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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兰亭序之墨茗叹-第6章

小说: 兰亭序之墨茗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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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很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宇文离赶忙上前,扶起来寒淡韵,让他靠在自己怀里,顿时,一股刺骨的凉意透过那薄薄的衣衫传到自己身上来,他拉过被子给寒淡韵裹上,连被子和人一起抱在怀中,冲着空气打声的吼:“去找大夫!那帮御医……绑也要给本王绑来!”
    他从来没有这么乱过,只恨为什么现在这般的不是自己,恨不得自己替他承受这一切。
    素月刚准备进门就听见了这么一句话,以为他是让自己去,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又来给自己捣乱。
    气喘吁吁的声音响起:“等……叫来御医……我们家公子……的寒毒就……爆发完全了……真是的……我去取……个药的间隙……你都能闯进来……”说罢右手一翻,一枚火红的药丸就出现在她手上,把药丸往寒淡韵嘴里一送,又拿过一旁的温水把药丸送服下去,慢慢的,寒淡韵不再挣扎,紧蹙的双眉也渐渐舒展开,终于倒在宇文离身上睡了过去,宇文离也发现,自己怀里的人虽然体温还是偏低,但也没有刚才那么冰冷了……
    宇文离紧张的神经也就放松了下来,这才发现自己也已出了一层汗,像刚打完一场仗一样疲惫:“他……为什么或变成这样?”
    素月也好像放松下来,眉角一挑,双目一瞪:“还不是因为你!!!我们家公子身上的寒毒本来就需要靠每天喝‘豆蔻’、泡‘凝兰’来压制,你倒好,三天两头点凉性的茶,我们家公子为了不拂你的兴致天天陪着你喝,每晚上都辗转反侧的睡不着,最可恶今天竟然点了‘沧海桑田’!那是冰寒之极的茶呀!能不把我们公子身上的寒毒引出来吗?我们公子不让我说,你就不能想想啊?!”
    “寒毒?不能解吗?”
    “那就是……”素月急于辩白。
    “素月……”一声疲惫的声音从宇文离的怀中传出,不知什么时候寒淡韵已经醒了,他轻咳了一声,“你去把‘豆蔻’泡上……今天……你多嘴了……”
    素月也觉得今天自己说多了,抿着嘴,又狠狠的瞪了宇文离一眼:“好好照顾我们家公子!出了问题拿你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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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两天,这两天……



☆、第十一章 独缺你一生了解

寒淡韵挣扎着离开宇文离的怀抱,靠在床柱上,有气无力的开口:“不知王爷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中了寒毒?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宇文离恼怒的看着刚缓过来就一脸无所谓般淡然的寒淡韵,自第一次回去,叶临江就告诉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是看到的那么简单,让自己好好的查查他的底细,自己也是象征性的点点头,却并未听他的忠告。
    通过这段时间自己对他的了解,他也知道,不论是才情、谋略、抱负亦或是风骨,他都并非池中之物,但他直觉寒淡韵不会伤害他,那是一种莫名的信任,他也知道,这种信任有可能会让他死无全尸,可他就是知道寒淡韵同样十分重视自己,若有一天他放下戒备,想告诉自己,用不着自己去查,他也会和盘托出,不保留一丝一毫。
    所以,直到如今,我却独缺,你一生的了解……
    但他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他竟连何时身中寒毒都不告诉自己,自己还傻傻的以为那只是冰寒体制!每每想到是自己害他至此,他都恨不得中寒毒的是自己,身上疼总比心里疼要好受很多。
    “不必要,你知道又如何?”寒淡韵清浅一笑,那略显苍白的笑竟似出水芙蓉般清丽雅致,使宇文离不觉又是一愣。
    反应过来的宇文离气恼的双手抱胸,一副审问的架势:“不必要?那现在淡韵都已经这样了,这都不必要解释下吗?”
