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 离未来还有多远 (迹部景吾,手冢国光)-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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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男孩远去的,小小背影,顿生莫名的感伤。只不过是相差几年的光阴,为何他却再也无法去简单地幸福与快乐。难道已不懂得知足?
渐渐地朝远处的人影走去,他收敛满目的哀伤,换上如春风般的微笑。“手塚,你怎么来了?”他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
“这个你忘带了。”手塚把一个装有各种绘画工具的包塞进他怀里,让他不得不松开他的腰而抱住它。
他的眼睛一直好看地弯着,看上去是个极其亲切的人。“谢谢。”
“不二……”
“嗯?”
“今天晚上我们去‘丝扣’吧。”
“……”
长久的沉默后,可怜的工具包还是不幸地落了地。在手塚尚来不及反应前,不二就吻住了他,霸道而狂暴的吻,让手塚怀疑眼前是否还是那个一向温柔亲切的不二周助。
被抵上附近一棵粗壮的大树,背部结结实实地承受了不轻的撞击,顿时隐隐作痛起来。好不容易,手塚终于有了可以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却因为不二抚上他身体的手而全身僵直起来,眼前的不二,蓝色的双眸中蓄满了愤怒。手塚猛地推开力量与他相差无几的不二,难得地生起气来,忿忿地瞪着不二。
不二的头低得很低,清秀的脸庞被埋入柔软橘发的阴影中,看不清。
“嗯,你先回去吧。晚上,我们一起去‘丝扣’。”再次展现在手塚面前的依然是那张温柔而疏离的笑脸。
想要痛哭,直至眼泪变干。还能去抱紧谁呢,一再地被推开。
想要痛哭,却哭不出来。突然开始羡慕,那孩子的简单。
一个人,孤独地爱,该如何去传达。
如果每一次,都必有一人受伤害,是否,就该坦然接受命运的安排。
一个人,黑夜中,独自,承受伤害。
手塚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难免惆怅,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对于跡部对他的不忠诚,他愤怒,他气得总在一个人的时候无助地颤抖。也许他是爱他的,所以才不甘心自己对他来说只如同一个玩物,但也许,那也出于他的自尊。他以为离开跡部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却没料到思念这东西的可怕性,它足以令你坐立不安,精神失常。而对于不二,也许只是依赖,他的亲切,温柔,在他受伤时紧紧地抱紧他,他看不清他,但是不二却一直温暖着他,他能感受到不二的爱,而跡部却总让他焦躁不安。
他想见跡部,却不愿让他看透自己的思念,所以任性地把不二当成挡箭牌。最错的或许是他,手塚从未想过,感情是如此剪不断,理还乱的东西。
这一季的风吹得实在古怪,哥德巴赫猜,也猜不透其中的一二。
TBC……
第七章
夜晚,在“丝扣”,手塚,不二,跡部三人的位置关系发生了一点变化,只因为多了一个人——手塚落。
“国光,你和跡部就这样结束了吗?”
看着一脸凝重神情的手塚落,他不语。
就这样结束,对他和跡部来说其实才是最好的,不是吗?手塚的眼神不由地望向不远处相对而坐的两人。
多少年了,他和跡部景吾这个男人认识多少年?五年,十年?应该更久一点。那时的他们多大了?不记得了,应该还很小吧。那样的稚嫩,那样的天真……
那是一个光芒万丈的夏日,他不知如何溜进了一块私人网球场,也许那时是正大光明地走进去的吧,像是神的指引。银灰色头发的少年,在阳光下挥拍击球,那华丽的姿态以及他周身所散发的华贵气息将他深深吸引住了。那光芒不比太阳却让他觉得分外刺眼。
“你是谁!”少年不知何时已发现了他的存在。
他不敢直视他,将目光移开时才发现少年的球不知何时已滚到了他脚边。蹲下,用左手轻轻拾起那颗黄绿色的球,却不料唤来一声怒喝:“哪来的野小子,敢用脏手碰少爷的球!”来不及看清那人的动作与神情,一阵剧烈的疼痛迫使他放开了手上的黄绿色小球。右手护着左手手肘,强忍着疼痛退到一棵大树边。“网球拍不是用来打人的。”他淡然却坚定的声音引起了少年的注意。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傲气站到了他的面前,微昂的下巴,高傲得仿佛藐视万物。“你也喜欢网球?!”少年优雅华贵,充满傲气的声线,即使在夏日聒噪不停的蝉鸣声中都显得格外清晰。
现在,在手塚想来,那一场相遇简直是恶魔的诱惑。
不自觉地拿起桌上的酒,心不在焉地喝了起来,一口,一口,直到那玻璃杯恢复成原来的透明。
“你以前不喝酒的。”
手塚面无表情地听着手塚落的话,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落,他最近工作上没出什么纰漏吧?”
