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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幻影莉庸俗恋爱-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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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我两边不是人!我在阿巧走后,拉着别的男人的胳膊放电求赞助;我在大骂老妈挥霍无度之后,学着她的样子做老板——我还算什么?! 
“我很累,洗个头就回去睡觉!”我懒洋洋,提不起劲来。 
“郁郁姐,你别生气!我知道你有苦处……”可人现在想起要道歉了。 
“我没什么苦处!赞助拉到,我高兴得想原地翻筋斗!”我笑着,拎着小包走出店去…… 
LEVEL 6 
想来,做人也真是没意思——当妈妈的,为了子女几张泛红的成绩单就要愁得掉斤肉;当股民的,为了几张连卫生纸也做不了的股票就要哀怨得跳楼;银行利率下降一丁点有人就要流眼泪;房屋贷款上涨一丁点有人就要撒脾气;我这个当小老板的,为了几张财务报表就要昧良心耍美人计……想来想去,人生总跟一些不着边际的数字过不去,累得要死要活…… 
不如脑袋空空,做个闲人得紧啊! 
想着想着,突然羡慕阿巧——永远是个孩子,那该多惬意?!烦恼一辈子留给别人,只要自己快活就好!高兴与难过都在自己的一念之间,说到底还是自己为自己做主!总比成年人要轻松,因为他用不着去顾虑别人。 
来到富丽堂皇的美容沙龙,因为母亲是老会员的关系,我偶尔可以李代桃僵地客串一下,替她在这会员费动辄上千的高级美容沙龙消费。 
我不是母亲,老实说,太殷勤的服务,我不是很习惯承受。看着别人把自己当上帝的老母一般奉承阿谀,我总是不太适应。 
但今天例外,我做了次连自己都瞧不起的坏人,也被人当市侩奸商般冷眼看了回——心理承受能力格外坚强的时候,不知为何,就是想来享受一次超白金的服务! 
洗好头,躺在理发椅上,闭着眼享受高级发型师的手指按摩,心里空荡荡的,正好睡一觉。 
可惜,我想要的宁静,远比我希望中的难以保持—— 
“这不是郁郁吗?”就在旁边位子,传来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眯起一只眼,我瞄了眼左边,突然觉得不幸——这个世界上人口太多、土地太小!难怪古人会说——人生何处不相逢! 
看到左边那张艳若桃李的脸,我感到心脏就像坐在云霄飞车上一样,从制高点陡然下降到马里亚那海沟的最低点! 
看到这个人,我绝对谈不上高兴! 
别怀疑,没有人能真正做到‘人见人爱’!我也不例外,生平做了二十二年社会人,怎么也不敢保证自己到哪里都能遇到朋友!有朋友,自然也会有仇人——我建立朋友关系的手腕跟我制造敌人的能耐同样惊人!而此刻坐在我旁边位置上,同样在享受按摩服务的美人,自然也就是我不太感冒的那种人。 
陈胜莉,这个从小学到大学都与我同班的女人,一点也没珍惜过我和她那么难得的同窗情谊,从来就跟我不合拍! 
矛盾的开始很简单,但凡是女生都会理解那种回忆——小学时的大队长评选,大家一致投票,而我以一票的优势超越陈女,成为当时的风头人物——而那至关紧要的一票,来自于陈胜莉暗恋得不得了的班代小帅男! 
于是这个梁子结定了!我叫冤都来不及! 
离开学校几年,几乎要忘记她那张艳丽而尖酸的脸孔了! 
“好巧,世界真小。”我点头微笑,说得由衷。 
“可不是!你刚刚坐下来时,我差点不敢认呢!”她大笑着,“看你的气色那么差,还以为是哪个被老公抛弃的黄脸婆——哦呵呵~~~~~~”翘起兰花指夸张地附送来一连串奸笑,她的恶劣还真是一如既往,不思进取! 
“哪里的话!我还是单身呢!倒是听说你已经结婚了,对方是'西方高科'的小开是吧?”我冷笑着,开始回忆那个'西方高科'小开平时的种种‘壮举’——凭借通讯发家的大企业二世祖,将‘纨绔子弟’这个成语的含义发挥得淋漓尽致!要嫁给那个男人,还真是需要国父革命的精神——毕竟,要改变一个男人的劣根性,没点毅力可不行啊! 
