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寒-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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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冬柯解开徐景维的双手,徐景维挺身坐在他的硬挺上,手指迷恋地划过卜冬柯的剑眉,眼角,鼻梁,停在他热烫的唇瓣上,轻轻的说,“卜冬柯……你真好看。”
面无表情的冷面男人一挑英气的眉毛,嘴唇含著他的手指勾起,“说的好听,大爷高兴。”一手把自己忍耐多时的阳物对准徐景维已经捅大了的洞口,一手揉著他被自己绑红了的手腕,“赏你。”
一把将徐景维按下去,二少爷“啊”地尖叫了一声,顺从地将卜冬柯全部吃了下去。
徐景维双腿大敞著背对卜冬柯,坐在他粗大的男根上。男人抱著他,盛满上好杨梅酒的瓷杯递到他唇边,二少爷伸舌舔杯沿,一手勾了他脖颈,侧身对著他,满是酒气的嘴朝他吹气,“你喂我啊。”
卜冬柯笑道,“真是个骚货。不是正在喂你吗?”
徐景维含住卜冬柯摸著他脸颊的手指,“喂我。”
卜冬柯点头,“明白了。”
胯下用力顶著徐景维,圈住他的双手,“不许摸。”
徐景维那根阳物随著卜冬柯的动作一摇一摆,甩来甩去,不断有分泌物被甩出来。他正对著自己书桌上那面镜子,镜子中映出一个年轻男人披著长发被身後人插得浑身颤抖。
“啊!啊!啊!”
卜冬柯从他肩头上看去,镜子里的男人屁股间一根粗粗的硬物,男人被自己头发挡住了脸,只能看见嘴依然在一张一合,身体也淫乱的到处乱晃。
卜冬柯大手从前面一抓徐景维的长发,露出他汗湿的脸,徐景维仰著头像失水的鱼一样喘气,双手不断挣动,想去摸自己前面。
卜冬柯欣赏他痛苦的模样,眼睛从他喉结到乳尖到小腹不断流连,听著徐景维声调越来越高,不一会两人前面的地板上就有白色的浓稠落下。
徐景维停止挣扎,眼睛依然闭著,肠道突然痉挛著收紧,喘著气努力收缩後庭,不一会便给卜冬柯取出了精。
卜冬柯对徐景维被他插射的结果很满意,把人又反转过去,喝光一旁杯子中的酒,亲吻著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徐景维。
“啊……”徐景维吞下卜冬柯度过来的酒,舌头舔舔卜冬柯的下巴。
“喂饱了吗?”卜冬柯问他。
徐景维没说话,双手推卜冬柯离开一段距离,提起床上的酒坛,咕咚咕咚地灌下半坛子酒。醇香的杨梅酒,顺著徐景维粉红色的脖颈流下,滴落在两人缠绕在一起的腿上。
卜冬柯拿过他手中的酒坛,仰头喝光剩下的杨梅酒。两个浑身酒气的男人坐在床上相互对望,然後狠狠地拥在一起,把对方抱在怀中不留一丝缝隙。
卜冬柯从徐景维的小腹开始亲,一路向上亲去他洒在身上的酒液。徐景维在他肩窝处咬噬著,卜冬柯感到肩膀上一阵疼,动动胳膊,“别咬了,你是狗吗。”
徐景维呵呵地笑了,“我不是。”
一口咬上平坦的胸部,卜冬柯低著头淡淡地问道,“那你是什麽?”
“嘿嘿,我是你少爷。”徐景维打了个酒嗝,松松地搂著卜冬柯在他耳边说,“几次摸到我床上来,早该赶你滚蛋了。”
卜冬柯挺高的兴致突然灭了,停下动作冷冷地问,“是吗?”
