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大妆+番外 作者:青铜穗(起点首页热点封推vip2014-11-27正文完结) >

第63章

大妆+番外 作者:青铜穗(起点首页热点封推vip2014-11-27正文完结)-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任夫人脾气上来,也斩钉截铁表明了态度。
  任隽看着母亲,咬牙发狠道:“那我就去清泉寺剃发为僧!永世都不再娶!”
  任夫人腾地站起来,瞪圆了双眼指着他:“你!你这个不孝子!”说完血气上涌。两眼一黑,已经在任如画和丫鬟们的惊呼声中倒在了地上。
  谢琬跟齐如绣在房里一边做着针钱,一边聊天。
  今天又下起了大雪,没有出门,屋里烧着大薰炉子。十分暖和。
  齐如绣说道:“我听说你们家大少爷这个月要成亲,那谢棋会不会回来?”
  谢琬挑着线道:“我觉得不会,王氏是不会让她在这个时候跳出来丢人现眼的。”
  谢葳的事情私底下传开后,身为始作俑者的谢棋做下的那点事自然也流传开了,谢桦成亲好歹也是谢府的事,来的人都是有体面的,谢棋在这个时候露面。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她若能在掩月庵老老实呆上两年,等这事的影响随时间淡化了再出来,会对她有利得多。
  齐如绣道:“这丫头,将来也不知道嫁给什么样的人家!”言语里充满了鄙夷。
  谢琬抬头一笑,又低头去绣花。
  齐如绣又道:“那至少谢葳是会回来的了。”说完又叹了口气:“她那样的人,想不到也会做出这种惊世骇俗之事。若不是你说。我还真不敢相信。”
  自从上回府里因谢荣进入翰林院而请过两日大戏,齐如绣便与谢葳建下了手帕交。因而听说她与魏暹的事,除了惊讶,更多的却是惋惜。
  谢琬淡淡道:“她也是被自己害了。”
  谢葳对自己的父亲有种近乎痴狂的迷恋,诚然。谢荣是出色的,值得天下任何所有女人仰慕,哪怕是自己的女儿,可是像谢葳这样的感情,显然还是有些过火。
  她知道世上有种人,可以为她所认为值得的人做出一切让人瞠目结舌的事,但是她没有经历过,也没有遇到过可以让她为之痴狂的人,所以她无法理解。她也爱自己的父亲,但是没办法做到这样极端。
  齐如绣想了想,说道:“回头你帮我带两方帕子过去,我亲手绣的。”
  谢琬笑了笑,点头道:“好。”
  她不会阻止齐如绣与谢葳来往,她没有能力阻止,也没有立场。与谢荣和王氏的恩怨是她自己的事,只要谢葳没有伤害到齐家,她都不会理会。
  任夫人吃了大夫开的药,总算是气归丹田。
  见了丈夫和任如画俱在跟前,便一骨碌坐起来道:“那逆子呢?”
  任如画忙劝慰道:“母亲不要动气,隽哥儿知道错了,父亲让他在廊下跪着呢。”
  任夫人听完一愣,看了眼窗外飘飘洒洒的大雪,语气又软下去:“天寒地冻地,让他跪在那里做什么?回头着了凉,又要闹得不得安生了。”
  任如画听得这么说,连忙出去把任隽叫了进来。任老爷瞪了他一眼,沉着脸在旁坐下。
  任隽扑到床前跪下,抓住任夫人的袖子哭着道:“孩儿错了。孩儿不是当真想去当和尚,只是一时想到要跟个不认识的人结亲,然后在一起过一辈子,所以忍不住气急胡言乱语而已。求母亲恕罪。孩儿往后再也不惹母亲生气了。”
  任夫人眼眶一红,也盈出泪来。她伸手拉了他起来,说道:“不是母亲狠心,实在是觉得那琬姐儿配不上你。她数次三番这样待你,你不难过,娘心里却是难过啊!我十月怀胎生下你来,日夜守着你把你养育大,平日里当眼珠子似的生怕委屈了你,难道是为了送给别人欺负的么?”