    寒淡韵摇摇头:“再等等,现在我还不能给你说什么,再过一段时间,我自会把所有事情告诉你……”
    宇文离看着隐忍的寒淡韵,也无奈的点了点头。
    此时的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这一等,就是几年,而那时,两个人的心境已经变了,任何一句话都成为了无力的辩白……
    “公子,豆蔻泡好了!您趁热喝……”素月还未说完,手中一轻,茶杯已经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宇文离的手中。
    宇文离大手一挥:“这里交给我吧,你一女孩子家大晚上在你家公子房中伺候,传出去还指不定说成些什么……你回去歇着吧!”说完便把素月往门外一推,顺手把门带上,把素月气的在门口跳了好长时间脚,见屋内的人始终不为所动,便愤恨的躲了一下脚,离去了。
    宇文离看了看没了动静的门,低低的笑了一下。他才不担心毁了素月的清誉,他担心的是毁了淡韵的清誉。
    他把茶放在嘴边尝了尝,一股辛、涩的味道顺着舌尖溢漫开来,还好不烫,看来是素月把茶放的温了才拿进来,他瘪了瘪嘴,扶起他靠在自己身上,把茶放在寒淡韵唇边,作势要喂他:“你每天必须喝这种味道这么奇怪的茶?”
    寒淡韵微微别开了头,躲开了那个茶杯,伸手从宇文离手上接过,淡淡的开口:“习惯了。”宇文离并没有在意他的动作,只是扶着他,看着他把茶喝完。
    看着是神色无异的,还像是在品茗的寒淡韵,宇文离心中涌起一股酸涩,到底你都经历了些什么……
    素月不知给茶里加了什么安神的药,不一会儿,寒淡韵便沉沉的彻底睡了过去。
    宇文离轻轻的为他捏好被角,这才发现,这薄薄的一层被子,有惊人的保暖功效,此时的寒淡韵体温虽然还是比普通人凉,但是已经恢复到正常的范围内。
    宇文离就这么坐着,看着那精致如墨画般的容颜,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呼吸平稳而悠长。他伸出手来,细细的描画着那完美的轮廓,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挣扎。
    他不由自主的轻轻俯下身,吻住了那柔软的薄唇,甘甜的触感让他不满足于只是简单的碰触,他着了魔似的轻轻撬开他的牙关,灵巧的舌轻柔的品着每一个角落,寒淡韵的口中那淡淡的混杂着“豆蔻”的幽兰香味,让人忍不住沉沦。
    奇怪的感觉让寒淡韵在睡梦中不舒服的挪动了一下,瞬间,那种奇怪的感觉便消失了,他也由此坠入更深层的梦境。
    寒淡韵轻微的动作使宇文离猛地清醒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床上躺的可是一个男子!而且更让他尴尬的是他的身体竟然起了反应,自己竟然对一个男子起了反映,这个事实让他一时间手足无措……
    他从桌上取过昨天傍晚寒淡韵喝剩下的“沧海桑田”一饮而尽,连是什么味道都没有尝出来,只知冰凉,刺骨的凉意慢慢压制住了体内那一股邪火。他就那么眼神迷茫的坐在床头,陪着寒淡韵,直到天色渐渐亮了,他才疲惫的睡坐在床前了过去。
    这一晚,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中蜕变了,两人的的命运,也随着这一晚的结束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宇文离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寒淡韵的床上,而寒淡韵正神色自若的倚在桌边翻看半个月前他收集到的古书:“早。”
    “已经中午了。”看到他醒过来,寒淡韵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褶皱的衣服,指了指床边的水盆:“醒来就洗洗,出来吃饭。”
    寒淡韵看了看一直站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宇文离,皱了皱好看的眉:“怎么了?”
