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大妆+番外 作者:青铜穗(起点首页热点封推vip2014-11-27正文完结) >

第38章

大妆+番外 作者:青铜穗(起点首页热点封推vip2014-11-27正文完结)-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年还没让他建立起几条可靠的人脉来,也足以说明他不过是个泛泛之辈。”
  为个资质平庸的人牵线搭桥,同样会影响到他的名声。
  说罢,他捋起墨须,又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从容。
  “表叔深谙为官之道,看人的本事自是高人一等。”
  谢琬站起身,忽然一笑,说道:“那如果我说,赵贞深谙稼穑之道呢?”
  庆平四年发布的植林诏书,也就是明年二月的事。距此时已不过两个月时间。她就不信这么大的事情朝廷会没有动静,再者,作为复核诏书的六科,靳永不会提前知道皇上的心思。
  林地扩大,必定良田减少,谢琬是冲着这个契机而决心要开米铺的。而对于朝廷来说,良田减少,势必每年的粮食产量也会大大减少,从而导致的是赋税征收减少,这么大的事,既不是能够三言两语决定下来的,也不是可以不做半点防患的。
  良田减少,只能开辟荒田或者增加产量,如此一来,深谙稼穑的人才就必不可少。赵贞最为靳永所不齿的一点是居然从官二十余年却一直还在县令职位上混着,可恰恰因为他在最接近民生的职位上呆了这么久,而成为了解决这一难题的必不可少的人。
  如今诏书尚未正式颁发,会不会颁下来靳永心中自然有数。如果说别人在无准备之时,他先把这层给想到了,把赵贞留任了,那对他的仕途自然也有利无害。谁会不喜欢一个个事事都有准备的手下呢?纵使是皇帝,也是如此。
  他举荐赵贞跟谢荣造不成半点冲突。虽然精通稼穑的人也不在少数,可是在资历和经验都很丰富的情况下,同时又因着与谢腾的这层关系,他为什么不卖个面子给谢琬?
  毕竟谢琅才学不错,迟早也会进入科场,如今给个人情给他们,将来不也等于给自己多备条退路么?
  靳永思及此处,再看谢琬,目光已十分不同了。

    065 佳音

  他不知道这句话是她刚好碰巧,还是因为探知了什么信息——不管是什么,都切切实实落到了点子上,眼下让他想回绝,都有些说服不了自己。
  “那依你说,这赵贞,还真有几分可取之处?”
  他手抚着墨须,缓缓说道。
  谢琬笑而点头:“自然大有可取之处。”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有这点好处,话头而知尾,根本不需要你费尽唇舌。
  靳永陷入了沉思,而谢琬则捧起了桌上的茶,一口一口地低抿起来。
  云层后的日光投到窗纱上,从亮到暗,从暗又到亮,直到那团骄阳终于痛快地从云层后露出脸来,不遮不掩地照映上了整个大地,靳永才抬起头,伸手也端了茶在手里,说道:“你留下地址,明日之前,我把吏部的调令送给你。”
  有了这句话,就什么都够了。把调令给她转交给赵贞,而不是直接送到赵贞手上,靳永卖面子给他们二房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谢琬冲靳永行了个大礼:“多谢表叔!”
  谢琬留下来吃了午饭。
  饭桌上她应答得体,谈吐温雅,颇得何氏的喜欢。靳家两位少爷也出席了。靳永看着与何氏及靳亭谈化着针线女红的她,又看着与两个儿子说起清河风俗的她,心情复杂地回了书房。
  年方九岁就能伸手朝堂之事,不说她的机智何来,就是这份胆量也颇为出色。在官场游走多年的他理应能够把她应付得游刃有余,可最后偏偏还是不得不接住她的出招。
  不过谢家的人似乎本就出色,像谢荣,他的谈笑风生,往往也是藏尽了机锋。
  有了谢荣在前,她的突出表现似乎也就被衬得不至于过分突兀了。
  但是靳永还是因此存了心事,这样的女子,日后长大了。会成为怎样的一个人呢?
