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闺夫记+番外 作者:絮意谋香(文秀网2013-08-09完结) >

第33章

闺夫记+番外 作者:絮意谋香(文秀网2013-08-09完结)-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六十五章 故人远来

“公子,听说紫湛监国驸马正在寻找太医。”
“慕凉身亡是真的?”
“是。”
“紫湘病重是真的?”
“这……是的。”
“那么,莫连初呢?”
“属下不知,他好像忽然失踪了。”
月卿眼中依旧古井无波,抿了口茶:“是她在监国?”
付安想了想便知是谁。
“是。”
月卿点点头道:“那件事情你查出来什么了吗?”
付安结巴道:“属下该死……什么也没查出。”
月卿皱眉道:“你下去吧。”
付安抬头看着他道:“属下还有一事禀告。”
“说。”
“驸马似乎生了一种心痛的病。”
他这才看向付安,反复咀嚼两个字:“心痛?”
紫湛京都,城墙上贴着皇榜,紫湛监国驸马有心痛之疾,寻民间神医。
“阿萧,你觉得这个监国驸马会不会是流夏。”一个白衣男子看着皇榜说道。
身边的黑衣男子笑道:“是不是,那又怎样?她已经不是她了……”
“阿萧,你很久没犯病了。”泽黎看着他的神情安心道。
“你的治疗方法真怪。”潘萧撇撇嘴。
“自然是多透透气的好。”泽黎叹道。
“走吧,不管是为了她们三姐妹中的谁,都需要借助紫湛的兵力。”他上前撕下皇榜。
潘萧神色一黯,点点头:“天色不早了,这榜揭的正好。”
皇宫内,离非劝着流夏早点入睡。
流夏道:“不必了,离非,你困了就先去睡吧,我还有奏折要阅。”
“夫人……”离非站着原地不动。
流夏脸色一变,把折子往桌子上一摔。
离非立刻惶恐下跪。
流夏其实走到她跟前,没有伸手扶她,冷声道:“离非,纵使你帮我再多,可是,没有哪个主子会喜欢一个事事想插手她生活的奴才,奴才就是奴才,逾越了,就算是有兔死狗烹的结局,那也是罪有应得,你懂吗?”
离非忙磕头:“奴才知错了,求驸马宽恕。”
“好好反省什么是你应该做的、什么不是你该做的。”说罢她甩袖离开。
离非这才瘫坐在地上,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襟,她以为,流夏刚才想杀她……
“驸马,有人掀了皇榜。”
流夏顿了顿,那是离非擅自主张要为她寻太医的。
“罢了,带上来吧。”
“草民泽黎(潘萧)拜见监国驸马。”泽黎与潘萧见了流夏并没有多吃惊,只按规矩下跪。
“嘶……”流夏心里一慌,一杯水洒在身上,前面两个人眼皮抬都没有抬。
潘萧,她记得潘萧,她青梅竹马的玩伴,他怎么会在这里?
那泽黎呢?他曾经是治好她的腿的大夫,他怎么会和潘萧在一起?
“离非,先安排他们住在云罗殿吧,我明日接见。”她没有再看他们,匆忙离开。
“阿萧,她好像真的不是那个她了?”泽黎看着她坐过的皇椅道。
潘萧有些失神,翕动着唇:“她又……变回那个她了。”
泽黎看着他脸色不对,忙握住他的手腕道:“你在想什么?”
潘萧不说话,嘴紧紧抿着,手轻轻的颤抖着,手上的骨节分明泛白。
“阿萧,你还记得我们来的路上那户农家吗?那个丫头才六岁就说长大了要我们两个都嫁个她呢,还有她家的小子,掉到膝盖那么高的水坑里吓得直挣扎,你把他抱在怀里安慰了很久,他晚上都要你陪他睡,你说,我们以后就住在那里了,还记得吗?那里陌上草,青青的,小野花很漂亮,二丫最喜欢戴头上了……”
“好了,你再说,我都要抛开一切拉着你去私奔了。”潘萧转身一拳捶在他背上。
