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花-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间我先去看了下小保,回到自己屋子一看,已经有人等着了,前几天那两个男人。这事情一来还真是没完没了的,什么都凑一起了。
我把他们叫进屋子,两个人又是跪了一番,然后惶惶恐恐的被我请上了凳子。年纪大些的那个又把那天的话说了一道:“五公子资质极佳,又有我等的尽心教导,已经把臀功习得十分之好了,其中最为得意的乃是一个“活”字……”只是把不错换了极好,调教换了教导。总体意思就是桐君已经再次训练好了,小少爷也要受封搬家,就赶紧把工钱给了他们好走人。
我关心的是桐君还会不会学狗叫,对于他那一套说辞不感兴趣:“你别把套话老说,直接讲,他还是狗奴么?”老子后来想通了,小少爷恐怕是搞SM的还特定喜欢狗奴,不然不会连裴公子那么样的人都那样。虽然三位公子的出路我还没想到,但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他们带着个奇怪的身体出去。
“没,不是了,也许才开始有点不习惯,不过习惯了就好。”那男人说话稍微有点吞吞吐吐,我怕他做的是个豆腐渣工程。
“这样吧,今天你们就去帐房领银子。以后要还有事,我再找你们。”说不定千绿青袖还得用到。
两个人就要出门,我突然记起那把夹子,说了话就要算话,老子硬是让他们送给我了。老子看着这跟夹猪毛的没什么区别的夹子,又问了一句:“‘活’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邪邪一笑,凑过来小声说:“‘活’就送伸到里面不动,它自己也能一紧一松;一吐一吸;让人欲仙欲死……”
老子面上不动声色的哦一声,心里却是大窘,本想问他其他四个公子是不是都习过,是不是都是他们训练的,最想知道的还是裴公子是不是也被他们看过裸体,一下子什么也问不出口了。
二更天,我还没睡着,先前想的总在脑子里转。而且,还觉得旁边有什么在笑,虽然没那天晚上阴了,还是怪怪的。
我打了个激灵,爬起来问小保去了。
这真是个好主意,小保对我从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小保靠在床头上说,大公子和二公子两个,小少爷私下里自己怎么着没不知道,但是肯定没叫过外人来调教的,后面三个公子倒是来一个叫一回调教师傅,叫的还都是那一家的。死小子还神神秘秘的问,听小少爷说了才知道的, 那什么“香暖紧油活”,前面四个公子是一个占了一个,不晓得五公子是不是占了最后一个“活”字?老子打个哈哈蒙混过去,钻进被子里不给他搭话。
小保问:“少爷你不怕热?”
老子说:“我就喜欢热。”然后吹了蜡烛睡觉。
身边有个人胆子就大多了,心里也舒坦,没一会就睡着了。
只可惜小保的床有点挤,明天还是早点打算好了去裴公子那的好
十六×××××××××××××××××××××××××××××××××××××××××
十四早上,公子们过来吃饭,见我从小保房里出来很是诧异了下,却也没说什麽。
接著宰相老爹和老哥又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隔著三里就听到老爹豪爽的大笑声了。这一次我和大夥一起迎到了相府门口去,给老爹和大哥洗完尘後,整个相府就折腾翻了。
折腾什麽?收拾搬家啊!
