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 离未来还有多远 (迹部景吾,手冢国光)-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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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一个女声让秀与真田的注意力都转向了同一个地方。那是一个打扮华贵的少妇,年纪看上去与秀相仿,只是从她身上透出的那股气质却说明了她的经历颇多。
真田第一眼看见她时并没认出她,仔细辨认才想起她与自己,幸村乃是青梅竹马的玩伴。只记得那时她与幸村常不知为何而争吵,而后,在她13岁那年竟不知因何被幸村的爷爷关进了那个被幸村家人称为地狱的地牢,自那之后,便再也没见过她。
“这些年还好吗?”真田这样问她的时候,秀在她眼中读到了一闪而过的怨恨。秀知道那并不是他的错觉,因为那眼神他是如此熟悉,那是他曾拥有过的眼神。
她笑着说还好,她问真田是否也好,真田便也答好。两人的对话在那之后有一段停滞,直到真田问起当年她被关入地牢后的情况时,她的神色愁恨掺半,有些生硬地扯开话题:“他是谁?”
真田似是没料到她会扯开话题,有些尴尬。随即便简单地向她说了一下关于秀的事。
听完关于秀的种种之后,她只是轻瞥他一眼。“我是时候该走了。”她向远处挥了挥手,真田与秀的视线也跟随了过去。在不远处站着一个明显比她大了许多的中年男子,男子身型微胖,头顶微秃,油光满面。“他是?”真田问她。
“我丈夫。”她微笑着却尽显无奈神色,“再见。”她向他们微微颔首便快步离开了。
回程的车上,秀静静地望着远处被晚霞染红的苍穹,心生忧虑。他不知道方才遇见的那个女子与真田,幸村有怎么样的过往。但是秀觉得他能读懂那个女子,她虽已有了丈夫,但是秀知道她真正所爱的人是真田,而她的怨恨则指向另一个人,而那个人绝不是今天第一次与她碰面的自己,就如同自己憎恨手塚国光,她一定恨着那个真田至爱之人。对于最终没有选择自己的爱人,她无从责怪,更不忍伤害,毕竟她是如此爱他,但是那些无处安放的悲伤,不甘与怨恨都将朝向另一人。
“真田,你喜欢我哥对吗。”虽是问句,秀却用了肯定的语气,他明白在真田正开着车的此刻并不该分散他的注意力,可是……
真田愣了一下便答他:“你也不是很喜欢幸村吗。”
“你知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又怎么能不喜欢他呢。”秀看着身旁仍一脸从容的真田,无奈地叹了口气,“保护好他,不然你会后悔的。”
秀幽幽地说出这句话,听上去充满担忧。真田听着竟也被感染得担忧起来,他不知道秀这孩子为何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但是真田隐隐觉得有什么要发生了。
夜晚,当幸村,真田与秀共进晚餐时,幸村刻意提起了今夜要与秀共寝的事,幸村与秀越说越起劲,两人都是笑容满面,只是一旁听着他们对话的真田脸色越来越难看。幸好真田的忍耐力够强,不然他肯定这一刻就会把幸村压倒在地,用吻堵住他那一直说出让他火大的话的小嘴。幸村看着真田越来越沉的脸,心里也异常火大,他没想到真田已如此在乎秀了,原来真田真的不爱自己,原来过往的一切不过是他自作多情,原来真田是一个尽职到连爱都可以伪装的人。果然是他得力的副手。幸村暗自苦涩。
多年深情,到头来,竟是一场空。
“秀,你来了吗?”正在浴室中擦干身体的幸村听见门外的动静便朝外喊了一声,可却没听到任何回应。他正奇怪,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秀……”声音在他转身看见来人时顿住。“怎么是你?”