泽黎摇头道:“我们俩去私奔,你可真是……”
月落清影,黑漆漆的屋子里,流夏捂着胸口,痛苦地闷着枕头里,她伸手燃起迷香,意识才渐渐散开……
“皇上,皇上。”离非唤着流夏。
流夏这才回神,把自己的目光从潘萧身上挪回。
潘萧低着头,脸色并不太好。
泽黎咳了几声,打破着尴尬的场景:“驸马,你是说你每晚上都心痛?”
流夏这才抬头去看泽黎,点头道:“是。”
泽黎伸手给她把脉,凝眉道:“草民多嘴,迷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闻多了,是会产生幻觉的。”
流夏收回手道:“若没有迷香,彻夜难安。”
泽黎道:“驸马莫要担心,草民有一道方子也是助人安眠的,不过不伤身,驸马不如先换用这个方子,至于,心痛的病,草民目前也尚无头绪……”
“无妨,我再给你多些时日,治不好,也与你无关。”流夏挥手制止他的话。
泽黎躬身谢恩,流夏道:“你先下去吧,我想和那位公子谈一谈。”
泽黎担忧地看了潘萧一眼,潘萧点点头,他才转身告退。
流夏遣了所有人出去,这才走到潘萧跟前:“阿萧。”
潘萧吃惊地看着她,退后了几步。
“你……叫我什么?”
流夏伸手摸着他的脸,道:“阿萧,你受苦了。”
潘萧推开她,道:“驸马,请自重。”
流夏抹了把眼泪道:“你这个骗子,说好要等我的,你……”她忽然又说不出话了,她的记忆开始混乱了,她的梦里似乎也有潘萧,她在梦里对潘萧做过什么……她下意识抓住脑袋不去想。
“夏儿,你怎么了?”潘萧忙扶起她。
流夏看着他道:“阿萧,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潘萧脸色一白,扶着她的手僵住了。
“阿萧,我记得我们的过去了,你……”
“回不去了,你不要再想这个了,我这次来,不是为了来见你,我是为了流琅。”潘萧生硬地说道。
流夏愣了愣,道:“你是为了她?”
潘萧背对着她,不回答。
流夏转到他身前,道:“你喜欢上她了?”
潘萧叹了口气道:“流夏,我们回不去了,你忘了吗?你忘了我那段时间为了你多么疯狂,可是,那时候不管我怎么做,都是枉然,你喜欢的是那个叫做月卿的男人。”
流夏心又是一抽。
“我用尽我所有的希望去强求你,终究还是徒劳,流夏,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化那么大,可是,我们再无可能,我为了你,满手鲜血,制造了一个恶境,那曾经是我族人藏身的地方,却被我……流夏,你敢说你能忘了月卿。”
流夏像是石化了般,为什么她说不出来,对于月卿她只有一个印象,一个妖颜惑众的男人,不值得接近。
可是,她为什么会说不出话来。
潘萧心底暗念了几句佛偈,平了平心底的躁动。
他看着流夏道:“我是为了流琅而来,或许我现在还没有喜欢上她,可是,她为我做的一切,值得我去用一辈子去爱她。或许你曾经真的忘了自己,可是,现在你想起来了,你要的真的是我?”
流夏呆呆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他说:“流夏,别自欺欺人,我们都不再天真了,你以为,你的失忆能让你躲过苦难,可是,你躲不过自己的心,你的国、你的男人,你真的没想过夺回来吗?”
她忽然……忽然萌发了一点妒意,为什么连潘萧都可以看开了,为什么自己还在苦苦挣扎着,她在挣扎什么,她甚至不知道困住自己的是什么……
出了门,潘萧才摊开自己的手掌,几个弯弯的红色痕迹,冷笑着。
苦难压在心底,怎么能轻易看开呢……