“怎么,你认为他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吗?”手塚落的眼中有莫名的怒火,“关心他为什么不直说呢!”
手塚不语,只是望着不远处的跡部自斟自饮起来。
“够了,别再喝了,你难道不知道跡部他有多在乎你吗?”
在乎?在乎吗?如果真的在乎,为什么他还可以把其他人拥进怀里呢?如果在乎,为什么他说分手之时,他却连顿一下身形的犹豫都没有呢。
手塚暗自摇头,一杯又一杯地喝尽杯中之酒。
与此同时,坐在不远处的跡部与不二又是另一种气氛。
“跡部,最近过得还好吗?”不二依旧一张笑脸,内心却翻涌着强烈的嫉妒。从小到大,他从没有那样渴望得到一样东西,然而,如今他想拥有的人却把整颗心挂在了跡部的身上。他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嫉妒过,即使对于佐伯也从未有过。
“是不错,不过我想你应该比我过得更好。”跡部高傲的声音依然充满了王者的气势,只是心中的绞痛却怎样也无法随着这份气势消失殆尽。那个他所迷恋的男人,此刻就在离他不到10米的地方,可他却找不到理由接近他,把他搂进怀里,小心的呵护。是的,他们不再是以前的关系,他一直没忘记,他们,分手了。只是在跡部内心深处更让他无法忘怀的是,手塚国光,是属于他的。这辈子,他都不愿将他让给任何一个人。他嫉妒此刻坐在自己对面的不二,这个有手塚在身边陪伴的人,他根本不想知道他们是否确定了关系,也不想知道他们到底进展到了哪一步。其实就连想,他都不愿意,那些令他莫名火大的事情,令他厌烦不已。
谁都没有再进一步地刺激对方,沉默地喝起酒来,期间他们分别受到了不少人的邀约,但一律回绝了。谁能料到,一个曾经风情万种,让人流连忘返的人,另一个曾是情场老手,花名在外。可如今这两人却开始为同一个人守身如玉?