  谢琬一直留到暮色渐起才出府。
  回到客栈,玉雪问起此去的情形,申田把谢琬如何三言两语就把靳永说服的事眉飞色舞说了一遍。
  玉雪十分欢喜,在去之前。她可是为此担了一百二十个心。
  几个人当夜都睡了个安稳觉。
  翌日下晌,暮色偏西之时,靳永果然差人送来一个信封。里面是吏部调任赵贞去户部的调令。
  谢琬抚着上头几个朱红大印,平静地收入袖笼里。
  算来进京已有*日,吏部的考核也已经完毕,可是关于下年的调度还没有信传来。
  赵贞走出吏部员外郎府,看着顶上灰蒙蒙的天长叹了一气。
  吏部员外郎其实并不能把握他的前途,他也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想到他。结果一点也不出意外。但是亲口听到让他静候通知的消息,他还是感觉到异常地难受。
  这种从希望到失望。再到希望,最后再到绝望的心情太折磨人了,如今的情况最差的不是继续在县令位置上呆着,而是被告知尚无空缺无法调任,他只得留在京师或者返回潮州老家待命。
  他忽然觉得。其实能够留在清河县当父母官,也是个不错的差事。至少他没有闲着,也不曾远离官场。可是如今连这样一层希望,都显得很奢侈。
  “赵大人。”
  他怀着满腹忧愤,正准备上马车,街那头忽然传来道清朗的声音。
  他抬头看过去,顿时呆住在那里!
  “三姑娘?”
  街那头站着襦衣襦裙。披着黑丝绒斗蓬的一人,竟赫然是应该呆在清河谢府里的谢琬!
  “赵大人这是准备要上哪里?”
  他怔忡的时刻,谢琬已经稳步走了过来,站在他面前。
  他无言以对。这不是他回会馆的方向。在方才铩羽而归之时,他就想好了准备让夫人和儿子儿媳先回老家去。一家四口还带着家仆,在京师里住着花销也不便宜。他这里却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所以。他是去打算雇车回潮州的。
  但是这样的话,怎么好跟谢琬说?他好歹也当过清河一介父母官,眼下四十余岁在官场中还不知何去何从,而谢琬却还曾助过他一臂之力,如此狼狈的时候偶遇她。他实在没脸开口。
  谢琬缓缓一笑,说道:“满城待职的官员这么多,赵大人是想去找熟识的同僚喝一杯么?”
  文人都好面子。这个时候戳穿他们的窘境,只会使得他们将来越来越不想见到你。点到为止就够了。
  赵贞有了这个台阶,神色果然缓和了些,施了个礼道:“正有此意……不知姑娘因何在此?”
  这个礼虽然看似不恰当,却是他发自肺腑之举。
  不管怎么说,是她给了他机会让他去见了靳永。事情虽然没办成,如今见了面,这个礼却是受得的。往后与她也不知有没有机会再见,能够在此表达完谢意,也是好的。
  谢琬笑道:“曾托大人帮我当过一回信使,如今我也是来当信使的。”
  说着,她从袖中将那封调令拿出来,递过去。
  又是信?赵贞疑惑地接过,展开来看毕,那张脸上的神情就十分精彩了。
  “这,这,这怎么可能?!”
  他整个人都发起抖来!二十二年里他接过许多回吏部下发的调令,这张纸他太熟悉了。户部主事,户部主事!虽然只是个比县令高不了多少的正六品主事,可他却进入了不知多少人梦想着的六部之中!而且,还是六部里油水最肥的衙门之一!
  吏部竟然把他调入了六部之中,正式留任京师成为了一名京官!
  他竟然有这样好的运气!这怎么可能?
  “敢问,敢问这调令从何而来?”
  他不停地质疑着这调令的真实,也质疑着眼前这是不是一场梦。在他几近绝望之时,突然得到这样的喜讯,实在有些抑制不住心下的激动,脑子顿时也有些不大好使起来!他竟然觉得,这会不会是小姑娘在捉弄他。
  谢琬含笑反问:“大人觉得呢?”