  任隽神情黯下,怔怔地松了手。
  任如画见状上前,扶住他肩膀:“隽儿,你要听母亲的话。”
  任隽摇着头,挂在眼睫上两颗泪倏地滚下来。
  “你们都不知道,她说的那些话虽然让我难过,可是更让我难过的是,我不能与她在一起,不能每天睁开眼就能听到她的声音,不能想见她的时候只要走几步路就能见到,不能知道她每天在做些什么,她为什么开心,为什么不屑,为什么说这样和那样的话,我若能拥有这些,就算是天天听她打击我,又有什么关系?”
  任如画听得这些,立时呆怔了。
  任夫人痛哭起来:“你真真是疯魔了!当初王氏来劝说我让你去谢府寄读时,我知道她想把那谢棋硬塞给你,原是不同意的!可你偏说什么谢家哥儿们多,一起读书也好上进,你哪里是图什么上进,你是冲着他们三丫头去的!你这哪里是来赔罪,你这是要活活气死我!”
  “母亲!”
  任如画连忙上前替其抚背,任老爷走上前来,喝斥任隽:“还不滚下去?是真要气死你母亲么!”
  任隽看着这一屋子纷乱,手足无措了半晌,终究是蔫蔫地下去了。
  大雪连下了两日,到初七夜里终于转小了,到初八早上,天空已经隐隐透出了日光影子,全世界都在因为雪的静止而显得格外安静。
  余氏原说若是大雪还下着,便要谢琬和哥哥多住两日再走。如此一来,倒是不必坏了计划了。
  “等开春了再过来多住住,原先舅母想你们的时候还可以随时上你们家去看你们,如今不方便走动,你们更要勤来勤往才是。”余氏给他们拾缀行李的时候,红着眼眶叮嘱道。
  “知道了,等开了春,我来陪舅母到庄子上去看孵小鸡。”谢琬靠在她肩膀上说道。
  余氏印了印眼角,呵呵地抚着她的头顶,宠溺地道:“眼见都快要说亲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谢琬娇嗔道:“表哥表姐都还没说亲呢,哪里就轮到我?”
  余氏大笑捏她的耳朵:“你这小鬼灵精!”
  来的时候是两辆车,回去还得两辆车。一行人出门的时候谢琬冲齐如铮使了个眼色。齐如铮不明所以,但是听话地慢下脚步来。
  谢琬笑着递了块铜钱大的雕花木牌子给他,“我在金田轩入了干股,表哥去那里挑木头的时候拿这牌子去,可以以进货价取货的。”
  齐如铮看着牌子上篆刻的金田轩三字,激动得眼珠子都几乎要跌出眶来:“你几时去入的股?我怎么不知道?”
  谢琬笑道:“就是去和幽馆的翌日。”
  拿两千两银子入股,金田轩的大掌柜不止把她当成了大财神,还火速跟她办好了所有手续,到昨日,这牌子和文书就让人送到她手上来了。要不是为了这桩事,她也不会在南源呆到初八。
 
    108 利益

  “这,这怎么好?”齐如铮激动之余,却也有些不安,谢琬手下的生意都在清河以及府州,突然到南源来入干股,绝不是看中了金田轩的利润。事实上她要赚钱,去投古董行不是赚钱得多吗?他把牌子塞回给谢琬:“我不需要这个,你去把钱拿回来。”
  他知道谢琬如今不缺钱,可是他也不能这样打她的秋风。
  “投出去的钱就等于泼出去的水,哪有反悔的道理?再说,我跟他们可是签了文书,在官府盖了大印的。”谢琬将牌子推回去,“表哥若是拿我当妹妹,就不要为这点事情跟我推来推去,相信假若我们需要帮助的时候,表哥也一定会倾其所有。”
  两千两银子比起上辈子齐家对她和谢琅的付出,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何况,她们如今拥有的产业里,还有一部分是舅舅舅母变卖了家产为母亲置办的嫁妆,天底下姑嫂情深的有很多,能深到这地步的却实在不多。
  齐如铮并不是拿钱花天酒地,他有他的追求,她为什么不帮?
  “只要你们有需要,我当然随时随地都会过去!”齐如铮只要一想到他们兄妹无父无母,上头有王氏这样的老虔婆压着,谢宏还从旁虎视眈眈,就觉得一腔热血上涌。不过这跟谢琬特地为了他拿钱入股似乎没啥关系。他说道:“这是两码事。”
  谢琬看着他,摇头道:“表哥如今也婆妈了。”说着略带失望地转过身,走出了门外。
  齐如铮听得婆妈二字,胸间热血又沸腾了,他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倒被她个小丫头批评起婆妈来?