“国光,你别再喝了!”手塚落又无奈又心痛,夹杂着些许怒气的声音传进两人的耳朵,两人这才急急起身往手塚国光所在的地方走去,他们的桌上早已残留了近10瓶的洋酒空瓶。
“手塚。”不二上前扶着因酒精作用而站不稳的手塚国光。
“唔……”手塚口中吐出含糊不清的词语,断续而残破,听不明白意思。“景吾……景吾……”这一句倒是分外清晰,让不二扶着他的手不由地颤了一下,除了手塚以外的三人顿时尴尬当场。
不二还是那样笑着,扶着手塚的手的力道却又加重了三分,扶着她,不二不紧不慢地朝出口走去。
一切来得太突然,不二只觉双手一空,转眼间,手塚已被跡部整个揽入怀中,一个不知意味的笑容却在右颊那颗泪痣的衬托下,显得得意而轻佻。“不二,我看今晚还是先让手塚跟我回去。”
看着一脸舒适表情依偎在跡部怀中的人,不二心中不禁一痛。听着手塚意识不清地仍一遍遍唤着跡部的名字,不二深知,若再与跡部争抢手塚,他就像是一个罪恶的第三者了,虽然说事实上也差不了多少。
“那今晚就拜托你照顾‘我家’手塚了。”不二笑得如此云淡风轻,仿佛不带任何留恋地离开了“丝扣”。
这一夜,那一栋以手塚名义买下的别墅,最终迎接了它主人就别后的到来。
手塚醉得不轻,嘴里一直吱吱唔唔着些残破的句子,唯有那一声声的“景吾”听得真切。跡部忍不住地在他双唇上轻轻啄上一吻,打横抱起。
浴室的空气是潮湿而朦胧的,跡部一边帮醉得迷迷糊糊的手塚洗澡,一边还要忍受醉酒后手塚主动的诱惑,结果两人足足在浴缸里□相对了一个小时,这澡洗得跡部憋了一肚子火,至于是怒火还是□,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跡部细心地帮手塚拭干身体,穿好睡衣,抱着他进了房间,把他好好地安置在那种超大且柔软的双人床上,轻轻地在他唇上一吻,手塚就顺势用双臂环上了跡部的颈,身体也渐渐地攀上了跡部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被彻底点燃,跡部猛地将手塚压倒在床上,充满霸占欲的吻如同雨点一般落在手塚的每一寸肌肤。睡衣早在缠绵的过程中被丢弃在了木质地板上。一阵寒风通过未关的窗户,袭击了手塚每一块□的肌肤,他不舒服地吱吱唔唔了好几声。这风来得急,去得也快却让跡部清醒了不少,看着身下白皙纤瘦的身体,无奈地笑了。侧身,在他身边躺下,将他深深地拥入怀中。
在人喝醉时趁机做这种事,再怎么说都不是他跡部的风范。即使要强占,那也要在清醒时才有乐趣!
这样想着的跡部笑了,谁也不曾见过的笑容,少了一份王者的傲气,多了一份不明所以的温柔。在这样一个并不迷人的夜晚,那只属于手塚的跡部式温柔充满了这个不大不小的空间。
TBC……
第八章
第二天清晨,当手塚头痛欲裂地醒来,映入眼中熟悉的房间布置以及空气中那令人怀念又厌恶的气味,他就迷迷糊糊地记起了昨晚发生的事。他挣扎着站起来,迈着虚浮的脚步摇摇晃晃地向房门外走去。
“醒了?”坐在沙发上的跡部放下手中正在审察的文件朝他走来,“饿吗?”跡部在手塚身边停下,那样温柔的眼神令手塚惊讶。内心的波动却丝毫影响不了那张冰山脸。侧身,朝跡部身后的大门走去。
“本大爷有允许你走吗?!”他一把抓住手塚的手臂。
手塚死死地盯着一脸高傲的跡部一言不发。
被出卖了,跡部被他的双眼彻底出卖了。
痛苦,压抑,无奈,每一种感情地流露都将那个狂妄自大,高傲华丽的跡部形象彻底地击碎。
在心中暗叹一口气,手塚依然不变说话的语调:“跡部,我要离开这。”
跡部冷哼一声,讥讽道:“离开这?去哪?不二的身边!?你爱他吗?!”经过昨夜,跡部确信手塚仍是爱他的,至少在他那颗温暖的心里,他仍占有很重要的位置。
“放开我。”平稳的语调却带上了一份严厉。
沉默,比互相撕扯更令人受伤的压抑,在此刻的空气中迅速膨胀起来。彼此的交战在沉默中愈演愈烈,让人失去呼吸的能力,直到一方的退让,这场撕心裂肺的战役才告一段落。
“提醒你,作为冰帝集团CEO应该负起应负的责任。“干脆地放开手,跡部头也不回地回到沙发上继续审察文件。
手塚精神稍显恍惚地走在街上,跡部的话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他开始对自己失望,从没想过这个曾狠心地毁了他的男人,他却如此挂念他。竟然只是因为和他的感情纠葛忘了应承担的责任。公私不分。
