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怎么每次开门都见到你-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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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贺莲想象了一下慕容祈整天想着别的男人的样子,就听到手中脆响了一声。他赶忙低头看,手里正在洗的两根黄瓜已经让他捏断了。
他看着黄瓜咽了咽口水,道:“这么说,爸爸会相当讨厌我啊。”
“你只要知道,我妈之所以能这么爽快地接受你,是因为她知道我爸会更加更加痛快地刁难你就行了。”慕容祈连用了两个“更加”,以表明事态的严重性,“当然,我妈特别喜欢你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啦。”
“祈祈……爸爸很难缠吗?”敦贺莲顿觉前途无亮。
“你又不是不知道,无奸不商。我爸打太极的功夫简直无人能敌。从小我认定了什么事,除非特别特别坚持的,只要我爸一开口,我就不知不觉地跟着他的意愿走了。久远,我猜我爸会因为你是演员极力怀疑你的真心,不把你折腾得筋疲力尽绝对不会松口。你……你能挺住吗?”
“放心吧。”看着慕容祈可怜兮兮的样子,敦贺莲笑起来,“不管爸爸怎么刁难,我都会咬紧牙关,决不放弃的,大不了再折腾你折腾回来。”
“哼,还不一定谁折腾谁呢。快点过来打鸡蛋。”慕容祈哼唧了一声,大爷般的指挥起敦贺莲来。
“好,打鸡蛋。”敦贺莲拿过旁边的打蛋器,“我能做的活你都给我做就行,难受了就进屋躺着去,听到没有?”
“哪有这么娇弱啊。”慕容祈手起刀落,肢解了一只白条鸡。
好吧……敦贺莲默默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在这方面,慕容祈的确是很硬汉,菜刀挥舞起来毫不含糊。
两个人齐心协力,做了一大桌子菜。
活动开了,慕容祈倒不觉得那么难受了。他坐到沙发上,抱着蜂蜜萝卜泥吃,两腮鼓鼓的像一只可爱的小仓鼠。敦贺莲坐在沙发的另一边,一边看着慕容祈一边看剧本。
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框出一个又一个明亮的格子,饭菜的香气萦绕在鼻端,敦贺莲恍惚之中有了些困倦。
昨天睡得有些晚,而且就算中间隔了兔子,他也不敢睡实,如今气氛如此温馨,让他忍不住趴在抱枕上打起盹来。
慕容祈看着敦贺莲的睡脸,竟也觉得困了,迷迷糊糊把碗一丢,凑过去枕在敦贺莲的腿上睡了过去。
兴许是从昨天开始他就一直在接触敦贺莲的缘故,慕容祈总觉得他触碰敦贺莲的次数越多,抗拒的反应就越小。现在他躺到敦贺莲的大腿上,除了刚刚碰到时头脑好像被拍了一闷棍般嗡了一声,接下来只是觉得有些冷,再没有什么恶心想吐的症状了。
于是他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完全忘记了自己不久前才刚刚做出过不碰敦贺莲的保证。
