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品狂妃 作者:浅蓝之殇(潇湘vip2013-11-18完结)-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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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了半响之后,木清寒却发现眼前多了一排往上的阶梯。
这,是这暗道的出口吗?
木清寒提高了警惕,往阶梯上走去,阶梯很短,只有几层,她很快的走到了顶,可眼前除了一面墙壁,就还是一面墙壁。
难道,是上面?
木清寒轻敲着离她只有十几公分的头顶墙壁,一敲才发现这根本就是木质的,而且上面绝对是空的。
她试着往上轻推,嘎的一声,头顶的一块木板很轻松的被她推开。
木清寒双脚一蹬,咻一声就翻上了头顶的方洞,看着眼前的地方,她忍不住啜了一句——操,这地方特么的没智商。
这辛辛苦苦挖了这密道,可却没有半点机关什么的,你他妈好歹掩饰一下,有点神秘感行不?
木清寒眼前的,俨然是一座荒废的寺庙,而暗道的出口,就是在满是灰尘的佛像身后,这里的桌椅佛像全部,都是堆积着厚厚的灰尘,看来许久没有来打理过了。
木清寒拍拍裙摆上沾上的灰尘,往大开着的门口走去。
门外,是一座十分宽阔的院子,灰色墙面已开始剥落,破旧的墙头也开始长着青草,院子的前边,是一条涓流不息的小河,河边,长着一颗极好的琼花树。
此时正是深秋季节,大片的红果挂在琼花树的枝头上,加上绿色的映衬,十分漂亮。
木清寒眯起眸子,好似在琼花树下,看到了一道挺拔的身影。
他靠在琼花树上,一身黑袍,不见一丝花纹的纯黑色衣袍将他精壮的身材诠释得极好,他一腿伸直一腿曲起,手臂随意的放在膝盖上,满脸的悲哀之色,双眼紧闭。
在这远处乍看之下,木清寒竟看出他有几分仙人资质来,不过,一定是个十分不好相处的仙人。
他双眼紧闭,面色潮红,好起来好似十分痛苦。这男人,分明就是——东方颢。
他怎么会独自出现在这里?难道他和她一样也是再次来对这个暗道一探究竟?
木清寒带着疑惑,往东方颢所在的地方走去,走近,低声唤着,“喂!”
那不知是不是在闭目养神的男人,一点反应全无。
“东方颢?”木清寒试探的问了句,更走近了几步。
可这男人依然保持着那个动作,双眼紧闭,好似完全没有听到木清寒的话般。
木清寒在他眼前晃了晃手,他依然没有反应,于是,她伸出手,探向那男人的脖颈,一边自言自语道,“莫非你归天了么?别啊,埋了你还是很麻烦的。”
一探,木清寒才知道,这男人,原来昏迷着。
而且,他的肌肤,烫得离谱。
发烧当下最重要的,自然是退烧了。
木清寒起身,十分难得的偶发了一下善心,决定救救这个可怜的男人。
她长脚一伸,一踹——咚一声,一道黑色的身影就砸进了前边的小河里。
第四十二章 人工呼吸
堂堂的秦王殿下,就这样被木清寒毫不留情的踹进了河里。
木清寒想,他此时神志不清,又发着高烧,那么扔进河里凉快凉快,自然很快会醒过来的。
踹完人的木清寒一脸的‘我特么的善良’的小模样,双手环胸,靠在了树上,她凤眸凝着水面,等着那四仰八叉的男人醒来。
可是——
东方颢的身子一寸寸被河水吞噬,从水底传来了咕噜噜的河水中。
直到他高大的身子只剩下背面鼓起的黑色衣袍,身体开始随着河水漂流,木清寒才一拍后脑勺,反应过来。
这厮,他妈是溺水了啊!
木清寒暗暗咒骂了一句遇到这个男人果真会倒霉后,就拖了外衣,脱了鞋,扑通一声,跃进了河中。
她快速游到东方颢所在的位置,双手一捞,用臂弯箍住那男人的脖颈,双腿蹬力,将他往河边拉。
这个男人,真他妈重!