☆、第六十六章 苟延残喘

“你该不会是对她旧情难忘吧!”
泽黎并没有走远,看着他手上的痕迹也明白他的挣扎。
潘萧叹了口气:“难忘又如何?为了她,我曾经也荒唐过,可是,你不是也说过嘛,我们有的又不仅仅是男女之情,还是得多谢你,带我走过很多地方,看多了,自然就想通了。”
泽黎摇摇头:“你又怎知不是你助了我?离开了她们的掌控,我觉得所有的枷锁都碎了,我做什么都不必那么如履薄冰了,我可以自由自在,想笑就笑,说到底,我们都是同病相怜罢了。”
“是吗?同病相怜的兄弟,回去睡吧,让那群女人闹腾吧!”
清风过路,吹开一地余香。
流夏在屋里,听见门口又有叽叽喳喳的说话声,离非似乎在交代别人什么事,她揣测着离非是*病又犯了。
“离非,给我进来。”
离非在门口话还没说完,讪讪然,转身进去,跪在流夏面前。
“说吧,什么事?”流夏有些不耐烦道。
“是……紫亦……他要见你,可是,你早就禁止他出殿门了,所有,我让人拦着他。”离非有些心虚,事实上,紫亦昨天一听说夏流流找来了民间神医就跪过来了,可是,她不让人说出来骚扰到驸马。
流夏皱着眉看她:“让他进来。”
离非称“是”,便起身带紫亦进屋。
紫亦看见流夏就鼓着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流夏有些想笑,可是一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一定很讨厌自己,又笑不出来了。
“说吧,什么事?”流夏问道。
紫亦撅撅嘴,别扭了一下道:“听说……听说你有找民间的大夫来给你看病……那你能不能……能不能……”
流夏不耐烦道:“有话直说,吞吞吐吐的,成何体统。”
紫亦怯懦地看着她道:“给皇母看病。”
流夏怔了怔,她都忘了,自己的病就大肆宣扬找人医治,而正统皇帝病重都无人问津,也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莫不是,她们都以为皇上已经病得无可救药,自己一定会取而代之,才……
她看着紫亦有些愧疚,语气却仍严肃:“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紫亦看了她一眼,不甘心地走了。
“皇上的身体进来如何?”流夏来到紫湘的殿里,问奴人。
奴人战战兢兢道:“皇上进来常常昏迷,说胡话,太医来过好几次,她都不见醒……恐怕……恐怕……”
流夏点点头,紫湘病重于她而言是天大的喜事,纵使紫湛不如冀栾,不过,若是两国硬拼的话,紫湛国破的话,也绝对会让冀栾国的根基动摇,届时,便是天下大乱。
且不说这个,就算她顺利地掌控了紫湛的兵队,可是,紫湘该怎么办?
离非多次劝她要狠下手,可是,她不想……可是,现在这个局面,要置紫湘于死地再简单不过了。
两国都已经是受重创了,国君在短期内更替不断,紫湛所有的皇亲国戚几乎都被紫湘绞杀尽了,紫湘被她替代了,朝臣之中,反而有人更安心。
而冀栾国恐怕危险多了,毕竟,宣翎夺来的天下名不正言不顺,听说,她后宫还养了一个祸国殃民的祸水,那祸水名为月卿……
“驸马。”
流夏抬头看去,泽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她的思绪一下子全断了,对泽黎道:“去看看皇上吧!”
泽黎侧过身去给紫湘看诊,接着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药碗,半晌眉头皱起看向流夏。
“如何?”流夏问道。
泽黎道:“驸马可否先屏退左右?”
流夏转过头,一个眼神扔过去,那些奴人平时最懂得察言观色,见流夏如此,便忙不迭退下了。
流夏在转过身来,看见泽黎取出一根金针扎破紫湘的手指,挤了一滴血放在碗中。
流夏不解地看着他,却见他又取出两根银针一根放在装血的碗里,另一根放在药碗里,不一会儿,两根银针尖端都爬上了黑色。
“这?”流夏心下骇然,居然有毒!
泽黎轻声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毒是来自于碗里的药,而且不止一日了,是日日累积而成的,她已经病入膏肓了。”
流夏心里直发寒,原来有人先她一步害了紫湘。
“不过……”泽黎看着流夏的侧脸,忽然眸光一闪,道:“我还是有办法可以救她的。”
“什么办法?”流夏忙问道,她的语气中没有半点犹豫。
“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不过,如果驸马还有耐心的话,我可以勉力一试。”泽黎答道。
“只要有一丝希望,你都去试试吧!”流夏叹道,又忽然止住,自己本来不就是该置紫湘于死地的吗?怎么这会儿倒关系起她了?
罢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驸马可否先出去,我这个秘法可能不能让别人在场……”泽黎貌似为难的样子。
流夏转念一想也是,别人的独门医术不想让人看了去也是很正常的,心里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便出了房门。
泽黎见门掩好了,这才松了口气。
“你方才说的什么秘法是骗人的吧!”身后一道虚弱的声音从帐子里传来。
泽黎转身,看见说话的人正是紫湘。
“皇上早就知道了。”泽黎毫不意外,在他给她扎针的时候,察觉到她的呼吸乱了些,才知道她那时已经醒了。
“那你还说谎,你们的目的不都是一致的吗?怎么又瞒她?”
泽黎摇着头叹了口气道:“不是瞒她,而是瞒那些想害死皇上的人。”
紫湘冷笑道:“呵,难道想害死我的那些人不是你们吗?”
泽黎不再言语,道:“毕竟皇上还没有到非死不可的地步。”
紫湘一愣,接着闭上眼不再睁开了。
“你倒是个特别的大夫,你知道我还能活多久吗?”紫湘问道。
泽黎想想道:“只要心平气和的心绪,经过药物调制,皇上可以活到老。”
紫湘道:“恐怕是苟延残喘吧!”
泽黎不语,对于一个做过皇椅的女人,如今病怏怏地躺在这里,确实是苟延残喘了。
“不过,我愿意残喘到我思念的人回来为止。”在长长的静默后,紫湘忽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泽黎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道:“会有那么一天的。”
这样说着,可是他怎么都没想到,那天竟会那么快到来,而苟延残喘的人,也含恨而终了。
ps:枯……燥……啊……我侄子今天告诉我,苍蝇生儿子的时候会难产,还会*大出血,我在想,祖国未来的小苗苗到底被广告摧残成啥样了,不过,我告诉他,可以去xx医院摘除*,从此不孕不育……然后再到不孕不育医院去……噗……当然那只苍蝇应该不会那么不幸的……吃饭的孩子勿喷~