等到祁雅用敦贺莲早先给他的钥匙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慕容渊眉头一皱,道:“小雅,你不是说祈祈的结界被人解开了,不能触碰敦贺莲吗?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八成又是祈祈乱来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咱这宝贝儿子,他决定了的事情,坦克飞机都拉不回来,跟你一样的倔,一样的蛮不讲理。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解释为,他怕你为难敦贺莲,先告诉你他们的感情很好很好,让你自己看着办。”祁雅揉了揉额角,虽然有些气恼慕容祈的行为,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样子,真的很温馨,很登对。
很登对?不不不,祁雅惊恐地发现,她好像被“恋慕”吧里的那些ooxx洗脑了……
49特聘演员你妹~~8
不准备打扰儿子睡觉,祁雅进卧室拿了一床薄毯;走到沙发边上盖在了慕容祈和敦贺莲的身上。
她顺手摸了摸慕容祈的额头;就被慕容祈额头的温度烫到了。
“快阿渊;把你手边上的那个小药箱拿过来;祈祈发烧了。”
慕容渊将外套脱下来搭在椅子上,并没有拿药箱;而是走到沙发旁边;一揽慕容祈的腿弯;把慕容祈抱了起来。
“发烧了不赶紧抱回床上去;拿药箱管什么用?我迟早要让这个小混蛋气死。”慕容渊抱着慕容祈,一面向卧室走一面说。
慕容渊并没有刻意放低音量;敦贺莲一下子就醒了。他有些茫然的看着慕容夫妇;有一瞬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几秒钟后才缓过神来。说实话,睁开眼看到的第一幕就是心上人被别人抱着进卧室这件事,是很考验一个人的心脏承受能力的,至少敦贺莲就差点跳起来。要不是他及时反映过来了,只怕慕容渊脸上就该多出两个黑眼圈了。
“爸爸,妈妈,你们回来了。”敦贺莲无比自然地叫道。其实他内心中十分的难为情,但是为了能让自己得到加分,他运用了演技。见老丈人紧张得不知所措怎么行呢?必须镇定。而目前他保持镇定的办法,就是假装这是自己在拍戏,给予自己积极的心理暗示。
爸爸?慕容渊嘴角抽了抽,余光见到祁雅没有任何反应,越发觉得不能淡定。他说道:“敦贺先生,我想我们并没有这么亲密的关系。”
“爸爸。”敦贺莲抿了抿唇,目光中带了几丝委屈,“如果您对我有什么不满,我可以改,但请您相信,我对祈祈是真心的。”
慕容渊看了敦贺莲一眼,叹了口气,走进卧室,把慕容祈放到了床上,盖上被子,贴上退热贴,动作一气呵成。
敦贺莲虽然忧心,却不敢触碰慕容祈,自觉地找来了冰枕冰袋等一系列发烧护理用品,都是上次他发烧时,慕容祈准备的。
祁雅一一接过来,给慕容祈收拾好,又掖了掖被角,道:“难为他们两个做了一桌子菜,有什么事情出去吃着饭说吧。”
慕容渊点了点头,三个人走到餐厅坐下吃饭。
“你让祈祈病着做饭?”慕容渊上来就发难。
“我不会做饭。”敦贺莲带着歉意说道,“祈祈又不让我叫外卖。”
“……还是吃完饭再说吧。”慕容渊没再说什么,拿了筷子开始吃饭。他原想着敦贺莲会诡辩几句,最不济也会说他进厨房给自家儿子帮忙了,不想敦贺莲承认得干脆不说,一点也没帮自己说话,这让他找不到攻击点,哑了火。
三个人无比沉闷地吃了一餐饭,然后默契地收拾了碗碟,都觉得有些消化不良。
“我进去看看祈祈,他睡着了爱踢被子。”实在不想再沉默下去,敦贺莲道。
“还是我去看看吧,你们两个好好说说话。”祁雅说着走进了卧室,留下敦贺莲和慕容渊面面相觑。
“上次我们通过一次电话。”慕容渊先开了头,“然后没过多久,我就发现祈祈不见了。是被移回到你这边了吗?”
“是的,那时他还端着一盘饺子。正巧我刚刚下戏,很饿,就给吃掉了。那是祈祈的手艺还是妈妈的手艺?”