裴公子别的不多,就衣服多,除去一些不要的旧衣服,还装了三箱。另外还有他的绣品和绣花架子什麽的,这个我倒是明白,既然是留纪念的东西,他能从江南搬到京城,就没有扔下的理。大公子衣服倒少了,药瓶子多,光药材成药医书就装了两大箱,不然他哪有那麽多药来送这个送那个的。其他三个公子基本都是衣服杂物的两箱子搞定,明天就是中秋节,现在让我跟他们说以後什麽的,实在不通人情。小保的东西更少,一个箱子,还带他小女朋友的一起。最後再加上我那不知道装了些什麽的十个大箱子和箱子装不下的东西,估计不找七八辆马车是运不走了。我的东西都是黄管家和大哥指点收拾的,我只在他们没看见的时候塞了几本书进去。期间裴公子进来过一趟,问先前几年的账本是扔了还是一道带过去,我们估计著许多店也改行了,就只剩了十来本结总的,其他的全丢了。然後他又去拆了我的枕套,说是三年前绣的,就这个他不嫌旧。忙乱中也不知道他还在床头上拿了些什麽,只觉得他出去的时候手里东西不少。
中午陪老爷子吃午饭,吃完了继续折腾。
明天就要上朝廷去了,没见过世面就是可怜,宫里的规矩礼仪三跪九叩,扎扎实实跟大公子和管家学了一下午,最後来验收的是大哥,我就那麽个要气度没气度,要气势没气势的样,被他踢回去好几次又重来才勉强过了。
收拾东西没要我使多少力气,规矩礼仪不过摆摆样子,可我怎麽觉得今天比起昨天还累了。
晚上老子挟了明天要穿的衣服到裴公子房里去了,枕头都被他拆了,我不找他找谁?
裴公子看到我有点意外。
老子干笑一声,说:“裴公子,你把我床都拆得不剩什麽了,我不另找地方怎麽睡?”其实我心里晓得,一是小保那确实太挤,二是自己胆子小,不然没有枕套被套帐子的床,还是可以将就睡一晚的。
裴公子像是反应过来的笑了笑,没说什麽,只往里面挪了挪,老子当他同意了,迅速脱衣上床。
不过我们一床凉被一人一半,安分得很。
老子睡得不错,除了睡著前那时候突然想到,如果哪天没地方去了,能收留我的说不定还只有裴公子一个。这源於睡觉的问题,小保床太小,柳如清和我的交情还不到那地步,另外三个公子别说我不敢去找他们,就是他们来找我,我还得掂量掂量。心里有点郁闷,原来我这福王还没开始当。
还有天快亮时做的一个梦。
可惜没太多时间让我回顾,裴公子已经催著我换了衣服,黄管家和大公子在门口说老爷子和大哥在大厅里正等著,千绿青袖桐君三个跟在他後面,穿得花枝招展的。
我突然想到!老爹和大哥会陪我去的啊!激动~
老子三步并做两步跑进大厅,胡乱吃了早饭,和老爹大哥一起上了马车。唉,有亲人就是啊,虽说今天去的目的也算是认亲了,但是要我一人去面对那群养尊处优的皇子皇女还有高官大臣们,怎麽想,怎麽虚啊!
朝堂就是我想象中的朝堂,金壁辉煌的,估计刮一层金子下来都能够我一辈子吃的了。皇帝老哥稳坐在中间的大龙椅上,他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那个沈著稳重跟在御花园里完全两个样子。我低著头悄悄打量了一下,朝堂上穿著和我衣服差不多的还有十一个人,视线都飘飘忽忽的在我旁边打转。
皇帝老哥先是处理国事,我无聊的开始估算做把龙椅要用多少金子。最後才开口说今天封永福王。我楞了一下,果然是先社稷後君子的好皇帝。这一楞, 就让大哥踢了我腿弯一脚,我便扑出去跪在地上了。我隐约看到皇帝老哥的眼睛笑了一下,就笑了一下而已。