想来是被我说中要害了,陈胜莉的脸僵了僵,随即道:“是呀!我结婚时还发给你请贴呢!结果你没来!”声音里隐隐有些愤恨,我镇定地点头:“不巧,那次正好要出差。” 
“是吗?碰巧要出差的人还真多!”她咬牙切齿起来。我很理解她的感受,请贴发了几十张出去,全是宴请昔日同窗——可那天还真不知是碰巧还是商量好,大家全都以出差为借口,心甘情愿地集体错过她这一生中最风光的日子! 
想来,这个娇娇女当时是格外地出离愤怒吧?! 
“是呀,我的命苦,当然要奋斗了!比不上你清闲呀!”不置可否,我示意发型师可以开始修剪了。 
她脸色稍霁,看来我的自我菲薄她还是挺受用的,毕竟大家都已经成年,再抓着幼时的小辫子,未免显得幼稚。 
“怎么,工作不顺心?”她淡然地问着,倒像个老朋友在关怀。 
“不景气嘛!天生劳碌命咯!”我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由得自问——真的只是不景气的原因么?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累呢?好像心脏在苟延残喘似的!一口气跑了十来次马拉松一般,像条死狗一样瞪着不知彼岸的终点,心里想着,那个遥远的终点线上,到底会有谁,在那里为我等待。 
会是阿巧吗? 
不太可能吧? 
“还好吧?最近我还看到你们的广告红火了一阵子,那孩子哪里找来的,挺漂亮。”她得意的笑着说,仿佛听到我的近况惨淡令她心情愉悦。 
“小本经营,哪比得上贵夫君的财大气粗?”我反诘。时常在花边新闻上看到她丈夫与女明星的绯闻,此时不拿出来说说,未免太对不起自己。 
几乎是立刻,她沉默了。三缄其口,突然变得不认识我似的。 
话已出口,我不得不后悔。戳别人痛处未免过分,自己的心情不好,也犯不着拿他人撒气! 
果不其然,陈胜莉烦躁地从皮包里翻出香烟来点上。 
“几年不见,你好像换了个人。”她突然道,声音意外的沉实。 
“还好吧,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变了。”我苦笑,连自己的死对头都看出来,我过得身不由己。 
“以前的你,像个水晶人儿似的,剔透光明,让人嫉妒。现在倒好,你跟我也没什么区别了。”她诡异一笑,烟雾从红唇中飘散,笑容涩涩的。 
我恍然一怔,原来如此! 
难怪人常说,最了解你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你的敌人!陈胜莉的话,犹如鹈鹕灌顶,我豁然开朗! 
怎么会如此拮据呢?把自己逼到悬崖边上!以往的从容到哪里去了?突然开始怀念自己的青葱岁月! 
那时候,心无长物,所以光明剔透。因为任何事情都无法影响自己的判断,反而显得从容不迫。而现在,人自以为长大,却反倒忘却了昔日的磊落光明,任何事都汲汲营营,惟恐行差踏错——却反而是步步皆错! 
长笑一声,突然想和她一泯恩仇!我侧过脸去,道声歉:“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出来聚聚。大家都多年不见,素素都已结婚,飞扬也还是老样。” 
她淡淡一笑,“你的朋友都是些牛鬼蛇神!也好,很久不见程飞扬那张恶毒的嘴巴,倒是挺想念的。”说着,从皮包里翻出张名片递来:“我的卡片,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 
我定睛一看,XX银行的业务经理!头衔忒大啊! 
“很不错啊!同窗里,就你的前途一片光明!”我由衷感叹。 
“一个虚衔而已。不过,要是谁需要贷款,我还是顶点儿用的。”微微笑着,她熄掉烟头,示意发型师把头发吹干。 
心里微微嘘出一口气,我收好名片。从镜子里反射出她的脸庞,还是和过去一样,高傲而冷艳。只是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发觉,对于这个从小到大的死对头,我也许从未真正地了解过! 