    “我不会束发。”宇文离看了看神色无异的寒淡韵,知道了他并没发觉自己昨晚干了什么,于是一丝愧色也没有,理直气壮的说。
    “我去给你叫人……”寒淡韵轻叹一声便要出门。
    宇文离赶忙拉住寒淡韵,邪魅的一笑:“你给我梳。”
    “胡闹……”寒淡韵不明所以的看着大早上自起来就开始耍赖的离某人,从古到今都只有下人给主子梳头、妻子给丈夫梳头,自己给他梳头,这算怎么一回事。
    “那我不介意披头散发的从兰亭居中出去!到时候别人怎么想我就不管了……”宇文离大有一副我就知道你不敢把我怎么样的架势。
    “你敢威胁我……”寒淡韵危险的眯上眼睛。
    宇文离心下一惊,赶忙否认:“绝对没有!淡韵,我昨天晚上照顾你一夜,头发就是那个时候弄乱的,我的小丫鬟们又都不在,所以你有义务给我束好吧。”宇文离摆出一脸无辜样,大摇大摆的坐到凳子上,就等着寒淡韵心软。
    果然,寒淡韵无奈的拿起桌上的梳子,给宇文离梳起了头发。
    看着铜镜中的两个人,宇文离玩心大起,得意的笑了,笑的那个甜:“淡韵啊,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妻子给丈夫梳……嘶……轻点轻点……疼!”
    “抱歉,没掌握好力度。”寒淡韵继续一脸的面无表情,一脸的风轻云淡。呃……还真是小心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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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樰:淡韵啊,娘亲对不起你啊~把你的初吻在你睡着的时候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给送出去了呀~娘保证,下次他亲你的时候绝对让你知道啊,到时候你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
    某寒(不知所谓):什么?
    某离(心下一惊):淡韵啊,别听她瞎说,你信不信我啊?
    某寒(不明所以):……信。
    某离(得意一笑,拉着寒淡韵就跑):不送啦,有空常来兰亭居玩啊!!!
    某樰(阴险的冷哼两声,飘走~~~):你们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小兔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哼哼~



☆、第十二章 最是佳人一点心

“离公子,您怎么……”嫣儿刚进来,就看到了两人从兰亭居中说说笑笑的走出来,寒淡韵更是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宇文离哈哈大笑,亲昵的攀上了寒淡韵的肩,寒淡韵也只是恼怒的看了他一眼,却并未挣脱。
    抬头看见素月,宇文离收回了手,有些奇怪的看着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她:“嫣儿?这大早上的,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寒淡韵则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一般,使她不由得微微别过了脸,想好的一套说词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我……”
    “是我找人叫她来的。”素月叹了口气,看着手足无措的嫣儿,“她这几日天天往茗韵轩跑,就是为了见王爷,可王爷总不在,昨日王爷来了,我便叫人通知了嫣儿。”
    “你找本王?”宇文离看着那个脸色微红的嫣儿,想了想也就明白的她为什么这么着急的找自己,无非是想让自己为她赎身。其实他很喜欢这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之前自己也一直很照顾她,单不说那琴艺已属上游,就是那容貌也是柔美诱人,也属上上乘。很早以前,他就动过给她赎身的念头。
    可是现在……父皇正处于左右动摇的时期,自己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有什么把柄落在宇文锦手中,他看了看立在一旁的寒淡韵,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更重要的是自己还没有弄明白,身边的这个人对于自己到底意味着什么,自己对他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感受到宇文离的目光,寒淡韵疑惑的抬起头,却看到嫣儿正打算说话,被不远处的寒琉苓的声音打断了:“你们一群人站在那里干什么?吃饭了……韵儿,今天可是我亲自下厨,你一定得好好尝尝,离公子和嫣儿也在啊?那一起过来吃吧……”语气很淡,很平缓。
    跟在她身后的子杨不自觉的抽了抽嘴角,难道她不是因为宇文离在这才费劲心思的做了这一顿十分丰富的饭吗?干吗装的和刚刚才知道他来了一样……她在这住了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进厨房。不过没想到她的厨艺倒是非常的好!色、香、味俱全!