徐景维还像什麽都没意识到的样子,眯著眼趴在他身上笑,“嗯。你以为我想……我心疼你,怎麽身上那麽多伤……”说著伸手抚摸卜冬柯健壮的脊背,喃喃道,“总是跑去找你,是不是犯贱……卜冬柯,你别当我是傻子,你喜欢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又耍我玩了……”
卜冬柯拍拍他的屁股,“我哪敢耍你。”
“你就是耍我……你刚刚,”徐景维声音小了下去,“又欺负我……”
卜冬柯把人拉到自己面前,醉的不省人事的二少爷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作家的话:
其实昨天发现一个关於大哥徐景贺的BUG……
PS:我是不是把受写的有点弱了? 唔,後面他会强气一些的 大家等著看他慢慢长大吧WW 後面小虐一些
☆、十四(继续H+微调教)
徐景贺在外面砰砰的敲门,“喂,景维,起来!城中的李公子要请咱们出去。”
徐二少爷听见哥哥的叫声,一股脑从床上爬起来,心跳得飞快,因为宿醉还没适应现在的情况。直到徐景贺不耐烦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才反应过来为什麽卜冬柯会光著身体睡在他的床上。
“弟弟!你看见冬柯了吗?”
“看……”徐景维嗓子一阵火烧般的疼,伸手拍拍趴在他旁边睡得比他还死的卜冬柯,“我帮他换药呢!”
卜冬柯醒了,被子一卷把徐景维也裹进去,高挺的鼻梁在他耳後来回摩擦,听到他这麽说,贴著他笑了。
“哦,那我先过去了,过会你来三楼找我们!”
“好,好,你赶紧过去吧,别让人家等久了!”徐景维急急忙忙地道,一边想用被子裹住自己下半身,不料被卜冬柯一把扯开,扔到地上。
徐景贺的脚步声远去了,徐景维坐在床上对抱著他的卜冬柯怒目而视。
男人毫不在意他的怒气,笑著摸遍他全身,将他的手按到自己的胯上,“给我上药。”
三楼中央几个歌女正在唱歌,靠窗的竹制包厢里坐著四个年纪相仿的公子。
徐景维爬在窗边上往外看,卜冬柯坐在他身边,正从开著的门中看歌女吟唱。徐景贺筷子一敲徐景维的手背,“屁股让火烫了?你怎麽就这麽坐不住呢?”
徐景维不情愿地转过身来,卜冬柯还看著门外,余光偷偷观察著在椅子上扭动的徐二少爷,心里笑,他屁股没被火烫,是被我操得太狠了。
徐景维端起茶水对他哥哥在城里交的新朋友道,“我排行老二,徐景,小字景维。昨天喝多了,今日以茶代酒,敬李兄一杯。”
“在下李十,小字百慧。”姓李的公子朝他举杯微笑,“是喝多城里的杨梅酒了吧?那酒很烈,兄台今日眼不花头不痛的坐在这里,可见兄台好酒量。”
“唔……”徐景维揉揉太阳穴,徐景贺翻了个白眼,当弟弟的那个假装没看见,说,“哪里哪里,其实我现在就有些难过,实在抱歉,等李兄高中後,我再请李兄喝酒听曲子吧?”
李百惠理解地点点头,“无妨。”
徐景贺插了一句进来,“你小子不是成天嚷嚷酒量好吗。”
徐景维在桌下踹了徐景贺一脚,“我喝醉的时候从来没给你惹过麻烦,你少自己高兴了就笑话我玩。”
然後又对李百惠说,“我实在难受,想回房里睡一觉。李兄再见。”
说著站起身,对笑话他的徐景贺道,“哥哥,我走了。”
外面的歌女正唱到《扬州慢》,妙曼的女声如丝绸划过众人耳垂,余音不绝,三日绕梁。
“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徐景维突然脚软,身体歪了一下。卜冬柯连忙上去扶他,回头对仅剩的两人说,“我送他回去。”
徐景维靠在他肩上,睁开眼看著他轮廓鲜明的侧脸。
竹里馆的小倌竹叶青坐在床上抬著脚晃,突然门“砰”的一声被人撞开了。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搂著一个打扮成书生模样的公子纠缠著进来了。竹叶青吓了一跳,连忙跳开给两人让路。
那两人扯著对方的衣服,热吻间发出啧啧水声。高个的男子抽出书生的墨玉发簪,书生脱了男人的直缀,倒在床上时,男人只剩一身白色的中衣中裤,书生散开长发露出肩膀,两人头颅分开,中间牵出一条淫靡的银线。
“哈啊……哈啊……”书生模样的年轻公子看起来白白嫩嫩的,高他一头的男人先脱了他的裤子,留他一身宽大的书生道袍。
“啊……”那书生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肩膀直往男人怀里拱,“冬柯……操我屁股……”
竹叶青站在桌边呆呆地看了一会活春宫,竹里馆有时会有客人带家养的娈童过来,刻意在馆里玩嫖妓的游戏。
竹叶青往床边走了两步,想问问他们是否需要自己的服务,或者让他干脆加入。
“嗯……”年轻公子的衣服被撩起,从腰上垂下,露出两条大开的腿。
男人弹弹公子长长的胀大的阳物,道,“不许自己碰,听到了吗?”
