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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循环往复的解密-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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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浴血的惨样。我自然没问照片的事情,不过我想,如果我在某个地方发现闷油瓶小时候的照片,基于八卦精神,也会忍不住坑蒙拐骗的弄到手。 
  
  “小哥,你是怎么找到镖子林的?”我本来只是随便问问,却感觉一旁陡然骤降的温度。 
  
  我直感不妙,怕是触到了什么雷子,正想打哈哈转移话题,闷油瓶又说话了。 
  
  “我向吴老狗问的。” 
  
  “我爷爷?”这大惊,见闷油瓶点头,我再也顾不上什么了连忙问他是怎么回事。 
  
  “我和你爷爷认识,”闷油瓶边说边看了我一眼,“很久之前就认识。” 
  
  “很久之前?”我听见他有意强调这个“很久”,“多久?你小时候吗?”我心想闷油瓶小时候差不多也是我小时候,我怎么就没见过他?我有些不妙的感觉,刚才闷油瓶叫我爷爷“吴老狗”,照理说一般辈分的都不会这么直呼我爷爷,再怎么也会给个面子叫声“狗五爷”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好像在叹气,接着又摇头,“不是。”他避开了我的眼睛,“我在大约二十年前就见过他了。” 
  
  我一开始没听懂,混沌了一会儿,接着云雾初开,拨云见日,我吸了口凉气,闷油瓶的话我不是不懂,他小子容颜不败我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我一直以为他一直没老是西沙之后的事情,是在那里中了什么古怪的东西,怎么会这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6 章

  闷油瓶从来不开玩笑,所以我根本不用质疑这话的真实性,但是事情发展成这样真的是太奇形怪状了,现在是什么状态?生活版的聊斋志异么?
  
  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小哥,你说清楚是什么意思?”我有些抓狂。 
  
  他温和的看着我,似乎颇理解我此时的心境,只见闷油瓶拍了拍他旁边的空地,像逗小狗那样甩出俩字:过来。 
  
  我感觉这是一个讲故事开场白的动作,于是乖乖的挪过去,果然,见我坐好闷油瓶说道,“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不过是在出去之后,事情太复杂,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说清楚的,现在我只能告诉你,张家分成两派,和老九门纠缠十分深,这里面水深浑浊,背后牵扯到的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但是这一切主要都是围绕着一件事情——” 
  
  我盯着闷油瓶的脸,忽然脱口而出:长生不老。 
  
  他愣了一下,接着苦笑着摇头。我见猜错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你继续,继续。” 
  
  “你也没全错,至少也挨了边儿。我们张家每一代人中都会有一人有这样的……”他皱眉眉,似乎在想合适的词,“这样的能力。不过……”他顿了顿,“他们要的远不止这点,是……”我听见他用特意压低的声音吐出了四个字:死而复生。 
  
  我啊了一声,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点头,我不由得皱着眉,“这也忒玄乎了点吧。” 
  
  闷油瓶表情又恢复了以往的淡然,他继续道,“有的人负责守护这个秘密,有的人则想得到,这便是张家的两派,而老九门则是跟随者,当然也不乏别有居心的人。” 
  
  我也只惊讶了一会儿,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大概没什么是不能接受的了,只是在想若是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东西,那众人莫不都会趋之若鹜了?我忽然意识到闷油瓶所说的“水深浑浊”指的什么,在面对这样大的诱惑时,人之劣性,人之贪婪,人之丑陋阴暗的一面大概都会表现得淋漓尽致,或勾心斗角或明争暗斗,就是兵刃相见,六亲不认都是不奇怪的事。突然我打了一个寒战,因为我想起了考古队的事情,在海底墓时的遭遇,如果大家都是怀抱着这个目的聚在一起的话,那我相信我在海底墓受到质疑时,必要之时他们是不惜除掉我的。 
  
