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庶女为妃 作者:黯默(言情小说吧vip2013-11-15完结)-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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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夜想将她摇醒,最后还是狠不下心,蓦地站了起来,阔步走出房间。
夜风微凉,月光如水。
月光下一抹寂寥的身影穿梭在古松林里,那修长的身影显得格外的萧索而孤傲,像白凤一样,走到最后一阶,开起机关,阔步走进洞内。
冰棺前,端木夜坐在地上,大手握住一只冰凉纤细的手,另一只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疏儿,我来看你来了。”
冷漠的脸上渲染着悲痛,冷厉的目光全是柔情。
说了一句话之后,端木夜便没在多说,静静的坐在冰棺前,自他醒来,这两年来,无论多忙,深夜他都会来这里陪她一个时辰。
冰室里的温度很低,尤其是靠近冰棺的温度更是冰室内的几倍,他用内力抵御也只能待一个时辰,多一刻,全身血液被冻结,轻者重伤,重者丧命。
端木夜有太多话想对她说,却苦于不知如何说起。
一个时辰后,端木夜起身,将她的将她的手放回原位,眷恋的抚摸着她的脸,俯身在她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吻。“疏儿,我要走了,明夜再来倍你。”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端木夜转身离去。
西门疏浑浑噩噩的病了三天,神智清醒过来,睁开眼睛,映入视线内是一道女子的身影。
“你是?”西门疏确定这是十八王府,端木夜的房间,对这女子却极为陌生。
她不似白凤那般妖媚,而是冷艳。
“凤焰。”见她醒来,凤焰起身,踱步到桌前,端起药碗回到床前。
单手扶起西门疏,让她靠在床头,还细心的在她背后垫了一个软枕。
“凤焰!”西门疏喃喃念着她的名字,谁给她取的名,就她这张冷艳的脸,真不适合这个“焰”字。
药喂在西门疏唇边,西门疏愣了愣,还是没拒绝,苦涩的药味溢满口腔,晕倒前的记忆回笼。
“木夜呢?”西门疏动作过大,凤焰反应再快,碗里的药汁还是溅到她手背上。
凤焰微微蹙眉,拿出锦帕擦拭着溅到西门疏身上的药汁。
“端木夜在哪儿?”西门疏以为她听不懂木夜,索性将他的名全叫出来。
“主子的行踪,做属下的无权过问。”凤焰冷声回答。
“让开。”与其浪费时间问,不如自己去找。
西门疏一把将她推开,有前车之鉴,这次凤焰没因她的动作让药汁溅出。
因昏迷了三天,又未进食,浑身软弱无力,西门疏跌倒在地。
凤焰放下碗,什么也没说,将西门疏扶回床上。
“坐好。”丢下两字,凤焰转身走了出去。
西门疏目送她出房间,知道她是去叫木夜了,静静地坐在床上等。
等待往往是种煎熬,即使很短暂,对此刻的西门疏来说,都如一个世纪般漫长。
双手紧攥着盖在她腰下的被子,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却隐约感觉到很长。
她的尸体在木夜这里,而且白家人又听令于他,尸体好好的保存着,却不见腹中的孩子,答案呼之欲出。
孩子的父亲即使是东方邪,但她仍然爱那个孩子,重生后,她一直自责,没保护好孩子,如今,得知孩子或许还活着,能不激动吗?
听到推门声,西门疏神情立刻紧绷起来,一见端木夜被推进来,顾不得虚弱的身子,欲朝他扑去。
“小心。”端木夜身影一闪,将她接住。
凤焰跟墨识趣的退出去,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的主子愿意重蹈覆辙,他们阻止得了吗?
前怕二要可。就如当年,他无法催促主子离开。
“木夜。”西门疏反手紧抓住他的手臂,内心涌出诸多的情绪,眼前迷蒙一片,好像蒙上了一层烟雾。
“我在。”对于三天前的事,他弄清楚了,白凤并没有伤害她,只是将她带去墓陵,见到了躺在冰棺里的疏儿。
端木夜可以想象,当她见到跟自己有着同一张脸的疏儿,无论谁真谁假,心里都会不舒坦。
她的身子在冰室里冻僵了,受了风寒,再加上心里压力,这一病就昏迷了三日。
抬眸,望着端木夜妖治的脸,长长的睫羽轻颤,西门疏急切的问道:“孩子呢?”