  他又失语了。是啊,她是成功把他推到靳永去过的人,怎么会是那种捉弄他的幼稚孩童?调令在她的手中。她自然是去找的靳永帮忙,只是他没想到,靳永斩钉截铁拒绝了他,而面前这个年岁不大的孩子却又从靳永手中颠覆了他的命运!
  他的前途成败竟然全都掌控在她的手里!
  他不敢去想个中过程。看着面前镇定自若的她,压住了满腔激动的心情,只得再次深作了个揖:“大恩不言谢,在下,在下这厢有礼了。”
  谢琬安然受了他这一礼。
  赵贞直起身来,看着她不避不退的样子,瞬间琢磨到了点东西,当下道:“姑娘如此提携在下,不知在下又能替姑娘做点什么?”
  谢琬这才笑了,说道:“赵大人自然好好做你的官。争取步步高升便是。而若是你有这份空闲,能把有关谢荣在京中的动向及时打听给我,我就很欢喜了。”
  赵贞眉头一动,原来她的目标是谢荣!他顿时想起王氏母子与她背后的冲突,再想起自己也被王氏摆了一道。说不定已经被谢荣惦记上,就不由再度深深打量起她来。
  一个人能够把目光放得这样长远,绝不仅仅是为了防范未然而已。
  谢琬由着他打量。
  从她的坦然,他完全可以确定已摸到了几分她的意图,但是,他有理由不照做吗?谢琬既能够拉他上位,说不定也能够踢他下马。他跟谢荣已成这样的局面。帮她,对自己有着看不到的好处,不帮她,谢荣也不会因此亲近他几分。
  他发现,自己竟然别无选择。
  但是,却偏偏又无丝毫憋屈之感。
  “姑娘的嘱托。在下定不敢忘。”他再施一礼,态度无比虔诚。
  到此时,他已经对谢琬施了三个礼。谢琬终于含笑弯了弯腰,“如此,那我就在清河静候大人佳音了。李子胡同茂记绸缎庄。这个地址尊夫人是知道的,有信,送到那里即可。”
  这是谢琬第二次跟他说“静候佳音”,当时只觉寻常,可此时回想起来,她的话里竟大都藏着玄机。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也真正愉悦起来。
  如今,他可不就是因她而得到“佳音”了么?先是解决了长子的婚事,娶得一个称心如意的儿媳妇,后又把悬在心头多年的心病给解了,不管怎么样,认识到这个谢三姑娘之后,总归是好事接连而来。
  目送谢琬登车之后,他立即让人掉转了马头回会馆。
  赵夫人看到他手上的调令,几乎都要喜晕了过去。
  每回进京述职,她都要忧心一番,总不知道这生涯什么时候是个头。如今竟然留任京师,只要他勤勉不出差错,再不会需要担这份丢官还是侯缺的心,她哪里会不狂喜?
  而当听说此番又是谢琬出面才定的局,而且没让他们破费半个子儿,她不由得立即跪下冲清河方向磕了三个头,念叨了十几遍菩萨,才渐渐平静下来。因惦记着谢琬的好处,此后她对王玉春更是越发关爱,直把她当成了亲生闺女看待,这些却已是后话。
  翌日大清早赵贞拿着调令去户部报到,下晌回来就找来了牙婆子帮忙物色宅第,预备搬出会馆。
  谢琬这个时候也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准备打道回府。
  不知不觉已到了腊月二十三,进京已有十来日,也不知道家中情形如何。李子胡同只有罗义带着伙计们守店,家里又只有谢琅坐镇,也不知他有这个能耐应付王氏他们不曾?到底还是有些惦记,该办的事情都已经办完了,自然不能再呆下去。
  谢琬归心似箭,早饭也顾不上吃,备了些干粮便就让罗升他们驾着车上路了。

    066 拿捏

  一路上十分顺利。
  傍晚时分到了清河城外北城门下,谢琬便就地吩咐罗升和申田驾车去了李子胡同,然后才与出门时一样,由吴兴罗矩驾车,带着玉雪玉芳往谢府所在的寺后大街赶来。
  马车刚进街口,罗矩忽然道:“刚才那人,怎么见了我们就跑?”