  想到这里我又是感到恐怖又是感到心寒,原来在西沙的一切和谐欢乐都是假象,都是装出来的,谁知道他们笑脸下有一张什么表情的面孔?谁知道他们的内心深处怀揣着怎样的居心?原来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过信任,哪怕是生死与共时也防备着他人突然给自己一刀,吊着一颗心随时在背后给别人一剑。 
  
  可笑的是,我居然毫无知觉自己每天都踩在钢丝上,对着种种迹象也没有去深思过。 
  我脱力的对闷油瓶一笑,这些心思他自然不知道。我很想问闷油瓶他是属于哪一派,我比较倾向他是守护那一派,总觉得另外一个是反面角色,要是闷油瓶真是那一派,我对什么死而复生一点兴趣也没有,大概是和他道不同的了。正这么想着,下一秒闷油瓶就自动自发献上答案了。 
  
  “我以前是被张家选出守护这个秘密的人,不过后来我改变主意了……”他看了我一眼,见我紧张的看着他,笑了一下,“我决定彻底毁灭它。” 
  这般的冷酷淡然,我浑身冰冷,不由的一惊,一瞬间只感觉深陷于四面的楚歌,似乎下一秒说着这话的闷油瓶就会突然捅我一刀。我不自觉的收拢双臂抱在膝盖上,见闷油瓶看着我,一双眼睛清澈得好似能看透人心,忽然心生愧疚,他一定看出了我的害怕,暗骂自己大概是最没资格害怕闷油瓶的了,想想,除了一开始对我的种种防备他一点也没害我的意思,在西沙,在海底墓,在医院还有现在,都给了不少的关照。 
  
  我往闷油瓶身边挪了挪,他挺惊讶的样子。我对他点头,“我也觉得这种东西该彻底消失,本来就是不合常理的东西,逆天而行总是没什么好下场的。” 
  闷油瓶“恩”了一声之后就没吭声了,一时间,我们陷入了微妙的沉默中,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之中暗涌。我和闷油瓶并排坐着,挨得挺近,身上还飘着同一种臭味。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7 章

  我感到再这么沉默下去不得了了,于是歪着头看他,“你怎么忽然想起对我说这些了?” 
  
  “也没什么。” 
  
  “啊……哦。”我苦着一张脸,这家伙不会说话吗?他这么说我怎么接下去啊!两个又跟傻帽那样呆呆坐了一会。 
  
  “你腿还疼么?”他突然问我这个。 
  
  我摸了摸依旧萝卜的小腿,摆摆手,“还好。” 
  
  他看了一眼我的小腿,“再休息一阵就出发。” 
  
  他看着天花板,又好像没在看天花板,我觉得今天的闷油瓶真是有点不一样,比之前亲切多了。 
  
  我其实挺高兴闷油瓶能对我说这些,之前一直在怨怼他总是保留,现在却能自动自发的告诉我,他是真的信任我了,看来这些日子的相处并不是白费的,我这次历尽千辛万苦来找他,他也不是不动容的。 
  
  或许闷油瓶这么些年并不是喜欢搞单独行动呢?或许他只是没找到一个甘愿和他同生共死并驾齐驱的人,没碰到一个像我这么……这么厚脸皮跟着他的?我承认,对于我身边唯一的救命稻草闷油瓶,我是依赖得有点多了,这换在以前,我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这么依赖一个人的。但,话又说回来,正是因为我的全心信任才换得了他的信任吧,将心比心,天下从来没有白掉大饼的事,从来是物物交换,信任换信任,心换心。 
  
  谁不喜欢自己是被人需要着的呢?
  
  虽然还有很多尚未明白,不过闷油瓶说出去之后会告诉我,就姑且这样吧! 
  
  “黑,小哥。”我推搡了他一下,认真严肃的看着他,“我们现在搭伙,下次别再一声不响搞失踪,行不?” 
  