  看着手上的木牌,一咬牙,便索性收下了。
  晚饭时于嬷嬷侍候任夫人吃了碗米粥,便仍扶她上了床。往腰后塞了枕头。
  任夫人叹道:“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呀!”
  于嬷嬷宽慰道:“夫人勿要动气,隽哥儿正值青春年少,儿女之情上自然看不开。等他年长些,生了儿女。又开始顶门立户,那会儿就不同了。”
  任夫人微哂道:“说的容易。他如今被那谢琬媚得七荤八素的,已经非卿不娶了,要等到生儿育女那日,不知要到几时?你瞧见他今日那模样没有?简直好比娶不到谢琬,就跟这辈子都再没了活路一般。真是气死我!”
  她说着说着气又上来。
  于嬷嬷坐在床下锦杌上,闻言也叹道:“隽哥儿这回是闹腾了些。不过,”说到这里她看向任夫人,“其实奴婢觉得,这三姑娘品性不错。从谢家闹出的这回事来看,也是个极机警的,如果她没有及时撤走,那跟魏家公子扯不清的就是她了。
  “咱们隽哥儿性子绵软,恕奴婢多嘴。我倒觉得他房里头正需要这么个人儿。如果真找到了那呆讷的姑娘,虽然隽哥儿压得住她,但总归太弱了,将来只怕下人都拿捏不住。这琬姑娘的强势,岂不正好弥补了这个缺陷么?”
  任夫人怔了怔,垂头沉思起来。片刻后她抬起头,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这么说。这谢琬也并非全无是处。”
  于嬷嬷点头,说道:“自然除了琬姑娘,天底下也并不是没有聪明善持家的姑娘,可是隽哥儿如此,终归也怕他想不开,再闹出什么事情来。他们若两厢情愿。这抱孙的事,夫人不是指日可待了么?”
  任夫人沉吟道:“我原先也想过配他们家大姑娘,可大姑娘先是跟引出跟赵家那件事,如今又传出跟参知魏大人的公子不清不楚,唉。如今我也是连半丝想法都没有的了。”沉吟了半晌,她又叹气:“都说儿女是父母前辈子的冤家,我如今可算是知道了。”
  于嬷嬷笑了笑,看了眼门外,站起来道:“老爷回来了,夫人好生安歇。”
  任老爷披着一身寒意进门来,于嬷嬷颌首退出去,将门掩上。
  任夫人撑着身子坐起,任老爷一面解着外袍,一面道:“怎么样了?”
  任夫人叹着气,往里挪了点,说道:“摊上这么个逆子,能怎么样?”
  任老爷笑了笑,脱下鞋子,坐上床来。“人不风流枉少年,隽哥儿这样的年纪,不正是为情所困的时候么?我看,你还是早些想想怎么去跟办这个事吧。当初齐家可跟谢家有过协议,他们的婚事由他们自己作主。要说服谢琬还得费些精神呢!”
  说着他顺手拿起床头一本书,就着灯翻看起来。
  任夫人白了他一眼,说道:“这么说,你也支持谢琬做我们家儿媳妇?”
  任老爷目光落在书上,悠悠道:“当然支持。谢琬出身高,品性好,模样更是好,将来带出去也有脸面。”
  “就冲这些?”任夫人皱起眉来,“她可是丧妇之女!”
  “真是妇人之见。”任老爷便就把书放下,坐直身子来,“在利益跟前,丧妇之女又如何?你成日里呆在后宅,并不知道这次大姑爷回来,带来了什么消息。齐嵩不是有个族兄叫做齐锢的,在礼部做主事么?吏部的调令下来了,这齐锢正月里就要调升为员外郎。
  “这礼部员外郎的官虽然不大,管的也十分有限,然而对科举士子来说却不容小觑。
  “下届大比之年在明年八月,齐嵩对这对外甥视如己出,而谢琅正好又做了充分准备,预备这次下场,你想,既然齐锢升任礼部员外郎,管的正是科举之事,齐嵩会不替谢琅跟他打个招呼吗?”