这个中国的封王赐爵没西欧的麻烦,还拿些个危险的剑在脖子边打来打去的,就一道圣旨,念了让我捧回去供著,顺便再送些宅子土地仆人和金银珠宝什麽的,就完了。当然也没有忘记给我劳苦功高的养父养兄赞美几句,加点官进点爵的。我记得小时候,能被人领养走的孩子最遭人嫉妒,每次看到那些聪明漂亮的孩子被养父母牵著抱著离开小小的院子,留下的都红著眼在窗户後面。要是还有回来玩玩的,指不定就被谁打了。
我谢小军本来也是有人要的,是个挺温柔的男人来看的,说好了下个月就接我走,没想到他出国去了,把我忘了个干干净净。这些都是後来阿姨给我说的。
老子想著想著就止不住哭了,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还好大哥在旁边按著我谢恩,说我是在感激涕零。
下了朝,基本一个上午也就算完了,其他的大臣们都回家去了,就我和老爹大哥没回去,他们带著我打了几个转,转进了皇後的宫里。
皇後姐姐叫人去御厨房喊了五人份的饭菜,我正想著怎麽这个後宫男人是想进就进的,皇帝也来了,原来他们早打算好的,怪不得饭菜是五人份不是四人份。
老爹和大哥吃完饭就回去了,皇帝老哥也说要派人去接出了嫁的公主们,把我一个人丢在皇後姐姐那等著。
皇後姐姐生得……一点不像宰相老爹,估计是像她妈了,不然也很可怜的。
她待我也是真好,各种糖果蜜饯摆满了,还有晚上才吃的月饼也先摸了几个出来。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口软,皇後姐姐居然问起我家新来的桐君公子如何的问题来了。难道这个世界也存在著同人女这种东西?不用奇怪我怎麽知道的,我们老板的小秘就是,不过我意志坚定一直没被她污染罢了。
十七×××××××××××××××××××××××××××××××××××××××××××××××××
跟皇後打了一下午太极,老子硬没让她问出个所以然来。後来她也烦了,丢了我去逗才三岁的小公主。
我这才知道,就她那皮肤,那身段,居然都是当了妈的人了!
小公主长得水灵灵的,别误会,我再怎麽也不会对自己侄女有什麽想法,我的意思是她那往我身上蹭的口水!小家夥活泼乱跳的比得上桐君,一个劲的叫著舅舅、舅舅往我怀里扑。
逗小公主居然也玩了一下午,比起照顾孤儿院里比自己小的孩子感觉截然不同,有种说不出来的东西,生怕她磕著碰著一点儿皮。兴许以後失业了可以考虑当男保姆。
肚子正饿得咕咕叫的时候,下午跟著皇帝的老太监来了,拖著嗓子喊:
“皇上请皇後和长安公主、永福王御花园赏月。”
赏月,说的是赏月,肯定有饭吃了!皇後姐姐的糕点都被我在下午就搞定完了。我正要抱起小公主跟他走,皇後姐姐素手一扬,老太监到旁边看花草去了。
我不解的看著她,她没看我,门外进来两个小宫女,一个捧著水盆一个端著盘子。皇後姐姐就开始洗脸,洗完了拿那小盘子里青青绿绿的什麽东西往脸上敷著,老子凑近一看,像是芦荟!我汗!原来还以为院子里的姐姐们是没钱买化妆品才偷掐芦荟擦脸的,没想到有钱人也喜欢这个。
皇後姐姐擦了脸又等它干,干了再洗,洗了又坐到梳妆镜前去了。老子等得不耐烦,却只敢小声的问:“姐姐啊,你不怕皇上他们等太久了?”
皇後姐姐一边往嘴唇上咬胭脂,一边说:“放心啦,他从来都是提前一小时叫我的。”
我倒了!
後来要不是小公主扯著她妈的裙子叫“肚子饿饿啊~”,今天还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小公主特粘我,奶娘要抱,不给,小宫女来抱,也不给,只巴在我身上不下来。皇後姐姐这时是肯定不会抱她的,弄花了她的妆,等的可是我们。
御花园还是那个御花园,亭子还是那个亭子,不过桌子没摆在亭子里。
为什麽?