  他嗯了一声,我正喜出望外,又见他把头转了过来,用手撑着下巴,扫了我一眼,然后淡淡开口,道,“与其让你事后把自己搞成这样,还不如就带在身边。” 
  
  我发誓,闷油瓶说这句话时用的是再淡再平常不过的语气,但我却莫名其妙的有点面红心跳,我并不认为闷油瓶说这句话是发自于他对我的鄙视,而是恰恰相反的。 
  
  我发窘的看着他,发现他也正看着我,明亮的眼睛不言不语,在探灯照耀下,眼神还颇有点耐人寻味的感觉。宁静祥和,像一条古老的河徐徐缓缓,该怎么形容那样的眼神呢,我想起了一首老歌,里面有一句:
  
  像一阵细雨撒落我心底
  那感觉如此神秘
  
  我忽然感到窒息般的紧张,不知所措,我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像是正经历着暗恋的人,像是被那初恋的情人注视着那般,二十五年的阅历在此刻全被打回了老妈的肚子里,见他突然把手向我这边伸来,第一反应竟是以为他想摸我的脸,条件反射的往后缩了缩,他却停了停把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拍了两下,“走吧。”这个动作十分古怪不自然,闷油瓶的声音也有点不自然。 
  
  我木吃吃的应了声好,然后闷油瓶把我扶起来,我本来还在被刚才的气氛搞得不自在,不过很快,当我们再次踏进阴暗的墓道,刚才的不自在尬尴全部消失,闷油瓶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沉默而戒备的走在我身边,又再次恢复了我熟悉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8 章

  【八十三】
  
  除了我来时的那条,另外还有两条。其中一条闷油瓶去过,结果才开门就被墓顶滚下来的石头封住了出口,所以后来才有我看到的那幕,我们选择了另外一条。墓道呈倾斜状,大概二十来米,越往下走积水越多,价值再连城的陪葬品此时也不过是我们脚下随意踏贱的东西,暗无天日的沉在肮脏的水里。 
  
  我一路走下来看,也看不出这墓室是哪朝哪代,一般来说,任何朝代墓内的物品摆放都有其规律。一看形状是汉墓,东汉或是西汉,那么心里就有数了:棺木应该在哪里、陪葬的物品中陶器在哪里、金属器皿在哪里、两边的耳室里都会有什么等等。等真的下去以后,直奔主题。可这墓室,奇怪得很,从形状来看吧,这墓带了耳室,所以绝不会是西汉的;从粗糙的“亚字形”又推断到了商周,可那时的墓多没有耳室;“砖室墓”结构又让年代推断到了秦朝,更更奇怪的是,居然还有天井和壁龛这些隋唐才有的标志,另外就是墓顶的厚度,这么高这么厚的墓顶一般来说从明朝开始的。 
  
  闷油瓶让我靠着墓道两边走,尽量走他走过的地方,我跟在他身后见他忽然停下来才发现已经走到了头,前面除了一堵墙之外什么也没有。闷油瓶皱着眉,似乎觉得不可能,他告诉我从他的地位来看,如果这块没路的话,那“亚”字就会少半边。我想也是,中国向来将就对称美,怎么可能发生缺一半的事?
  
  闷油瓶前前后后看了看,向我打了个手势示意我后退,我见他一双大手在那块墙壁摸了个通,又打起手电仔仔细细照了照,接着双手撑在上面试着发力。 
  
  “没用,”他向我摇摇头,“被铁水封了。你看……”他指了指墙壁缝隙,我凑近一看才发现,这两条线比起其他的明显要粗很多。 
  
  我拧着眉想了想,大概是这墓主人不愿我们再前进用的反盗技巧,他们往往使用大量的石材、巨大的金属器件和精细的工艺来让墓穴固若金汤。果然,很快闷油瓶就告诉我是用石条填塞住了,我知道这个,古代用这招的不少,大多还在石条之间用了铁板固定,上下之间凿洞用铁棍贯穿,并且以铁水浇筑成一体,这样变态的防迫害心理称之为铜墙铁壁也不过分。 
  
  “那怎么办?”我看着他,心想难道只有打道回府?
  