“孩子?”端木夜微微蹙眉,这个问题不在他臆测之内。
“我肚子里那个孩子。”西门疏抓住他的手臂,声音激动得近乎颤抖。
一时不察觉,自己的话出格了。
端木夜妖治的脸上,阴寒的神情褪去,嘴角浮现一抹能融化寒冷的温柔笑意,双手握住她的双肩。“不要太激动,慢慢说。”
他的安慰真有能安慰人心魂的功效,西门疏缓和着紧张而激动的神情,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我肚子里那个孩子。”除了她,这句话任谁都听不明白。
西门疏深吸一口气,确定能控制好情绪,才开口问道:“西门疏肚子里那个孩子呢?”
端木夜神情猛的一变,有些恍惚,眉宇间还染着一抹的苍凉。
深吸了一口气,端木夜眸中的厉芒一闪,犀利的目光带着审视锁定在西门疏脸上,沉默半晌,沉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
西门疏心口猛地一震,她怎么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
那个孩子在她腹中七个月,而她却保护不了孩子,做为一个母亲,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这是悲痛的无奈,绝望的遗憾。
西门疏惊艳的脸上,沐浴在淡淡的烛光下,闪烁着清幽的光华,清眸紧紧的盯着端木夜,一脸的严肃认真,郑重的开口。“如果我说,我就是西门疏呢?”
端木夜握住她双肩的手一颤,犀利的眸神很复杂,审视着她,沉默良久,他才开口幽然问道:“如果你是西门疏,那么躺在在冰棺里的那个又是谁?”
端木夜的话,让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犹豫片刻,西门疏又问道:“你相信借尸还魂重生之说吗?”
☆、第一百零九章 女儿笑笑
“我不信鬼神之说。”端木夜斩钉截铁的回答,从小他就被舅舅带到战场,受烽火熏陶,杀伐滔天,鬼神之说无稽之谈。
西门疏不语,只是默默地合上了眼睛,惊艳的面容依旧一副冷静异常的神情,心底拂过一道苦涩。
“你是你,她是她。”端木夜低沉的嗓音带着隐约的柔软在她耳畔响起。
西门疏一愣,睁大眼睛,清眸静静的凝视着端木夜,突然,微微一笑,淡然解释道:“她救过我,如果没有她,那次。。。。。。木夜,带我去见那个孩子好吗?”
端木夜眸光闪了一下,沉默的看着她,审视着她的话,许久他才点头。
白府,后山。
风和日丽,小池边坐着一个大约两岁的小女孩,纷嫩嫩的小脸蛋儿特别可爱,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般。
一双白嫩嫩的小脚在湖水里搅啊搅啊,湖面荡漾开溅起涟漪,小女孩玩得不亦乐乎,银铃般的笑声在山林间响起。
小女孩身边趴着一只大白猫,长的很像狐狸,却很能肯定它是只猫。
“白白,你要不要跟我一样玩水。”小女孩将小手放在了白猫的脑袋上。
“喵。”白猫叫了一声,脚在小女孩手心里磨蹭着。
手心里传来痒痒的感觉,惹得小女孩咯咯笑,手指戳了戳猫的脑袋。“白白,你真坏。”
一猫一人,玩了一会儿。
小女孩抱起白猫,放在腿上,抚摸着它白绒绒的毛。“白白,你说练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不见了啊?”
“喵。”白猫又叫了一声,伸出舌头舔了舔小女孩的手指。
“笑笑。”
听到叫声,小女孩眼前一亮。
“练哥哥。”提起裙摆,笨拙而艰难的站起身,张开双臂,迈着一双小腿,飞奔向叫她的人。
“啊。”白嫩嫩的小脚丫子不幸踩到一粒小石子,脚底板上一阵疼痛传来,小小的身子摇摇欲坠。
“小心。”清越的嗓音中有说不出的担忧,身影快速闪过,抱起小女孩的小身子,紧紧地抱在怀里,急切地问道:“笑笑,可有伤到?”
