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凶手-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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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伤心!”听完翻译,杰希不免大声叫了出来,“很伤心?”
“什么?”巴克耶夫用英语说。
“哦,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想起了同一个词!”
“很伤心?哦,是的,很伤心,如果你认为狗有心理的话,这就是极限了!”
“那么巴克耶夫上尉,你给狗做过检查吗?”
“是的,我做过,我查了它身体,它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听说它的女主人这几个月来天天带它去看病打针。如果我是她的话,我就不必这么做,狗的寿命快到了,如果安静让它死去,比让它临死前给它做各种折磨要好的多。”
“LULU的情况真的有那么糟嘛?”
“是的。我见过它,一条漂亮的奥穆斯基猎犬,换成我,我也会很喜欢的,但是这种狗在俄罗斯北方生活比较适宜,但是在这里就不是很好,能活个20年已经是个奇迹了。所以说,该是它的时候就是它的时候我们人类无法改变的。”
他擦干了洗净的手,然后问:“还有什么问题嘛?”
“是的!”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约翰突然发话了,他的样子着实把法医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这个英国人也会说这样的俄文,不过他马上失望了下来,因为约翰用英文和他交谈。
“我想知道,这样的狗到生命的最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常?”
“反常?其实说不上什么反常,只是它们会显的有点焦躁不安,因为它们也明白自己快要离开这个世界的!”
“巴克耶夫上尉,我不是养狗的人,但是我以为动物临死之前都会十分安静的?”
巴克耶夫看了他一下,语气带着轻蔑:“我看你连一只老鼠都没养过!”
切尔西斯笑了笑,她没有把这个句子翻译过去。
“其实动物只是在马上要死亡的几个小时内会显的很平静,而有一大段时间,他们有各自不同的行为的!”
约翰不好意思的恍然大悟,不过表现的不是十分透彻。
“那么死者呢?他的情况呢?”
“他是流血过多而死的,脖子上有狗的咬印,我检查过了,是他们家的狗的;另外狗猛扑使他往后倒,狗的脸贴在了人脸上,他倒下后脑袋又撞到了书桌的桌角,我想这一击要了他的命!”
“流血过多?”
“是的!”
“那就是说狗是在他倒后才咬他的!?”
“恩?这个,应该是这么回事?”
“他身上没有其他的伤口嘛?”
“没有了,就那个地方!”
“脖子?”
“是的,是脖子,动脉的地方!”
“你不觉得很奇怪嘛?”约翰对杰希说,“这只狗就好象是非要让他主人死那样,一咬就咬动脉或是气管,而且还不咬其他地方!”
“就好象是有人训练它一样!”杰希意味深长的说。
“对不起,他的尸体在这里嘛?我们能不能看一下?”约翰问道。
“这个,当然!”
巴克耶夫上尉找到了他们要的那个冰柜。
“你们看,这个就是那个咬印!”
两个人凑了过去,他们是可以看到那个咬印,一个非常深的狗的咬印。
“这个已经证明了是LULU的牙齿咬的!”
两个人不耐烦的点了点头,他们似乎发现什么似的,但是又不语。
“什么时候火化呢?”
“不知道,大概是下个星期吧!”
这个问题其实没有必要问巴克耶夫上尉,问了他也不知道,但是切尔西斯却给出了一个确切的答案,后天!
后天?
杰希笑着看了一下约翰,然后说:“很好!后天!”
7。
奥克尔·拉德尔德先生最近一直很窝火,但是他又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很多电话他得自己接,虽然切尔希斯小姐答应过他,在晚上的时候利用额外的时间提他整理他要的文件,但是他还是时常找不到他想要的东西。
这个时候他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新近的两国贸易商品出口单,电话老是在外面响起来。
他不耐烦的站了起来,然后冲到了门口——门外的接待室现在一个人都没有,除了一部响个不停的电话。
“喂!”他不知道切尔希斯小姐天天是怎么接电话的,也不知道她每天接电话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上上周她请假1个星期,还有人来代班呢。
“你好,我想找拉德尔德先生!”
他甚至没有发现电话有来电显示,不过他从口音上听出来说话的是杰希·陈!
“你好,我是拉德尔德,我想你陈先生是嘛?”
“哦,是的,你好,先生!”对方说,“我们有个事情又得麻烦你了!”
“怎么了?你们觉得切尔希斯不行嘛?”
“哦,不是不是!”对方连忙说,“她非常的棒,真的!我们这次想请你帮我们找到霍华德先生,我们一直联系不到他。”
“霍华德先生?可是他已经……”
“哦,你误会了先生!”杰希说,“我说的是杰拉德,杰拉德·霍华德。死者的儿子!你知道,我们一直找不到他!”
“好的,我可以替你们找到他。你们有什么特别的问题嘛?”
“是的,先生!我们希望你和特拉佩拉先生一起去问他,问他那天出事晚上的行踪!”
“行踪?”拉德尔德先生显然不是很习惯这个词语,“他有嫌疑嘛?”