少年时心高气傲,以为自己可以撑起一片天地,身边的世界显得无限宽裕;独立后变得局促,整日疑神疑鬼,心灵也跟着狭小起来—— 
突然生起一线光明,我猛地转过脸去:“陈胜莉,我请你帮个忙!” 
她愣了一下,看着我那紧张又腼腆的脸,突然露出一个从容的微笑,悠然地从皮包里再抽出一支香烟点上—— 
“你这个人,求人帮忙的时候倒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理直气壮,说吧。” 
所以说,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不会有永远的朋友。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说出口就立刻后悔的请求,竟一次性通过!陈胜莉爽快得不像话——你几时有空来我办公室办个手续吧! 
末了,她还追加一句——聪明点的女人就要切记,与其找自己的追求者帮忙,不如找自己的敌人帮忙!因为敌人不会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至少她不会。 
婉拒了我的晚饭邀约,她以‘今天没空’为理由先行离去。临走时耳提面命,要我记得约到飞扬、素素,大家一起聚会,摆手离开时的背影潇洒得离奇!看着她那窈窕的身影,我突然松了口气——多年的小小心结,竟然就这样随时间解开来!? 
也许,成长的寂寞,每个人都在面对吧? 
在我为自己的成长感到唏嘘的时候,陈胜莉是否也是一样呢?越是长大,就越是寂寞。身边能相信的人越来越少,少到了最后,竟宁愿相信自己的老敌人! 
我和陈胜莉,到底是怎样的敌人呢?也许我和她那样的敌我关系,其实是一种小孩子对人生的宽裕心态吧? 
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所以尽可能地树敌——只要看对方不顺眼,就一一鄙视过去! 
到了长大以后,便发觉朋友其实是越多越好。但狭小的心灵却总是无法容纳更多,以至于越是不敢得罪人,便越是得罪更多人!等到身边寂寞了,才开始怀念小时候的敌人——那些往日令自己鄙视过去的脸庞,其实每一张都那么生鲜活泼!没有虚假、没有伪装、没有利益的交换与互补(只是一家之言,姐妹们若有不同看法尽管提出)。 
心情莫名其妙地轻松了起来,回到家时,还特意去关注了下楼底下的信箱——一大堆广告DM单,什么增白美容新招、英语培训、电脑进修、私立学校之类的,夹杂在其中的,还有一个沉实的小盒子,又扁又硬,看看外包装——竟是一封航空邮件! 
来自海峡以外的国度,却不是出自于老妈之手——看看时间,昨天寄到的。 
几乎是他回家以后,便立刻寄出来了吧?我忐忑地撕开封皮,手指有些哆嗦——里面夹着一封短信,让我有些犹豫——到底是看,还是不看。 
最后还是看了。 
我止不住自己对那张脸的思念。短短的一封信,让我的心始终在高处跌宕——起伏着,气喘吁吁。 
尊敬的郁郁小姐: 
您好。 
您应该还记得我吧,都是因为我,让阿巧离开了您。请原谅我的冒昧,因为阿巧并不是普通的少年,相信这一点,您应该也深有体会。 
他具有让日本惊叹的才华,任何一种乐器在他的手里都能焕发出非同寻常的生命韵律。也因为这样,他很任性。擅自影响了您的生活,我深感抱歉。随信附来的,是他在今年春樱会上为歌舞伎大师平原十五郎老师演奏时的记录,希望您会喜欢。如果您有时间的话,很希望您来日本一趟,我将代表加纳家欢迎您的莅临。 
PS:附送您一个小秘密,其实我很早就听闻您的大名。因为阿巧最喜欢的一张鼓皮,就是用您的名字来命名的。 
渡边响子 上 
看完这封令人啼笑皆非的信,我失笑地瞪着那张随信附来的V8录象带。应该赞叹响子小姐察言观色的本领吗?!她完美得简直让人不敢相信她只是一个管家!短短一次见面,她就察觉到了阿巧和我之间的联系,并用一种完美的方式擅自在我和阿巧之间牵线搭桥——这个女人……还真是厉害得紧! 