到了不二任教的学校时,他还在上课,手塚也不急,待在网球场上看那一个个挥汗如雨,充满梦想的孩子,眼底暗涌着忧伤。他的左手手肘是被跡部的管家所伤,但却是跡部彻底毁了他的网球梦。他用手塚的家人逼迫他,他甚至不给他一条活路,用了各种手顿封锁了他家的经济来源。他软禁他,扬言不放弃网球就把他两条手臂都废了。跡部景吾,他宁愿要一个残废的人,也不要一个心中网球比他重要的手塚国光。他应该恨他的,却是无论如何恨不起来。就好像著名的“泰坦尼克”号与冰山相撞,看似是一场意外却也是一种宿命。而他,手塚国光与跡部景吾便是宿命。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不二的课早就结束了,听上次的男孩说那个很漂亮的大哥哥又来了。不二就高兴得在校园里到处找他。不二以为他不会回来了,可是他来找他了。
手塚摇了摇头,不语。
片刻的沉默之后,手塚缓缓开口:“不二,昨晚……”
冰凉,纤长的手指轻轻抵上他柔软的唇,微微地笑着。“呐,回家吧。收拾一下东西,明天我们去B市。”
手塚的手被不二温柔地牵起。他走在不二身后,默默地注视着不二的背影。手塚一直不明白,白天是一位美术老师的不二为何要在夜晚去经营那样的声色场所。是出于他的爱好亦或是“丝扣”对他来说不可或缺?
“又走神了?”不二微笑着拍了拍手塚的肩膀。
“不二……我想回冰帝集团上班。”
“手塚,我们算恋人吗?”
手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听上去柔和却异常尖锐的问题。他和不二应该不算恋人,可是他们依然牵手,拥抱。他在乎跡部,也同时害怕伤害不二。
“手塚,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你要知道,我从未限制过你的自由。”不二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可是他的心却揪痛着。如果手塚告诉他,他们是恋人,那么不二会接受的。即使手塚抗拒与他接吻,拒绝与他□,那都无关紧要。可惜,在手塚的心里却始终放不下跡部景吾。
第二天一早,这个城市里的四人两两出发,前往B市,参加佐伯虎次郎的订婚宴。
两辆私家车不约而同地停在了佐伯虎次郎家的庭院里。
“国光……”手塚落一下车便见到了站在不二身边的手塚国光,喃喃低语着。
“跡部,前天晚上真谢谢你照顾‘我家手塚’。”不二把手塚牵到跡部面前,春风般温和地笑着。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想不到不二周助是如此有勇气的人,真不愧为你啊!”
不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跡部,你这话就有点奇怪了,佐伯是我从小的玩伴,我难道还要怕着不敢来吗?”
“嗯啊,那就好。”
“你们来了。”佐伯的突然出现,缓和了跡部与不二间不动声色的战斗。大家相视而笑,不再说什么,随着佐伯进了他家客厅。
客厅里的那套组合式沙发上,正中坐着佐伯与未婚妻,左边是不二和手塚,右边则是跡部和手塚落。众人始终沉默,一点也看不好出来是为恭喜他人订婚的喜庆氛围。
“小虎,怎么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
佐伯的未婚妻实在是忍不得这样的气氛,先开了口。糯糯的声音让不二身子一僵,仔细地打量起她来。清秀的容貌,得体的打扮,文雅大方的气质,感觉脾气应该也不错。看来佐伯家还真给佐伯找了个贤良淑德的妻子,他是不是该宽慰。至少他是因为这样一个优秀的女人才抛弃了自己。
小虎,小虎,小虎……不二心底暗暗苦涩,曾经,有多少次,窝在佐伯怀里,这样叫着他,多少次他用溺宠的眼神回应着他,轻揉他的头发。现在,这一切都属于他的未婚妻了吧。
不二不是嫉妒,他只是不甘罢了。曾经那样深爱着他的男人,曾经说着永不分离的誓言的男人,曾经非他不可的男人,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离开了。那种失落感,那种被欺骗了的感觉,直到现在不二都难以释怀。
在佐伯把他们一一介绍给他