“我们只是有疑问而已,至于嫌疑,要等我们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以后才会知道!你能帮我们这个忙吗?”
“非要我们吗?”
“是的,如果是你们的话,他可能不会那么紧张,可能说话会说出实情!”
“陈先生是不是把他和案子联系在一起!”
“恩,确切的说,我们把他和那个神秘的人影联系在了一起!”
“恩!我明白了!”拉德尔德先生低头呢喃了两句,“那好的,我会通知他的。你还有什么事吗?”
“是的,我要霍华德先生的律师的名字以及地址!”
“哦,当然!开姆·特勒,斯大林大街43#号!”
“好的,谢谢你,先生!再见!”
挂上电话,拉德尔德先生有点迷惘,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杰拉德!他有嫌疑,不过根据警察的报告,他确实没有证明那天晚上的去处,这难道和案子有关?他突然又想起了约翰·霍夫曼那天的那个结论:凶手可能是一个和够非常熟悉的人,有很长时间和狗生活在一起,可能有机会训练狗!并且动机有可能是财产!想到这他不寒而栗,所有的苗头都指向了杰拉德。他虽然和狗的关系不如他的父亲和妹妹,但是狗认识他;他是遗产的重要继承人,也许他的财产险入困境;第三他那天晚上不在家里,但是不能否认的是他可能回来。而且,而且……
拉德尔德先生突然吓了一跳,如果那件衣服真的是爱德琳的,那么做为她的哥哥,杰拉德完全有可能拿到手,而且他这是,他这是为了嫁祸给他妹妹。天啊,他想独吐遗产?想到这,拉德尔德先生立即挂通了特拉佩特先生的电话,对方和他不一样,接电话的是他的秘书。
“请立即找特拉佩特先生听电话。”
对方显然觉得今天不是他的秘书为他通电话真是怪事,加上他这么焦急的声音,她二话不说就帮他接了进去。
“詹姆斯!奥克尔啊,你能联系到杰拉德吗?我要马上见他,不,我觉得我们该马上见他!”
“出了什么事情?有这么急吗?”
“是的,关于那件案子的!”
“案子?”对方显然认真了一点,“是什么事情?”
“我觉得那天晚上杰拉德的行为很不合逻辑,至少侦探们会这么说。而且根据警方的报告,他只是在一个酒吧里喝酒!喝酒?!詹姆斯,你相信他喝酒喝了一个晚上的鬼话吗?”
“可是奥克尔,你和我都很清楚,他比谁都听话,他向来不是那种人。如果说闯祸什么,我更相信是你们家吉斯卡,而不是他。他的怜悯心,我们都是共睹的,如果你有什么话要找他,那好办,他过一会儿就要到我这里了。他的报社要一份关于英国进出口公司的名单,刚才他打电话到我这里。”
“太好了,不管他和案子有什么关系,我希望他能实话告诉我们他那天的行动。我现在就到你那里。”
说完,他挂上电话,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额外他还按照切尔希斯小姐教他的那样打开了电话录音。干完这些他关上门,朝詹姆斯·特拉佩特先生办公室走去。说实话,他还真的很怀念切尔希斯小姐。希望连续两个星期放假的事情不要发生在她身上了。
特拉佩特先生挂上了电话,他看了一下时间,再过一会儿,杰拉德就要来了,他已经把他要的东西准备好了,他有点时间来考虑这个事情。奥克尔为什么突然间这么急的找他呢,他是不是从那两个侦探那里得到了什么新的消息?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要找杰拉德,显然杰拉德有什么值得怀疑,是什么呢?他那天晚上不在别墅,他去哪里真的那么重要吗?是的,不重要,如果我是警察是这么认为,可是我发现了什么,对了,我发现了那个神秘的人。一个神秘的人,一个神秘的人,特拉佩特猛的一抽脑袋,他们准时把他和杰拉德挂上了钩。对,杰拉德不在家,他会不会是那个神秘的人呢?如果是的话,那么他为什么要打扮成他妹妹呢?而且,显然他表现的很不正常,是为什么?难道是他搞的凶杀?为什么?钱?恩,杰拉德最近是有一笔贷款,可是为了这个杀人,是杰拉德,他可不信,但是这个也不行,他该向大家说明那天的去向!恩,那个背影可真象杰拉德!
正想着,他的秘书进来,后面带了两个人,可是没有他要见的那位。
“詹姆斯,杰拉德还没来?”说话的是拉德尔德先生,后面跟的是他的儿子,吉斯卡,“我半路遇上了他,顺便就一起过来。”
“哦,快坐下来。他还没来,不过快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杰拉德真的和案子有关系吗?”
“我不知道,我希望没有!可是他那天晚上到底去哪里?”
“也许真的是在某个酒吧里喝酒啊!”
“可是那不是他的个性!”
“那难道杀人是吗?”
“什么?”一旁的吉斯卡突然叫了出来,“不,不可能,杰拉德不是这样的人!”
“是的,是的!我也这么觉得,但是那个背影,你不觉得很可疑吗?”