真田看着因热水澡而皮肤微红的胴体,突然有些口干舌燥。真田没有说话,只一味地注视着幸村。幸村也不在意他的目光,从容地穿上了浴袍,径直走出浴室。“秀呢?”幸村坐在床上边擦着湿发边问。
“我让他在我房间睡了。”真田走到幸村身边接过他手塚的毛巾为他拭发。
幸村并没拒绝这多年来的亲昵举动,只是在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温柔时,眼神黯淡下来。若这份温柔亦只是虚假,他又何须留恋,只可惜幸村却没料到自己懦弱到连拒绝这份温柔的勇气都没有。
电吹风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响起,显得分外刺耳。幸村没看见为他吹着头发的真田忧愁的脸。
想来,自从秀渐渐的好起来,愿意去融入这个特殊的家庭以来已有了很长一段时间。幸村自是喜欢这个弟弟的,因为他像他们的母亲,在经历过哪些起起伏伏的人生后,秀变得可爱而讨人喜欢。而真田与秀的日益亲近是幸村没料到的。多年来,真田的温柔陪伴,理解与呵护,让他忘了真田曾多么迷恋另一个女子,而他竟安排了和那位女子如此神似的秀跟在真田身边。幸村想也许是自己太傻了,真田多年的温情让他沉沦与迷失,他以为真田爱他至深,他以为已没有任何事物可动摇他们的情感。可是,他错了,错得离谱,错得彻底。
突然,幸村挥开了正为他吹着头发的真田的手,在毫无预兆之力的作用下,真田一个没握稳,手中的吹风机掉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了惨烈的声响。
“你是要秀来帮你吹头发吗,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给你们这个机会的。”静默了良久后,真田缓缓开口,他想这么多年来他是第一次这么生幸村的气,恨不得将他拨皮拆骨。一个翻身,真田把毫无防备地幸村压倒在床上,两人的重量离开让柔软的大床出现一个凹槽,真田粗暴地扯开幸村的浴袍,咬上他胸前的红缨,过度的力道让幸村吃痛地皱起眉却不愿发出一丝呻吟。幸村反抗起来,毕竟也是练过的人,幸村一反抗起来也不是好招架的,很快幸村与真田便发展成了扭打的局面,你来我往的一点也不手软。混乱中,真田却听见幸村口中那句清晰无比的话——“你不要碰我!”
就是这句话完全让真田失去了理智,对着幸村的脸就是好几下耳光。幸村似乎被打蒙了,双眼直直地望着真田,一脸不可置否。嘴角的血还不停地往下流,脸也变得又红又肿,幸村不再反抗地任真田粗暴地爱抚他每一寸肌肤。
幸村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遇到真田的事他就会变得无能为力,就像此刻他脑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只有泪水代替他的大脑不断运动着,不稍多时,便打湿了他整张脸。
天已蒙蒙地亮了,真田一夜没睡。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对幸村这么不好,当时他一定气疯了,他没看见幸村红肿的脸,也没看见他满脸的泪水,更没看见幸村眼中的绝望。现在幸村就安静地躺在身边,姿势却是如此防备。真田知道他其实早就醒来了,只是不愿面对他,真田只好暗自叹气。天知道他恢复理智后看到幸村的样子有多心痛。可是让他如何去忍受幸村说要与秀共寝,又说出不要碰他这样的话。真田不明白,幸村难道就这么喜欢秀吗?为了秀处处与他作对,幸村喜欢秀什么呢?难道只因为秀长得像夫人,对母亲的爱反而转嫁到了秀身上吗?真田越想越茫然。
真田扳过幸村的身体,他感到幸村再轻颤却没作任何反抗。真田温柔地吻上他眼角未干的泪,吻他的鼻尖,吻他的脸颊,最后才呵护珍宝般地吻上了他的双唇。便起身离开。
真田走后不久,幸村便睁开了双眼,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再一次泪流满面。
这么多年来,这是真田第一次如此对待他,他一点也无法感到交合时的欢愉,只有撕心裂肺的疼痛与绝望。可他也不是不知道,那之后真田是多么温柔地将他抱进浴室,为他清洗,而就在刚才他又是如此温柔地吻着自己,可越是这样,幸村的泪越是汹涌。
他不明白,既不爱他,为何还要碰他,为何还要虚情假意的温柔。
难道,即使有了新欢,仍不愿放了他这个旧爱吗?