☆、第六十七章 人死心凉

一早上,紫湘醒了后,便让人扶她出去透透气,她想通了,还没有看着自己亲人回来,不能那么早就死。
流夏听了也没什么表情,依旧像往常一般处理朝廷事务。
“驸马,皇上的病似乎转好了。”离非站着流夏身边,自从上次流夏发火后,她都是规规矩矩的喊驸马。
流夏挑眉道:“那又如何?”
离非却已经着急了,道:“如果她好了的话,我们……我们……”
流夏道:“那你想怎样?让我派人杀了她?”
离非道:“如果有必要的话,当然要这样。”
流夏回头看着她,严肃道:“离非,没有必要的事情,就不要去做,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离非看着她强硬的语气,纵是心里不服,也为难的点点头,应承着。
和离非这么一说,流夏也没什么心情了,放下手里的书就往外走,离非立马跟上去。
流夏忽然顿住脚,看着跟上来的离非道:“我想自己走一走,你不必跟上来了。”接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离非顿在原地,估摸着自己又说错话了。
流夏心烦气躁地往前走,头一次逛起了皇宫,却也不敢闯得太远。
刚走到一棵树下,就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躲在树后,看见那个小身影从怀里摸出几只草蚱蜢,开始用小树枝刨坑。
那孩子正是紫亦,脚边上一共躺着三只蚱蜢。
他蹲在地上,衣摆沾上了泥,显出了十足的孩子的心性。
看他玩的不亦乐乎的样子,流夏也不忍心再斥责他,他用沾满泥的手抹了把脸上的汗,让脸上更脏了,伸手把其中一只草蚱蜢放了进去,继而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道:“娘……拜托你了,一定要保佑皇母的病好起来呀!”
流夏听了心里一动,这孩子居然这么有孝心,可自己好像也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看。
再抬头去看见一个奴人远远找来了。
在紫亦耳边说了些话,紫亦高兴的从地上爬起来跟他走了。
流夏见那人倒像是在自己殿里做事的人,心想许是中途被谁使唤走了,也没在意。
她从树后走了出来,也不顾地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7)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