“是的,但是杰拉德不应该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他应该……”
这个时候,秘书又带进了另一个人,一个他们要等的人。
“杰拉德!”
“特拉佩特叔叔!”来人,带上了门,等他看清屋里的人,突然震了一下,“恩,恩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啊?”
“是的,来,杰拉德,坐下来。对于你父亲的事情,我们大家很难过。”特拉佩特先生说道,“明天就要举行葬礼了,我希望你们能挺的过去!”
杰拉德感激的看了一下这两个父亲生前的好友,然后说:“谢谢你们。我很好,我可以承受,倒是我觉得你们要注意身体,因为你们为了我父亲的事情,一直操劳。现在事情终于有了个结果,真让人想不到!”
“你说的是狗吗?不,我爸爸请了两个侦探来重新破案,他们觉得这事情有点问题!”说话的是吉斯卡!
“什么?”杰拉德的表情突然急剧变化,他听的目瞪口呆的,“什么,什么问题?怎么了?”
“没什么!”拉德尔德先生说,“只是我们觉得狗是不会咬人的,更不会咬你父亲。所以我们重新找人来调查!”
杰拉德看了一下拉德尔德先生严肃的表情,他心里开始打起鼓来。
“你们是不是在这里等我?”他机敏的说。
“是的,杰拉德!”特拉佩特先生说,“从一个方面来讲,我们大家是特地在等你。恩,讨论!讨论你父亲的事情!”
“我父亲的事?”
“是的!”特拉佩特先生说,“那天我们大家都在一起开晚会,可是你不在。你最后是什么时候见到你父亲?”
“吃晚饭的时候,那个时候大家都在。哦我是说,爱德琳她也在!”
“你知道那个时候我们有一个舞会吗?”
“是的,我知道!显然爱德琳也知道!”
“可是,可是你们没留下来!爱德琳去了你姑妈家,他们有预约是吗?”
“我不知道,好象是这么回事!”
“那你去哪里?杰拉德?”
说到这,杰拉德显然显的有点慌乱,他看了一下两位叔叔,然后拿不定主意,最后他说:“我在萨瓦夫塔里的一间酒吧喝酒。”
“一直喝到第二天上午?”
“是是的,先生!”
“先生?杰拉德你怎么了,你很紧张啊!到底怎么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觉得你很奇怪,特别是这段时间以来!”
“叔叔,你不要说了,我知道的,我知道!是我不对,我父亲出事那天,我一直都没有回来,我不是个好儿子!”
“不是,杰拉德!”拉德尔德先生马上拉回话题,“我们不是说这个,而是说,你那天去了哪里?”
“什么?”杰拉德把埋进手腕的头抬了起来了,“我,我不是说了,我在萨瓦夫塔里的一间酒吧喝酒!那是一家正规的酒吧,你们放心好了!”
“是这样的吗?可是你能喝一个晚上的酒吗?”
“是的,我可以确定!”杰拉德固执的说,“这个我确信无疑!”
“可是我们第二天见到你的时候,你的衣服是好的,身上没有酒的味道。你很难让我们相信啊,而且你一点没有疲倦的样子!倒是非常紧张!”
“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我说了,我什么地方都没有去!”
“可是你去了萨瓦夫塔里的一间酒吧喝酒,你说的不是吗?”吉斯卡也插了一句。
杰拉德猛的站了起来,吉斯卡吓了一跳,他一下就不说话了,甚至不敢看杰拉德的表情了。
“好了,你们都别吵了!杰拉德,我可以打包票你不是去那个什么酒吧,但是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们呢?我们大家是一家人,你有什么困难就说出来吧。你告诉我们,你的那笔贷款是不是有问题?”
“什么?”杰拉德把脸转过来对着办公桌后的特拉佩特先生,“你为什么这么问,叔叔?我,呵,我明白了,你们怀疑是我是吗?我杀了我父亲?太夸张了吧,不,不是太夸张,是非常夸张,非常非常的夸张!我发誓我没有做过什么,你们愿意去猜就去猜,要叫什么侦探来查我,就去查好了!”
说完他连该拿的东西都没有拿就直接走出了门口,留着开的门,透出外面特拉佩特先生的私人秘书惊讶以及尴尬的表情。
8。
斯大林大街43#号。
开姆·特勒先生最不喜欢他的客户在他休息日那天来找他,但是德里夫人的案子让他着实有点烦恼。他现在终于把这个犯人般的委托人送出了门口,正当他准备伸个懒腰的时候,他的秘书替他带进了几个皮肤各异的年轻人。
“你们好,我们是受拉德尔德先生过来的,我们有点问题想请教特勒先生!”
特勒先生极端的不耐烦:“我可是30年以来第一次周末工作啊!你们能不能让我轻松一点!?”
“特勒先生,如果你现在不帮助我,我想过一段时间,你的麻烦会更大!”约翰大声的说道,“你觉得呢?”
“你们是什么人呢?”特勒先生终于又坐回了原位,“到底为了什么事情过来的?”
“你好,我是安娜·切尔西斯!”
特勒先生突然有点印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