“饺子馅是我和的,然后小雅擀皮,祈祈包饺子。在我们家,不动手的人没饭吃。”
这显然是意有所指。敦贺莲赶忙表态,道:“爸爸,虽然我现在只能给祈祈打打下手,但是我会学着做饭的。”
“其实我想说的并不是谁做饭谁吃饭的问题,你我都是男人,说起话来少了许多顾忌,有什么话我就直说了。你和祈祈,在社会上的地位都不低。你是不必说了,简直成了日本艺能界的代名词,是继保津周平之后最耀眼的影星,可是祈祈也不差。不是我说大话,如果我随便高调给祈祈办个生日会,他获得的媒体关注绝对不会比你少。你们两个在一起,会吸引多少眼球,你想过吗?那些关注不管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都会剥夺掉你们的很大一块私人空间,随着越来越大的压力,又没有孩子维系,你们两个能在一起多久呢?若不是祈祈这次出了意外,我是不打算见你的,但是让那小混蛋一闹,我觉得情况不好了。”
“是不好了。我和祈祈都是认真的。”敦贺莲赶忙表白,“就算关注度曝光率高又能怎样呢?我们都已经习惯了。我知道用语言保证很苍白无力,不知道您怎么才能相信我的诚意。”
“这样吧,明天……”不带慕容渊说完,敦贺莲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慕容渊示意敦贺莲先接电话。
来电显示是绪方启文。
“莲,你和慕容明天能来吗?今天我们着重拍了未绪和美月的戏份,本来并不急着让你们回来,但是有一名演员想要跟你竞争那个黑手党老大的角色,约好的时间是明天。”
“那名演员是谁?”敦贺莲不禁问道。让他调整时间,说明对方比他大牌,但不是他自大,日本现在比他大牌的男人,貌似没有。
“是库先生。”绪方启文明显很明白敦贺莲的心情,解释道,“库先生远在美国,难得有机会来日本,所以我想……我们应该一尽地主之谊。”
绪方启文很照顾敦贺莲的心情,但是敦贺莲听到那个名字之后,心情就已经奔向绪方启文完全理解不到的方向了,十分的复杂。
“你说是库?库·希斯利?”敦贺莲眨了眨眼睛。哦,他以前是没有这个小动作的,都是慕容祈,没事就爱这样跟他卖萌,害得他不自觉地就这么做了。
“是啊。”绪方启文答道,不明白为什么敦贺莲会用这种不想相信的语调。
“那就不必非要明天了,我请社长去协调一下时间,我请两天假,我们第三天开始试镜行吗?”敦贺莲道。
“啊?这样可以吗?”绪方启文显然不愿意得罪库·希斯利。
“可以的。协商好了我就给你打电话。”敦贺莲不顾绪方启文忐忑的心情,挂了电话。
如果绪方启文知道那位库先生是敦贺莲他老爸,那他应该就会把心放到肚子里了,可惜他不知道,所以他非常忐忑。
而这边敦贺莲拿着手机,头脑开始飞速运转。
他老爹这是搞什么呢,竟然想演这么个角色。先不说别的,和自己儿媳妇演对手戏就必须不可以啊!当着儿子和儿媳妇演对手戏就更加不可以!他按下宝田罗利的电话,义正言辞地说出了需要请假两天的理由,要求宝田罗利搞定库·希斯利。
“莲啊,那不是你爸吗?为什么要我去说?”宝田罗利还是没有正经。
“我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敦贺莲顿了顿,接着说道,“如果他想找我,你就把我家地址告诉他吧,不过这两天我可能不在家。”
宝田罗利有抱怨了几句,终于应承下来。
“你这两天很忙?”慕容渊问道。
“不,我所谓的忙和爸爸比起来就不算什么了。事实上,我爸爸要来日本,爸爸你和妈妈要见见他吗?”
“你爸爸……难道是库?”慕容渊根据电话内容猜测道,他对这个事实有些吃惊。
“是的。”敦贺莲微微低头,额前的头发稍稍遮住了眼睛。
“如果方便的话,我希望能见见他。你有告诉他你和祈祈的事吗?”
“还没有。这两年我和我爸爸闹了些矛盾,我正想和他道歉。爸爸他……很爱我,他会接受祈祈的。”
虽然敦贺莲的话没有任何指桑骂槐的意思,但是慕容渊仍然觉得他被指责了。
他和爸爸打架了,冷战了好几年,即使如此,爸爸还是会接受一个男人当儿媳妇,因为爸爸爱他。
你的意思是我完全不爱祈祈吗?
慕容渊收回自己发散出去的思维,决定大度一些,不和敦贺莲计较那么多。
“一会儿我带着祈祈去找以前给祈祈做结界的那个人,你要去吗?”
