫人?”萧君然揉了揉自己被踹的腰,疼得龇牙咧嘴。
玉何欢地把碟子放到桌子上,微笑说道:“叫我何欢就好。萧公子,尝尝我做的南瓜饼吧。”
凤千岁一听,直接扯过碟子放到自己的手上,防止萧君然拿到,他咋呼道:“你做的南瓜饼干嘛给他吃?”
“干嘛不给我吃?”萧君然瞪着一双眼睛,真心觉得凤千岁太过分了。不帮他就算了,连块饼也不给吃,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我女人做的东西只能我吃,凭什么给其他外人吃?”凤千岁斜睨萧君然,一副狂傲的样子。
萧君然对此直接表示无奈,不就一块饼,至于吗?也罢,不吃就不吃,喝茶总行了吧?
“夫君,萧公子是客人,我们不能怠慢了客人啊,你要是喜欢吃我再去给你做。”玉何欢温柔得体地劝说道。
哪知萧君然一听到玉何欢对凤千岁的称呼,直接喷茶了。夫…夫君?还真是鲜少见妻子会这般称呼自己的丈夫了,大多是喊着名字。
“你管他干嘛?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做的我都喜欢吃,别人想都别想跟我分享。”凤千岁打算是把霸道主义贯彻到底了,玉何欢没办法,只好顺从地点了点头。
萧君然的嘴角抽搐了下,凤家三少主本性暴露无疑,底子里就是个醋狂,别人休想占自家媳妇一点便宜。不过这样更好了,有助于他的计划。
“何欢啊,今儿是你十九岁生辰,我特意来给你庆生的。”萧君然说罢,从袖里掏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锦盒,“这件礼物可是我花了心思弄的,不要嫌弃哦。”萧君然朝凤千岁挑了挑眉毛,然后打开锦盒。
锦盒里躺着一支岫玉发簪,质地坚实而温润,细腻而圆融,呈深绿色,通透少瑕,实属珍品。
凤千岁虽然不识什么发簪的货色,但是一看是萧君然拿出手的礼物就知道不简单,定是发簪中的珍品。萧君然这是什么意思?玩的女人多了,知道投其所好,送发簪给玉何欢讨得欢心?
“萧公子,这支发簪太过珍贵了,我实在不能收下。”玉何欢看了锦盒里的发簪一眼,便笑着拒绝了。
“哎,今儿是你生辰,送你礼物是应该的。再说了,你是千岁的爱妻,我和千岁那么多年的朋友了,这点情分足够让你收下这份礼物了吧?”萧君然毫不懈怠,乘胜追击。开玩笑,若是玉何欢接受了这份礼物,那情况可是另当别论的好啊。
“萧公子,真的不必了…”玉何欢还在推拒。
“收下,萧公子送的礼物怎么能不收下。”凤千岁适时地开口说道,同时一记眼刀横扫萧君然,萧君然下意识地别过脸。
见凤千岁也开口了,玉何欢才不再推拒将锦盒收了下来。
“千岁啊,我突然想到家里有些事要回去处理,所以不做打扰先告辞了啊…”经受不了凤千岁眼刀的洗礼,萧君然果断选择临阵脱逃,他怕自己再呆下去就要被凤千岁的眼刀凌迟处死了。
“不送。”凤千岁无所谓地抛出两个字,把侧脸留给了萧君然,萧君然见好就收,赶紧撤退走人。
玉何欢不忘地说了一句,“萧公子慢走,欢迎再次来访。”
“笨女人,你当凤家是茶楼吗?送走了人还要欢迎下次再来?”凤千岁略感烦躁地说道,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心情不好了起来,自从认识了这个女人,他情绪波动就特别频繁,完全不经大脑不受控制。
“啊,不是呢…萧公子是夫君的朋友,又是凤家的客人,理应以礼相待…”
“够了,不要再提他。”凤千岁低斥了一声,他的眼睛蓦地定格在玉何欢手上的锦盒,继而闷闷地问道,“喜欢吗?”
玉何欢有些跟不上凤千岁的话题,“什么?”
“发簪,他送你的发簪!你喜欢吗?!”凤千岁拍案而起,怒气没由来地爆发了。她肯定喜欢的不是吗?女子都喜欢这种东西的不是吗?萧君然恰好送了她发簪,投其所好得到了她的喜欢不是吗?
“谈不上…喜不喜欢的,这毕竟不是夫君送的。”玉何欢顿了顿,低眼瞧了瞧锦盒中的岫玉发簪,“我还是觉得…发簪这种东西,夫君送了会更加有意义。你说对吗,夫君?”她一点也不计较他冲她发脾气,反而温雅如玉地地笑颜相对。
凤千岁面对这样的玉何欢,怒火一下子就消灭得无影无踪了,他伸过手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声音低沉克制着自己心底的情绪说道:“以后,我会送你很多很多的发簪,所以,不要戴着其他男人送给你的发簪,好吗?”他在以一种平和的心态去跟她提出请求,一个霸道而又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