木清寒用尽全力,才能把东方颢拉上了岸,上了岸后,她十分粗鲁的将东方颢拖到了琼花树下。
“喂?”木清寒蹲下身子,拍了拍东方颢的脸。
东方颢俊脸的潮红已然褪了下去,此刻换上的是一脸的苍白,苍白之余,却还是浑身发烫着,往日里那双锐利的鹰眸,此刻紧闭着,紧抿的薄唇发着青紫色。
估计是,喝了不少河水。
想到堂堂秦王竟然给她这么折腾,木清寒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完之后,她还是十分有责任心的,用手探向东方颢的鼻间,察觉出他的气息十分微弱。
她翻了个白眼,瞪着这个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啐了一口后,从怀中掏出了一颗能退烧的药丸塞进了他嘴里后,就不情不愿的将东方颢的身子扶正过来后,手伸向他的衣襟处,大力的扯开,露出胸膛来。
别误会,她不是要趁人之危非礼他,自然是要——人工呼吸的。
唐僧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她木清寒嘛,偶尔也是个有善心的人。
木清寒如是想着,双手已压在他胸骨中下三分之一处的地方,开始有频率的按压起来。
“喂,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重新扔进河里去。”木清寒恶狠狠的骂着,几次按压之后,东方颢突然一声咳嗽,从口水吐出几口水来。
可吐出水之后,他却是依然昏迷着,手探向他的鼻间,他的呼吸依然是微弱的,看来,只好给他换换气了。
木清寒瞪了他一眼,心里暗骂这个男人真是个麻烦精后,才缓缓的低下身子来。
某人似乎完全忘了,方才是谁一脚,将秦王殿下踹下了河里。
他一手稍稍抬高了东方颢的下颚,一手捏住了他的鼻子,红唇碰上了东方颢青紫的冰凉的薄唇。
木清寒嘴对嘴的,一口口给东方颢换着气。
很快,东方颢咳了几声,又吐出几口水了,可却还是没有睁开眼睛的迹象。
木清寒皱了皱眉,继续心无杂念的做着人工呼吸,她丝毫没有察觉到,眼前这男人,已经醒了过来。
东方颢在木清寒‘吻’上他的半刻之后,吐出几口河水后,就立刻醒了过来,可是恢复意识的他,却有些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于是选择,继续闭着眼睛。
他虽闭着眼睛,但这股熟悉的淡淡的香味,他是识得的。
这个正在‘吻’他的人,分明就是那个让人讨厌的女人——木清寒!
她怎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他会浑身湿透,更为什么这个女人,在‘吻’他!
此刻的他,最应该做的事分明是立刻推开这个女人然后杀了这个胆敢趁机‘轻薄’他的女人才是,可是,可是为什么她的唇会温软得,让他,让他有点荡漾?
他分明,是最讨厌女人的!
东方颢一想到木清寒正‘吻’着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吻是要呼气的,但他依然——脸红了。
木清寒的动作突然顿了下来,察觉到身下的男人,好像有些不对劲起来。
这个东方颢——!
就在东方颢带着纠结享受着这个‘吻’的时候,那敷在他唇上的温软突然消失了,接下来的是——火辣辣的一个巴掌!
东方颢一痛,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
“靠,你耍老子呢?”木清寒瞪着凤眸,站起身来,双手叉腰。
东方颢面色一窘,黑着脸正欲站起来。
木清寒凤眸一沉,脚狠狠踩上他的胸膛。
“嘶——”这力道,让东方颢痛得倒抽了一口气。
这女人,莫不是轻薄于他被发现了,如今恼羞成怒了?这个女人,倒是真敢先发制人了。
思及方才他的窘迫,东方颢黑了黑脸,鹰眸浮起了怒意来,他大掌抓住木清寒的脚踝,用力一掀,她的身子便被甩开了去。
同时,东方颢一跃,站了起来。
木清寒在凌空翻转了一个跟头,单膝稳稳的着地。
“怎么,秦王恼羞成怒了?”木清寒嘴角一扯,嘲讽道。
这男人,刚才她看得清楚,分明就是脸红了。操,这么纯洁的一件事,这男人脸红他妹!
现在这模样,分明就是了在为了他方才那样窘迫的丢脸事情在掩盖!
“恼羞成怒?本王为何要恼羞成怒!”东方颢闷哼一声,嗤之以鼻。
木清寒轻哼一声,凝着他的眼神却是往下扫去,那下身处,黑袍之下,正有点鼓起。“若是没看错的话……”
东方颢面色一窘,不动声色的侧了侧身子。
木清寒一动不动的盯着他,良久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来,“啧。”
啧?
这个声音,怎么有几分熟悉?
东方颢剑眉微拧,却一时想不起来这个熟悉的调调曾经在哪里听过。
他动了动似乎还残留着木清寒唇上的香味的薄唇,轻声问道,“你方才,在做什么?”
“你莫不是,不记得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木清寒问着,一脸‘老子怎么他妈这么善良’的小模样,心底却是对东方颢有几分猜疑,他为什么会浑身发烫的昏迷在这里?是从暗道进来的,还是里有别的入口?
“救命恩人?”东方颢十分狐疑的看了木清寒一眼,怎的也不相信这个女人会救他。
他怎么倒是好像记得……
他靠在这琼花树时,有个人将他踹进了河里?
这里此时就他和木清寒二人,那一定是这个女人踹的了!
“若不是你,本王何须被救?”望着自己一身的狼狈,闷哼一声后,就双手环胸,靠在了琼花树上。
木清寒一副你这忘恩负义之人的模样,缓缓走进他。
东方颢警惕的眯起眸子,看着她一步步靠近,浑身戒备起来。
他不曾忘了,这个女人是危险的!亦不曾忘了,这个女人,是东方泽的妃!