“要。”敦贺莲回答得毫不迟疑。
“那么,我们走吧。我抱着祈祈,你开车。”慕容渊立刻站起身来。
“现在?祈祈还在发高烧。”敦贺莲有些迟疑。
“他发高烧不是出于自然原因,越耽搁越坏,走吧。”
于是一家四口开着车去了……lme。
为什么去那里呢?因为慕容家的直升飞机就停在lme的楼顶。他们要远渡重洋(?)回到中国去。
所以……敦贺先生你只请了两天假真的可以吗?
直升飞机载着烧迷糊了的慕容祈和心中忐忑不安的敦贺莲,欢乐地飞向了中国。
50特聘演员你妹~~9
敦贺莲以为,慕容渊带他们去的会是森林里的洞窟、沙漠里的绿洲之类的地方;毕竟大师都是很神秘的不是吗?但是事实并非如此;慕容渊只是找了一栋公寓楼里的一套单元房,然后按响了门铃。
很快就有人来开门。那人虽然长发及腰,但是剑眉朗目;绝不会被人错认为女子。他见到慕容渊一家子,愣了一下;道:“你来得好快。”
“祈祈病得有些严重;不然我绝对不会大清早的来打扰你们的。”慕容渊将怀里裹得像蚕宝宝一样的慕容祈交给了那个男人。
那男人用手指弹了一下慕容祈的额头,稍稍露出了讶异的神色;把慕容渊他们让进了屋内。
屋内的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餐,但很显然;没有他们的份。那男人把慕容祈放到沙发上;转身进了卧室。
“阿渊,你打扰到我睡觉了。”
几分钟后,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跟在那个男人身后走了出来。他歪戴着睡帽,一只手揉着眼睛,另一只手抓着那个男人的衣角,看起来十分可爱。
“反正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打扰一下有什么要紧?快把祈祈治好,我把他们新切好的那颗红钻给你。”
“那颗红钻有多大?”那少年一下子精神了。
“和塞拉里昂之星差不多吧。”慕容渊挑了挑眉。
“哦,哈哈,我立刻给小祈祈看。”那少年搓了搓手,笑得十分不怀好意,说着话就要朝慕容祈走,却被那个男人拽住了领子。
“吃完早饭再去。”
“看完再吃早饭。”
两个人互瞪着各不相让,慕容渊忍无可忍,直接把那少年拎到了慕容祈旁边,道:“只要治好了祈祈,我管你一辈子早饭。你有没有一点爱护子侄的意识啊。”
“子侄?你说小祈祈是我的子侄?我说阿渊,这不科学。我都活了那么久了,小祈祈才几岁啊。”那少年嘟囔了几句,蹭到慕容祈跟前,双手掐了个印覆在慕容祈心口,没两秒又把收手了回来,面色有些古怪。
“怎么了?”慕容渊一时紧张起来,祁雅也有些坐立难安,倒是敦贺莲显得非常镇定。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心已经浸出了冷汗。
“小祈祈给我的感觉,和小时候不一样了诶,好像多了些什么特别的。”他说着,扫视了一下周围的这几个人,把目光定格到了敦贺莲的身上。
“原来是你啊。”他点了点头,“暗夜一样的美丽,的确能够让月亮星辰倾倒呢。”
“对不起,请问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敦贺莲用日文问道。这个时候他更觉得了假装听不懂中文是件多么明智的事情。至少在不明白其他人在说些什么的时候,可以以语言不通为由再问一遍。
“哦,我的意思是,小祈祈身上的气息就像是月亮星辰,皎皎生辉,非常漂亮,而你的气息像是黑沉的夜,引得他为你照亮了一切阴霾呢。你觉得呢?”那人说着,用指尖点了点敦贺莲的胸口。
“你能不能治好他?”敦贺莲不知道那人想表达什么意思。
“如果我说,要想他好,你就要离开他呢?你们两个男人在一起,不觉得很奇怪吗?”
“如果祈祈不喜欢我了,我可以离开他,但是你说两个男人奇怪……难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