白练,白家当家,十五岁,白衣胜雪,一双眼眸清澈却散发出如狐狸般狡黠,整个人看起来清贵倨傲,睿智通透。
很难想象,白家现任当家居然只有十五岁。
笑笑咧嘴一笑,抱住白练的脖颈,小脸蛋儿在他胸膛上蹭了蹭,甜甜的叫道。“练哥哥。”
“喵。”白猫边跳脚,边叫着,仿佛在提醒着笑笑什么。
白猫的头,突然撞到笑笑的脚底板。
“啊!痛。”小身子在白练怀中颤抖不已,同时,泪水扑哒扑哒从眼眶里涌出。
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惹人怜惜,让白练心都纠结在一起。“别哭,笑笑,那里痛?”
“脚好痛。”笑笑瘪着红彤彤的小嘴,强忍住哭声望着白练,泪水却止不住的涌出眼眶。
练哥哥叫她不哭,她就不哭。
看着她强忍住不哭出声的委屈样,白练心一阵纠痛,无奈的叹息。
这样的她,比撕心肺裂的痛哭,还令他心痛。
白猫知道自己闯了祸,委屈的趴在一边,它不是故意的,它只是想提醒笑笑,她的脚受了伤,谁知它激动跳过了头,头撞到笑笑的脚底板了。
白练冷剜了白猫一眼,抱着笑笑靠在旁边的石头上,席地而坐。
把笑笑安放在自己腿上,轻柔的握住她白嫩嫩的小脚,脚底板被石头磕破皮,隐隐约约渗着血丝。
白练脸色一沉,拿出陶瓷瓶,将药粉散在笑笑脚底板。
整整一瓶药粉用光,才止住血。
笑笑只在母体里七个月,虽然那不是堕胎药,但是,东方邪那一剑,那一掌,又跌落下悬崖,笑笑命虽保住,身子却极其虚弱。
需要小心照顾,不能让她伤到,伤口很难愈合,血也很难止住。
“笑笑,下次不可以独自乱跑。”白练板着脸斥责。
他很疼笑笑,平常连大声说话都不忍心。
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儿,笑笑咬着手指,耷拉着脑袋,弱弱的说道:“笑笑,知错了。”
白练无奈的摇头,她每次承认错误的态度都很端正,却每次都犯同样的错。
低下头,对准笑笑的脚底轻轻地吹着气,试图减轻她的疼痛。
“还痛吗?”白练眉梢上挑,一丝笑溢出唇瓣,波光潋滟,妖孽绝代。
“不痛了。”笑笑摇着头,绽放出一个迷死人的笑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贴在白练脸上,糯糯的说道:“练哥哥,别皱眉,笑笑真不痛了。”
白练眸中浮现一抹妖娆之色,饶有兴趣的扬起唇,说道:“再有下次,练哥哥就送你去你爹爹身边。”
“不要。”笑笑反应很激烈,扑进白练怀中。“笑笑要跟练哥哥在一起,笑笑不要跟练哥哥分开。”
“傻丫头。”白练揉搓着她的秀发,凝视她依然挂着泪珠的粉红小脸蛋儿,俯下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练哥哥也不会跟笑笑分开。”
白练还记得,若是他晚一步,小家伙在母体里就要窒息了。
她很坚强,在那样的情况下还活着,他都觉得是奇迹,当他从母体里将她抱出来,全身青紫,几乎活不了,是他将她从死神手中抢过来。
小家伙触动着他心底最柔弱的一处,东方邪不要她,他要她,将她视如珍宝,疼她如命,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为她摘下来,送到她面前。
“笑笑,你爹爹来看你了。”白练又说道。
“真的?”笑笑抬起头,转动着骨碌碌的大眼睛,足以体现出她有多兴奋。
“小丫头,你这样会让我伤心。”白练有些吃味的说道。