  闷油瓶一脸不甘心的样子,我见他沉默半天,忽然脱下了包在里面翻了翻,接着拿出一双黑色的攀援手套来,正是我之前在西沙医院给他的那双。闷油瓶戴上了手套运动了两下手腕,弓着身子,像只预备着捕猎的豹子,视线一直望着墓顶门,突然他像展开翅膀的蝙蝠那样,张开双手,一个起跳跃身就趴到了墓门上,双腿抵在墓道两边借力向上爬,爬到墓顶时又在上面摸索了一会儿,像在确定着什么。 
  
  “炸药。”闷油瓶回头说道。 
  
  我忙从包里翻出来甩给他,他接住时掂了掂,接着将那包东西塞在了墓顶与石墙的缝隙里,做完这一切之后就跳了下来。 
  
  “你先过去。”闷油瓶指挥着,“跑快点,越远越好。” 
  
  “你呢 ?”我几乎脱口而出。 
  
  “我马上过来。” 
  
  闻言我也不再拖沓,一口气在水里跑到对面,回头,见闷油瓶也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火折子,见我忽然停下来闷油瓶睁大眼睛,我还来不及辨别他脸上的表情就听见闷油瓶一句“小心”,忽然一阵强烈的气流冲击过来,后面的话被掩盖在了巨大的爆破声里,还有轰隆隆的石头滚落的声音里。 
  
  即使离案发现场有点距离了头顶上仍有一些石头滚落,我被这气流撞得几乎站不稳,东摆西摇间一双大手有力的拉过我,堪堪躲过头上的落石,灰尘碎石满天,我还未有所反应那双环在我肩上的手就按在了我的头上,头顶上方似乎被罩着,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谁。 
  
  从前不是没被他救和保护,可也从来没有这样护过。 
  
  晃动间闷油瓶总算扯着我到了尽头的墓墙后,从头到尾姿势就没有换过。我和他的身高差不多,被他这么抱着得弯着腰,事实上是很吃力的,一直跑到安全地带头顶上的那只手才移开。
  我们靠在石壁上喘气儿,闷油瓶的两只胳膊都被刮伤,却跟没知觉似的。 
  
  我看着闷油瓶,想到刚才的情形,我知道现在想这些很不应该,也不是时候,但像刚才那样被闷油瓶护着的方式真的让我非常的不舒服,这不是逞能也不是矫情,他可以在我遇到危险时拉我一把,我不是纸糊粘的不比他脆弱珍贵,他也不是水泥板凝的就比任何人抗打粗糙,我完全可以和他一起站着被打被砸。
  
  “你没事吧?” 
  他恩了一声。 
  “下次别那样子了,兄弟我再不济也不至于被砸一下就挂的吧。” 
  他皱了一下眉,“我没想那么多。” 
  无力的摊摊手,闷油瓶这人大概骨子里有种英雄主义,见不得人落难,以前在鲁王宫在西沙都这样。 
  
  “你后背怎样?”他擦了擦额头问我。 
  
  我摇头,“我没事,没伤到什么。” 
  
  他伸手将我头发上面几块碎石拨了下来,“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9 章 修改后

  
  【八十四】
  
  踩着石头走了过去,墓门已经被炸开露出了里面的石条,经刚才以炸,石条大多都松动了,力大无穷的闷油瓶又跟着来了几撞,一声巨响后,那些石条轰然垮下,滚落到了地上。 
  
  大功终于告成,我和闷油瓶都松了口气,闷油瓶冲我抬了抬下巴,我巴巴的跟在他身后,眼看闷油瓶一脚刚踏进去,他脚底踩着的地方传出一声“吱呀”,那整块地板忽然一翻,遭了!是陷阱! 
  
  我大叫不好,刚才那么一折腾以为接触了警报,就放松了警惕,哪晓得会出现这样的连环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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