那公子在他怀里摇摇头,被抓著头发狠狠地提起来,邪佞的男人手指点著他的嘴唇警告,“我叫你不许碰,你要是敢碰,我就罚你把它们全吃进去。”
说著一掰公子的臀瓣,冷冰冰地瞥了竹叶青一眼,“你不用过来。”
竹叶青站在远处点点头,看著公子的屁股被男人毫不留情的掌掴。男人越使劲,公子就越兴奋,撅著通红的臀瓣淫荡的在男人胸膛前蹭著,一边蹭一边拿出男人粗大的硬物,双手迫不及待地帮男人撸著。
公子的龟头正好点在床榻上,从後头能看到,龟头是很漂亮的粉红色。视线往上移,竹叶青张大了嘴。
那公子挺翘的屁股间隐约有几根红绳,男人掰开他的臀瓣之後,露出刮干净毛发的洞穴。红肿的穴口处含著几根大小不一的深色小棍。竹叶青睁大眼睛,中间好像还有什麽东西,但是看不清楚。
男人一碰公子的穴口,公子就扭著腰大叫,“我不碰,你不要绑我。”
“好。”
男人一只胳膊揽著他的肩膀,拍拍他的肩头,叫他把屁股撅得再高一点,拉著一根红绳往外拉。
那公子抓紧男人的衣服,极力忍耐著不发出丢人的叫声。竹叶青认出塞在公子後庭中的七八根小棍都是毛笔,往上看看公子露出的一片腰背,吞了口唾沫。
男人毫不在意竹叶青在场观看,胳膊从公子道袍中溜进去,摸著他细腻的皮肤,此时公子的道袍已经完全被撸到了他肩膀处,根本没什麽用处,滴著水的胯下在竹叶青面前一览无余。
“从早上忍到现在,难为你了。”男人抓住笔杆子来回旋转,一根根将它们慢慢抽出公子的甬道。
竹叶青看著跪在床上的那个公子,毛笔塞在屁股里定然不好受,何况是那麽多长短不一样的毛笔,塞在股中半天,都被淫水润得散了尖尖的笔尖。
“咕啾”一声,男人伸手进入公子甬道,大约没入半只手掌後,掏出公子肠中插著的镇纸。
长方形的墨色雕花镇纸沾满粘液,和公子的小洞连著许多银丝,男人把镇纸甩在床上。
公子咬住男人的肩膀,“你这……混蛋。不在房里中做,跑到这里来玩。”
男人响亮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种地方,你不是最熟悉吗?离开这麽久了,我带你回来回味一下,省得你老在房里憋坏了。你不感谢我,还怪我?”
说著手上一动,又将最粗的那根狼毫塞了回去。
“呜!”公子一下没忍住,仰头呜咽。
竹叶青心里想,原来这个是被人买出去,关在家里日操夜练用的。然後又想,怪不得这麽细皮嫩肉,屁股碰一下都能出水似的,想必是从小调教出来的佳品。
不知道原来馆里那个“佳品”现在怎麽样了。
男人又道,“难受?你上午对那位李公子说话的时候哪像难受的样子。我还以为你能这麽忍著吃完饭呢。”
竹叶青心里有点担心这个公子了,男人这样醋意慢慢又不高兴的说这些话,若他已经对眼前这个公子失去兴趣,再把他卖回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从小就被扔进娼倌的竹叶青想,其实在馆里卖倒不是最可怕的,就怕被爱好特殊的男人盯上,要是不幸被他们买下才叫倒霉一辈子。
替“佳品”赎身的人好像没什麽特别爱好,那麽“佳品”现在过得还不错咯?