“笑笑爱爹爹,也爱练哥哥。”笑笑抱着他的脖子,在他怀中撒娇。
也只有笑笑才敢在他面前撒娇,如果是其他人,早就被白练掐死了。
套白凤一句话,除了笑笑,没人可以靠白练这么近。
“真是个傻丫头。”白练无奈的说道,却也享受着她在自己怀中撒娇。
她是他的宝贝,谁也不许窥视。
“练哥哥,我不能走路了耶!”看着自己受伤的小脚,笑笑漂亮的大眼睛中,没有苦恼,反而有一丝喜悦。
“我抱你回去。”白练抱起她,她明明快四岁了,看起来却只像两岁的孩子。“以后别再一个人偷跑出来玩水。”
“好。”笑笑眼睛里溢出欣喜,爽快答应,却也不忘反驳白练的话。“笑笑不是一个人,笑笑跟白白一起。”
“白白是人么?”白练问道,余光瞄一眼白猫,白猫立刻缩了缩脖子,弱弱的叫了一声。
躺着都中箭,它很无辜。
“白白不是人,白白是猫猫。”笑笑很认真的回答,还不忘朝白猫招手,示意它跟上。
“你若再跟白白跑来后山,下次我就把白白给活埋了。”白练话一落,白猫又叫了出来,明明是笑笑带它来后山,怎么就变成它带笑笑来后山了。
“不敢了。”笑笑耷拉着小脑袋,她很喜欢跟白白玩,她不要白白有事,所以,她这次真的听话了。
白练很满意,他也不确定,笑笑那句“不敢了”能管几天,只要他稍不注意,小家伙就带着那只猫偷偷溜来后山。
他并不想限制小家伙玩,他只是担心她的身子,万一晕倒在路上,或是遇到坏人,白练不敢往下想。
笑笑就等于是他生命的支柱,若那天笑笑没了,他的支柱也倒塌了。
“啊,练哥哥,我的鞋。”看着离她越来越远的鞋,笑笑突然叫道,肉乎乎的小手,拍打着白练的肩。
“不要了。”白练看也未看一眼,别说只是一双鞋,就是金子他也不会折回去捡。
白家的财力,随意让她挥霍。
不端谈一只。“可是。。。。。。”笑笑瘪了瘪小嘴,那是她最喜欢的鞋耶!是爹爹送给她的。
“没可是。”白练口气很硬的打断她的话,正因是她爹爹送给她的鞋,他才更不会折回去捡,如果是自己送给她的,他会考虑去捡回来。“下次我买一双一模一样的送给你。”
“那好吧。”笑笑点了点头,努力撑高身子,越过白练的肩,很不舍地告别她心爱的鞋,想到练哥哥会买一双一模一样的送给自己,不觉得可惜了。“练哥哥,不许骗笑笑喔。”
“我什么时候骗过笑笑?”白练问道,在他记忆里,他对笑笑都是有求必应。
“没有。”笑笑果断的说道,真的没有,只要是练哥哥答应她的事,都未让她失望过。“练哥哥,我饿。”
“自己拿。”白练每次出来找她,都会带上她最喜欢吃的点心。
笑笑胃口不是很好,每次吃饭,他都要哄很久才能吃完小半碗饭,她却喜欢吃点心,虽然也吃不了多少,但总比不吃强。
“好。”笑笑眼睛弯成月牙,笑米米的把小手伸进白练衣衫里,熟练的拿出点心,津津有味的吃了起。
被她吃掉的很少,浪费的很多。
笑笑掉在空中的小脚,调皮的晃动着。“练哥哥,你喜欢笑笑吗?”
“喜欢。”没有迟疑,白练也非脱口而出,而是深思熟虑过,笑笑问的次数多了,他回答的速度也快了。
几乎是笑笑的话音未落,他就已经给出肯定的答案。
“笑笑也喜欢练哥哥,长大后我要做练哥哥的新娘。”从她能流利的说话时,她就嚷嚷着长大后要做白练的新娘。
在别人耳中,童言无忌,并没有人对她的话太过认真,毕竟一个只有四岁的小女孩,她能懂什么。
“好。”白练口中的“好”,绝非敷衍,而是绝对的认真。
“呵呵。”笑笑开心的笑着,银铃般的笑声触动着白练的心。
吃完点心,笑笑似乎还意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