  任夫人恍然大悟:“你是说,那谢琅这次中举的机会很大?”
  “以他的才学,只要他下了功夫,落第的机会本来就极小。何况又加上这层?”任老爷面色沉凝,“此次大姑爷之所以跟我说起这个,也是建议我顺着齐家这条线,让隽儿下场试试水。万一中了,那是最好不过,就是不中,他也还小。也没什么。”
  任夫人沉思片刻,说道:“那依你这么说,娶了谢琬,于我们任家倒是真有些用处?”
  “自然有用处!”任老爷又拾起书来。“且不说隽哥儿此次中不中,就是谢琅中了,自然也会带契妹妹。不管怎么说,隽哥儿有个做举人的舅爷,脸上也光采。将来他若中了进士,当了官,于咱们就更有利了么。
  “前阵子太孙被废,如今京师里勋贵们人人自危,深恐皇上要拿霍家开刀,转而向勋贵们下手。因而与文官们都纷纷走得近起来。大姑爷如今也是,谢琅与他们年纪相近,将来共事的日子长,如果谢琅真能有当官的一天,又能够因为谢琬的关系为咱们大姑爷所用。岂不是大大的好事么?”
  任夫人听到这里,脸上也不由轻松下来,她点头道:“只要大姑爷爬得高了,自然也会提携谢琅,谢琬既然跟哥哥情谊深厚,将来也就必须劝着他替大姑爷尽心效劳。这样三家关系紧密下来,对隽儿也是极有好处的。”
  “所以说嘛。这婚事还是得依了隽儿。”任老爷说完,又不由蹙眉道:“不过冲谢琬对隽儿的态度来看,这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办下来的。你还得仔细琢磨着才是。”
  “她一个丧妇之女,能嫁到我们这样的人家,有什么好拿矫的?”任夫人一想到任隽对她的痴迷就不舒服,口里哼道:“顶多我多给她两千两银子聘礼。她还有什么话好说?”
  谢桦的婚礼订在正月廿七,据说是个不可多得的黄道吉日。于是这一天四处都是办喜事的人家,清河县就这么大,当一家人收到了来自同一日的许多家的请柬时,自然免不了会有礼到人不到的情况出现。
  即使谢家如今地位不可同日而语。来道贺的人也明显不如预计得多。
  阮氏背后嘀咕道:“早知道就另选个吉日,来的人还不到二十桌,这也太丢脸了。”
  谢宏狠瞪了她一眼,回头看着王氏,却也是面有难色。
  王氏叹气道:“这是棋姐儿惹出来的祸啊!”
  如果不是谢棋使下那阴谋诡计,让谢葳陷入后悔莫及的深坑,三房不会跟长房闹到如今越来越对立的地步。于是接到请柬的客人也很为难,去给王氏长脸的话未免让三房不快,不去的话又太过失礼。于是乎城中选在这日办宴的人就多了起来,大伙都有理由礼到人不到了。
  谢宏听见这话,更是无地自容。
  但是不管怎么样,亲还是得成,宴还是得办。夫妻俩只得打起精神来迎客。
  谢棋果然没有回来,于是谢琬陪着谢葳在三房里描绣花样子。
  谢葳道:“如绣赠我的那两块帕子上,用的是蔷薇彩绫线,这种线咱们县里可没有,她是哪买的?”
  去黄家住了几个月回来,谢葳脸上早已看不见落寞和心伤,如今的她显得更加像个沉着的大姑娘了。谢琬跟她彼此都没有再提起翠怡轩里发生的事,谢葳没有提,便说明了她对谢琬有着提防。而谢琬不说,是她没有这个必要。
  除了这层心照不宣,两厢面上都像是没发生过什么似的。自从从黄家回来的这几日,不是谢葳到谢琬的抱厦里来伺花弄弦,便就是谢琬到三房来下棋做针线,黄氏对谢琬也如从前般客气,甚至,有着谢琬出面指证谢棋的事情在先,黄氏对她显得还更亲切了些。
 
    109 动机

  谢琬说道:“似乎是舅舅从京师带回来的。”
  她对针钱上兴趣一般,因为前世实在是做得太多了,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