幸村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可笑。也许他连旧爱都不算,那么他于真田到底是什么呢?
那一天起床后的幸村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一人神情恍惚地开车出门。谁知道,这一出门,便是彻底失去了消息。
TBC……
正文 番外——通往未来的路(下)
幸村失踪已经三天,真田派了许多人去打探消息,但由于只能秘密进行而受到了许多限制。至今仍是没有幸村的半点消息。
秀与真田已长时间沉默地坐在一室中,谁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幸村刚失踪的那会儿,他们还曾争吵过,责怪对方没看好幸村,让他一人出走。一开始,他们也曾以为幸村只是心情不好躲着他们,可当他们派出人手去寻找时,才发现事情比他们想象得糟糕得多,幸村开出去的车被随意丢弃在了一个郊野,车门开着,连车钥匙都还留在要是孔里,现在遗留下来的一切痕迹都说明了幸村当时是强行被人带走的。自那之后,秀与真田便再也不无谓的争吵,只一天比一天的沉默。
没有开灯的房中,有点昏暗,面对两位一言不发的高层,其他人更是连呼吸的微小声音都不敢发出,只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
“我不是说过让你好好保护他嘛!”秀突然爆发般地怒吼了一句,随即疯狂地哭了起来。真田走过去将他拥入怀中,只听得秀在他胸口发出闷闷地声音。
秀说,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他是唯一爱我的人了,他是唯一一个肯为我绝食的人了。他是我唯一的哥哥,唯一的哥哥。
面对情绪明显失控的秀,真田除了不断地说对不起竟想不到一句安慰的话。
对不起。
真田在心底对着不知身在何方的幸村念了这么一句。
“对了,她!是她!”突然秀情绪更为激动地抬头,摇晃着真田的双臂大喊,“就是她!那天碰到的那个女人!”
被抓来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已有五天了,幸村有点痛恨自己当时的疏忽。现在他的身上有几个男人,这是今天的第几次了,待会儿是不是还要接受那些酷刑。算了,那些酷刑自己并不怕的,只是现在正在接受着的事让他恶心,只是一想到真田他便有些心灰意冷的绝望。真田还会在乎自己吗?既然这样,他被其他人侮辱了又有何关系呢,他已经没什么可在乎的了。
若说幸村刚被抓来时还想过要逃脱,但在那个女人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便放弃了,他想一切都是报应。当初他为了一己私欲把雅琪的父亲陷害,又让爷爷把雅琪关进地牢,他又何尝不是夜夜恶梦。那时尚小的他曾偷偷去过地牢一次,他看到雅琪受到各种酷刑,看到她被□,他幼小的心灵又何尝不是蒙上了一层阴影。说真的,当前两天,他第一次看见雅琪趾高气昂地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甚至有些欣慰。幸村想,真好,她逃出来了,看上去不错的样子。
这些天,幸村知道自己的神智越来越模糊,他不知何时会迷迷糊糊睡去,又不知何时会被折腾得醒过来。这些天在那些不安稳的睡梦中,他总会梦见小时候自己与雅琪为了真田而不断争吵,而真田这个傻瓜却一点也不知道。他也梦见这些年来真田对他的好,温暖得他想痛哭一场。好像是时候对一切告别了。
若幸村没算错,被抓来这里已是整整七天了,他好像又梦见真田了,他的声音如此焦急,他在叫自己的名字。真田你怎么了,我不是在这里吗?
“我命令你醒过来!你听见没有幸村精市!你给我醒过来!幸村精市!”
“哥哥!哥哥!”
好奇怪,今天怎么连秀也到梦中来了。幸村费尽力气地抬起眼皮,好像不是梦,真田正抱着他,秀竟然泪眼汪汪的,真是让人操心的孩子。
真田刚抬手,想要打醒幸村,却听到了一个熟悉而虚弱的声音:“痛。”
“你哪里痛?”