他正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男人开口了,“你,告诉我东西在哪,然後你就可以走了。”
“东西”指的自然是馆中调教男人用的那些器具,竹叶青平时不接这类客人,他房中的东西一直没用过。
这公子过会免不了要受些苦了。
“就在床底下。我……从来没用过。”
男人点点头,竹叶青於是推门出去了。
作家的话:
唔,下章有对路人CP,我正在想要不要多写写他们,还是只让他们当次路人
虽然这次写了个挺H的文,不过没想到从二少爷“昨天”招惹小攻能一直拖到今天,我算了算,将近1万5的字数了,汗,自己都吓了一跳,该快点写剧情了,我不是想单纯写肉文啊QAQ
☆、十五(微H)
卜冬柯掰开徐景维的屁股,两只手各伸两个手指,四根手指插进他软软的肠道里把徐景维的洞穴撑开。
“头还疼吗?”卜冬柯手指夹著那根毛笔在他的肠道里动了动,引起徐景维一阵战栗,“装醉,想自己跑回房拔出来?”
徐景维抓住他的肩头使劲摇头,“没有……我……我知道你会跟上的。”
卜冬柯亲了他的脑门一下,“你怎麽知道?”
徐景维不说话,卜冬柯又问了一次,“你怎麽知道?”
“呜……”徐景维摇摇头。
“我问你话呢,徐景维,什麽时候学会无视我了?”卜冬柯冷道,明显的看见徐景维怔了一下。
卜冬柯拔出他股间那根毛笔,沾著许多湿乎乎肠液的笔杆子甩在地上响了一声,滚到床下去了。卜冬柯提著徐景维衣襟把他揪下床,伸手拉出个不大不小的箱子。
“嘴硬?”卜冬柯挑起他下巴问道。
徐景维咬紧了嘴唇。
卜冬柯又说,“马上就让你招供。”
他把徐景维抱在身前,伸手翻了翻箱子,“喏,不少好东西呢。你挑一个吧。”
徐景维靠在他怀里,看到箱子里大大小小各色的假阳具,铃铛,口钳和乳饰,还有些乱七八槽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身子一缩,手指抓紧卜冬柯的中衣。
他看著卜冬柯挑出一条串著许多小铃铛的链子,举到他眼前问,“喜欢吗?”
头一转,不看他,“不喜欢。”
卜冬柯抱著他低笑,“哎呀,开个玩笑。你最近为了赶考弄得紧张兮兮的。怎麽了,生气了?”
徐景维闭上眼睛不说话,卜冬柯下巴抵在他脑袋上,轻柔的说,“我忘了,你喜欢的是我下面那个。等著,马上就让你高兴。”
说著动动腰,让自己的硬挺正好卡在徐景维的股间,又说,“可是你也得让我高兴,对吧?”
徐景维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我以前怎麽没想过,你伺候男人的技术也这麽好。”卜冬柯赤著上半身,一边在徐景维嘴中抽插一边说,昨天徐景维还很生涩,今天已经很适应的给他深喉了,“学得真快。”
徐景维股间塞著两个玉势,其中一个连著串铃铛从身後一直蔓延到他脖子上,绕了个圈,像栓狗的颈圈一样套住他。
“夹好,”卜冬柯拍拍他的头提醒,“要掉出来了。你真是的,这麽快就松了。”
“呜。”
徐景维动动腰胯,双手扶著卜冬柯的腰,停下口中动作,不满地道,“你昨天太狠了,我夹不住。”
他跪在卜冬柯身下,瞅了低头看自己的男人一眼,发现他淡淡的笑容,不禁也笑了,“反正我松了,不痛快的是你。你自作自受。”
说完亲了亲卜冬柯的阳物,挺直腰将自己那话儿凑到卜冬柯小腿上蹭来蹭去,“你说不准我自己碰,没说不让我蹭。”
卜冬柯抓住他的头,仰著脖子痛快的大吸了一口气,“好。”
然後射在徐景维嘴里。
徐景维双膝间绑著卜冬柯那把不离身的刀,大幅度敞开的大腿和小腿被绳子绑在一起。含著满口精液,狠狠一拽卜冬柯手腕,把他拉过来按著他的头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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