  吴兴不以为意说道:“是哪个小乞丐吧?”跑了一天车,他也急着想回府好好洗个热水澡睡一觉了,于是车速半点也没停下,同时他也怀着初次进京归来的激动心情,十分盼望着快些跟从未进过京的吴妈妈讲述一番。
  很快,车子就驶过了先前罗矩发现了有人的地方。
  谢琬听见他们说话,撩窗也看了看,但是暮色里什么也看不见。
  车子很快到了谢府,门房认出马车上的人,脸色不变,立即开了门。
  谢琬也觉得今夜有些奇怪,环视了一圈四周。二门外停着四五辆骡车,其中有辆明显不是谢府的。
  她正要走过去细看,忽然穿堂内有人轻轻咳嗽了一声。她遁声看去,只见庞胜家的正藏在门后冲她招手。
  谢琬看了下四周,迈步走上去。
  庞胜家的一把拉了她到暗影里,说道:“出事了!您倒是去哪儿了?太太今日忽然让人去齐家接您回府过节,结果齐家说您没过去,这会儿,舅夫人和太太正在正院里等您呢!”
  谢琬心下一沉,他们在齐家小住是常事,即使是小年也不例外,王氏怎么会突然想到去接她回府过节?她连忙道:“那哥哥呢?”
  “二少爷在正院跪了整个下晌了,被老爷臭骂了一番,可是抵死也不肯说出您上哪儿了,于是如今还跪在正院里呢。”
  当着舅母的面谢琅还跪了这么久,足见事情十分严重。
  她当即从荷包里拿出锭碎银子,塞到庞胜家的手里。然后走出来,把罗矩招过来耳语了几句。
  罗矩飞快地走出门。她在廊下平了口气,才走向谢琅所在的正院里去。
  才进正院,周二家的就迎出来了:“三姑娘。您回来了!”一面让人去禀告,一面引着她往正厅来。
  谢琬并不理会。她可不相信王氏不知道她回来了。街头被罗矩收在眼里的逃跑的身影,门房波澜不惊的神色,这都说明王氏早就得到了消息。再让人装成这惊讶的样子,有什么意思!
  正厅上首坐着谢启功和王氏,阮氏黄氏坐在右侧,余氏则坐在左侧,至于谢琅,一言不发跪在地下。
  见到谢琬进门,余氏第一个起身冲过来:“琬丫头!这些日子你可上哪儿去了?!”话没说完。眼泪已经扑簌簌滚下来。
  谢琅不曾起身,看见妹妹安然无恙的样子,却也是红了眼眶。
  黄氏哽咽着道:“琬姐儿,还不过来见过老爷太太?”
  谢琬拍了拍余氏的手臂,走到上首福了一礼:“孙女见过老爷。请太太安。”
  王氏叹了口气。
  “跪下!”谢启功拍着桌子。怒吼道。
  谢琬抬起头,“我并没有犯错,为什么要跪?”
  “你没错?你骗我们说去齐家,结果这些日子去哪儿了?”谢启功站起来,一张脸沉得能滴出水来。
  “哦,我去黄石镇了。”谢琬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眼里又涌起抹哀思:“一晃父母都过世一年多了。我挺想念他们的,时常躲在被子里哭。可是又怕老爷太太不准。老爷好不容易争取把我们兄妹留在府里,自然是不希望我老往外跑的。所以就没说实话。”
  余氏这会儿见得谢琬平安归来,早把先前的担忧和惊慌抛到了脑后。
  这会儿见得谢启功还对着她嚷嚷,便就不悦地道:“琬姐儿既不是犯人又不是下人,怎么不可以往外跑?他们兄妹有他们兄妹自己的事。天天呆在屋里,谁帮他们打理家业?他们把家产败了,你们是不是特高兴?琬姐儿没有母亲,不早些学着怎么持家,将来嫁出去丢的是谁的脸?”
  谢启功当她是蛮不讲理的泼妇。从来不爱搭理她,此时沉哼一声,别过了脸去。
  王氏道:“舅夫人这话未免有失公道。方才琬姐儿没回来,您不也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么?我们也不是硬要拘着她,如今幸亏是安然无事回来了,若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