于他,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我想……如果我现在有什么意外,那么你独自来这里的秘密也就守不住了。”木清寒学着东方颢的模样,双手环胸,靠在了琼花树上。
第四十三章 再遇九少
东方颢收敛起浑身的戒备和杀气,冷冷的看着她。
“你为何会在这里?”木清寒歪头问道。
东方颢睨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哀悸,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女人笑得慈祥的模样,他冷哼一声,转过头去,闷声道,“不关你事!”
“堂堂秦王,那么穷呢~”木清寒轻笑着,自言自语道。
穷?
“哼。”他东方颢若是算穷,那天下就没有富贵的人了!
“若是不穷,怎的病了都没钱医,躲来这里看琼花?”木清寒摇着头,一脸的叹息之意。
“哼。”东方颢依然是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对了,皇上正在差人找你。”木清寒想起在密道中听到的事,十分好心的告诉了他。
“你又去了那里?”东方颢对木清寒话里的皇上差人找他一点也不关心,却是问起了别的事情。
“怎么,我去不得?”木清寒眼角一挑,满脸的挑衅,想起刚跳下枯井时的那个疑问,继续问道“还有,那小太监的尸体呢?”
东方颢没有回答她,只是望着不远处。
木清寒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才发现墙角出有一个新坟——这男人,把那小太监的尸体搬来,埋葬了?
木清寒有些不置信的望着他,不觉得这个男人会有那样的好心,可是,若不是这个男人埋的,更没有其他的可能。
木清寒朝东方颢丢出一抹赞赏的笑意,莫名的,想要告诉他在暗道中听到的事情。
“东方颢,方才我在暗道中,听到……”
木清寒将刚刚在密道中听到的话转述给了他听,算是做好心吧。
东方颢闻言,神色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只是鹰眸暗了暗,好似不上心般,可是木清寒分明看到他紧紧的握紧了双拳。
说不在意,是假的吧。
“这个,不必你告诉我。”东方颢挥袖,转身准备离开。
木清寒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知怎的,觉得这背影中透出一股凄凉来,他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一早就知道太子要将所有的罪名都推给他么?
这男人,究竟是为了兄弟情义在帮太子,还是为了自己在韬光养晦呢?
她望着灰白的天,幽幽的呢喃着,“太子,不配。”
离开的男人脚步有一瞬间的顿住,很快,就继续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望着东方颢从佛像身后的那个地方离开,木清寒才消却了方才的一些怀疑,看来这个地方暂时只有这一个通道出口。
待东方颢离开之后,木清寒将这个小小的庵堂由里到外的检查了一遍,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这个庙堂不知道是做什么用处的,是单纯的给当年太上皇的妃子敲经念佛的?
这里的位置,不知道院子外是什么地方?
木清寒走到那破旧的墙根前,身子灵巧的一攀,就跃了出去。
墙外——
是一篇荒芜的郊外。
看来,这里应该是宫外了。
那么这座庵堂,应该是后来先皇和当年的淑妃借来掩饰出宫的地方吧。
木清寒往市集的方向寻着走去,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到了京都最热闹的集市上了。
这条街,木清寒依稀还是记得的,上次和东方颢干架的地方,就是这里。
望着路上来来往往的商户百姓,还有街边叫唤的小贩,木清寒在此刻在十分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真的来到了一个和二十一世纪俨然不同的世界里。
正在发呆,却突然有人撞向了她。
同一时间,她腰间的挂着的钱袋,被人一扯。
本来木清寒有足够的时间反应过来取抓住那人,可是她只是笑了笑,任那人偷去。
此时,却突然有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阿七,快追。”
接着,一道身影快速从她身边掠过。
在这热闹的街市上,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木清寒却是听得分明,而这道声音,她是熟悉的,她抬眸,看着向她走来的男人。
男人一身月牙色的长袍,腰间系着绿色的腰带,一双好看的眼眸里带着柔柔的笑意,面容中透出几分病态的苍白来。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
那个风华绝代的男子——郑九夜。
“姑娘无须担忧,阿七定会帮你追回钱袋。”郑九夜停在距木清寒一米之外的位置,柔声说着。
阿七?方才十分速度的掠过她的那个人吧。
木清寒饶有兴致的挑眉看他,道,“郑九少向来都如此喜欢助人为乐?”
她可以肯定,这个男人,不管是以前的木清寒还是和现在的她,都是不认识的,而之前在天香楼与他见面时,她还是易容的模样,这个男人没有理由能认出她来。
她与他如今是素不相识的,为什么,要帮他?
有目的,或者只是这个男人善良心泛滥?
“姑娘认识我?”郑九夜眼底闪过一抹讶异。
“郑九少大名鼎鼎,自然是认得的。”木清寒十分淡定的看着他,没有半点扯谎的模样。
“郑某不敢当。”郑九夜笑着摇头着,他的眼神望向木清寒身后,好看的眉,皱了起来。
木清寒跟着回过头去。
只见一个黝黑粗胖的汉子一脸痛苦之色的扶着手肘,十分缓慢的走来。
他抓着红色钱袋的右手从手指处到手臂,一片青黑色,而脸色发青,嘴唇发黑,这模样,完全是中毒的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