“你叫得我耳朵痛。”幸村勉强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那一刻,仿佛失而复得的喜悦充斥着真田整个身体,他紧紧地把幸村抱入怀中,动作却无比轻柔。幸村的泪在瞬间打湿了真田的前襟。
请让这一刻永恒。
那是真田与幸村共同的祷告。
这一刻,他们与爱人相拥,他们还能互相传递着体温。
“把她给我杀了,做干净点!”真田对着几个心腹下令,他从未想过眼前这个女孩会这么恶毒。原是幸村家族旁系子孙的她竟敢对幸村做出这样的事。
“真田,不是雅琪的错。”幸村的声音虚弱而焦急,“你们谁都不准动她!”
早已被真田的心腹抓起来的雅琪瞥了一眼幸村,不屑道:“谁要你现在来假惺惺!”
真田见她这副不识好人心的样,示意手下赏了她一个巴掌。雅琪痛得呲牙咧嘴,眼泪已无法忍耐地不停下滑着。她狠狠地瞪着此刻紧紧相拥的两人,满肚怨怼与委屈。“真田弦一郎,你真糊涂啊!你怎么就会这么爱这么个卑鄙小人呢!这个下作的幸村精市值得你爱吗!你瞎眼了吧!”雅琪每说一句话,真田的表情便越发阴沉。
“雅琪,话不能乱讲!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以前!?哼!你别跟我提以前!你以为我父亲真的背叛了组织吗?!我又为什么会被关进那个地牢!为什么?!你问问躺在你怀里的这个卑鄙小人!”
真田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怀中的人,他不是笨蛋,雅琪的话让他多多少少猜到了当年的真相。幸村没有否认,也没解释,他只沉默地垂下眼帘,真田知道,这表示幸村默认了。那一刻真田的心中无限酸楚。
“不管过去如何,今天都是你错了。”真田望着雅琪,语气平缓。
“呵呵,我错了?真可笑,我只是把他曾加注于我的伤痛还给他,我何错之有?!”雅琪想这些年她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他们根本不知道,那种绝望的感觉他们可曾体会过,现如今她还要被她深爱多年的人责怪,只因另一个曾害她变得一无所有的男人。这世界未免太可笑了,怎么会如此荒唐呢。“真田,若当初幸村没做出这些卑鄙的小动作,你会爱上我吗?”雅琪稍稍平复了自己的心绪,将所有希望都赌在了这个问题上,而真田不假思索便给予她否定的回答,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若不是她被两个人架着,怕是早已跪倒在了地上。
“因为他像夫人吗?”
真田并没有正面回答雅琪的问题,他只看了一眼秀,说:“不是有人逼幸村更像夫人吗?”
雅琪也望了一眼秀,随即苦涩地笑起来。秀的确比幸村更像夫人,那到底是为什么呢?真田为什么爱上幸村呢?如果没有理由又让她怎么说服自己呢?
“呵呵,什么都无所谓。反正现在幸村精市这个人已经很脏了,到底被多少人干过了呢?说不定比以前骑在我身上的男人都多呢,怎么样幸村?一定很爽吧,你不知道那些男人有多喜欢你在他们身下呻吟呢!你……”
“闭嘴!”真田的一声怒吼让雅琪立刻噤了声。
真田抱紧因雅琪的话而瞬间僵硬的身体柔声安慰:“精市,没事的,你一点也不脏。”
幸村没说话,他只是突然想起之前自己离家的原因,而此刻抱着自己并安慰着自己的人分明是如此地爱着自己,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呢?方才他回答雅琪的那句话会是什么意思呢?是说他爱自己吗?那前些日子,他分明表现得那么爱秀啊。为什么聪明如他,此刻却百思不得其解呢?好累,真的好累。
幸村的眼睛缓缓地合上了,这一突来的状况把秀和真田都吓坏了,他们一遍遍唤着幸村,可他却一直静静地昏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