    “有什么事,吃过饭再说吧。”寒淡韵看出了宇文离的犹豫,给了他一个台阶下,说罢,就径自从一群人身旁走了过去,宇文离也赶紧跟上,一群人才浩浩荡荡的跟着走了过去。
    没有预料中的家常小菜,倒是和在皇宫吃的山珍海味有一拼,突然之间宇文离就没有了胃口。但他还是很自然的拉着寒淡韵坐到自己旁边,冲着寒琉苓灿烂一笑:“有劳琉苓了……”差点忘了昨天晚上来是干嘛来了,今天在找个机会说一下他这个姐姐的问题。
    寒琉苓微微一笑也坐了下来,只能隐隐看到她的耳朵尖有些微微的泛红了。
    宇文离夹了一块鱼肉,在盘中拨了两下,熟练的把鱼刺全部挑出,把一整块鱼肉全部放进了寒淡韵的碗里,自己则笑着看向他。
    寒淡韵皱了皱眉,抬头正准备说自己不需要时,但不知为何,再撞上了那春水一般的笑颜和期待的眼神时,出口的话语却变成了:“谢谢。”依旧平淡无波,依旧无喜无怒。
    但在坐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饭呆呆的看着两人。
    素月更是睁大了眼睛,公子没有责怪他就算了,竟然还说谢谢,天呐,公子中邪了吗?
    其实她不知道,这一个月来这种事几乎天天发生,寒淡韵从开始的排斥,到后来的默许,到现在,他已经习惯了,所以他并没有发觉自己的两个字会带给大家多大的震撼,所以依旧我行我素、优雅的吃着饭。
    宇文离更是在心里乐开了花,胃口也随之而来。
    只有嫣儿悄声的问素月:“寒公子和离公子是什么关系?”
    素月正惊讶着呢,语气自然而然就很随意:“朋友。”
    “那离公子昨天晚上和寒公子住在兰亭居?”这不由得她不胡思乱想,她从小就生活在烟花巷中,自然很多事也比素月这个单纯的小丫头懂得多……
    素月想想昨天晚上那个家伙把自己关在门外就气愤的不行,恨恨的说:“嗯,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在这儿过夜了。”素月这话说的嫣儿又是心里一凉。
    嫣儿哪里知道,素月说的是:每次都是宇文离死皮赖脸的要留下来,若碰上寒淡韵身体无碍,便会默许。两人经常会对酒赏月、聊天下棋、弹琴吹笛、甚至比武切磋……经常一玩就是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清晨宇文离还能神采奕奕的进宫面圣……
    于是,素月话说一半的后果就是……
    饭后,趁着寒琉苓和子杨收拾桌子的功夫,嫣儿就急急忙忙的拉着宇文离来到了院子中。
    嫣儿哭的梨花带雨的靠在宇文离身上,说自己自小被卖进青楼,这么多年还是个清倌很不容易,原先还有王爷经常给自己撑腰,妈妈也不敢贸然让自己接客。但最近王爷一个月多月都再没踏进花满楼半步,妈妈就逼着她让她接客,她知道,自己若真的接了客,可就真真是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所以才这么急的找王爷,她说:“嫣儿知道自己配不上王爷,但嫣儿喜欢王爷,嫣儿只愿王爷帮嫣儿赎身,这辈子,嫣儿做牛做马,做奴做婢也会报答王爷的。”
    嫣儿哭的好不凄惨,连跟在一旁的素月都忍不住为之动容。
    “嫣儿……现在还不能!再等一段时间……”这个时候,还真不是什么儿女情长的好时候。
    “王爷……可是……可是因为……寒公子……”嫣儿可怜兮兮的睁着哭红的双眼,委屈的问。
    宇文离被哭的心烦意乱的,看着不远处品茗的置身事外的白衣少年,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算是吧。”不这么说还能怎么说,说自己为了皇位暂时不能考虑到她?这事父皇拍板以前千万不敢胡说,弄不好了就是谋反!
    没想到嫣儿一听立刻跪了下来,颤抖的抱住宇文离的腿:“王爷,嫣儿知道自己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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