当我把光盘放进录影机后,很快的,在我眼前,呈现出了日本的春季里,最引以为豪的樱花盛景!幽静的夜空,漫天的花雨,雪白与粉红间杂出一种浪漫优雅的层次,无数穿着古典服饰的人物悠然地坐在一边,人群中,我甚至看到了久违的加纳先生一身深灰色和服,怡然端庄地坐在前列。 
画面显然是自拍的,很可能摄影师就是响子本人!镜头一转,对准了一棵艳丽的老樱下,席地而坐的少年,一手持鼓,轻盈而优雅地敲击出两个单音。他的鼓声清澈,伴随这鼓声出场的,自然是一身浓艳服饰的舞伎。舞伎的每一个步伐,仿佛都由阿巧来掌握节奏,缓慢而富韵律!每一个张弛之间,我都感到阿巧在鼓声中灌注的能量是多么的矜持而富感染! 
成名的舞伎仿佛化身成了乐师节奏下的妖艳傀儡,他的跃动,反衬着阿巧的宁静,我盯着他那双洁白修长的手,看着他怎样变换着手关节上每一个击奏点,在悠扬而隐藏变化的沉郁旋律中,仿佛自己已身临其境…… 
可恶的小鬼!就是他这双手,害我沉沦! 
正当我着迷于那个与现实脱离的美妙世界时,画面突然一片雪花——我暗恼是否是录象带花掉了,却见画面一跳,一颗大头突然跳进画框里来! 
“很吃惊吧?郁郁,我会突然跑出来!”画面里那个狡黠得意的声音,除了阿巧还会是谁?!他穿着一身便服,似乎正在调整着镜头前的位置,最后干脆一屁股坐下来。看他身后那榻榻米铺就的地板,我开始怀疑他是在哪里拍的画面。 
“响子在打什么主意我清楚得很!她以为我不知道,我偏偏要在这里揭穿她的阴谋!告诉你,当你说不需要我时,我已经厌弃你了,你要是敢来日本,我就把你赶出我家!你要是敢来,尽管试试!不要来哦!绝对不要!” 
格外严厉的声音,听起来简直不像是他的!而令我咬牙切齿的,是他说话的内容!他说什么?!他敢再说一遍?!这个死小孩,简直是没有王法了!?居然敢抛弃大人?!他还想不想活啊?!我还在担心、还在后悔,不该用那么冷漠的态度对他——结果他倒好,居然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很明显,他是在这支录象带的后半段偷偷加拍进来的。可他为什么要用这么恶劣的口气说话?!大人是他想抛弃就可以抛弃的吗? 
现在的小孩子简直反了!! 
如果,他是用那种成年人的口吻来背弃我,我想,我说不定真的会哀伤得哭泣出来吧? 
可是,很不幸,他的口气像个在耍赖、在怄气的小孩,要是他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向他的小屁股!吃干抹净就想撤?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咬牙切齿,我想镜头竖起一个‘国际手势’——“死小孩,你等着!叫我别来,我偏要来!看你要把我怎么样?!” 
卯足了有始以来最高的效率,我很快地办好了向银行贷款的手续,因为陈胜莉的帮忙,我的贷款拿到了很宽余的偿还时间。至于齐天成那里,我只能说,我实在不喜欢红玫瑰,只好跟他那优厚的‘冠名赞助’说拜拜了。 
交接好了一切工作,我整理行装,踏上了远赴日本的征程——在上飞机前,对着湛蓝的天空大吼一声:“我来了!小日本,看本小姐的铁质高跟鞋,怎么踩穿你家的榻榻米地板吧——!”


LEVEL 7 
所以说,老年人所说的话有时候是很管用的。小孩不能太宠,一宠就会出事!再乖的小孩,都会见风驶舵,谁对他特别宠,他就对谁特别顽逆! 
与陈胜莉那次突如其来的短暂相逢,像是打通了我周身闭塞的经脉,我突然发觉自己的脑海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每一个感悟都那么脉络清晰,往日的烦躁不安一扫而空。趁热打铁地跟陈胜莉取得了联系,通气后敲定了贷款的事项,再将满身的杂务往咱们'苏芳'任劳任怨、吃苦耐劳、像老黄牛一样勤勤恳恳、万事只向红利看齐的招牌小可人身上一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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