你想想看,十二个王爷,十三个公主,有一半都是拖家带口的,皇帝哥哥自己还召了几个得宠的妃子,左边手坐一个带了五、六岁的公主的,右边手坐一个抱著两岁大的皇子的。好在离他最近的位子还空著,姐姐指派我和她一边一个,给她们隔了,哼。
一大群人,围著池子坐了一圈,好不热闹。
从皇帝老哥算起,三十六到我这里的二十四,一年一个,接下来是公主们,从大公主分花二十五到最小的永乐十三岁,又是一年一个,看来老爹的皇帝也当了不少年。十三个儿子九个娶了正妻,还剩我和仁王安王和王打著光棍。王爷们娶的都是朝中要员的女儿,公主们嫁的也都是文武百官,有几个不是的,结了婚也封了闲职。
今天晚上酒喝得最多的要算是我。先是庆生後是贺封,皇帝老哥和姐姐自不用说,旁边的贵妃们也是近水楼台,就连其他桌子的哥哥姐妹们都一人来喝了一杯,幸好嫂子姐夫妹夫们和自家那口子算做一起,不然我还得多喝。
不过这酒度数似乎很低,杯子又似乎挺小,喝了这二十来杯还清醒著。每个人都说是敬酒敬酒,我心里都不敢真当敬。
“舅舅、舅舅!长安也要敬一杯!”
我低头一看,被奶妈强行抱走的小长安不知道什麽时候又溜了回来,正抓著我的衣服抱著酒杯口齿不清的说要跟我喝酒呢。
我一恨眼,严肃的说:“小孩子不许喝酒!”
“不嘛不嘛~长安一定要敬舅舅!”一边说一边往我身上爬,那小杯子里的酒都淌得不剩什麽了。
皇帝老哥转过头来说:“既然长安真心敬你,你就喝了罢。这酒是桂花酿的,喝多点没什麽。”一番话说得语重心长,好像还包含著其他什麽。
既然孩子爹都说没什麽了,我也不好再推,就搂著小长乐把酒喝了。果然是桂花酿的,清甜留香,刚才竟然没注意到。
中秋宴吃到後面邀人作诗,皇帝老哥先来了一首,接著一个个王爷排下来。老子急了。
作诗作到十哥那,老子慌称太累去休息了。
其实我想是想到了一首,可不敢说出来。
晚上在相府喝酒的时候当笑话给裴公子说了:
桂花树下吃豆花,
金鱼池旁看荷花,
假山石上可踏脚,
半弯月桥水上挂。
把裴公子笑得,前仰後倒的。切,我谢小军是学营销管理的,不是学文的,能写成这样不错了。我那时候一心想的是要赚钱不是附庸风雅。
等我休息完回来,连最小的永乐公主都做完了。老子看看天色,该是十点左右,月亮还没出来,难为他们都想得出那麽些赏月的诗。哪次中秋月亮不是过了十一点才出来的?看看众人表情,也似乎都想回自己小窝等月亮去了。
正好,我跟皇帝老哥告辞,老爹走的时候说相府还要摆一桌,叫我早点回去。
於是最後一道菜上桌子,张牙舞爪的一堆螃蟹。斯文的有奶妈小厮给剥好,豪爽的自己动手吃得啧啧有声,其中一个就是我。
走的时候皇後姐姐叫厨房给我提了个盒子,打开一看,全是螃蟹,说御厨房里的螃蟹与别处不同,绝对绝对天下第一好吃,就当她送的中秋礼物。
等我看到眼熟的马车,小李子突然冒了出来,高兴的从我手里接过食盒;说道:“小少爷终於出来了,小的可等得饿惨了!”
老子一眼瞧见他嘴角的油,不动声色的说:“你刚才说什麽?”
这小子才被调来顶替小保的时候畏畏缩缩得很,不知道为什麽没过几天就变成了小保二号。也许之前小少爷的威慑力还没掉完,小子一下子吓得跪下来,道:“小王爷!小的一时口拙,求小王爷饶了小的!”
老子狂笑,我都没想到那儿去。
“算了算了,快起来吧。”我拖著他上了马车:“不就是想吃螃蟹;还少得了你的麽?”
一盒子螃蟹,下车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